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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輪回的愛(1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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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你答應我,每天按時好好休息,調整好心情,你自己對著鏡子看看,滿臉苦相,一臉憔悴,誰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啊?”
吳橙橙也知道自己最近什麼狀況,她點點頭,說:“媽,你最近在這里陪我吧。”
“還有,不許對曉雯撒氣,聽說前兩天又打她了?你好不好意思?她比你還小呢。”
“知道啦。”吳橙橙說。
“這事暫時不要告訴你爸,我就說在這兒陪你。”陳瑤說。
“我也希望不告訴我爸。”
“那好,去睡吧。”
第二天,鮑仁九剛到辦公室,手機響,他看並不是吳橙橙的手機號碼,心里奇怪誰還知道這個號碼,他接通,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鮑先生,不好意思,打擾了,是橙橙給我的號碼,我不知道鮑先生什麼時間有空,我想跟您見一面。”
“有什麼著急的事嗎?”
“倒也不急,我也不好意思說出口,還是橙橙的事,我想跟你聊聊。非常抱歉。”
“好吧,上午我已經有兩個會早已經安排好的,這樣吧,中午如果你沒有其他安排,我們就在寫字樓一起吃飯吧,方便的話將橙橙也叫上?”
“好,我訂個房間。”
中午,鮑仁九匆匆趕到約定的包房,進門,只有陳瑤正雙手撐著下巴癡癡看著窗外,聽見開門聲,陳瑤起身笑盈盈地伸了伸手,指指座位說:“你工作這麼忙,我還因為這些事打擾你,實在抱歉。”
“沒關系。”鮑仁九說,笑著坐下。
陳瑤細細打量鮑仁九,這確實是個令人值得信賴和不由不讓女孩子心動的男人。
“怕耽誤你中午休息,我事先點了幾樣菜,如果不喜歡吃,請包涵。”
“哈哈,瑤瑤,沒那麼講究,隨便。”
“鮑先生,無論我說什麼,都希望你多包涵,別想我是誰,只想我是一個母親,好嗎?”
“你說。”
“我看橙橙是真的愛上你了,我知道,這種事由母親來說明,實在有些難為情,但我覺得是真心的,我這邊的態度目前很清楚,如果你們真的可能,我絕對支持。”
鮑仁九看看陳瑤,為了女兒,陳瑤是真的什麼都願意,這可真不像是理智的那個陳瑤。
“瑤瑤,你知道,我告訴過你。”
“對不起,我打斷你。”陳瑤說,“你想說什麼我大概知道,現在情況變了,最近我看她那要死要活的樣子,我死的心都有,我真的受不了,我收回我們原來的約定,我不管別人怎麼看,既然她愛你,就讓她愛吧,我只希望你給她一個機會,能夠容納她。”說著,陳瑤眼睛濕潤,幾乎就要流出淚。
鮑仁九心里一熱,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到一個無法退卻地地步,他拿起一張紙巾遞給陳瑤,陳瑤擦拭一下眼角,哽咽道:“我知道我有些荒唐,可是,我真的希望橙橙快樂,而且真愛無罪,她並沒有做錯什麼。最多只是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孩子真可憐。”
鮑仁九等陳瑤冷靜點,說:“瑤瑤,你是個母親,更是個聰明智慧的女人,我想你應該明白,人的感情不是做生意,無法容納很多,除非你需要我逢場作戲,將橙橙的愛當做一種游戲來做。我想這是你和我都不願意見到的。”
陳瑤靜靜地看著鮑仁九,問:“你的意思是你的感情已經有所依托?”
“是的。”
陳瑤頓時眼淚流出,她知道吳橙橙未來的煎熬是難免的了。
“別哭,瑤瑤,堅強些。”鮑仁九說。
陳瑤心里咯登一下,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和語言讓她有些迷惘。陳瑤淚眼婆娑地看著鮑仁九,這個男人不僅讓吳橙橙癡迷,為什麼讓自己也如此心亂?
“對不起,我真的有些亂,我知道你非常忙,還讓這些事來煩擾你,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處理好了,我記得你也非常喜歡橙橙,你說,假如是你女兒,你怎麼處理她這種情況?”
鮑仁九說:“首先,我沒有女兒,但依我的個人認為來看,如果女兒喜歡的男人我認為不錯,我會像你一樣去想辦法幫她,當然,我也明白,這種事無法勉強,真的無法如願以償,只好陪著孩子一起去承受。”
“你能承受,假如我承受不了呢?”
“我相信你能承受。”鮑仁九說。
“你憑什麼說我能承受?我昨天見橙橙哭我比她哭得還傷心。”陳瑤說著,完全不像吳橙橙的母親,倒像一個愛爭辯的小女生。
“哈哈,我還真無法想像當時你是什麼樣子。”
“你還笑,不是因為你嘛。”陳瑤說。
鮑仁九看著陳瑤,有些走神。陳瑤看著鮑仁九,忽然意識到這是幹什麼?談女兒的事,自己怎麼在這里進入狀態,剛才那一瞬間,似乎忘記了吳橙橙,忘記了自己是個有夫之婦,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來的主要目的。
“鮑先生,我能問點事情,你能以你曾經愛過的人發誓答應告訴我真話嗎?”
“你且問。”
“你真的現在有所愛的人?”
“是的。”
“在中國?”
鮑仁九停頓片刻,說:“是的。”
“如果沒有你現在的愛人,你會跟橙橙好?”
“很難。”
“為什麼?”
“因為我從開始就把她當孩子一樣看待,沒其他感情。”
“我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能不能假裝跟她交往?”
“瑤瑤,你不覺得那樣會給橙橙更大的傷害?那樣做很危險,我不是聖人,誰也無法保証自己真的能不被誘惑,最可怕的是沒有真愛的交往,傷害最大的是橙橙,你忍心這樣做?”
“既然你對自己控制力如此沒有信心,你當然得為自己所做承擔責任。”
鮑仁九有些不悅,“我覺得你要求有些過分,因為那樣會影響我現在自己的生活,我只能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給予幫助。”
“我怎麼理解你說的將她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去愛護?”
鮑仁九看著陳瑤,發現陳瑤為了女兒有些不講理了。
“我知道你想我為了女兒有些不講理。我記得第一次去你辦公室,你說你像女兒一樣對待橙橙,我相信你,可是,眼看著橙橙幾乎被自己的愛摧毀,你如果看看昨天她那種神態,幾乎飯水不進的慘樣,你不會讓自己女兒受那種折磨的。所以,我的想法很簡單,不要覺得我無理或喪失理智,我是一個母親在救自己的孩子,與其讓她馬上死去,不如先救活了以後再找機會讓她慢慢理解。”
鮑仁九與其說被陳瑤的道理說得無法反駁,不如說她被陳瑤的母親的愛折服不好繼續說什麼。
“如果你信任我,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愛人是誰,我會與她溝通,我相信我能讓她理解,如果一個女孩子對救助另一個女孩的生命都沒有同情之心,怎麼會值得你愛呢,我相信你愛的人不會是那樣的。”
鮑仁九從來沒有別人如此逼得沒有退路,而他無法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明。
“不方便告訴我?”
“以後會告訴你的,適當的時候。”
“那剛才一個母親的請求呢?”陳瑤懇求地看著他。陳瑤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這麼個餿主意,讓鮑仁九為難,自己也知道多麼荒唐,意味著女兒會可能失去她最純真的東西,也許她內心希望與鮑仁九更親密,只有這種方式,或者她從來不在女兒面前表現出失敗,或者真的暫時先穩定女兒的情緒,她自己也說不清。
“瑤瑤,我們不討論橙橙,我們像兩個成熟的成年人一樣說說這事。你覺得假裝交友能假裝得了,當你被一個男人擁抱,知道他不愛你,你會是什麼心情?”
“婚姻況且可以不愛而看上去生活得很快樂,何況只是假裝戀愛。生活不就這樣嗎?橙橙是一張白紙,你說什麼樣的就什麼樣的,她也許理解男女朋友就是彼此拉拉手,對外炫耀一下,其他知道什麼?”
“你把橙橙看成白癡啊,二十幾歲的女孩子,什麼不知道,而且有些本能的東西需要誰教授?”
陳瑤不語了,她知道鮑仁九說的話意味著什麼,不過想想,與其讓吳橙橙那種被折磨而難受的樣子,不如讓她在快樂中更加成熟,那時理性和承受心理會更強一些。
“瑤瑤,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會對橙橙更好一些,至少讓她快樂一些,你的那些奇怪的想法,我不敢答應,更不敢嘗試,因為我不知道對橙橙或對很多事,是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我的目的也只要橙橙快樂就好,至于怎樣你就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好了。”
“這件事吳主席知道嗎?”
“我早答應過橙橙,這是我們娘倆的秘密,我想以後再告訴他吧。”
“他是父親,有權決定該怎麼做的。”
“你說得對。”陳瑤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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