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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輪回的愛(1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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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當開辦公會,徐楠楠宣布吳橙橙即日起成為劉澤雲的助理時,所有人都聽得目瞪口呆。劉澤雲助理,幾乎跟副總平起平坐,是比副總某些方面擁有更大權限的職務,很多人夢寐以求。會議結束,吳橙橙被聘為劉澤雲助理的消息成為了公司的主要話題,當然,最別扭的是馬莉婭。她知道自己過去處處跟吳橙橙別扭,所以,聽完宣布,她第一個跑到吳橙橙的辦公桌。
“橙橙,你有什麼東西收拾,我幫你,馬上給你調辦公室。”馬莉婭燦爛的笑容讓吳橙橙不敢相信真的是馬莉婭笑出來的。
“呵呵,謝謝馬大秘書,不敢勞你大駕。”吳橙橙笑著說,私下,員工們都這樣叫馬莉婭的。
“橙橙,千萬別這樣叫,我是不是該叫你吳大助理啊,嘻嘻。”馬莉婭不以為忤,依然笑容可掬的樣子,吳橙橙心想,這就是辦公室人的心態,昨天還恨不得吃了自己,今天就來拍馬屁。
“真不用,馬莉婭,我沒什麼東西,何況市場部同事到時一起幫忙一會兒就搬過去了,我還真舍不得離開大家呢。”
“以後我倆辦公室近了,我們得彼此照應啊。”
“那是,你先忙吧,等我過去了我們抽空再聊。”吳橙橙說。
“好的,我先回辦公室。”
吳橙橙剛到自己一個獨立的辦公室坐下,毛小慧悄悄溜進來,四處看看,笑道:“嗯,有點像公司領導了。”
“別胡說,我這算什麼。”
“喂,橙橙,聽到別人議論你沒有?”毛小慧低聲問。
“沒有啊。”吳橙橙答,確實,別人議論她也不會當著她的面說。
“那些嫉妒的人總是造謠生事,說什麼的都有。”
“說什麼啊?”
“嗨,無外對你升職這麼快造謠唄,說你跟老板怎樣怎樣。”
吳橙橙一聽,氣得臉色發白,身體哆嗦,毛小慧說:“橙橙,你生什麼氣啊,隨便別人說唄,還有人說我跟譚總怎樣怎樣呢,結果,過了半年也沒人再說。”
吳橙橙聽別人說什麼都行,但侮辱她的清白讓她無法接受,尤其這種話要傳出去,傳到鮑仁九的耳朵里,還不知道他怎麼想呢。但她又沒辦法堵住每個人的嘴,只好自己在辦公室生氣鬱悶。
徐楠楠進來,毛小慧馬上離開,徐楠楠看吳橙橙氣憤異常的樣子,問:“小吳,怎麼回事啊?”
吳橙橙知道徐楠楠與劉澤雲的關系,說:“公司那些人正事不做,在背後瞎議論,說什麼我是跟老板怎樣怎樣才升職做助理,這不侮辱人格,損人清白嘛。”
徐楠楠看吳橙橙真的很生氣,她也擔心這種風聲傳到吳橙橙父親吳冠希耳朵里,那可真是糟糕透了。她一邊安慰吳橙橙,一邊思考著說:“大家不是私下議論嗎?下次我開辦公會,專門就這個事公開說,我想,大家再私下議論就沒有意義了。”
“謝謝徐總。”吳橙橙心里稍稍好受點。
“謝什麼啊,你不僅是公司剛提拔的助理,劉澤雲也是我的姐夫,這種謠傳不僅僅損害你,也損害他,損害公司形象,企業文化如果都讓這些東西占據上峰,正氣怎麼起得來。”
在助理位置呆了一段,漸漸吳橙橙有些習慣,在她斡旋下,賈秀娟怎麼也不能不給吳橙橙這個面子,更主要的是她經不住張玥的軟硬撒嬌和攤牌,當然,也有一點,耀世照明給的條件也不錯。
作為劉澤雲的助理,實際上比在辦公室和市場部輕松很多,一方面劉澤雲在北都呆的時間少,另外一方面,劉澤雲也不會給吳橙橙安排太多的事,這樣,吳橙橙倒有更多的時間與馬莉婭在一起呆著。劉澤雲的一些日常安排和電話接待等事情由馬莉婭安排,吳橙橙只是對各部門的情況每周做個基本了解,然後匯報給劉澤雲。
上下班似乎也沒有誰來監管她,當然,吳橙橙還是遵照上下班時間按時上下班,但上班以後,她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事務,她有更多機會上第88層,也不知從什麼時間開始,為鮑仁九准備午餐的工作,王倩被吳橙橙替代。每次吳橙橙會按照自己要求,從酒樓訂餐,然後讓酒樓送到第88層,吳橙橙中午與鮑仁九一起用餐,真正做到了按照她說的,每天更多時間與鮑仁九呆在一起。但鮑仁九經常中午不在,所以,吳橙橙定完餐就叫上王倩和舒婷等一塊吃。
最新發現吳橙橙經常往樓上跑的是朱瑩瑩和尹曉波。也許吳橙橙是最早從辦公室出去的,她們至今還在做著過去的工作,而吳橙橙已經連升幾級跳到了公司高層,她們心里更不平衡,相對而言,對吳橙橙也就更關注。慢慢她們發現,吳橙橙很少到樓下用餐,每次到休息時間,她就直接到二層的高檔酒樓,開始她們以為她每天到里面用餐,但最後發現,她每次在餐廳呆最多十分鐘,然後就直接上電梯上樓。由于每天中午時分電梯人來來往往人很多,她們也不知道她每次到幾樓。
一次上午休息,正好吳橙橙到休息室喝咖啡休息,朱瑩瑩和尹曉波跟她聊天,聊了一會兒,忽然講到中午她們發現的那個秘密,她們笑著追問她每天上樓幹什麼。吳橙橙支吾一陣,知道她們不會相信,但自己也懶得說更詳細,反正,誰也不會強制她說太多。
吳橙橙倒也用不著刻意掩飾鮑仁九,只是她覺得她沒有必要告訴她們。她也好久沒見余曼詩,聽鮑仁九說跟余曼詩見過幾次,因為談合作的事,她覺得自己不能太小心眼,何況除了上班,中午和每天鮑仁九幾點下班,去什麼地方,她基本上都掌握。
陳瑤幾乎居住在香港城,葉妮也跟著來到香港城,與蘇曉雯住一個房間。吳冠希來看過幾次,每次都勸陳瑤搬回吳氏莊園去住,陳瑤知道自己有些理虧,每次都找些牽強的借口,吳冠希沒辦法,只能每個周末與她們見上一次。吳橙橙也不希望她們都在一起,她一個人上班,三個人陪著,她覺得說出去簡直是笑話,更主要的是,因為邀請鮑仁九來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她覺得每次陳瑤聊天比她還多,每次顯得比自己還興奮,她知道陳瑤不會跟鮑仁九有什麼,但女人天生的多疑和排斥,讓她越來越不喜歡這樣,她覺得自己一個人住跟鮑仁九在一起,她更自由,可以更親暱一些,有陳瑤在,每次她跟鮑仁九也無法多撒嬌,說點私密話也不能拉鮑仁九到自己臥室,她勸了幾次,但陳瑤總是以照顧她為名留著,吳橙橙也沒辦法。
陳瑤有時也開玩笑說,看來四居室是小了點,嘴里說著,陳瑤留心旁邊房間,發現一直沒人,陳瑤讓葉妮去打聽一下,業主是個外地商人,買房子後不怎麼住,陳瑤讓葉妮跟業主聯系,經過幾次談判,最後終于把旁邊那套四居室也買下來。陳瑤告訴吳橙橙,為了讓吳橙橙更好的休息,在旁邊又租了一套房間,這樣,陳瑤和吳橙橙住原來的房間,蘇曉雯和葉妮住新買的房間,新買的房間還兼顧著吃飯。這樣,吳橙橙感覺舒服多了,陳瑤要跟她住一起,吳橙橙再沒有什麼反對的理由。
新居搬好後,好久鮑仁九沒來,那段時間鮑仁九正與吳冠希洽談加盟鳳凰新區的事,鮑仁九在碰面過程中,告訴吳冠希他偶爾去吳橙橙租住的地方吃飯,吳冠希笑著說他聽吳橙橙和陳瑤說過,也建議他沒事多去走走。
下班後,吳橙橙有些無精打採地回家,吃飯也沒有多大興致,吃完飯,她回到自己住的房間,換上睡衣,蜷坐在沙發上,無聊地挑選電視節目,每個節目看幾分鐘然後就換下一個節目,嘴里不停地嘟囔:“什麼破電視,一個好看的節目都沒有。”
陳瑤走到她身邊坐下,問:“橙橙,怎麼今天情緒不好啊,在公司累了?”
“我現在是公司的閒人,我不知道該做什麼工作。真是,越是苦工資還低,現在薪水每個月都好幾萬,倒反而閒著沒事,我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陳瑤說:“這個我也不懂,大概公司都這樣吧,越是往上走,你的作用不是那些常規小事,你替公司做一件事可能給公司帶來的利益不是一般員工能比擬的,所以,我理解,高管人員都是起關鍵作用的。”
“也許吧,媽,別看你從來沒工作過,倒懂得不少。”
“我吃的鹽比你吃得飯還多。”
“又來了。”吳橙橙淺淺一笑,跟陳瑤現在聊天,已經不像學生時代,那時更多的是必須服從陳瑤的要求,而現在兩人偶爾談事,更像朋友。
“鮑先生最近怎麼沒來?”陳瑤問吳橙橙。
“怎麼,想他了?”吳橙橙問。
陳瑤一怔,說:“有這麼跟媽說話的嗎?胡說什麼啊。”
吳橙橙也不看陳瑤,說:“我該約的時候自然會約的。下次他來,讓我跟他單獨呆著行嗎?每次來你們都在旁邊呆著,我想跟他說點悄悄話都不行,過去沒地方,現在旁邊也能呆著了。”
“媽也不能呆著?”陳瑤說。
吳橙橙抿緊嘴唇,終于沒說話。陳瑤起身,准備回房,吳橙橙低聲說:“媽,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早點休息吧。”陳瑤說,從那一刻開始,陳瑤覺得與吳橙橙之間開始有些隔閡。也許女兒大成熟,自己獨立的想法和做法更多,她有時想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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