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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至於死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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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至於死地
森迪他們經過磁場的劇烈變化,擺脫掉星官的追殺,並且以三種不同的星能灌輸在銅像上,成功解開了蝴蝶女身上的封印。如果不仔細看這蝴蝶女,還真以為她是一隻普通的花蝴蝶。
花蝴蝶飛在空中,嘟著嘴,用力轉頭,拒絕幫忙森迪他們脫離險境,聲稱她和風月牙長老有過節,不想幫忙。
遽然一陣強震!屋頂倒塌的巨響從外面傳進來。
花蝴蝶臉色立刻不對勁,悄聲說道:「該來的還是來了……」,突然對他們大喊:「為什麼我剛好跟你們在同一個磁場啊!」蝴蝶飛到門口,不敢相信似地吶喊:「我看這一切都是你們的計謀!不!是幻覺!」
「你這蟲女,我們好心幫你解開封印,你卻在這邊嫌東嫌西?早知道你是這種妖怪,我們根本不會聽村長的話,你滾回雕像裡面去可以嗎?」杜琦不爽的臉色就像冰塊一樣冰冷。
「就是啊,你這臭蟲!」森迪跟著附和。
剛強震過後,地面開始不斷振動,彷彿有恐龍在踐踏地板一樣,一群人東倒西歪。
花蝴蝶依然看著門外,不發一語。
森迪以好奇的眼光走到花蝴蝶旁邊,跟著往門外一看,驚見一個龐然大物,驚詫地直接整個屁股往後倒,眼珠子不斷劇烈翻滾,森迪不敢相信眼前的事物,他看見一個整整有他三倍高的巨人。
巨人頭上的天花板全部都坍塌了,就好像剛剛他是從天而降一樣。
森迪坐在地上發抖,眼色使然,顫抖地說:「真是……太帥了。」森迪生來愍不畏死,哪怕得死,也得將他一軍!不管是什麼怪物在亂?不過是幻覺罷了!森迪抱持著想試試看的心態,想要親手將它毀掉,決定要一個人孤軍奮戰。
「你們在這待好,我不會讓你們受傷的!」森迪面容嚴肅,眼神尖銳地望著肚琦喊道。森迪那海藍色的眼瞳像海面上的波光一樣閃動著,彷彿深怕再也見不到明天。
森迪才正準備衝出去,便看見巨人手上拿著一把巨大的光刀,銳利地刺向每一個書櫃,將書櫃騰空旋轉在上,一個一個往森迪這邊拋過來。
森迪趕緊帶上門防備,只見這道門受不了強而有力的攻擊而爆碎了。森迪的身體被碎片劃破了好幾道傷痕,這痛果然是貨真價實。
花蝴蝶嬌柔的聲音:「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忙?」飛在空中,在森迪周圍繞了一圈。
森迪聽蝴蝶女的語氣知道她擺明在玩弄他,以睥睨的眼光瞪了她一眼,又轉過頭去。森迪看見巨人正走過來,告訴自己為了不讓大家受到傷害,必須把怪物引開。
杜琦摀著嘴的神情好像在問森迪會不會痛,森迪咬著一抹微笑說:「放心,我不會痛,到時再請你幫我療傷。」
森迪決心挑戰而奔了出去,衝向身高有他三倍以上的巨人腳下。這巨人就像是古代戰神,穿的是武士專用的甲冑,看來,人類過去也將只是成為肉醬。
「小心阿!」杜琦深切的叫喊讓森迪的心變得更堅強。
花蝴蝶冷冷地說:「這麼年輕的少年有如此勇氣實在不容易啊。」她身上微微發光,右邊的翅膀像手臂一樣甩動,一球紅光順勢從她的翅膀飛了出去,「送你一點光吧!讓你看得更清楚。」甩出去的紅色光球像煙火一樣在巨人頭上炸了開來,黑濛的現場馬上有了光彩,紅色的光就像液體一樣滲進殘破的天花板,天花板就彷彿自己會發光一樣亮了起來。
「放心吧,以他的能力不會有事情的。」杜琦的眼神充滿信心。
翩舞的花蝴蝶看見杜琦堅定的眼神,放慢翅膀,停了下來,快掉到地板才又振翅飛翔,以審視的眼光看著森迪的背影,低囔:「我對他的八塊肌倒是比較有興趣。」暗暗淫笑起來。
森迪不知道那隻蝴蝶到底在對杜琦說些什麼?他好奇著,此時的倏然分心,讓身體被巨人的刀劍砍了一記,森迪左肩被劃了一刀。
啊!不能叫,不能被聽到……好痛,竟然削掉森迪一層皮。森迪乘隙蹲在地上,摸著傷口喘氣,要跟他拼了!既然想玩,就跟他耗下去!
森迪躲進桌子底下,深知不能再被他的光劍劈中了,得想辦法把他手上的武器弄掉。
森迪拼命躲藏,只見透窗前面的閱覽區已經被弄得面目全非,所有閱讀的桌椅都在巨人那把劍下一命嗚呼。
森迪原本還以為是透窗那隻怪物跑出來,結果竟然是另一隻從天而降的武士,透窗那黑暗的物體到現在還是分辨不出來是什麼,依然掛在玻璃上。
森迪揚上眼睛看著坍塌而露出雲層的夜空,烏雲密佈的,就像被龍捲風包圍著的感覺是一樣的。剛剛森迪聽見雷聲,他想,過不久也許還會劈雷,搞不好……
「碰!」的聲響讓蹲在桌子底下的森迪耳鳴數秒,眼前的景像是龐然怪物站在他所躲藏的桌上。
森迪現在只能祈禱神助,給他閃電吧!
武士戴著頭盔,看不到眼睛,森迪根本也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森迪兩手抽出他大腿上的彎刀,巨人也奮力將那把刻著神龍紋章的光劍舉起。
森迪思考要往哪個方向逃……心中不斷祈求:「天公快幫我助陣阿!打雷吧!」
轟然一聲,巨人當場沒有反應,以為真的如願以償讓巨人武士被雷電轟到。沒想到連上天都不願幫森迪準確劈雷,那雷如劍地劈出金黃色光芒,卻沒打中他的目標:巨人。
巨人只是被雷聲驚到,稍微停頓而已,他的巨劍開始往下作動,森迪知道現在反應似乎已經來不及。
森迪往附近翻滾了一圈,倒在櫃台側門邊。他腦海中閃過的盡是他與莫格或杜琦在一起的片段,已經不知他自己能做什麼了……他只能默默祈求大家原諒他……原諒他先消逝……
巨人拿起劍,從森迪左上角劃到右下角!這光的速度是森迪眼睛眨不起來的快,他硬住肌肉做最後的防禦……
「啊,好燙。」森迪哧叫一聲,身後一塊木門在熊熊火焰中燃燒著,足見巨人武士劈下光劍的速度之快,竟然讓木頭磨擦生熱著起火來。
巨人正在使力拔出離森迪頭上僅僅五公分的光劍,不一會,拜巨人剛剛劈下的力量以及現在拔出的力道所賜,讓圖書館與外面連通的側邊木門粉身碎骨。
森迪趕忙先從損毀的木門滾出去,因為他知道巨人那龐然的身軀要從裡面出來是需要時間的。森迪往樓梯走去,原本以為已經安全,沒想到在他眼前的盡是群群不知名生物。
「是骷髏頭……」森迪瞠目結舌,他們那兩個深不見底的眼睛,是任誰也忘不了的。
不是那些怪物在催眠森迪,而是森迪覺得他們的眼睛宛若黑洞,好像企圖想將他吸入那永不得見世的無底洞中。
這群怪物是『蜘蛛骷髏』,他們身上穿著鎧甲,一手拿著鐵劍,一手拿著盾牌,下半身是令人害懼的八爪和一條尾巴,他們的腳猶如蜘蛛般,隱隱作祟,好像隨時都會衝過來,將人類啃食殆盡。
圖書館內傳出杜琦的驚叫聲,森迪很想回去幫忙,但卻分身乏術,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風馳電掣的速度,讓森迪在來不及做任何反應下,失去一張寶貴的臉頰。一隻像狂牛衝出來般的怪物,拿著鐵劍劃破森迪的面容後,跳躍到另一頭,企圖跟他正面交戰。
「你可知道我的臉是絕對不能被侵犯的!」森迪對著怪物罵道,血液正在他臉上溶蝕似的,妄想形成一道永垂不朽的疤痕,「這種痛楚不是骷髏你能體會的!我要拿你的頭來祭祀我的血淚,接招吧!」森迪很珍惜他的臉,會這麼氣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森迪撲到怪物身上,抓住骷髏兩隻手腕,設法奪取怪物手上的武器。蜘蛛骷髏嘗試以腳把森迪勾下去,森迪大喝:「我就不信你那毛腳可以踢到我!」
但是森迪沒注意這骷髏後方還有一條尾巴,那尾巴像毒蝎般彎曲,準備放箭一樣瞄準了他,森迪發現不對時,趕緊放手,跳到旁邊。
只見蜘蛛骷髏尾巴噴射出來的液體,從森迪騰空的兩腳下穿過,噴濺在電梯門上,將門融化得片甲不留。其他骷髏煞然怪叫,牙齒咬合的卡卡聲齊聲揚揚,狀似對沒攻擊到森迪的樣子很不滿。
他們群體開始左右包夾,跳躍過來,將森迪逼退到電梯前。
這時,巨人用身體撞擊的攻勢,將牆壁和玻璃大門撞得稀巴爛,現場搖晃墜落的碎石,砸死了部份骷髏。
現在可是三面夾擊!杜琦他們不知怎樣了?不曉得有沒有事情?森迪心中很駭悸卻又得面對迎面而來的攻擊。
「這些怪物不是憑我就能遏止的,難道我真的得戰死在這?」森迪問著自己,「這些就是實體幻覺嗎……」
森迪突然回想起他的小時候,記得他媽跟他說的一句話就是:「森迪,你要記得,你不是平凡人,你在媽媽心中永遠是不平凡的,人生總有許多不可思議,不要不相信,你只要知道做好你自己,犧牲小我,完成大我。」森迪當時還很小,卻深深記得這句話,現在想起來,就好像原來媽媽早就知道森迪是星能者一樣。
突然巨人手上的光刀砍了下來,幸好他身手比森迪還慢。森迪跳進被融化的電梯門裡頭去,但沒站穩,不小心摔落在地上,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骷髏和巨人擋在電梯門外,森迪根本出不去。
森迪在電梯中看到這電梯按鍵上方貼著故障標示,但情勢所需,他也只能站起來賭最後一絲希望。
尖銳的光劍突然直逼眼前,從細細的一根針突然放大似的往森迪喉嚨插了過來,這裡僅存的空間不是隨便就能逃脫的,森迪連站都還沒站穩,連忙一手按了往頂樓的按鈕,用另一手遮掩那把光刀,擋著它,讓它刺過來,他覺得至少這樣不會死的太難看,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鮮血……
「啊啊啊……」被刀劍刺穿的聲音脆而響亮,淒涼的尖叫與無盡的吶喊震破九霄雲外,劃天的光芒在閃爍著,身上盡是濃稠的血液,森迪可以聞到腐肉與屍骨的味道。
是磁場的變化嗎?還是磁場已經將他帶到另一個世界?森迪覺得神經似乎全被壟斷到完全不會痛的境界。
「森迪你沒事吧!」是杜琦的叫喊。
森迪恍神地將手移開,是光刀,它就停在眼前,尖銳地擺在他的眼角膜正前方,他狐疑地輕觸那把劍,那把劍竟然垂直地從巨人手上滑落下來,發出「鏗鏘」一聲。
森迪兩眼瞪大,發現自己沒死。有一把藍劍刺穿了巨人身體,而且巨人現在跟李宗彥同高,因為他的腳已經完全被砍落。
看來是有人一刀劃過巨人的腳,一刀刺進他的心臟。
現在森迪身上盡是綠色的液體,他很懷疑究竟有沒有毒。
拿著那把藍劍的是杜琦,杜琦她突然變一個人似的發著微微紅光,她看見森迪安全之後猛地將九雲劍抽出巨人的身體,開始跟骷髏交戰,就像一位充滿力量的女俠,她金黃色頭髮發威似的飄竄在空中,看起來具有相當的威脅性。
森迪還想多看一眼,但剛剛已經按下按鈕,電梯開始緩升上去。那被毒液融化而沒有門的電梯竟然可以使用,但是振動的相當厲害,讓森迪開始想像:不知掉下去的滋味是什麼?
電梯停擺的瞬間,森迪趕緊一腳踏上頂樓,但一腳還在電梯中,電梯竟然「唰」的一聲突然墜落下去,踩空的滋味就像心臟被挖出來一樣,好像剎然沒有了靈魂。
現在森迪僅剩一手支撐著自己的重量,他吊在空中,腳底距離地面大概有五層樓高。森迪的胸口因為火速摩擦而撕裂了一道破縫,縫裡仔細瞧甚至可以看見血紅微絲。
森迪使盡全力將另一手搭上去,終於有了兩手的力量,他苦力地搭上第二隻手之後,剩下的就好辦多了,森迪得意地笑,幸好每天都在森野中訓練,力量還夠,否則恐怕連自己的屍體都見不到。
森迪用力蹬上身體,把雙腳甩過可以看見天空的頂樓。
森迪緩緩站起身:「這種呼吸的感覺真好。」閉著眼睛在電梯邊緣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張開。
眼中這天空完全被封閉,被烏雲給籠罩了,森迪他們看起來就像在颶風裡頭戈伐,月黑風高的夜晚,僅剩的是無盡的淒涼。
看到頂樓坍方的大洞,森迪趕緊上前想看看四樓的杜琦他們有沒有事情。
森迪眼前只見一片混亂的書本,看起來就像災區,不過就是沒看到杜琦。森迪突然調過眼睛方位,看到透窗那隻怪物還暗暗不動,真不知牠是何方妖孽?突然好奇心使然,讓森迪想走向頂樓邊緣瞧瞧那隻怪獸。
森迪遠離大洞,靠近頂樓圍牆。森迪現在站在不及腹的矮牆,受到強風的吹襲。
颶風似乎想把森迪推下去。
森迪往透窗的地方俯視,終於看清楚貼在窗外的怪物,是隻「青蛙」,應該說是巨蛙才對。牠正在企圖用舌頭破窗而入,森迪知道他得趕緊回頭告訴杜琦他們。
才一回頭,就出現了障礙,是三隻貓。
貓是森迪喜歡的動物之一,那溫順的神情以及柔順的絨毛讓他愛不釋手,而且貓兒們會自己清理毛髮,看起來總是那麼的令人憐惜。
只是,現在出現在他眼前這三隻貓一點也不可愛,巨大的身軀,就像獵豹一樣癡凝著他,隨時要拿森迪下肚的模樣看起來蠢蠢欲動,讓人更不禁打個寒顫。
這幾隻貓兒體型巨大,但身材卻削瘦露骨,全身都是被腐蝕的痕跡,那噁心的絨毛以即破腸的模樣在森迪腦中混轉,好像一團噁心的東西在他心中絞拌一樣,心臟痛堪不已。
中間那隻貓張開嘴往森迪這跳了過來,森迪往後一退,碰到矮牆才意會到身後是懸空沒路的。
巨貓躍起前腳,蹬起後腳,速度極快地撲向森迪的身體並且打開牠的紅爪,這貓兒的嘴巴一張開,森迪才看到牠裡面竟還有另一顆貓頭,等於一隻貓嘴裡還含著另一隻貓。
裡面那顆做噁的貓頭張牙舞爪地亂叫,而且牠右眼被削掉了一塊。外面和裡面的貓兒嘴巴同時尖狠地開閉,雙雙流下長長的垂涎。這隻貓還飛騰在空中,口水全滴在森迪臉上。
森迪的身體已經快不行了,一方面是剛剛電梯突然墜落而導致他身體出現了傷口,另一方面是他現在根本不敢做任何想像,也不知從何逃脫,畢竟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遇見速度如此快速的怪物。這隻貓已經將勾爪伸到森迪眼前,幾乎整個身體要貼到森迪身上了。
後方的牆壁禁不起巨貓撲人這種力道,開始坍塌了。那隻妖貓擊掌在森迪胸口上所加重的力量,以及用身軀撞牆的衝力讓整面圍牆倒塌下去。
巨貓撲在森迪身上,表皮外層那隻貓使勁張開嘴,露出四根尖色紅牙,企圖想將森迪整顆頭顱咬掉;而裡面那顆貓頭則是不斷把口水噴濺在森迪身上,弄得森迪全身黏涕涕的。
森迪往後倒了下去,整個身體翻出了圍牆,開始往下墜落。
森迪隨著風而落……鮮血在空中飛揚……他眼睛緊閉,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剩下那兩隻妖貓也開始聯合衝向森迪,不知牠們是想救他?還是不想失去森迪這多汁的食物?
而原本想要將森迪咬斷頭骨的那隻貓,顯然是體積過於龐大而在森迪身上失了足,比森迪身體大上兩倍的妖貓就這樣從他身旁掉下去,但是,這一秒牠猛伸一爪抓破了森迪的左手臂,抓傷了他的肌肉,讓森迪的痛如同火上加油般,嚇痛得讓他撐開了空洞的眼窗,其中有好幾條血絲在眼珠裡面竄動。
坍塌的頂樓圍牆邊緣只剩下那兩隻噁心的貓,牠們停下腳步,不再追森迪,眼睜看著眼前即將到手的食物毀於一旦,因為牠們可不像那隻因為失足而掉落地上的那隻貓這麼笨。那隻失足的妖貓因為比較重,已經落在地上,身骨破散。
但是森迪寧可希望牠們兩隻跳過來吃掉他,心想要嘛同歸於盡也好……因為現在看來,他只能一個人單獨墜地而死了……
瞬間此刻此秒,森迪的眼睛再度向上猛抽,緊擰了視線。森迪痛地幾乎張不開眼,他感覺身體被什麼東西勒住了,好緊……又好痛……
森迪覺得好像被什麼東西綑在空中搖晃著,他使力撐開眼睛,赫然透過四樓玻璃窗看到杜琦在與敵人交鋒。
森迪的眼神似乎傳遞到杜琦心中似的,杜琦她猛然朝森迪這個地方看。杜琦撐起睅珠望著森迪,眼睜睜看著森迪即將成為「巨蛙」的食物,因為那隻透窗上的巨蛙把森迪當成蒼蠅似的,用舌頭把森迪捆了起來。
森迪心想:與其這麼痛苦……不如讓我死了算了……這種實體幻覺還真難捱啊……竟然這麼想讓我們至於死地……
杜琦好像在對他呼喊什麼?森迪聽不到,他只想告訴杜琦,「忘了我……」
森迪看見杜琦正在面對群湧而上的蜘蛛骷髏,與之匹敵,但自己呢?難道杜琦身上有著與一般人不同的能力嗎?為什麼她的力量似乎比森迪還強大呢?森迪心中忽然有一股羞慚自卑的感受。
巨蛙正準被吞下森迪時,一道光線從圖書館裡閃過,似乎是一股強大的力量湧現又突然破滅。森迪一會才驚覺圖書館被斜劈成了兩半,光線消失的那一刻,巨蛙彷彿被光線砍了一刀,牠的鮮血以及五臟六腑都噴濺在森迪臉上,畫面實在血腥。
所有景象七零八落的,圖書館就要倒塌了。
那道光也劈中了杜琦,森迪驚愕地猛張著眼,看見杜琦的身體分裂了,森迪可不希望這是他見到杜琦的最後一次。
「杜琦!」森迪慘烈地狂叫,悽慘地哭吼,再也沒聽到迴音……
森迪看不見杜琦了,她就像突然消失一樣,森迪認為杜琦可能已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論森迪再怎麼搥胸憤恨,這樣的畫面始終無法改變。
巨蛙被光線劈開身體之後,放開了森迪。森迪開始從高空墜落下去,黑暗逐漸將他吞噬,心想,反正這樣也算是……一起死吧……
森迪安穩地閉上眼,不再有任何怨言……
又另一道強光忽然從坍塌的圖書館中飛了出來,朝森迪身體穿越過去,皮表隨即發出金黃色的光芒。森迪看見自己的身體被光撕裂開來,慢慢分碎,宛如身體瓦解了一樣。
一團粉紅色的光球跟著竄進森迪體內,沒多久所有的光轉瞬即逝,慢慢消失在黑暗當中。
烏雲密布的雲層像龍捲風一樣開始移動著……
時空開始瑟縮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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