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 在愛的邊緣, 掙扎
“Falls Bar” 這是 Joyce 最喜歡的 Disco Bar. 因為裡面有一個很大的人工瀑布.
“我喜歡瀑布的氣勢和瀟灑. 愛一個人, 就應該像瀑布一樣瘋狂, 一發不可收拾!” 我又想起 Joyce 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是嗎? 心裡有太多的牽掛, 又怎麼瀟灑得起來呢? 我悄然跟在 Joyce 後面. 她今晚的頭髮梳得既簡單又高貴.
雖然還早, 但因為是週末, 人特別多. 我護著 Joyce , 擠進人群裡. 好不容易, 在近瀑布的前面, 找到兩個位子. 望著眾人瘋狂扭動著的身軀, Joyce 眼睛露出興奮的表情.
我們在兩棵熱帶雨林的樹蔭下, 坐了下來. 一片巨大的白色水帘, 從高處灑下, 濺起的水花和瀑布裡面噴出的煙霧, 交織成一片.
我們已經完全置身于朦朧煙雨裡, 也讓窒息的酒氣, 和濃烈的脂粉氣, 減輕少許. 沉重的重金屬聲, 和嘩啦啦的水聲, 在刺激著我們的神經最末梢. 我們不其然的對望了一眼.
脫下外套的 Joyce, 一襲黑色的細肩帶, 裹著丰滿白皙的身子, 呼之欲出. 修長的雙腿之間, 在迷幻的燈光下, 一片刺眼的白色, 仿如黑夜的精靈.
“啊, 殺死人了, Joyce, 你這樣我會流鼻血到死為止.” 我不禁吹了一聲口哨, 懶洋洋的看著她, 眼睛故意在她身上亂轉.
“找死啊, 你!” 她眼睛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嘴角的笑容卻隱藏不住. 我的鼻子這次沒有受到傷害, 大出意料之中, 我暗自得意.
“Joyce, 我去弄杯喝的, 好不好?老規矩?” 望著她那經過細心刻劃的暗色脣線, 我不禁心頭一熱.
“好啊, 老規矩.” Joyce眼睛眨了眨, 眼影在閃著神秘的光彩.
我深深吸了一口濕潤的空氣, 穿過中央的舞池. 向 Bar 臺擠去. 男的, 女的, 三五成群, 在各自尋找自己的好心情.
不時, 我被黑的, 白的, 新鮮肉體擠壓著, 好象全身都會變形. 眼神在亂飛, 呼吸也變得急促.
“真是酒池肉林啊.” 此刻的我, 竟然想到這麼有深度的成語, 看來整天的壞心情已經隨著Joyce胸脯的高低起伏而煙消雲散.
“一杯可樂, 不加冰, 一杯藍精靈.” 我向美麗可人的金發女侍應Amy露出一個豬哥樣的笑臉.每次都喝這個, 想不到我們倒是蠻長情的呢.
大概, 這是我跟Joyce唯一相同的特質吧. 拿過兩杯飲料, 我覺得今天Amy藍色的眼睛特別誘人.
“Thank you.” Amy順手接過我給她的Tips, 對我也投來一個公式的微笑. 我感覺到她滑膩的小手在我的手背上摸了一把. 啊, 爽死了, 再來一次. 我轉過身子, 還在回味著.
我這次繞過舞池, 走回座位, 因為我再也不想被人家揩油了. 可是手啊, 胸啊, 還是被某些金發女人快速搜索了N遍. 哎, 色貓, 我暗罵.
這時, 遠處幾個亞洲人在高談闊論著, 神采飛揚, 但是聽不到講什麼.
一個穿白色緊身短袖毛衣的女生吸引了我的眼睛. 她大大的眼睛, 專注的看著她的朋友, 臉上的笑容就象初春的陽光, 把未解封的寒冬, 一瞬間驅散.
我一下呆住. 只見她不時輕拂一下長長的秀發, 流轉的眼波, 令天上的星星, 都黯然失色.天生的貴族氣質, 卻又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親近她, 愛憐她.
我的腦海飛快的閃過無數美女, 卻沒有發現記憶中有那麼一個模子. 或許, 只有晶, 才有得跟她比吧, 好清純的女生. 我的心隱隱作痛.
一轉眼, 人群中來來往往, 已經掩蓋了我的視線. 我只好回到座位上. 只見一個外國人剛離開Joyce我坐的座位.
“又喝不加冰的可樂?” Joyce 接過酒, 淺淺的喝了一口.
“不行嗎? 我是痴心情長劍, 愛一樣東西一定愛到底!” 我大聲抗議著, 聲調拉得老高.
“嘿嘿, 老土.” Joyce 調笑著, 酒窩好像更深了.
“有什麼問題嗎? 難道你不也是老愛來這裡, 老愛喝藍精靈?” 我忿忿不平, 嘴裡的可樂好像有酒精的味道.
“剛才那個老外是誰?” 我的臉好像在發燒, 我干嘛發這麼大的脾氣? 好像吃了春藥一樣.
“嘿, 你吃醋啊? 他叫Peter, 他還說請我喝酒呢? 不錯的男孩子, 又高又帥, 還挺幽默的呢.” Joyce 身子靠了過來, 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那條比台灣海峽還要深的鴻溝, 讓我目眩口呆.
“你,……哈哈哈……我是怕你受騙而已, 好歹我也是你的老朋友啊, 看著你受騙, 我心裡可不舒服啊.” 我故作鎮定。
“好了, 好了, 知道你關心我了, 再喝一杯, 我們去跳舞, 好不好?” Joyce 一邊撒嬌, 一邊把我拉出了座位, 走向舞池.
“好, 我去買, 你先去熱身.” 我故意兜過那個大眼睛女孩那邊, 他們卻已經無影無蹤. 我一陣失望.
拿酒回來, Joyce 身旁已經被三位”帥狼” 包圍著, 好像一條將要被分身的肥羊. 水蛇般的腰, 隨著節拍在扭動, 好像隨時要斷.
“哼!” 我暗罵一聲, 真想立刻沖上去. 腦海裡已經幻想著華仔那一場經典的英雄救美戲.
“看來我不出馬都不行了.” 身為護花人的我, 這種場面怎麼好意思不出手? 可是 Joyce 倒是一副很陶醉的樣子.
“我忍, 看你們耍出什麼花樣.” 我好像無法控制自己. 奇怪難道可樂也有興奮作用? 我眼睛忍不住轉過瀑布的角落.
一對男女在忘情地糾纏著, 一手拿著酒杯的女生坐在男生腿上, 整個身子靠了過去. 女人光滑的裸背上被男人一張大手熟練的撫摸著, 金色的頭髮象波浪一樣在燈下流轉, 散髮著誘人的慾望.
鼓聲, 音樂聲, 嘻笑聲, 竊竊私語聲, 在衝擊著我脆弱的神經.
“吼!” 我的眼睛已經無從適從, 真想立刻自殺. 還好, Joyce 已經幽靈般飄了回來, 波濤翻滾,胸脯裡面好像有一隻不安份的小貓.
“哈哈, 好久都沒有這麼Hi了!” Joyce 大口大口的喝著酒. “你快點來啊, 我們一起玩.” 她捉住我的手臂, 熱力傳了過來.
“吼!” 我縱身跳上舞池, 往最多女人的地方進發. 亂射的光柱, 在迷惑著我們的心智, 音樂裡面傳來的呻吟, 讓酒力發揮的更快. Joyce扭動的下身在配合我, 欲拒還迎.
我結實的雙臂做環抱狀, 把她控制在我身子扭動的範圍內. 一個轉身, 我們的身體輕輕摩擦著, 若即若離. 濃烈的香水, 夾雜著熱汗, 一直往我的毛細孔裡面鑽.
我濕熱的呼吸, 卻一直往她白皙的脖子和耳朵裡面鑽, 我早已無法思想. 漲破了的一對肉球, 已經完全暴露在我的眼下, 右邊的一點黑痣, 顯得格外誘惑.
“她的一對玉兔沒有那麼大的, 一定是衣服的關係.” 我在幫自己洗腦。
“Ken, 你怎麼可以對不起晶.” 我暗罵自己, 克制著自己可怕的念頭, 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惡心的男人.
又一個轉身, Joyce 貼近我的耳朵, 講起悄悄話來,
“Ken, 你今天好帥.” 吹氣如蘭, 仿彿天上而來。
“Joyce..." 我眼睛對上她半閉著的媚眼, 再也無法反應.
Joyce 越靠越近, 暈紅的臉上, 仿彿涂上一層油彩, 我們陶醉在激情和慾望之間……
天地在旋轉, 人魔在交戰. 此刻的我, 有如墮入了地獄. 快樂的黑色地獄……
半嚮, 音樂換了, 我們才回到座位. 這回, Joyce 自己要了一杯綠色的和藍色的酒, 大口大口的喝著, 默不作聲.
“Joyce, ……我, ……” 能言善辯的我, 此刻卻一無是處, 我好像做了虧心事.
“喝, 為什么你從來不喝? 你怕什麼?” 她媚眼如絲, 把其中一杯推了給我.
“我……好了, 你醉了, 我們走吧.” 我正要拿酒, 她已經搶過來, 灌了下去.
“你不喝, 我喝……” 她已經語無倫次, “ Ken, ……你好可愛……”
好不容易, 我拉起Joyce, 扶著她的腰肢, 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門口. 一聲驚雷, 一陣狂風, 雨點開始向我們身上無情的襲來, 好不容易, 才走到車上.
我打開了車門, Joyce 一把將我推開, 跌到在座位上.
“ Joyce?” 我把她的身子扶好, 用大衣把她蓋好, 她已經濫醉如泥.
“哎, 這個小妖精.” 我無奈的發動了車. 每次都這樣, 可是我每次為什么配合她呢?
我真的討厭我自己, 對人的這種放縱的態度, 特別是對她. 是不是每個人都有放縱的時刻? 我能保證每次都能控制自己的慾望嗎? 我打了自己一巴, 很疼.
“你真的心太軟……心太軟……” 此刻的我, 腦袋裡面除了這首歌, 還是這首歌. 雨下得很迷離, 我緩緩的駕著車, 生怕會驚醒Joyce的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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