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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人類鮮血證明程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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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人類鮮血證明程式
森迪一行人在走廊被殭屍包圍起來,正與牠們戰鬥著。森迪使用含有風系星能的無名劍、杜琦使用碧藍色的九雲劍施展緩速魔法、冰凌則吹奏金綠色的迷你長笛,讓氣體透過變化系星能施展「氣刀」與「笛音牆」之類的法術。至於紫蕾,她目前只能以體力抗戰,無法施展強大的星能招式。
森迪砍殺了好幾隻殭屍,所以手腕越來越靈活,轉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越來越順手,「風刀叉字流」已經可以一次貫穿兩隻怪物。
灰暗的牆壁,幽暗的走廊,霧化的玻璃,一一被綠色的鮮血覆蓋。地板上沾滿天花板上脫落的油漆以及綠色濃稠的液體。
四個人的背梁上盡是涔涔的汗水,其中冰凌最為嚴重,她全身發紅,汗流滿身。忽然冰凌的笛聲瞬間飆起高音,猶如墜樓一樣悽慘,沒多久笛音就停了。冰凌抓膝微蹲,不斷喘氣,臉簡直綠了。
森迪道:「你沒事吧?」稍微扶了冰凌一把,眼睛卻依然面對著殭屍。殭屍衝破了冰凌的笛音牆,大伙往森迪他們兩人衝了上來,地上一個只有頭的殭屍伸出八腿之後跑得尤其快。
「啊!」森迪和冰凌兩人各退一步。
「雷之陣!」杜琦上前幫忙,以右手橫握劍柄,左手推扶劍背,向前一揮,整把九雲劍閃溢金光,劍鋒前方一公尺的地方立刻出現雷電方陣。怪物碰到雷陣後,身體出現麻痺反應,有微微的焦味散發出來。牠們的速度隨即緩了下來,但是依舊不斷地往前移動,好像對這魔法沒有太大的反應。
衝在最前面的殭屍首級,登然張爪跳躍,八隻腳往杜琦臉上撲去。杜琦來不及尖叫,迅速收起魔法,低頭躲開。森迪瞠目看著那噁心的怪物往杜琦的頭上飛去,措手不及幫忙。那怪物直接貼在杜琦的頭髮上,猶如一頂帽子。
冰凌迅速對長笛用力吹口氣,一箭像粗針的氣刃從笛尾口射了出去,像飛鏢一樣刺中杜琦頭頂上那只怪物的額頭。但其他殭屍立刻圍上杜琦,尤其變形過後的,長出八腿,紛紛跳起,怪物數目眾多,冰凌根本不知道要先攻擊哪隻怪物才好。
「魔蝶罩!」蝴蝶形狀的紅翅從紫蕾袖口彈出來,逐漸變大,包住杜琦的身體,怪物只要一衝上魔蝶罩,就像撞到橡膠氣球一樣彈飛出去。魔蝶罩周圍飄出粉紅色的光粉,散滿大地。這是當時救下飛上天空,把森迪抓下來的魔法光罩,沒想到同樣的招式除了把人從天空抓下來之外還可以抵禦攻擊,防禦自我。
森迪對著紫蕾大聲吼叫:「你不是身體還沒乾嗎?怎麼又亂來了?等一下再昏倒我可不理你!」
紫蕾莞爾一笑:「已經差不多了,使用防禦性魔法,星能消耗不多,我還撐得住。」
森迪看著數量似乎沒有減少的怪物,心有點沉落,身上滴下的汗水不斷灘在地上又隨風而去。
隨後,紫蕾帶著冰凌一起躲進施放在杜琦身上的蝴蝶罩。紫蕾只動一隻手指,就可以控制光罩的魔法流動,將光罩打開來。一行人就像被巨大的蝴蝶翅膀保護似的,大家的神情都透露出鬆一口氣的感覺。但光罩的範圍有限,殭屍更加逼近,只剩森迪一個人在外面以一敵十。
「森迪快進來!」紫蕾一行人對著站在蝴蝶罩外頭的森迪呼喊。
「你們都放棄戰鬥了嗎!」森迪正在抵禦殭屍的鑽牙攻擊,不顧生死。反正自己的身體早就被殭屍的毒液侵入,不以最後的力氣奮戰到底怎麼行呢?森迪的脖子其實早在一開始就被毒液噴濺到了,只是其他人都沒發現而已。
「先進來再說吧!我們力量有限,繼續下去只是賠夫又折兵。」冰凌的聲音輕柔卻有力道。
森迪不知道是心軟了下來,還是力量軟了下來,忽然沒注意到旁邊另一隻殭屍,被牠揮來的鑽牙嚇了一跳,手中的劍差點掉了。
罩中的三個人放棄攻擊,任憑怪物敲擊光罩,慢慢靠近森迪。好幾十隻怪物舉起牙鑽企圖鑽破魔蝶罩都沒效,幾隻剩顆頭顱的怪物則是伸出八腿,一再往他們的臉跳過去,但都被魔蝶罩彈了回去。這景象就好像你眼睛正看著一面透明玻璃,然後有蜘蛛跳上玻璃,企圖包住你雙眼ㄧ樣,怵目驚心。
罩外的怪物不是蠢蛋,幾分鐘後也決定放棄,開始把目標轉移到森迪身上,眼光紛紛朝森迪望去。
「不行!森迪快進來啊!」大家吶喊著。
森迪回望大家一眼,順勢看見背後襲來的殭屍,握緊側腿上的彎刀,蹲下而飛快地從牠下巴插上去,又快速拔出來,轉回向前,換以無名劍繼續施放「風刀叉字流」,手不斷發抖,彷彿快舉不起劍,森迪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
從旁側擊過來的另一隻殭屍,迅速向森迪的臉刺擊過去。被襲擊的森迪趕緊甩頭躲開,並且向後倒去,滾進魔蝶罩裡面,但已經來不及了,途中已經被殭屍手上的鑽牙擦劃過去,臉上的一滴鮮血從空濺落在身後的牆壁。
「沒事吧?」紫蕾扶起森迪的肩膀,「你……」照映在她眼瞳裡的盡是森迪脖子上的綠色鮮血,她結舌地快說不出話來。
「我沒事的……」森迪透過紫蕾的眼眸,知道她想說什麼,「只是噬去體力與星能霸了……」森迪躺在紫蕾的胸懷裡,冰凌跟杜琦眼框都紅了。「好久……沒有這麼溫暖了……」森迪用微弱的神情注視紫蕾,「沒事……很快就過去了,小心,我背後也沾著毒液……」
一片被黑暗抹噬的大地裡,有那麼一點光在燃燒著。他們的蝴蝶光罩就像火一樣在黑暗綻放光明,雖然在宇宙中,那只不過是螞蟻般的光點,但它畢竟是溫暖的。
森迪一群人躲在魔蝶罩裡,暫時放棄作戰,看著一隻隻怪物撞上魔蝶罩又彈開。猛然,大家背後的牆壁裡面傳來許多顆巨石掉落下來的聲響,巨大的轟隆轟隆聲響滾滾入耳,大家擰緊神經。
有機器人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人類鮮血證明程式已經開啟,請人類從牆壁開啟的樓梯進入傳輸空間,樓梯將在三十秒內關閉。」由機械中傳出錄製好的聲音,就像是女性機器人在講話一樣。
牆壁上紅色的血絲從中化開,突然出現龜裂,「是森迪的鮮血。」紫蕾目示牆壁上的血漬說道。血絲從這滴血液蔓延生長出去,覆滿整道牆壁,蔓延速度極快,三秒鐘後,牆壁上的鮮血發出一陣光芒,牆壁開始隆隆地往上開啟一道樓梯,就像拉起鐵捲門一樣。
日全蝕的陽光慢慢嶄露頭角,光線逐漸清晰。學校外面已經沒有殭屍出沒了,只剩學校裡面的殭屍,牠們開始鬼吼鬼叫,紛紛往牆壁背後開啟的樓梯上去,爭先恐後起來,看都不看魔蝶罩裡面的人一眼。
日全蝕的黑暗期結束,光線緩緩照入教室,外面的景色跟先前一樣漂亮。
陽光開始照進學校的教室內,被陽光照射到的殭屍立刻冒煙,就像蒸發一樣,身體開始化為白煙,牠們的鬼吼聽起來就像心被撕裂一樣痛。
「沒時間看了,快上去!」紫蕾言道,大家回過神來。
「你還可以吧?」冰凌問森迪。森迪點點頭,撐起身子,一擺一擺往前移動。這樓梯往上不知道通往哪裡,只知道越進去越黑暗。
大家圍在森迪旁邊,冰凌跟杜琦扶著森迪,各扶一邊,紫蕾則飛在前方開路。
這個樓梯彷彿跟走廊一樣永無止盡,非常壯觀,梯面凹凸不平,由一塊塊方形土褐色磚頭拼湊出來的,老舊疏鬆,感覺隨時都會塌陷下去。
走廊上的殭屍很快地全部爬上樓梯,其中有幾隻互相殘殺,撕咬對方。
「人類鮮血證明程式將在十秒內關閉,請勿站在樓梯底部與牆壁夾層,輸送幻帶將隨後啟動。」女性機器人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不行了……」森迪突然跪下來,「我的腳……動不了了……」軟下身來。現況比步履蹣跚還要慘落。
紫蕾回頭看森迪一眼,突然前方被一隻殭屍阻擋。鑽牙殭屍進入黑暗之後,開始又圍過來,明顯剛剛只是為了躲避陽光才會無視森迪他們。
剛剛的戰鬥,杜琦都看在眼裡,不管紫蕾和冰凌是何方神聖,至少現在的情況來說,大家都是站在同一線上的,那就是逃出去!杜琦說:「我背你,紫蕾和冰凌,麻煩你們開路一下!」杜琦拉起森迪,用力將他背起。
紫蕾身高一百五十五、冰凌身高一百六十,和森迪一樣高。而杜琦身高有一百六十五公分,是這群人當中最高的了,背一個比她矮的男生,力量應該還綽綽有餘。
紫蕾看著杜琦背起森迪,對著杜琦說:「妳看起來很吃力。」
「我可以的,快走!」杜琦的眼神充滿殺氣。
「妳不用管我的……」森迪的聲音小到快聽不見。
「給我閉嘴!」杜琦朝背上的森迪擊了一拳,森迪鼻子流出鼻血,讓其他人嚇了一跳,「拖後腿還廢話這麼多,給我好好睡覺就對了!」杜琦絲毫不留情面。
「肚臍女好可怕啊……」森迪捏住鼻血流不停的鼻子,表情像是抹布被轉擰的樣子。
紫蕾以蝴蝶形態飛在前方,翅膀像海浪一樣波波起舞,雙眼裡閃出亮紅色的光線。從紫蕾兩隻眼睛發出來的光,集中成一線之後,就跟槍彈一樣貫穿殭屍們腦袋。牠們綠色的鮮血灑了出來,紫蕾夾起右方翅膀,往左一閃才躲開毒液,紫蕾:「你們退後一點,以免被毒液濺到!」紫蕾的星能能量慢慢回復了,已經可以施放小型的攻擊性魔法。
他們就這樣一步一步往上移動,周圍的景色相當黑暗模糊,透過紫蕾身上的紅光,可以看見圍過來的殭屍那醜陋的面容,牠們臉上潰爛的皮膚長滿綠色膿包,只能用噁爛來形容,而且圍上來的數目越來越多,還好都被魔蝶罩擋在外面。
樓下的光線幾乎要看不到了,剛開啟的樓梯大門正在關閉。
杜琦背著逐漸失去意識的森迪,冰凌則在背後幫忙出力,適時照料。
碰一聲,地面劇烈震動,森迪一群人上下晃了好幾下,魔蝶罩擋掉許多上方掉下來的零碎石子,過一會,大家好不容易才穩下腳步。樓梯大門已經關上,森迪他們附近的光瞬間剩下魔蝶罩以及紫蕾發出的紅色微光,回頭根本什麼也看不到,覺得會不小心滾落下去這黑不見底的鬼域。
「我有不祥的預感……」冰凌靜下來,感覺週遭一直有刷刷的聲音,似乎有石塊在掉落,卻聽不見它們著地的聲音。
大家都安靜下來,只有鑽牙殭屍還在拼命攻擊堅韌的魔蝶罩。殭屍進入黑暗之後,天生的本性又開始發作,那就是嗜血如命,但是牠們究竟是聞到人類的血味?還是感受到異常於己的溫度?還是耳見人類的呼吸聲?與人類究竟有什麼深仇血恨?
地板剛剛的劇烈震動一結束,底下傳來另一種微小的震動,離我方越來越近。紫蕾紅色微光所能及的範圍就相當於他們眼睛能看見的範圍,他們無法清楚看見梯面底下發生什麼事情。
「跑!」冰凌突然面容失色。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呆立注視冰凌,冰凌大喊:「樓梯崩塌了!」大家這才驚覺不對,趕緊往上衝。
大家瞅見底下一隻一隻的殭屍頓然消失,梯石也一塊一塊倏然變成黑闃一片,判斷樓梯正由下往上逐一崩塌著。
底下的鑽牙殭屍已經全部落下黑暗的地底,那片黑暗就像當時血蛇逃入的天花板一樣黑矇,深幽恐懼。
石頭一碎,冰凌的左腳猛然踩空,整個身體往下摔。後方的樓梯已經全部粉碎掉落,冰凌隨即失去平衡,墜落下去,本能地以雙手抓住上面的樓梯斷面,很快的,連手抓著的整片地板都瞬間崩塌,冰凌連同杜琦和森迪他們一併掉落下去。
三條人命在黑暗的空中炫轉,包覆在外面的魔蝶罩瞬間破滅,化成光粉狀散落開來,往大家頭頂上飄去。
森迪他們上方的樓梯也開始逐一掉落,三個人看著殭屍跟著他們一起墜下。周圍越來越黑,最後只能看見紫蕾身上的微弱的紅色光芒,正迅速從上方往他們三個人飛來。
「魔蝶罩!」紫蕾企圖重新施放,挽救大家,袖口飛出去的蝴蝶罩就是趕不上森迪他們的墜落速度。大家聽見冰凌的慘叫從下面傳來,冰凌的聲音好像被水包覆一樣,聽起來很模糊。
噗通一聲,冰凌掉進水裡,頓時無法呼吸,開始被水嗆得咳嗽,覺得整個身體正被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吸下去,連在水中飄著的長笛都迅速跟著被拉下去。杜琦也是同樣的情況,而森迪則醒了過來,一起體驗這個失去氧氣而無法呼吸的窘境。
「好鹹……」森迪在水中嗚嗚叫。
森迪企圖用力施技,才想到他的星能早就被毒液吸盡,連握住別人的力氣都沒有,只好先屏住呼吸。杜琦的手緊抓著森迪,兩個人在水中翻滾,螺旋形的水花如一道流星往下墜去。
紫蕾的飛行速度跟不上大家,連技能的速度也追不上,可見下面的確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大家往下吸。
紫蕾突然感覺有龐大的水氣瀰漫在下面,卻停不下來,她整個身體被吸下去,好像看見一片大海,想仔細看,但是已經沉在水裡面了。紫蕾也被水嗆到,因為根本來不及反應,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怕水……現在她的法力又全部盡失了……
森迪跟杜琦在水裡往下沉,時間足足已經有十五秒以上,突然感到有一陣光,讓他們好奇地慢慢張開眼睛,發現水已經從黑墨色變成深藍色,表示光是從下面打上來的。
原來這所學校裡面……真的有一片大海……
越往底下鑽,海色就越淡,深藍色已經轉成淡藍色,彷彿陽光就在底下。
跟著沉下的一群群殭屍,在大家身旁搖晃著掙扎抽蓄的身體,面孔猙獰。殭屍們的感光能力比人類還要強大,似乎知道自己即將要蒸發了……
停止呼吸四十五秒之後,紫蕾已經可以透過海水看見下方有兩個人在飄流。
杜琦呼吸困難,眼淚如珠,只要眼淚一冒出來馬上就融進海水裡,她痛苦地在水中吐出一口氣泡,眼睛抿得用力。但森迪卻無能為力,只感受到杜琦握著他的那隻手握得越來越緊,看著杜琦另一隻手拼命護住她自己的喉嚨。
就在杜琦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森迪瞬間也不行了,他被海水嗆地想死,還聽見身下的殭屍如猛龍斷息似的吼叫。殭屍們跟被照到陽光的時候一樣,全身冒煙,然後消失。
杜琦放開握著森迪的手,昏厥過去。森迪來不及抓住杜琦的手,開始不斷往下衝,杜琦體重比較輕,所以在森迪眼中,杜琦就像飄起來了一樣,越來越遠。
就在森迪快瀕死時,他突然吸到一口氧氣,感覺整個人活了過來,彷彿已經離開了海水,冰冷的身體暖和起來,眼睛被強大的光線刺地張不開來。
當森迪張開眼,看見比較早墜落下去的冰凌躺在正六邊形的魔法陣上面……
這魔法陣每邊至少五公尺長,六個頂點都插著一把兩公尺高的巨大石劍雕像。石劍的刀鋒閃著耀眼的金光,光芒向內互相交錯,集中在他們所在的魔法陣中心點。這幾道光線比天上的太陽還要奪目耀眼,若直射眼睛肯定不用幾秒就會瞎掉。
明明現在是大白天,晴空萬里,但站在金芒萬丈的魔法陣附近,卻覺得格外暗淡。
「你們是誰?快站起來!」壯男的聲吼。
森迪輕輕睜開眼睛,受不了光線的刺激,立刻又闔起來。森迪和冰凌兩個人被穿著鐵甲的武士架了起來,冰凌全身軟軟的,沒有動靜。
「報告總武,這位女學生已經失去意識,但還有微弱的呼吸,而這名少年已經中了鑽牙屍之毒,無法動彈。」兩個男武士面對站在東方的總武說道。
這些魁梧的武士身配黃色寶劍,沒有配置頭盔,深藍色的護甲裹住猛壯的胸襟,兩邊的背膀上有兩塊象牙象徵地位,搭配紋路深艷的護腿,護腿上各有凹陷之口讓他們可以插入小刀。
這些武士口中提到的總武,他正站在一座噴泉的前方,噴泉後面有一座冠冕堂皇的宮殿。總武體魄比其他武士更巨,而且頭頂藍盔,頭盔的額面彎著角朝上的巨牙,背部隨著脊椎佈滿一道排滿二十顆小型牙齒的護甲,像龍一樣孔武有力。
總武的寶劍也格外不同,劍上握把的地方有茶色的彎鉤,除了避免滑脫之外,這個彎鉤剛好與總武護肩上的深溝契合,可以讓劍直接勾在背後,不需要刀鞘保護。
而且劍身是一只巨牙打造的,就像是鑽牙殭屍腕上的巨齒,不同的地方是,鑽牙殭屍手上的尖牙是直的,但這把劍卻是扭曲往上微鉤的。這個設計除了保護自己,還可以避免後方敵兵搶奪武器。以總武肩上的勾槽方向來看,得從前方才能順勢拔出這把牙銳,從後方奪取這把武器的話,除了不好使力,還可能被向上彎曲的尖牙傷到。
拔劍時,尖牙會透過力矩作用往上翹,站在背後可能會被尖牙刺傷,所以一方面還要注意身後是否有自己人。
總武底下的士兵,則是一般的刀劍,背披劍鞘以入劍。
森迪有氣無力地說:「這……是哪裡?」眼睛被石劍上的強光照著,難以睜開。
森迪被士兵強壯的胳膊架起,視線跟著從石劍的光芒高度移開,此時他的眼睛才有辦法完全撐開。
森迪與士兵互跨胳膊,兩個士兵把森迪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他們不像是我方的人,看他一身只穿件褲襠的,該不會是哪邊的妖獸邪族吧?你看,還有這醜不拉雞的怪劍。」士兵在森迪身上指來指去,對著總武說道。
「管他哪邊來的,先抓回去再說,看他們這副模樣,就知道是低能的人類!我們學生還沒見過這種素質呢!」總武喊道。
「是!」兩個士兵立正後,準備把森迪他們攆架走。
究竟森迪他們來到了什麼樣的地方?怎麼會從一個魔法陣冒出來?士兵口中說的學生又是什麼?這些到底跟學校有什麼關聯?……詳情請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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