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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何方神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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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何方神聖
這裡……是哪裡?……
森迪只依稀記得他從空中掉下去,而且被一道光線擊中,搞不好自己已經死了……
黑夜中,卻不見剛剛的雲朵,清新的空氣在星光熠熠的天際裡旅行似的,給人優遊自在的感覺。
森迪躺在草皮上,覺得頭好刺痛,摸著太陽穴,用手揉了好幾下,整個人躺在地上不斷喘氣,看著起起伏伏的肚子,讓他體會到自己原來是這麼沒有用,人類只不過是脆弱的動物罷了。
森迪躺在地上端詳著自己的手,對自己說:「我還活著嗎?咳咳!好痛……」森迪的胸口被貓抓的不輕,已經可以見骨,脖子上寶藍色的螺笛被血液給染紅了。
森迪背部並未遭受怪物的攻擊,卻隱隱作痛著,看來剛剛的確是摔在地上才對。
森迪不知跟時間賽跑了多久,才冷冷地說:「血液似乎快流乾了吧?看來還是得死在這。」森迪心中無法平靜,他看見自己正躺在血泊中。
其實起身的力氣不是沒有,而是森迪還想再躺一下。「好久好久沒看過這麼多星星了。」森迪睜著眼睛仰望天空,繁點的星星不斷閃爍著。
森迪捏著胸口,慢慢坐了起來,產生許多疑問:「這是什麼地方?這麼安靜?原本雜亂的天空呢?崩塌的圖書館呢?莫格?杜琦……總該有屍體吧?」
「你可終於醒了?」
「杜琦?」森迪回頭一看,是花蝴蝶,她從地上一朵花中飛了出來。看來李森迪腦子和耳朵裡積了不少灰塵,竟然把他們的聲音搞混了。
「杜琦呢?」森迪問,用一種幾乎沒有聲音的氣息,彷彿瀕臨死亡。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沒死。」花蝴蝶飄然回答。
「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啊?你不想跟我們,就快走吧!這是那?我要去找她!我們還得面對實體幻覺……那些怪物呢!」森迪側了身體,對著花蝴蝶喊道。喉攏喊出來的撕裂分岔聲就像被五雷灌頂般做最後一聲的掙扎。
「別激動,你受傷了!她只不過在這的某個角落,不久就會跟我們會合的!」花蝴蝶飛在森迪眼前,溫情地訴說,好像想平撫森迪的情緒,「而且已經不會有實體幻覺了。」
森迪心中的怒火依舊在燃燒著,「什……什麼?不會有實體幻覺了?」森迪朝四周瞻望著,只見淒涼的枯枝與沉冗的草皮,一股涼意拂上森迪的心頭。
粉紅色短髮的花蝴蝶帶著嬌柔而撫媚的眼眉以及羞澀而深邃的眼神飛到森迪眼前,看起來想跟他好好談談。花蝴蝶飄在空中,在森迪鼻頭處停了下來,嬌柔地說:「我已經施法將你們傳送出來了,如果沒有我,你覺得你現在可能活著嗎?真是,浪費我不少法力啊。」
「怎麼可能?」森迪抓狂地撥弄他那火焰狀的直髮,髮型真的就像火一樣轟然雜亂,彷彿火不知道會蔓燒到哪裡似的不知所云,「不可能啊,你又沒和我們一起吃傳送果,你怎麼傳送過來的?」森迪盯著鼻頭上方的花蝴蝶道。
蝴蝶女子在森迪鼻子上蹭了一腳,扠著腰,嬌氣著說:「我當然是跟著你的光圈一起飛進來的啊,我是咒術士,傳送法術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難倒我?」
森迪最後在圖書館看見的法術就是花蝴蝶施展的魔法。花蝴蝶施咒所發射出來的光線除了可以像刀劍一樣砍殺敵人或切割物品之外,還可以加速特定的人身上的咒語或法術,簡單來說,如果夥伴身上有負面魔法或咒語纏身的話,這蝴蝶女都有辦法加速使其消失,讓負面狀態加快消逝。
當時在森迪要進行傳送的那一刻,花蝴蝶跟著飛進她施放在森迪身上的魔法光圈,所以跟著一起傳送過來了。
森迪一知半解的樣子:「咒術士?」
「嗯。」花蝴蝶點點頭之後飛了起來,「我是蟲族中的暗系星能者,黑暗的咒語法術是我的專業。」
「所以……使用咒語施法的魔法師就是咒術士?」森迪抓抓頭。
花蝴蝶一聽馬上從空中掉下來,差點暈倒,說:「隨你怎麼解釋吧……反正我就是星能者就對了。」
森迪盤腿坐在草地上,看看左右,說:「這裡到底是哪裡啊?」
「這要問你們啊,我是跟著你們傳送果開啟的磁場過來的耶,反正就是某座島上吧。」
森迪擰起眉頭,說:「那杜琦呢?你怎麼不跟她走?」
「你說那拿著劍的女人?」花蝴蝶粉紅頭髮中,翹著的兩根鬍鬚大力振動著:「說到她,我就氣!我準備施法救你們出來的時候,她竟然拿著劍對著我到處亂砍耶!害我不小心讓集中好的星能都溢了出去,把你們圖書館劈了一半!」
「什麼?那圖書館變成兩半是你弄的?你到底是什麼妖鬼啊?」森迪驚訝地讓舌頭伸得好長。
「你說那什麼『肚臍』的,她才是妖鬼吧!她那眼睛像鬼一樣恐怖啊!」花蝴蝶在空中亂飛亂跳,交叉著手,擺過頭去,「算了,反正剛剛那圖書館也只是幻影而已,真的圖書館怎麼可能出現巨人或骷髏?倒一倒也好。」
傳送果的實體幻覺分成兩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景象或景色單純產生視覺上的幻覺,一定時間之後會進入第二階段的磁場中,那時候已經幾乎和現實產生脫離,看到的實體也幾乎都是另一個空間產生出來的幻影,第二階段所產生的這些幻影會設法殺死食用傳送果的人,想將他們趕出磁場外。
森迪的表情明顯是聽不太懂,瞇起眼睛,一副放空的樣子:「管他的,總之現在脫離了傳送就對了?已經回到現實中的話,我要去找莫格跟杜琦了。」森迪一手撐在地上,想站起來,又傾了下去,整個人沒什麼力氣。
花蝴蝶上前查看森迪的傷勢,說:「杜琦她比你安全多了,她手上那把九雲劍可不是一把普通的劍啊,那狠女人根本不需要擔心,哪像你逞強阿?受著麼嚴重的傷!要不是我使用『迷香咒』你還可以活在這?」
「迷香咒?什麼鬼啊!不要對我身體亂來好不好?」森迪不屈服地罵了兩句。但其實森迪心底還是很感謝她的,因為他確實感覺得到臉部的疤痕已經不見了,好像完全沒有出現過被骷髏鐵劍劃傷臉龐的那一幕一樣。
森迪全身只剩下胸口被貓抓傷的傷口以及腹部原本的那道疤痕,現在,痛楚也正在一點一滴地泯滅,血液早已經不再血流如注。
「迷香咒是我們蝴蝶人特有的魔法,其餘人種絕不可能有這種法術,它可以治療所有皮肉傷,至於你那見骨的抓傷,需要比較常的時間恢復。」花蝴蝶頭上的觸鬚像釣魚一樣抽動了一下。然後,她飛到森迪的腹部,說:「還有……你腹部這道二十公分長的傷口,到底怎麼來的?似乎不是皮肉傷……感覺像是有一股強大的星能能量埋在裡面。」柔美臉蛋的花蝴蝶不斷在森迪面前邊飛邊講,在森迪身體附近竄來竄去。
森迪的眼珠跟著蝴蝶旋轉又旋轉,噘嘴:「喂!別再飛了,頭都暈了。你看不起人類阿?你害我也想飛!」森迪的力氣與聲量也逐漸恢復,他開始逗起花蝴蝶。
森迪覺得花蝴蝶就像一團棉花一樣柔軟,從她眼眸裡看進去又彷彿覺得她擁有無比的神力以及智慧,那兩顆眼珠就像烈火散發光明般,讓森迪目不轉睛。只是,森迪必須靠近看才能看見細膩的輪廓,因為她真的幾乎就跟一般的蝴蝶大小差不多,若真的要比較,頂多也比普通蝴蝶大個三倍而已,張開翅膀的話如同一個手掌一樣大。
花蝴蝶終於停下來,說:「其實你也會飛阿!」她笑著對森迪說,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森迪懷疑地跳了兩下眼皮,言:「神經病!」森迪心裡又開始不爽,正想開口罵花蝴蝶時,她突然從她的「蝴蝶袖」裡掏出一顆藥丸。
「那看起來是癬吧……好噁心唷,嗚嗚……」已經來不及了……塊狀物體竟然開始從森迪嘴巴裡頭暈開。花蝴蝶飛快地把藥丸丟進他嘴巴,準度百分百。
「這是『香蝶丸』,就算不能飛,至少也可以跳超過半個身高,如果運用自如的話,就跟你會了輕功是一樣的。」花蝴蝶一臉得意地說。
味道是還不賴,有點像可樂。但森迪吞口口水,胃猛然一抽,叫:「我噎死怎麼辦阿!死沒良心的!」他還是忍不住罵出來。
「你敢罵我沒良心,唷,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誰救了你啊?看到你掉下去,我還特別飛來你這邊關心你耶!」蝴蝶生氣地對森迪呼喊,還不斷對著他拍動著彩色的翅膀,嘴巴開得快比臉還大。
「好了啦!翅膀不會酸唷!啊你不是說你跟村長怎樣的,不想幫我們?怎麼?出爾反爾的?」
花蝴蝶嘆聲道:「唉,那都過去式了,作罷不談。我是看在你們幫我解開詛咒魔法的份上,才願意先暫時幫你們度過危機的,我可不想欠人情。」她飛到森迪眼前,說:「好吧,順便幫你把體內的氣調一調好了。」
隨後,花蝴蝶身上濺射出一條一條粉紅色的束光,一團一團的淡藍色氣團活靈活現地跟著冒出來,從她身畔飄散之後又聚集起來,形成的一團藍色煙霧越來越大團,最後像個人形,等煙霧都被風吹散之後,一個人影從中走了出來。
花蝴蝶竟然瞬間化身成為一個人類,長出腳來。
等到花蝴蝶的螢光一滅,森迪清楚看見她變成了人類,身穿紅色旗袍,上面嵌了一些閃亮的珠金寶石,最有女人味的胸脯雖然被衣服緊密夾合,在森迪眼中卻仍佔有一席之地。她脖子上面的項鍊有藍寶石、綠蠵石、粉冷翠……等,不同形狀、大小、類型與顏色的亮石互相混合參雜以及排列在她身上,更為她的的外表加了分。
「你到底是人還是妖阿?」森迪一臉驚詫地問。
花蝴蝶變成人類之後,森迪還沒瞧夠,蝴蝶女子已經跑到他背後,拍著森迪肩膀,敲他的背,蝴蝶女纖柔的素手在他背上點來點去,不知在胡搞瞎搞什麼東西。
蝴蝶女說:「閉嘴!沒看到我在施法嗎!」喃著:「黑魔神降……降必自臨……古獸古巫……予我神旨!」她盤腿坐在森迪後面邊施法邊碎碎念。
這女人,在森迪眼中,彷彿她是從別的世紀來的,身上的穿著充滿一種古典美,而且竟然如此年輕,真不知是如何保養的,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古代少女,柔光煥發。
在念什麼阿?怪恐怖的……「喂!還不知怎麼稱呼你呢?」森迪問,往後瞄了一眼。
蝴蝶女子停了下來,接著深呼吸,從森迪背後擊了一拳。森迪身上開始排出黃色的氣體,感覺有點靈異。另一抹橘紅色的雲煙瞬間從森迪皮膚散開,一秒後,就全部消失殆盡了。
那女子突然生氣罵森迪:「水系竟然是你所屬的星系?真是氣死我了,這把不知道什麼派系的『無名劍』先拿去吧!是我之前撿到的,聽說它也不是普通的劍。我的名字嘛……就叫我『仙女』好了!」她開始裝可愛,聲音越來越輕盈,並且從袖口中拉出一把劍。森迪錯愕,怎麼可能在袖子裡藏劍啊?但這把劍竟然從短短五公分慢慢變大,最後變成跟實際的劍一樣。
那女子將手伸進袖子中,發出鏗鏗鏘鏘的聲音,好像有許多東西都在她袖裡一樣。
森迪心想,竟然可以把東西都縮小在裡頭?從裡面丟出來的東西竟然會自己放大?
森迪接住女子突然拋過來的這把劍,並道:「什麼無名劍阿?難聽死了!仙女也是!噁心死了!我死也不會叫你仙女的!」
花蝴蝶不以為意地說:「聽說這把劍往後可以加強自己的屬性,而劍的能力會隨著個人體質而有所不同,是需要學習的,絕對不是你隨便揮揮就能施展的,你腿上那兩把爛彎刀就丟掉吧!」她看著森迪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挑起眉宇,說:「好啦……我真正的名子叫做『紫蕾』啦!」
「紫蕾?這還差不多……」森迪偷偷加上一句低語:「但還真是有點拗口……」
「你真的很挑耶!不然你來選名字好了?」
「哇靠!這麼小聲你也聽得到?」森迪假裝出一張震驚十足的驚訝表情。
「廢話!你是人!我是妖耶!」紫蕾從口裡蹦出一語。
「管你是什麼,我才不想要這種劍勒,我腿上的彎刀是莫格給我的,怎麼可能丟掉。」森迪大聲嚎啕。
「隨你囉,反正我決定把劍送給你保命用了,不要就丟掉好了。你就到時候拿著你腿上的破鐵刀去給別人笑吧!」紫蕾嘟著嘴巴,轉過身去,「那把劍實在太重了,我根本不想把它放身上。」
森迪:「它不是會縮小嗎?你那袖子到底是什麼機關啊?」
紫蕾:「就算縮小,重量還是不會變啊,重死了!而且哪有什麼機關,只是一個我弄出來的空間魔法盒而已。」
森迪眼瞳如同小孩想吃糖一樣,透露一種無比渴望的眼神:「太帥了!我也想要!」
「這……這種魔法只能產生出一個而已……」
「原來不行啊,真無趣。」森迪撇過頭。
「別把我當神啊!」紫蕾大吼。
「少臭美了,我是把你當鬼。」森迪跟著大叫,與附近淒涼的景色形成強烈的對比。
一陣呼喊過後,隨即而來的是幽冷的寒風,草皮上的葉片被風捲上星空,跟星星一樣散了一片,星羅棋布。
森迪輕瞟天際,擺出一對懼怕不安的眼光,而後又暗地垂首,突然言語淒厲有神,講話大聲起來,顯然是故意掩飾心事,說:「杜琦和莫格他們真的沒事嗎?我很擔心他們耶……」他又抬起下巴,這次換了較高昂的語調,「當時我親眼目睹杜琦被一道光線撕裂了阿!你確定你那道光沒傷到她?」雖然紫蕾說杜琦很安全,森迪還是不放心。
「你擔心什麼啊!你最後不是也看見自己的身體分裂了嗎?那是傳送果正式開始傳送的時候所產生的幻象啦。當時時空裂道開啟,然後將你們吸進去,就跟你那時候一樣阿,要不是時光門剛好開啟,你當時早就摔得肚破腸流!」花蝴蝶說。
森迪放開緊擰的瑟縮表情,漾起無比笑容,看起來放心多了,因為他沒辦法否認為什麼從圖書館掉下去最後卻沒事的事實,而且那時候他確實也被光線擊中了。
森迪看著自己的無名劍說:「你說杜琦的九雲劍不是一般的劍?」森迪好奇地問。
紫蕾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嗯,依我推斷,那九雲劍應該是設計給星能者專用的,所以她的生命應該不會有威脅。就跟你手上那把無名劍類似,應該都是專業的咒器師打造出來的。」紫蕾化身為人都沒翅膀了,還是一樣徘徊個不停,一直在森迪旁邊走來走去。
所謂的「咒器師」是一種能將星能封咒在武器上的星能者。不論是普通的武器或物品,只要經過咒器師的精煉與魔化之後,價格都可以翻上好幾倍。當然,這種職業能力者並不多見,通常要光或暗屬性的星能者才辦的到,而且打造出來的武器優劣和咒器師本身的能力值有關,這種能力不但難以鍛鍊,而且多少都要付出代價。
森迪沒聽過咒器師這個名詞,但也懶得多問了,拿到這把無名劍,森迪心中其實也頗得意的,畢竟是第一次握到這麼真實的劍。
森迪開始仔細打量這把無名劍。它是一把黑色巨劍,劍幹底部寬約十公分,往尖端逐漸尖銳之外,還搭配著金黃色刀鋒,使邊緣兩側像黃金一樣閃亮無比。黑色劍幹上面刻著森迪不太清楚的生物,像是一條巨龍。而鐵灰色的把柄上則貼覆著舒服的軟墊,摸起來的觸感相當不錯,而且有類似藤木的橫條紋一圈圈裹在手柄上,用來增加摩擦度。仔細一看還可以看見劍柄內有一層紅色邊框,上面鑲著綠寶石,不但美觀,而且可以帶來絕佳的手感。
「拿起來的確帥多了!呵呵……」森迪一副爽歪歪的表情,「好吧,既然你硬是要送給我,那我就收下了。」
既然是給星能者的武器,那應該就是有魔法吧?森迪急著試刀,對著左邊一片綠幽小樹林揮了下去,想說順便給招式取個名稱好了,隨便呼喊:「狂風韌!」
森迪原本以為至少會有個龍捲風跑出來說……結果……這風力僅僅……風吹草兒……
「喂!這劍未免太爛了吧!?」森迪蹙眉。
「自己沒能力在那邊惱羞成怒……」紫蕾瞪著森迪說。
森迪假裝做出要砍殺紫蕾的手勢時,紫蕾她竟然又變成蝴蝶,逃離森迪的手掌範圍。紫蕾如同焰火被猛地抽開的樣子,突然變成零星星火,散開的火花像碎片被沖散似地從森迪眼前翩翩飄走,但這「翩翩飄走」的速度,快到其實根本不該用這個形容詞。花蝴蝶以美豔華麗的舞姿以及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間躲開森迪的假攻擊。
「我就不信!」森迪舉劍,生氣而對著花蝴蝶揮了過去,大喊:「狂風韌!」
這回森迪將體內的氣釋入無名劍裡,打開他極度想釋放星能的慾望,把能量全部集中到劍鋒。
憑空而現的光芒開始劇烈集中在刀鋒前方,隨後是一陣似水而藍的狂風,以一眨眼的速度飛擊出去。劍幹不斷猛振,森迪幾乎快拿不住,突然驚慌起來,根本不知怎麼收回,他不是故意要對花蝴蝶攻擊的,誰知道它會轉變這麼大阿?
森迪感受得到銳利的風力不斷灌輸出去,狂風在夜空中不絕地呼嘯而過,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彷彿自己都快跟著被捲入進去,頭髮猖狂地亂飛起舞。這風勢要吹倒一棵根紮得不夠深的樹,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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