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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拉爾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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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拉爾村
大家迅速整理一會,便紛紛到門外。杜琦不斷瞻望著躺在屋內的冰冷遺體,她的眼光就像那屍體一樣冰冷,眼角就如同身後的九雲劍一樣,盪漾著無比冷靜卻充滿絢爛的波光。
村長拍拍杜琦的肩,沉重地道:「放心吧,你姨丈的後事,我一定會幫你處理好。」隨後從胸口拎出一袋星幣,對著森迪他們沉沉地說:「你們要好好保重啊,幻覺已經開始慢慢在醞釀了,小心點啊,千萬別被幻覺殺了!」
莫格大叫:「死老太婆,原來你在胸部藏一袋錢幣啊?」然後在森迪耳邊低語:「怪不得胸部這麼下垂……」
森迪噗滋一聲,差點笑了出來。森迪和莫格兩人,立刻遭到村長的亂棍伺候。
森迪兩人滿頭包倒在地上,他們臉腫的像被蜂叮的一樣,旁人看的都不敢出聲。杜琦冷眼旁觀,對著村長細聲說:「那姨丈就麻煩您了。」
村長點點頭,忽然又開口:「對了。」頭轉向杜琦身旁的黃金蛇,看著天蛇一身漂亮的蛇鱗說:「這條蛇,你恐怕是帶不走了。」
杜琦馬上驚呼:「為什麼?」天蛇也嘶叫一聲。
「傳送果只對人類有效啊……」村長不敢直視杜琦那雙宛如剛殺人般的眼睛,好一會才抬起頭,彷彿記起了什麼,輕聲說:「對……但你放心,這種蛇有種特殊體質,牠可以感應的到『曾經嘗過的血味』,通常是用來追蹤敵人的,比狗的鼻子還要靈敏,牠可以利用這種體質,找到你的方位所在。」
森迪納悶地說:「老太婆,你不是說我們會被傳到別的島嗎?就算牠本事在高,也不可能聞到這麼遠吧?」
村長:「噯,牠可不是用聞的啊,牠是感應的啊!這種天蛇體內其實也存在著某些跟星能很類似的能量,不管多遠,牠幾乎都感應的到,就看牠願不願意追而已啊。」村長轉頭對著杜琦道:「這種蛇本來就是極難馴服的動物,你也剛好可以藉此測試一下牠對你的忠誠,牠如果是真心把你當成主人看待的話,不管你到天涯海角,牠飛著也會找到你的!但牠如果中途放棄了,你也別太在意,就算了吧。」
天蛇拉直身軀,高高對著天空長嘶嚎吼,這聲音彷彿在哭一樣,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這巨聲懾服,停下了手邊的動作,彷彿天地萬物都瞬間靜止了。
陽光普照著大地,光輝動漾。杜琦望著黃金天蛇冷酷的雙眼,牠那堅強的眼眶彷彿就跟杜琦自己的雙眼一樣淒美……
杜琦緩緩抽出背後的九雲劍,大家連話都來不及說,她已經在左手臂削出一道「鮮濃的紅流」,劍鋒一推,血液紛紛從中滑脫出去,幾滴鮮血就這樣從天蛇張開的盆嘴中濺射進去。
「肚臍女!你白癡啊!」森迪立刻奔向前看著杜琦的傷勢,「你輕輕滴一滴血就好了,這樣是幹嘛?」
杜琦依然直視前方,緩緩撥開森迪的手,高亢地說:「我要讓牠永遠記得我血的味道。」杜琦舉起發光的右手往左手拂劃而過,傷口上的疤痕雖還在,但上面的血液瞬間都凝固了,「這點小傷,根本比不上失去一位親人的心痛。」
森迪臉色立刻大變,說:「我不管你有多痛,也不管你是不是星能者,都不准你殘害自己的身體!對,我知道,我很感謝你昨晚替我治療身上的燒傷,但如果你是這麼喜歡濫用星能的話,我根本不屑你的能力。」森迪戛然轉身離去,眼中彷彿充滿怒滔大水,冷言:「你現在就離開吧,我們不需要不懂珍惜自己的夥伴。」
杜琦看著森迪離去的背影,她原來如鐵堅悍的眉目紛紛倒落下來。杜琦竟然忘記這條命畢竟是被森迪救下來的,怎麼能如此不珍惜自己的生命?的確,失去親人很心痛,但是想想,原本自己應該早已不存在這個世界,還何談什麼心痛?以治療師為得意,但其實自己也只不過是個連火都滅不了的普通星能者罷了……
莫格渾然失措,不知左右:「這……轉變也太大了吧。」
森迪越走越遠,村長吶喊:「等等。」森迪停下腳步,村長接著說:「你知道要走去哪裡?」
「走到我被傳送為止。」森迪說。
村長嘆氣道:「這樣下去,可能會死的,你們往貝爾村的貝雷高中走吧。」村長回頭看著杜琦說:「而且你們暫且也不能分開。」森迪、莫格和杜琦同時都是驚訝的眼光。村長撓撓頭,看著地板自言自語:「就把那個女人救出來吧?」
森迪瞪村長一眼:「什麼?」
村長回神說:「啊,不好意思,想起以前的事了。就是,你們一起去貝雷高中救出一個人吧。」村長不理會所有人的眼光,繼續說:「她是一位被詛咒給封印的女人,這種詛咒必須同時有三種不同的星能灌注其中才能解的開,所以你們三個人剛好一起去解開她吧。」
莫格大聲嚎:「她是誰啊?為什麼要救她?我們又不認識。」
村長:「她是一位活了很多年的星能者,她的星能術有一定的水準,能夠保護你們,而且她擁有加速傳送的能力,可以讓你們早一點進行傳送的動作,否則正常的傳送速度通常要二十個小時以上啊。」
「二十小時?那天豈不是黑了?」森迪驚嘆。
「三小時過後,實體幻覺會加速展開,你們絕對活不到那時候的,傳送果通常都是給有中階基礎的星能者食用的啊,真的是迫不得已才讓你們吃的,萬一你們死了,我可是沒臉面對村人啊。」村長稍微激動起來。
幾個村人望著山下,大聲咆哮:「你們快想辦法逃走吧,你們快來看看下面,貝爾村已經都是星官了,要躲進貝爾高中也有困難啊。」
莫格固定好掛在身後的武器──鐵鍊石竿,大聲說:「走吧,沒時間了,再不走,路就被封死了。」
村長指著一條小徑說:「別走大路,走這條小路吧,這條小路直接通到貝爾高中後山,從學校後門翻進去可以避開大部分星官,我晚點也會施法,設法幫你們引開那附近的星官。」
森迪站著思忖片刻,心想反正只不過是一起走段路罷了,也沒必要去在意杜琦這個人,隨即不做多想。森迪的微笑油然而起:「既然這樣,那也沒辦法了。」森迪提高音量:「肚臍女,我們一起衝下去吧!衝啊!」
莫格看見森迪已經揚長而去,趕緊跟上:「等我啊!」
村長大聲呼喊:「被封印的雕像放在禁書區啊!樣子長的像蝙蝠一樣!」村長看見森迪舉手揮動表示知道了,但森迪沒有回頭。
一陣喧嘩聲忽然從森迪和莫格背後傳出來,彷彿是山洞中行駛的火車發出隆隆的輪轉聲以及嗚嗚的笛鳴聲,山中的回音:「保重啊!」
森迪驀然回首,往高處一望,看見村長家附近站滿了村民,其中幾個人拿著布巾痛哭流涕。
所有村人攜家帶眷前來目送森迪和莫格最後一程,現場一片喧闐,聲音大得震天:「不要忘記我們啊!」,「一定要回來啊。」
藍天白雲像幅畫一樣被填上清新的顏色,在森迪心中好像是實體幻覺一樣,莫名的感動震撼著他的心靈。
森迪慢慢左右擺頭,仔細瞻迴每一個村人的臉龐,一會,森迪臉色稍顯難看,宛若有一位想見的人沒有出現。
森迪打起精神,舉起兩手高高揮舞,「再見了!」過了很久才緩緩放下,放下心中一股落莫與絕望,他那大海般的藍瞳好像沉入好幾千萬公尺一樣。
森迪不希望上次和媽媽吵架的畫面,會是和母親分別的最後一眼。
但過了很久,內心的願望始終沒有實現。
莫格輕拍森迪的肩,低聲說:「走吧,沒時間了。」
森迪看著流露真情的村民們,不捨地點頭,轉身離去。
此時一道柔美而清晰響亮的聲音,旋即從山中傳開來:「不要餓肚子啊!」
這道聲音傳入森迪的耳中,森迪眼眶中的淚水流了下來,兩行眼淚從下巴邊緣低落在他的腳上,聲淚俱下。
森迪不敢面對眾人,緩緩停下啜泣的哭臉,拭去抑不住的淚水,轉頭咬著誇張的微笑看著大家,他那不斷扭曲的嘴角紛紛不斷往上揚。
森迪看見母親從村長旁邊鑽出來,她高立在巨大的野豬上,向森迪這邊漾著向日葵綻放般的笑容,帶著一點喘氣的樣子,似乎有些疲憊。
森迪咬著牙穩定自己的心跳,安定情緒,兩手在嘴前張開,閉著眼高聲呼喊:「媽,你一定要等我回來啊!」
卡靈眼角泛光,卻沒有點頭,只是輕輕眨了一眼,微微哆嗦,看起來不太對勁。
森迪深深望著母親,過了許久才願意側身離去,口中嘟囔:「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帶爸爸一起回來的。」
森迪和莫格緩緩離去,雖然不捨,但是森迪心中豁然開朗起來,至少離開這個島之前的一個心願已經達成了,希望剛剛見到的母親不是實體幻覺才是。
村長向杜琦交待些事情,並且要杜琦好好照顧那兩個臭小子。
杜琦沒有點頭答應,只冷冷說:「那我就先離開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村長用力點頭,好像臉上的肉瘤特別重一樣。
杜琦摸摸黃金天蛇的頭,天蛇自動將頭靠在杜琦胸口磨蹭,眾人看到了都驚呼連連。
卡靈緩緩站出來,欲言又止地道:「森迪就麻煩你了。」卡靈盯著杜琦的眼睛,深深地說:「你和森迪的眼睛有微妙的獨到之處啊。」
杜琦深吸口氣,撇過頭,甩開馬尾,堅冷地說:「別這樣,我還沒打算冒那個險和他們一起對抗政府,更何況尋找一把幻想中的武器,實在是不切實際,我的夢想……搞不好遠比他們還要困難。」杜琦背對大家,開始緩緩離去,高聲說:「不過,我欠的人情是一定會還的,再會了各位,替我好好照顧那條天蛇吧。」
天蛇對著天空長嘶,眾人們高聲呼喊著,好幾十雙手在森迪三人後面來回搖擺,不斷在空中揮舞,向他們道別,其中幾個人拿著的手帕都是濕透的。
森迪和莫格是村莊中的靈魂人物,平常是大家的開心果與歡笑的泉源,如果少了他們,這小村子就顯得格外冷清……
「不要忘記我們的……拉爾村啊!」村長和所有人齊聲高呼,許多人喊到沙啞,山中的鳥兒被嚇地紛飛,群鳥們往森迪他們頭上飛翔而過。
三個人都回頭對著村人們微笑著,這真的是最後一面了。
很快的,被高樹擋住了視線,山莊的景色,開始慢慢只是回憶……
這群村人們在山中的動作早已引起貝爾村人們的注目,加上星官本來就打算過來拉爾村這邊,眾人都看見一群星官從連接貝爾村的大道緩緩走上來,大家的臉色都相當不安寧,氣氛突然變得相當沉重。
大家看著森迪他們三個人離開視線之後,有的人開始嘆氣,大家紛紛圍向卡靈身旁。村長的表情嚴肅,以一種無助又無奈的眼神對著卡靈說:「你真的已經決定了嗎?非得這麼做不可?」
卡靈凝重的表情與充滿思緒的神情,彷彿讓山與天空因此而旋轉,好多哀嘆的聲音隨風繚繞。
卡靈點頭道:「我已經答應星官,而且當時也只能這麼做,才有機會讓他們逃走。」卡靈命令野豬轉身,此時她的秀髮飄散空中,大家的心好像也跟著飄散了,每個人的眼睛看起來都很渙散,卡靈說:「我得先回去等星官他們,謝謝你們長期以來的照顧與掩護,我不能再拖累大家了,請你們別跟來……別過來看我丟臉。」
因為卡靈已經決定要接受星官的制裁與凌辱……
這些年來,每次有星官前來盤查的時候,都是村長以及村民們的協助,幫忙掩護卡靈,讓卡靈和他的兒子逃到山上,最後由村長負責欺騙星官說卡靈那間房子是村長自己住的,幾十年下來星官們都一直被蒙在鼓裡,星官們都相信卡靈那間石屋就是村長的家。
但就在上次星官來盤查的時候,發現屋內有異常的星能能量,強行突破之後發現牆上掛著卡靈和她丈夫龍森的石畫,星官猜測到卡靈有小孩,並揣測那殘留在屋內的稀薄能量就是她小孩所留下的,所以星官們決定徹查到底。
當時村長一度反抗,卻被星官政府研究出來的強大枷鎖給束縛。村長脖子被套上一種專門制伏星能者用的鐐銬,這種刑具被稱為「抗星鐐」,可以封鎖受刑人的星能流動,使其無法施展法術。當時殘留在村長脖子上的擦傷痕跡就是這樣子留下來的,可見星官下手之狠。
以上就是當時卡靈帶著森迪回到家中所看到的一切,村長不願意讓森迪知道詳情,所以那晚只和卡靈兩個人長談。看來最後,卡靈為了不再給村人們添加麻煩,選擇了一條很辛苦的路……
「我走了。」卡靈隨即離開現場,眾人們看著卡靈逐漸縮小的背影,紛紛落下淚水,哭嚎的聲音像在擴散一樣,慢慢產生回音。
村長朝地上用力搥她的拐杖,大聲斥喝:「別再哭了!既然是她自己的決定,我們也不能多說什麼,好好的送她最後一程吧!」村長眼眶中的淚水彈了出去。
村長一講完話,現場猶如暫停呼吸,停頓了幾秒,隨後哭泣聲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現場一陣哀嚎遍野,所有人恍如掏心掏肺一樣嚎啕大哭,鼻涕猛噴……
村長再三阻止大家,依舊改變不了氣氛,自己的淚水也再度掉了下來。
此刻的時光,似乎流動得比平常慢許多……
卡靈回到家裡沒多久,赫然十幾位星官圍上來將家門踹倒,其中有一位最魁梧的星官,身高近約一百九十公分,他頭盔上和肩膀上都有一顆星的圖案,很明顯是一星級星官長,也就是當晚在村長面前強行進屋搜索的那一位星官,他聲音粗魯而且有著野獸般的力量,以厚實的嗓門狂吼:「答應給你一天的緩期已經到了,還不乖乖出來送死!」
卡靈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不滿的眼光看著星官道:「我這不就好好的在這嗎?非得拆了我家不可?」
一星星官長瞟著卡靈,眼珠都快爆出來,上前掐著她脖子高舉又重摔,大聲喝:「你別太囂張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我可是擁有『暴龍武士』之稱的──泰瑞仁狩司啊!」
「狩司」屬於星官政府中的職稱之一,主要負責的工作內容為狩獵巨大猛獸。一般來說,執行狩獵工作的人普稱為「狩員」,狩司則是帶領部隊的隊長,必須經過嚴格的考試以及一連串的認定與審核。
卡靈被摔在地上,難以站起,她斷斷續續地說:「泰瑞仁……你的名字我不想知道!說到底只不過是區區一個獵人而已!」
泰瑞仁的臉都紅得快發紫了,他舉起右手一揮,大聲道:「給我把這位西海的逃犯押下去!」
其他星官齊喝一聲,拿出抗星鐐準備套在卡靈脖子上,卡靈冷語:「我的星能早就被你們政府給廢了,何必端出這樣昂貴的器具?」
泰瑞仁把臉近距離湊到卡靈面前,擺出痞子樣,細語:「以防萬一而已,這回絕對不會再讓你跑了。」
「要跑我早就跑了!」卡靈叫。
泰瑞仁親手將抗星鐐用力扣在卡靈身上,以虎口抓著卡靈柔軟的下巴道:「臭女人,昨天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說……」學起當時卡靈的樣子,裝女聲:「拜託,星官大人,再給我一天的時間好不好,我明天絕對會乖乖出現在你面前。」泰瑞仁轉回怒火中燒的表情,咆哮:「結果呢?你今天竟然完全變一個樣了!我昨天果然不應該下手這麼輕……」
泰瑞仁一將手掌平放,還沒說話,星官已經將皮鞭主動放在他手上。泰瑞仁握緊後馬上站起來狂抽卡靈,卡靈倒在地上哀嚎,皮開肉綻。
泰瑞仁嚎叫:「再叫啊!再囂張啊!昨天的傷還沒消吧?我今天就當狩獵一樣,沒把你弄昏絕不收手!」泰瑞仁不斷狂抽卡靈身體,根本停不下來。
卡靈忍著堪痛,咬牙切齒,嘴角都是鮮血,吟道:「你就打死我好了……」
泰瑞仁踩在卡靈身上,左手蜷在耳邊,假裝聽不到:「啊?什麼?我沒聽到。」
卡靈幾乎快氣絕,哀聲:「反正……我既然答應讓你們押回去,也表示我這條命……早就不要了……」
泰瑞仁將皮鞭丟到一旁,抽起詭笑:「呵呵呵,不錯,有骨氣,押下去!其他人給我搜!把她兒子給我找出來!」士兵上前扣押住卡靈,抓著她脖子上的鍊條。
卡靈瞪著泰瑞仁說:「我跟你說過我沒有兒子。」
泰瑞仁搖搖頭,噘著嘴:「我昨晚回去調查過,也問過貝爾村村長,連村人們也都指出你有一個名叫森迪的兒子,我相信在我們這種船艦包圍法之下,他絕對不可能逃出去的。」泰瑞仁對著所有星官下令:「給我把他找出來!他一定還在這座島上!」
星官們齊聲一喝,紛紛往門外雲湧而出。卡靈在兩位星官押扣下,不斷發抖,冒著冷汗。
泰瑞仁暗自竊喜,呢喃:「還聽說貝爾村也有一位女性星能者潛逃了呢,簡直是一石二鳥,看來這下是升官升定了。」不由得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卡靈一路被押上星官政府的船艦。
拉爾村村長和村民們只能冷眼看著星官的一切所為,躲在一旁默默目送卡靈離港,而且不能讓卡靈發現……畢竟是卡靈交待過的……
在村人眼裡,卡靈遭受的凌辱不是丟臉,而是拉爾村一直引以為傲的勇敢與堅強。
卡靈被押在船上,隨著幽幽的海風,眼淚不知不覺滑落下來,卡靈對著自己的內心默默哭訴:兒子對不起,已經再也等不到你回來了……
好好旅行去吧!千萬別被星官逮捕到……好好完成你們的夢想吧!
不要忘記星之島上,我們的,拉爾村啊!
森迪、莫格與杜琦一行人,究竟之後又會遇上什麼困難呢?
星之耀,冒險與夢想的結晶,被永遠追隨著……
(第一集,星之島【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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