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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大廈戀情(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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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秘書給吳橙橙倒了一杯水。吳橙橙終于介紹完。劉澤雲又隨便問了幾個省,吳橙橙也是對答如流,又反問哪些地方公司沒有店面和公司,吳橙橙也准確予以回答。吳橙橙覺得是自己本職工作,本身也確實數據都在腦子里,沒覺得什麼,可所有聽的人都為吳橙橙的記憶和准確驚呆。
吳橙橙停止說話,劉澤雲輕輕一拍桌子,說:“這是今天聽匯報最讓我高興的一件事,什麼叫用功,什麼叫敬業,看看我們吳橙橙,這才是認真的工作。小吳,你來公司多久了?”
“快三個月吧。”吳橙橙一笑,“馬上試用期結束。”
“我今天獨斷專行一次。家祥,你們銷售部像小吳這種人才怎麼不要過去?我決定,小吳正式調市場部,做一個你的助理應該沒問題吧?”
石家祥笑著說:“絕對沒問題。”
吳橙橙絕沒有作秀的意思,她說:“我沒有經驗,恐怕做不好吧。”
劉澤雲慈祥地笑笑:“沒經驗沒關系,只要好好學,沒什麼難做的。”
吳橙橙一舉成名,成了公司的名人,唯一一個還沒結束試用期,就破格提拔到一個准中層的崗位。朱瑩瑩和尹曉波又羨慕又有些酸溜溜的,只能說吳橙橙確實用功,也不可否則運氣好。
當吳橙橙猛然發現自己工資單基本工資變成八千,加上崗位津貼,各種補助,每月能拿到一萬二,她心里平衡了。第一天領到一萬二的工資,正好陳瑤來看吳橙橙,看見吳橙橙滿臉喜悅興奮的推門進入屋子,陳瑤笑著說:“什麼高興事啊?”
“媽,你猜我工資現在變多少了?”吳橙橙喜滋滋地問陳瑤。
“五千?”陳瑤笑問。吳橙橙搖搖頭。
“八千?”
“嗯,差不多。”吳橙橙興奮地將工資條遞給陳瑤,陳瑤看看工資條吃驚地看著吳橙橙,道:“你們這是什麼公司啊,工資漲得也太快了吧?”
“什麼呀,我們是很正式的公司,你沒覺得是因為你女兒工作幹得好啊?”
陳瑤看著吳橙橙,難以置信。
吳橙橙摟過陳瑤,坐在沙發,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瑤幾個星期的變化。陳瑤看著吳橙橙,仿佛不認識自己女兒一樣,這才發現吳橙橙工作幾個月確實成熟。
“我就說還你的錢沒問題嘛。”吳橙橙嘻嘻笑著說。
陳瑤內心非常寬慰,看著吳橙橙健康成長,成熟之快超出了她的期望,她說:“橙橙,我真為你自豪。”
“真的,媽,你為我自豪?”吳橙橙問。
“是真的,你比媽想象的要優秀,你比媽要強。”
“嘻嘻,我真的高興你為我自豪,但跟你比,我知道自己還差很遠。不過,我會繼續努力。”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吳橙橙現在算是劉澤雲欽定的大將,公司人自然也不敢再把她當做新人對待,隨著工作崗位變化,吳橙橙有機會接觸公司領導層,了解的信息自然也大不一樣。
吳橙橙偶爾會跟著石家祥參加公司領導邀請重要客戶的應酬和活動,也逐漸與公司其他部門領導有相關業務往來。市場部屬于劉澤雲親自管的部門,如果劉澤雲不在,則由公司總裁譚林主管。
譚林出去參加活動喜歡帶上吳橙橙,因為吳橙橙對市場比較熟悉,而且吳橙橙出席任何場合都落落大方,從來不怯場,她的靚麗和純真,在任何商業應酬中都是讓人愉悅的一道風景線。
吳橙橙到市場部後,朱瑩瑩和尹曉波不怎麼與吳橙橙交往了,偶爾中午一起吃餐飯,或在休閒室彼此閒聊,但顯然沒有過去親密,吳橙橙覺得她們有些心里不平衡,她也沒那個閒心一定要跟誰交多深的朋友,既然她們不怎麼熱心,她也懶得主動套近乎。倒是馮亞傑和安儷每次跟吳橙橙開會或閒暇交流時顯得更熱情。
劉澤雲有個秘書,叫馬莉婭。馬莉婭二十八歲,是個高挑時尚,靚麗聰明的女孩,可能最在意吳橙橙的是馬莉婭。雖然馬莉婭是個看上去很時尚的女孩,但其實骨子里非常傳統,她從來跟老板沒有超越工作範圍的關系,平時也很注意自己的言行,屬于那種默默無聞,不怎麼惹事的女孩。
劉澤雲在辦公會議當場表揚吳橙橙,並破格提拔吳橙橙,馬莉婭也在會議室。她過去不怎麼注意吳橙橙,雖然吳橙橙的清純靚麗確實楚楚動人,但在寫字樓,美女太多,一個女孩子在寫字樓漂亮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在這個相互暗自爭斗地方表現你超越的智慧和生存的本領,吳橙橙對自己工作的熟練和談事的大氣讓她刮目相看,吳橙橙的神定自若和骨子里的高貴讓她震撼,馬莉婭本能的覺得吳橙橙是對她威脅最大的一個女孩,也許從那時起她有些留意吳橙橙。
譚林的秘書叫毛小慧。毛小慧比馬莉婭年長幾歲,毛小慧是北都本地人,她是個性格外向,活潑愛笑的女孩。她愛跟同在北都長大的吳橙橙更多的交流,所以,跟兩個公司最高領導的秘書,吳橙橙跟毛小慧交往更多一些。
吳橙橙中午基本上都在自助餐廳用餐,毛小慧像多數女孩一樣,中午也盡量少吃或不吃,偶爾跟吳橙橙一起在自助餐廳吃飯,看吳橙橙吃完後簽字走人,毛小慧問:“你簽字吃飯?誰結算啊?”
“我一個朋友非要送禮給我,我又不需要什麼,就替我結算用餐啊。”
“多虧啊,怎麼也得讓人送東西多實在。”毛小慧笑著說。
“送什麼?我真不知道需要什麼。”
“什麼朋友?男朋友?有錢嗎?有錢讓他送輛車唄。”
“我又不會開車,也用不著,就幾分鐘的路,往哪兒開啊,嘻嘻,不需要。”
“房子?”
“也不需要。”
“我發現你這人真夠可以的,什麼東西都不需要啊。”
“算啦,不說這些。”吳橙橙每次談到這些都把話題扯開。
吳橙橙每天中午都來自助餐廳,鮑仁九並非每天都下來,一周有個兩三次,吳橙橙理解,也不多強求,畢竟鮑仁九不像她天天呆辦公室,經常出去,或有應酬,每周幾天能見到鮑仁九她已經很高興。鮑仁九每次固定坐在一個位置,吳橙橙盡量挨在他旁邊的桌子,會常常趁人不注意時看著鮑仁九樂,但吳橙橙慢慢發現自己常坐的位置往往被她人占據,而且都是女孩子,她沒辦法,只好離得遠遠的。漸漸她發現有些不對,一個自己樓上一家公司的女孩,經常會坐在她的位置上用餐。開始,吳橙橙只是有些討厭女孩總占自己喜歡的位子,慢慢她有些擔憂,因為女孩子顯然不是單純的吃飯,而是更多時間在偷偷觀察鮑仁九。這讓吳橙橙有些緊張。終于有一天,她取了點菜肴,直接坐到鮑仁九對面,鮑仁九看看吳橙橙盤子,笑道:“吃這麼點東西啊?”
“是啊。吃多了怕胖嘛。”
“呵呵,你這麼瘦還怕什麼胖啊。”鮑仁九笑道,“我以為你永遠不理我,怎麼今天想起過來與我說話?”
“我再不說話,有人惦記該跟我搶了。”
鮑仁九一笑,抬頭看看四周,說:“總改不了說話誇大其詞,我聽你媽說工作很順利,現在已經到部門助理位置了。”
“我說過我不會差的,你還瞧不起我。”
“我可沒有瞧不起你。”
吳橙橙起身去拿飲料,看旁邊桌上女孩吃驚地看著她。她知道吳橙橙每天到自助餐用餐,每天堅持來這里用餐的人,別說女孩,男生都不多,她們兩幾乎是唯一的,雖然各自偶爾有一兩天不來,但幾乎都在同一餐廳,抬頭不見低頭見,彼此知道各自在哪層樓工作。吳橙橙跟她一直都叫著勁,彼此似乎都明白對方的意思,但那女孩沒想到吳橙橙居然走過去與鮑仁九坐到一張桌上,背對著,她不知道雙方表情,也不知道他們聊什麼,但吳橙橙的舉動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吳橙橙回到桌邊,低聲對鮑仁九說:“我為見你專門請你下來吃飯,這是一方面,其實也是想讓你下來走走休息休息,不要跟別的女孩子來往,不然我不理你了。”
“來往什麼?我知道你好意,但誰坐在這里一起用餐好像沒有權利不讓別人坐吧,這又不是自己家,公共場所。”
吳橙橙想想也是,任何人想坐那張桌子,是誰也沒有辦法的。
鮑仁九其實知道吳橙橙的一片好心,不過確實,下樓用餐,一方面不用王倩每天麻煩,自己也確實可以休息休息,到這里用餐,坐一坐,考慮些事情,他覺得很好,辦公室雖然一切都很完備,但畢竟沒有這里活躍的氣氛和感覺,他倒有些喜歡中午在餐廳坐坐,喝點東西想想事情。
經常在他對面坐的女孩叫余曼詩。她是偶爾來自助餐用餐,發現了靠窗邊用餐的鮑仁九,鮑仁九跟很多用餐的陽光帥哥不同,他冷峻而棱角分明,剛毅的臉上有一種特殊的魅力,飽經滄桑的神態,他看上去40來歲,渾身散發出一種特有的男人魅力和高貴儒雅。一下子俘獲了余曼詩的芳心,她知道寫字樓女孩子們的做法,看准的男人馬上動手去爭取,但她確實是個文靜有余,活潑不足的女孩,她不習慣主動去跟一個男人搭訕,即使她內心非常認可的男人,她相信,憑自己的出眾的外表和偶爾與鮑仁九的眼神對視,會引起鮑仁九的注意,讓他主動跟自己說話,機會總是有的。
她早看清了吳橙橙來自助餐吃飯的目的就是見鮑仁九,吳橙橙每次吃飯幾乎不吃什麼,偶爾甚至就吃幾片水果,喝點水,看似好像無意,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鮑仁九。吳橙橙自以為掩飾很好,但對于一個競爭又隨時注意她的女孩來說,吳橙橙的一舉一動都在余曼詩的眼里看得很清楚,她自己與吳橙橙方方面面內心比較了一番,相貌方面她覺得自己與吳橙橙差不多,吳橙橙多點清純秀氣,自己多些端莊穩重,氣質方面那就看別人的喜歡了,她覺得自己與吳橙橙旗鼓相當,各有千秋。也許吳橙橙唯一比她強一點的是比她年輕幾歲。
見吳橙橙終于沉不住氣主動上去與鮑仁九搭訕,她依然不為所動,她不是主動型的女孩,她並不知道吳橙橙與鮑仁九的淵源和關系,她僅僅認為吳橙橙跟她一樣只是一個大廈看中同一個男人的競爭女孩而已,這種情況,在大廈屢見不鮮,因為如果吳橙橙與鮑仁九彼此很熟悉,不存在一起用餐那麼久彼此不說話,鮑仁九居然不怎麼看吳橙橙。
鮑仁九確實沒心思玩什麼游戲,他只是純粹的來用餐,他坐下後吃自己的食物,很少看周圍,也不太在意旁人。這正是余曼詩欣賞的地方,這個男人很特別,不像很多在這里用餐的男人看見一個美女進來就望著,恨不得眼珠都凸出來,總是很在意周邊女孩子的一舉一動,鮑仁九自顧自吃東西,這成了他每天思考一些非工作事情的一個很好的時機。余曼詩注意到,鮑仁九每次用餐食品比較單一,幾塊魚,幾只蝦,幾塊牛肉,然後是青菜,一碗湯,少許米飯或披薩,一杯飲料,或一杯咖啡。幾乎沒什麼大變化,面對其他琳琅滿目的食品就如同滿屋子的其他人一樣,熟視無睹。
這點其實吳橙橙也注意到,她甚至給鮑仁九發短信,提醒他不要每餐吃固定的食物,應該更換不同的,但鮑仁九似乎習慣了每餐食物,甚至每天進入餐廳,取盤子,走到某個菜前面的動作都固定一致。
事有湊巧,在吳橙橙跟鮑仁九在餐廳見面後第二天,吳橙橙正好跟著石家祥去上海出差。那天又正好午間人出奇的多,余曼詩選好菜肴,端著盤子去自己固定位置,居然被其他兩個女孩占用,正笑著用餐說笑,旁邊幾乎都滿座,看看只有鮑仁九餐桌對面還有一個位子,那本來就是兩人坐的座位。余曼詩沒辦法只好走過去,她站在桌邊,問:“能坐這里嗎?”
鮑仁九正想著事,聽見余曼詩的問話,他抬起頭看看周邊,發現眼前的美女確實是跟自己說話,看看周圍滿滿的人,他笑笑說:“請便。”
鮑仁九看看余曼詩盤子里的幾片魚和青菜,笑道:“就吃這麼點?”
余曼詩心里樂開了花,至少以後自己主動也不算自己開的頭,她微微一笑:“不少了。”
鮑仁九笑笑,繼續自己用餐。余曼詩笑著說:“您也吃得不多啊。”
“年齡大了,飯量小。”
余曼詩吃吃一笑,說:“跟您年齡無關吧,也沒大到食量小的程度。”
鮑仁九收起思緒,說:“你說得對,看來還是食欲不振,跟年齡無關。你吃這麼少是跟健美有關了。”
“您知道啦,女孩子一般都不能放開吃的。”余曼詩款款一笑,說。
“你很苗條,用不著減肥吧。”
“謝謝。”
“先生在哪個公司上班?”
“哦,AHHD公司。”鮑仁九簡單答,不便問女孩在哪兒上班,也不想弄得太熟悉,他已經頭疼女孩子們了。
“我在GBCR公司工作。“余曼詩笑著自己介紹。
“噢,GBCR公司,美國做投行的?”鮑仁九笑問。
這下輪到余曼詩吃驚,鮑仁九不僅知道他們公司,一句話就道出公司的業務實質。她驚訝地問:“先生也是做這行?不然怎麼這麼了解?”
“啊,算是吧。GBCR是美國華爾街前幾名的大公司,自然知道。”鮑仁九笑笑說。
“先生在公司做什麼?對不起啊,我有些好奇,您要覺得不方便算我沒問。”
“呵呵,也沒什麼不方便,負責一方面事務吧。”
“我每次幾乎都坐在先生旁邊這個桌子用餐,見過您每天用餐,好像你應該多吃些別的菜吧,怎麼每次都固定這幾樣呢?”
“哦,是啊,呵呵,習慣了。”鮑仁九笑笑,真沒注意余曼詩每次坐在旁邊餐桌。
“我去給您換些菜嗎?”
“啊,不用了,謝謝,這怎麼行。”鮑仁九婉言謝絕,一個女孩子剛認識,就讓別人去給自己端菜,不合適,他也不希望有更親近的行為。
余曼詩笑笑:“沒關系啊,認識大家就是朋友嘛。”
“今天已經吃飽了,下次我會試試別的菜肴。”
“我叫余曼詩,先生貴姓?”
“我姓鮑。”
“哦,鮑先生。”
“余小姐在公司負責那塊業務?”
余曼詩淺淺一笑,說:“叫我小余或曼詩吧。我主要負責北都公司與美國公司的聯絡和資金協調。”
余曼詩的工作倒令鮑仁九刮目相看,這個崗位不是一般人能夠勝任的。
“你在美國讀書工作過?”
余曼詩點點頭:“是啊。學習和工作總共有七年時間吧。”
鮑仁九對余曼詩倒有些興趣了,這正是他需要的人才。鮑仁九這時才真正細細打量余曼詩,她端莊穩重,像很多白領一樣,穿戴正式,白皙的皮膚,大大的眼睛眼珠黑白分明,小巧的鼻翼和輪廓清晰的嘴唇,余曼詩低頭優雅地吃著水果,她感覺到鮑仁九在打量她,多少有些羞怯,知道鮑仁九這才真正注意自己。
第一次見面,兩人就這樣禮節性的交流,彼此算正式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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