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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盧家秘事(18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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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過了兩天,正好是周五。盧慧去劇組報道,然後讓劇組派車送她回到香港城公寓。盧慧進房間,見葉妮、蘇曉雯都忙碌著收拾東西,陳瑤問盧慧:“吃飯了嗎?”
盧慧說:“吃過了,您還沒吃?”
“吃過了。”陳瑤笑答。
“噢,我看她們都在廚房忙著,以為還沒吃呢,這是准備晚餐?太早了吧?”
“哦,有些水產品,得先收拾出來,也難為曉雯和葉妮,她們過去從來不怎麼做飯,現在也練出來了。”陳瑤笑著說。
“也不用這麼早准備吧。”盧慧說著,去到自己住的房間,拿出劇本熟悉劇本。
不知看了多久,盧慧完全沉浸在劇本中,忽然傳來開門聲,她正准備去開門,見吳橙橙和鮑仁九進房間。
盧慧驚呆了,原來吳橙橙的男朋友是鮑仁九!自從在南海見過鮑仁九,她知道自己愛上了這個不一般的男人,她想到北都發展很難說心底深處沒有很多期待,是為了找機會更多的與鮑仁九接觸,她也不止一次晚上躺在床上想過怎麼與鮑仁九發展,沒想到鮑仁九居然是吳橙橙的男友。想起吳橙橙那神魂顛倒的言行舉止,想起吳橙橙和陳瑤不止一次的叮嚀讓她遠離吳橙橙的男友,她總算體會到這些話語的意義,她不由悲從心起。好在她不愧是學表演的,很快調整好自己表情,至少表面上她將自己調整到正常狀態。
吳橙橙笑著介紹說:“盧慧,從南海來的。”
盧慧笑著說:“您好。又見面了。”
鮑仁九笑笑,說:“你好。。”
“你們認識?”吳橙橙吃驚地看著鮑仁九。
“上次去南海,小慧哥哥請客,見過。”
盧慧裝作隨意地笑著對吳橙橙說:“橙橙,你說的男友是鮑先生啊,早說啊,我認識。”
吳橙橙勉強笑笑。
盧慧笑笑,然後說:“你們先坐,我去看看晚餐准備得怎樣了。”說著,盧慧離開房間。
吳橙橙剛想撲到鮑仁九懷里親熱,傳來敲門聲,吳橙橙說:“人多就是麻煩。”
陳瑤進來,笑著說:“今天還算准時。”
鮑仁九笑笑。陳瑤看著吳橙橙說:“洗洗,用餐了。”
“知道了,我們馬上過來。”吳橙橙說。
陳瑤笑著關上門。
吳橙橙倚靠在洗手間門框,看著鮑仁九洗手,說:“你覺得盧慧漂亮嗎?”
鮑仁九洗著手,笑道:“問這個幹什麼?”
“隨便問問嘛。”吳橙橙一笑,“沒什麼意思。”
“還好吧。”鮑仁九說。
“好什麼意思啊?”
“能不能不說別人,說說你這幾天工作怎樣啊?”鮑仁九衝洗完手,吳橙橙忙過去,拿起一條幹毛巾遞給鮑仁九。
“工作還那樣,就是想你。這次出差時間夠久的,我們半個月沒見。”吳橙橙說。
鮑仁九一邊擦幹手,一邊看著吳橙橙洗手,笑著說:“工作啊。”
“我也沒說什麼嘛,那今天多呆一個小時,行不行?”吳橙橙看著鮑仁九。
“好啊。”鮑仁九看著吳橙橙懇求的眼光,無法拒絕。
吳橙橙高興了,她走到鮑仁九身邊,湊上嘴唇親親鮑仁九,說:“你不在我都不知道每天怎麼過。”
“好啦,用餐吧。”鮑仁九笑著說。
吳橙橙點點頭,她也希望早點吃完飯跟鮑仁九單獨聚在一起親熱。
用餐過程,主要是鮑仁九和陳瑤主聊,氣氛還算熱烈,只有吳橙橙靜靜地聽著,眼里含著溫柔恬靜的光芒,顯得很乖巧,充滿柔情,她自己不怎麼吃,似乎主要任務就是不斷地為鮑仁九夾菜,給鮑仁九吃的魚剔刺,剝蝦。陳瑤跟吳橙橙一樣,不由自主的偶爾也為鮑仁九夾菜,葉妮和蘇曉雯已經習以為常,只有盧慧看著覺得別扭,她偷偷打量好久沒見的鮑仁九。
偶爾瞬間,盧慧內心似乎有些迷惘,但看看鮑仁九身邊眼睛幾乎就沒離開過鮑仁九的吳橙橙,她馬上警醒。收斂自己的胡思亂想。
吳橙橙似乎知道什麼時間鮑仁九吃飽。她也停止了手里的忙碌,放下筷子,不再給鮑仁九夾菜。鮑仁九確實也剛好吃飽。僅從這一點,盧慧知道了吳橙橙是多麼用心,她內心嘆息一聲,即使曾經最愛的男人,自己也達不到吳橙橙這種體貼周到,也許這一刻,她放棄了自己朦朧的對鮑仁九的愛。
鮑仁九和吳橙橙起身回吳橙橙的房間。陳瑤這時才顧得盧慧,請她多吃菜。盧慧笑著點點頭。
葉妮和蘇曉雯收拾,盧慧隨陳瑤走到客廳坐下。
陳瑤與盧慧閒聊著,葉妮和蘇曉雯在另一間房看電視聊天。時間很快過去了兩小時,盧慧發現陳瑤開始有些心不在焉,盧慧不知道陳瑤擔心什麼,既然是談朋友,按理陳瑤也不應該有什麼可擔心的,但從陳瑤的神態看,陳瑤似乎在憂慮什麼,而且時間越久她越是有些焦躁,雖然陳瑤掩飾得很好,但畢竟盧慧是學表演的,對細微的表情非常熟悉和善于撲捉。終于,陳瑤忍不住了,撥通了電話:“橙橙,天很晚了,鮑先生是不是還要回家,路程挺遠的。”
聽見話筒傳來吳橙橙不高興的聲音說話。陳瑤陪笑道:“哦,哦,知道了。”
放下電話,盧慧小聲問:“怎麼啦?”
陳瑤定定神,鎮定地笑笑:“嗨,有半個月沒見,難免多呆一會兒說說話。”
盧慧笑笑。
“小慧,你有男朋友嗎?”陳瑤轉移話題,笑問。
“談過兩個,一個有一年,一個三年,早分手,不然也不會獨自來北都了。”
“為什麼分手?”
“嗨,說不清楚,一個可能當時彼此都太小,不懂什麼愛不愛的,第二個非要我停止演藝事業,早點結婚,不太想早結婚,最後分手了。”
似乎傳來開門關門聲,陳瑤像個小孩子一樣,趴在門鏡看了看,然後說:“小慧,我們過去吧,鮑先生離開了。”
盧慧跟著陳瑤回到吳橙橙房間。吳橙橙斜靠在沙發,緋紅的臉充滿了甜美和愉悅。看見陳瑤和盧慧,她臉上流溢出一絲羞怯,裝作鎮定地看電視。陳瑤始終不知道吳橙橙和鮑仁九每次在房間里一呆幾個小時做什麼。她相信吳橙橙和鮑仁九不會突破最後一道防線,但看吳橙橙的每次的表情,總讓她膽顫心驚,作為過來人,她知道有時候人是很難完全控制自己和對方的。但她確實問不出口,她裝作什麼事都沒有,問:“鮑先生走了?”
吳橙橙點點頭,說:“不是你說他住太遠嘛。”
“哎,我可沒有趕他走的意思啊。”
“我知道,媽,又沒誰責怪你。”吳橙橙臉紅彤彤的,顯得分外艷麗,看得盧慧驚嘆,“小慧姐,你別見怪啊,我好久沒見他了。”
盧慧笑笑。
吳橙橙每次跟鮑仁九見面後,心情非常好,也比平時善解人意得多。
陳瑤心里雖然有自己的很多想法,但見女兒異常興奮快樂,她不便多說。盧慧坐在吳橙橙身邊。吳橙橙見陳瑤進臥室了,低聲問盧慧:“你覺得他怎樣啊?”
盧慧看著吳橙橙一臉幸福和快樂的樣子,誰在這時也不會說相反的意見,盧慧心里酸楚而絕望,但不影響她發在內心真誠地說:“不錯啊,你很有眼光。”
吳橙橙盯著盧慧,從盧慧眼里,看出她是真心的,吳橙橙甜甜一笑,說:“當然不錯,但不許打他主意啊。”
“我是你姐姐,怎麼會做這種事呢,放心吧。”盧慧笑著,心里翻江倒海。
“嗯,我們交往試試,也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吳橙橙說。
“謝謝你信任我。”
“信任是相互的。”吳橙橙嘻嘻笑著說。剛剛經歷與鮑仁九的親熱,壓抑久的情緒全部發洩出去,吳橙橙感到渾身輕松愉悅。忽然,她想起什麼,說:“對了,你可以去找我哥吳宇凡,他們公司一直在拍攝影視劇。”
“什麼公司?”盧慧也是從來對生意方面的事不是太有感覺,即使過去聽說過也早忘記了。
“環球模特經紀公司啊。”
“啊?”盧慧一聽眼睛發亮,太有名的公司,捧出了多少新星。“公司老總是你哥?我沒聽說過你還有個哥哥啊?你哥不是去美國了嗎?”
“嗨,另外一個哥,大哥。”吳橙橙壓低聲音“是我爸的養子。”
“橙橙,你給我引見一下嘛。”
“我明天給我哥打電話,你自己去找他吧,我上班哪有時間。不過,我和我男朋友的事先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我哥,聽見沒有,如果這點都做不到,你就不是我朋友。”
“沒問題。我保証不會告訴任何人,不過為什麼啊?”
“時機還不成熟。讓你別說就別說唄,哪那麼些為什麼啊。”
“行,行。”
“不過我提醒你啊,聽說要演戲都得與導演什麼的上床睡覺的。”
“嘻嘻,胡說八道,別聽外面人謠傳。”盧慧大笑。她降低聲音,嬉笑著問:“你哥是不是也這樣啊?”
吳橙橙臉一紅,說:“呸,我才不管他這些事呢,丟人。”
“嘻嘻。除非他是個美男子,否則,我才不願意呢。”盧慧笑著說。
“不許打我哥主意啊。”
“他不打我主意就不錯了。吃虧的還不是我。”盧慧嬉笑著說,兩人越說越親密。
“不過現在男人有幾個女朋友也很正常啊。”吳橙橙說,“我倒也希望有幾個男朋友,只是除了他看誰都不順眼。”
“我就喜歡好多靚仔圍著我轉,我可以自由選擇跟誰出去約會。”盧慧說。
吳橙橙看著盧慧:“你這樣啊?多累。我一個就受不了,再來一個還不要我的命。”
“因為你愛得太投入,用心太深。”
“愛一個人不是這樣嗎?能掌握分寸,說愛多少分?”吳橙橙奇怪地看著盧慧問。
盧慧笑笑說,正准備說話,傳來陳瑤的咳嗽聲,盧慧忙止住。陳瑤走過來,她聽見了盧慧和吳橙橙後面的談話,她不知道吳橙橙是該做現在這樣,還真是像盧慧一樣,從情理上她堅信愛情忠貞專一,但從吳橙橙現狀看,她倒希望吳橙橙不要太死心眼。但孩子們的談話她不便發表意見,她笑著說:“橙橙,該睡覺了啊。”
“明天周末嘛,可以晚點睡。”吳橙橙說著,忽然失聲叫道:“壞了,忘記給他打電話問到家沒有。真是。”吳橙橙跳下沙發,走進臥室。
陳瑤坐到盧慧身邊,說:“小慧,剛才那些戀愛觀就少談了,死心眼讓我憂慮,可真要是對誰都亂情,我更受不了。”
“對不起,陳姨。再不會了。”盧慧臉一紅,道歉。
吳橙橙失魂落魄地從臥室走出,說:“真是,剛才怎麼會忘了打電話問候呢。”
“怎麼啦?”陳瑤問。
“他手機關了。”
“嗨,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也許手機沒電了。”盧慧笑著說。
“怎麼不是大事,走前我說過過一會兒問他是否安全到家的。”吳橙橙說。
“他一個大人,又有司機,能有什麼事,你的心也太重了。”陳瑤見到吳橙橙這樣,又有些不以為然。
“好嘛,好嘛,你們都這麼說,但願一切順利。天多黑啊,聽說回他家的路上有一段山路呢。”
陳瑤一聽也有些含糊,吳橙橙看看陳瑤的神態,心里發虛,她嘟囔著:“他從來不關手機的。”
“你沒有他家電話?”盧慧關切地問。
吳橙橙搖搖頭,想了半天,終于忍不住撥通了丹妮的手機:“丹妮姐姐,是我,橙橙,他回家了嗎?”
丹妮正生氣呢,聽見吳橙橙的電話,火全發到吳橙橙身上:“以後讓他早點走,剛剛出車禍,幸虧車結實,只是輕微頭部磕碰了一下。”
吳橙橙哇地哭起來:“對不起,對不起。”
“沒大事,哭什麼,挂了。”丹妮簡單說完,挂了手機。
陳瑤正想問丹妮是誰,忽見吳橙橙哭起來,她大吃一驚,真的出事了。忙問吳橙橙怎麼回事,吳橙橙哭泣著將丹妮的話告訴了陳瑤。陳瑤聽沒有大事,稍稍放心些,摟住吳橙橙低聲安慰。她想問丹妮是誰,但知道現在問不合適。
吳橙橙的手機響,她一看是鮑仁九手機打過來的,鮑仁九笑著說:“別聽丹妮誇大,沒什麼大事啊,放心吧。”
吳橙橙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似乎她聲音大會影響鮑仁九身體一樣,她挂著淚,焦慮地問:“傷哪兒了?”
“我不是說沒大事嗎?頭在座椅上磕了一下,別聽丹妮大驚小怪的,跟你也沒關系啊。”
“真沒事啊?”聽見鮑仁九聲音如常,吳橙橙似乎松弛了很多,關切地問。
“沒事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你不是還回莊園去嗎?”
“不,我想去看看你。”
“聽話啊,我休息了。”
“好吧。你多休息休息。”
“晚安。”
“晚安。”吳橙橙說著,挂上電話。吳橙橙默默起身,走回自己臥室。
陳瑤看看盧慧,盧慧小心翼翼地說:“怎麼這麼巧啊。幸虧沒出大事。”
“謝天謝地,不然還不要了橙橙的命。”陳瑤輕聲嘆息一聲。盧慧內心也感嘆一聲,一個男人的生死跟另外兩個女人的生死如此緊密的關聯,不知道是男人的幸運還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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