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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大廈戀情(1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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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橙橙第一天上班感覺比一年學到的東西都多,五點半下班,她談不上高興或不高興,慢慢往家里溜達。看著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她忽然覺得人一生活著就這樣?真感到沒什麼意義。
吳橙橙自己有鑰匙,但懶得開門,她按門鈴,開門的居然是陳瑤。吳橙橙高興地撲到陳瑤懷里,高興地嚷:“媽,你怎麼來了?”
“我得看看我寶貝女兒第一天上班有什麼收獲啊。”陳瑤微笑著說,“怎麼樣?還適應吧?”
“第一天上班,挨了次克,也認識好幾個朋友。”吳橙橙說。
“是嗎?來,坐下跟媽說說。”陳瑤像個孩子一樣新奇,她從來沒上過班,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拉過吳橙橙坐下,聽著吳橙橙從頭到尾講述著第一天上班的事,當然,中午遇到舒婷和王倩的事她只是隨口帶過。陳瑤聽得津津有味,聽完,她看著吳橙橙說:“怎麼能將你座位安排到這麼偏僻的位置呢,你們這個安副主任看來有些嫉妒你。不過,你一個通知都不會寫?這可不像我女兒。”
“媽,這種東西翻本書看看格式就知道,我不是從來沒寫過嘛,論文我都能寫,還寫不好一個通知啊?我覺得還不錯,安儷是成心找茬。”
“不能這樣說吧。”
“媽,你是哪一邊的,真是。”
陳瑤笑著說:“我在理這邊。好啦,辛苦了,吃飯吧。”
“啊,真餓了。白天吃自助,不好意思吃太多。”
“有什麼關系。”
“嗨,你不懂,到那種場合就知道了。”
吃完飯,吳橙橙靠在陳瑤身上,說著說著,慢慢睡著。陳瑤疼愛地撫摸吳橙橙的頭發,說:“看來還真是挺辛苦。”
“夫人今天住這里嗎?”蘇曉雯問。
“本來想回去的,算啦,今天住這里吧,陪她一晚,等她明天上班了我再回去。”
“我收拾收拾您的房間。”
“先把橙橙房間收拾好吧,我等會再說。”
陳瑤看著吳橙橙,輕輕推她:“橙橙,洗洗睡吧。”
“不,我就睡這兒吧,我困死了。”吳橙橙推著陳瑤的手,迷迷糊糊地嘟囔。
“這兒哪行啊,你看,這麼高個兒,我和曉雯也抱不動你。還是在床上舒服睡吧。”
“我不洗了。”
“好,好,不洗了。來吧。”陳瑤說著,起身扶吳橙橙,吳橙橙迷糊著躺倒床上,陳瑤給她解衣,褪褲,看著吳橙橙豐滿而修長的身體,陳瑤幾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女兒,是自己孕育的那個小精靈,一種母愛濃濃地籠罩了全身,她緊緊貼在女兒溫暖的身體,感受著女兒身體的心跳,為了女兒,她知道自己什麼都願意做。
第二天,陳瑤等候著吳橙橙匆匆吃完早餐,目送著吳橙橙拿起包匆匆出門。等吳橙橙走了,陳瑤才回房間,簡單吃了點早餐,對蘇曉雯說:“我昨天給你列了個菜單,你等會去超市買回來,每天給她變化著做菜。”
“我有些菜不會做呢。”吳曉雯說。
“學吧,不能永遠什麼都不學都不會啊。”陳瑤說。
“是,夫人。”蘇曉雯說。
陳瑤上車,考慮了一下,對司機說:“去北都中心大廈。”
陳瑤想到68層吳橙橙的辦公室看看,但怕吳橙橙不高興,她直接到第88層。
“您找誰?”杜維笑問。
“找鮑仁九先生。”陳瑤微笑著說。
“您有約嗎?”
“沒有。你直接打電話,告訴她,陳瑤拜見。”
杜維點點頭,忽然抬頭說:“您是橙橙母親吧?”
陳瑤點點頭,看來女兒比自己在這里名氣大,她笑笑。
“您直接進去吧。”
“不用通報一下嗎?”陳瑤奇怪地問。
“不用了。”杜維微微一笑。
陳瑤慢慢走向鮑仁九辦公室,秘書座上的王倩猛然見陳瑤過來,也許心虛,她臉刷地紅了,有些不自然地看著陳瑤笑笑。陳瑤看王倩的表情,內心詫異,這個公司都怎麼啦。她問王倩:“現在見鮑先生方便嗎?”
“鮑總正好一個人在,您請進。”王倩說。
陳瑤覺得王倩的殷勤有些過分,她當然沒想更多。
鮑仁九正在看文件,忽然見陳瑤推門進來,他大吃一驚,忙亂地起身,問:“瑤瑤,你怎麼來了?請坐。”心想,怎麼當媽的跟女兒一樣,到哪兒從來也不打招呼。
陳瑤坐下,微微一笑,說:“路過,順道拜訪。不是我不懂禮貌啊,你的前台和秘書都說不用通報直接進來,我還覺得有些唐突呢。”
“哈哈,她們是被橙橙嚇怕了。”
“噢,又惹什麼事啊。”
“倒也不是什麼事,有一次前台和秘書阻攔她,橙橙嚇唬她們,說我說了,隨時可以進出,誰要不懂事小心告訴我開除她,哈哈,誰還敢攔他?”
“這樣你還寵著她啊。”
“嗨,小孩子嘛。”
“我來是想告訴你,你知道橙橙在你們這個大廈68層上班嗎?”
“不知道,什麼時間的事?”鮑仁九問。
“昨天第一天上班。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無禮,但你知道,橙橙之所以一定要在這個樓上班的原因,所以,期望你方便的時候幫我關照關照。”陳瑤說。
鮑仁九一笑:“理當關照,她說工作後告訴我的怎麼沒說呢?”
“我猜她是想等工作幾天稍微熟悉些後再讓你驚喜吧。”
“哦,沒問題,我會照顧她的。”
“謝謝。”陳瑤說,“不過我至今也不知道,讓她這樣自己出來工作利大還是弊大。”
“我聽說瑤瑤過去也是在北都讀書吧?想想那個時候你才多大?不是照樣自己獨闖嗎?相信孩子,有時候需要讓他們自己去社會上嘗試一下。小西在美國怎樣?”
“挺好,正在進行語言訓練。爭取早點進入大學。”
“嗯,那好。”
“我不多打擾,你工作吧。”
“好的。橙橙你就放心好了。再見。”
“再見。”陳瑤走了幾步,然後轉身說:“橙橙住香港城,她上次說自己家做飯請你有空去吃飯,你方便嗎?”
鮑仁九笑笑,說:“我跟孩子們方便,恐怕你不方便,這事還是以後再說。”
“我明白了。再見。”
張玥大學畢業後,最初也想像吳橙橙一樣自己去應聘工作,不在父母公司工作,她也像吳橙橙一樣修改了父母的名字和工作,可是應聘了很多單位都不合適。甚至有家企業的招聘者還對她動手動腳,她一氣之下在家呆了半個月,被逼無奈地到資陽集團找賈秀娟。賈秀娟當然高興,安排她到辦公室工作。辦公室主任沒法給她安排什麼固定或重要的工作,張玥每天沒什麼事。她不知道吳橙橙工作怎樣,尤其是她知道吳橙橙與鮑仁九在一個樓上班,她心里有些失落,這天實在忍不住給吳橙橙打電話,約吳橙橙見見。吳橙橙工作剛剛進入狀態,每天挺忙碌,但張玥來電話她也非常想見她,于是倆人約好中午吃飯時在北都中心大廈見面。
張玥到二樓自助餐門口等著,吳橙橙走過來,兩個從小一起玩的小伙伴摟著跳起來,雖然才一個月沒見,但似乎隔了好久一樣,倆人興致勃勃地坐下吃飯興奮地聊著,張玥沒有什麼可多說的,主要聽吳橙橙講她公司的事,聽得張玥羨慕之極,她覺得吳橙橙的工作和生活非常充實。看著張玥羨慕和偶爾驚訝的眼神,吳橙橙似乎找到了感覺,心里非常滿足。如果從小她是因為父親的緣故讓張玥假裝欣賞她,現在她可是完全靠自己的行動証明自己比張玥超前一步。張玥被她說得心癢癢的,問:“你們公司還要不要人?我也到你們這兒工作吧?”
“算了吧,你幹什麼都沒有耐心,約好一起找工作,結果你呢,剛遇到點挫折就打退堂鼓。”吳橙橙說。
“求你,你不知道,我現在呆在資陽公司辦公室,整天都不知道該幹什麼。”
“我才不願意跟你一個公司呢,看看其他公司需要人的話我告訴你吧。”
“為什麼不願意跟我一個公司啊?我們在一起多好,還可以相互照應。”
“得了吧,不說這個。我馬上該上班了,今天吃飯你們資陽集團請客啊。”
“哎,才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摳門,吃自助餐還要我買單啊。”
“嘻嘻,你不知道我現在一個月才二千五百塊錢啊?”
“才這麼點錢?還不夠買一件衣服的。”
“所以逛街我得讓我媽出血,我自己不敢逛街。”吳橙橙笑著說。
“這麼可憐啊,好,我買單。”張玥笑笑。
張玥送吳橙橙上電梯,她正准備離開,忽然心一跳,一個想法幾乎讓她激動得不可抑制,她轉身進入電梯,直接到了第88層。
“小姐,你找誰?”苗雅嫻見張玥有些猶猶豫豫,含笑問。
“鮑先生在嗎?”張玥考慮半天該怎麼叫,出口還是叫鮑先生。
“哦,可能在用餐或休息吧,小姐你有約嗎?”
“我們是朋友,還約什麼啊。”張玥在資陽集團說話就這口氣。
苗雅嫻見來找老板的漂亮女孩一個比一個蠻橫,她也不知道什麼關系,馬上給王倩打電話,一會兒,王倩笑著出來,說:“老板剛吃晚飯,請。”
張玥正准備走,舒婷從外面進來,看見張玥,驚訝地問:“玥玥,真是你啊,你怎麼來了?哦,找老板啊,應該在吧。”舒婷看著王倩,道:“你跟王倩進去,有空到我辦公室玩啊。”
“舒婷姐再見。”張玥笑著,跟著王倩去鮑仁九辦公室,她環顧周圍,覺得鮑仁九的辦公室比她見過的張資陽和賈秀娟的辦公室高檔豪華多了。
“這又是誰啊?”苗雅嫻問舒婷。
舒婷笑笑:“知道資陽集團吧?”
“知道啊,大名鼎鼎。”
“這是資陽集團老板夫婦的獨生女張玥。”
苗雅嫻吐吐舌頭,說:“媽呀,都來這些公子千金小姐的,我這工作沒法做了。問吧,別人不高興,不問吧,又是我失職。”
舒婷笑笑,她也沒法給苗雅嫻什麼好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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