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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貓腸藏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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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貓腸藏虎
森迪的狂風韌就這樣穿過花蝴蝶的身體,森迪嚇住而不敢看,趕緊把被風狂刺的眼睛歪擺一旁,等待風力逐漸消逝。森迪壓根沒想到這把無名劍會這麼厲害。
一陣煙霧,瀰漫著沙塵,紫蕾身下那片黃土被掃出一圈又一圈的轉陣,形成了一漥凹地,漸漸地……天空開始越來越清明……花蝴蝶那雲影般的身姿也越來越清晰……一句話從裡頭旋了出來:「太弱了,中看不中用啊。」紫蕾嬌嗔地說。
花蝴蝶被森迪施放出來的狂風韌攻擊,卻絲毫沒受到半點影響。
漫天揚起的沙塵還沒消散,花蝴蝶嬌柔的聲音傳出來:「請別對著我出招好嗎?你的風力對普通人來說確實很強,但對這世界中的怪物而言都算小意思,再加把勁,以你現在的表現,確實不錯了!」
塵煙全都散掉之後,森迪看見紫蕾化身為蝴蝶的豔影透著光線,四扇翅膀將她包裹起來,並且散發著一脈脈迷人的紅色弱光,直到她把翅膀從臉蛋兩旁敞開,展開她的粉翅之後,才見她把柔歛淡廓的眼睛緩緩撐開,而身上的紅光也隨之而去。
紫蕾她的眼神堅肯又不失柔氣,讓森迪佩服地目瞪口呆,開始覺得紫蕾不是凡夫俗子了。
「對不起!你沒事吧?我不是有意的啦……」森迪迅速跑到紫蕾面前,拖著快掉鞋的步伐,周圍的粉塵也隨著氣流飛揚起來。
剛剛紫蕾受到「狂風韌」的波及,臉色卻未曾有所變化,反倒是身軀的形體又再度改變。她的蝴蝶樣貌,隨著尾足下方形成的粉紅色旋轉炫風,逐漸拉長了她的身高,然而,花色的粉翅也退縮消失了。
等到螢光一滅,紫蕾的笑唇如一彎明月高掛天空般清純閃盪,連言語讓人聽起來都覺得格外輕鬆。她的聲音拂撩人心,話語輕盈,軟化了森迪內心的抱歉。「我?跟你說過沒事了啊!別這麼小看我好不好呀?倘若我這麼不經一事,那我怎麼讓你們多長一智啊?我要敎你們的事情還多的很哩!你們除了得學習技能與劍法之外,魔力的醞釀、儲存與轉化更是日後你們得專練的目標!」
「聽你這樣說,怎麼好像老師一樣?你之前不是還不願意救我們?」森迪抓抓頭。
「那是在玩弄你們,順便看看你們的素質。你們村長可是我的師父耶,怎麼好意思拒絕?我生氣的原因是……」紫蕾的聲音突然變成厲鬼般的聲音,鬼吼:「那死老太婆竟敢把我變成雕像!我身上的詛咒就是她下的魔法!」紫蕾抓住森迪肩膀,大力搖晃,「你說啊!我怎麼能服氣?我真想殺了她!」
「什麼……風月牙村長把你變成雕像的?」森迪話語緩慢,吞吞吐吐有如囫圇吞棗般模糊不清,森迪被紫蕾掐著脖子,脹紅著臉說:「我知道了,你快放開我啊!」
雖然森迪還不是很清楚,究竟這隻可以任意變形的半人半妖是哪邊的何方神聖?但就目前而言,紫蕾好像真的擁有極為強大的知識與魔力。森迪從來沒聽說有蟲族這種東西,為此感到不可思議,看來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許多沒看過的生物,原來自己只是個井底之蛙。
森迪坐在石頭上,如同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也摸不著頭緒,對於來到這個鳥不生蛋的怪地方感到莫名奇妙,感覺總是看不到盡頭。
森迪的眼眸像探測機一樣,掃射附近的環境與景色。雙手扠著腰的紫蕾,她那柔軟的粉紅色髮絲上方的天穹,開始出現一片面積不大,龍捲風形狀的雲朵,烏烏灰灰的樣子,幾乎是他們從時空裂道來到這裡之前的圖書館附近夜景的翻版,只是顏色淡了一些。難不成要變天了?
森迪看見不遠處有一片像森林一樣的暗地,幽黑不堪的重重樹林疊影堆疊在森迪眼裡揮之不去,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招喚森迪一樣。而且這附近幾乎什麼也沒有,看來只能往森林過去才可能有路了。
原本紫蕾身下的轉陣已經被幽風給撫平了,紫蕾朝森林中看一眼,說:「的確,這世界不但有許多異種生物之外,甚至還存在著各種能力高強的星能者,雖然不知道在我被封印的期間中,世界發生了多少事情,但我能跟你說,這世界是殘酷的,為了爭奪慾望、貪婪,甚至是夢想,過去的人們不惜以血淚奠祭著眾人魂,就是為了滿足那無垠無際的……無知而已。」紫蕾轉過頭來,以嚴肅的面容看著森迪。
森迪雙眼與紫蕾的眸珠對焦,產生一種邪靈般的震驚感,森迪擰出了一張不敢相信的神情。「你可以看穿我的想法?!」森迪吞著口水,因為他覺得內心好像什麼東西入侵了。
「或許吧……」紫蕾把眼珠子抬高,微微噙笑,一副不想自以為又想自以為的模樣。
「靠!真的假的……難道以後我的想法都得被你知道?」森迪滿臉無能為力的樣子,覺得「私」想被侵佔並不是什麼好事。
「也不是沒有隔絕的方法啦……只是你必須練習『防心障』才可以。」
「防心障?」
「呃……恩,這是一種不讓別人探測心靈最簡單的方法,當然,如果遇到『星能』過於強大的人,可能會失效……」紫蕾輕輕撇開眸廉,看見腳下的群群螞蟻到處亂竄,「不過,能看穿別人心事的星能者其實也不多啊。」
「那你快教我吧!?」森迪迫不及待的悅色表現了出來,彷彿日出嶄露頭角。他從石頭上起了身,輕縱一跳。
森迪這一跳,竟然跳了他身高兩倍的高度,才想起剛剛吃了紫蕾袖口裡拿出來那像癬一樣的『香蝶丸。』他嚇地把劍往下豎放,以免身體先著了地。
「狂風韌!」森迪緊閉眼睛喊出招名,手裡的劍在顫抖著,他知道根本不需要這麼緊張,但已經來不及了。
劍鋒馬上發出藍光,轉瞬間,飛出一道淡藍色炫風,顯然森迪是想要利用風力平安降落,但卻沒料到勁風因為反作用力的關係,讓他飛得更高了,他整個身體向上刮起,化旋出更多道風束,每一道風束都在他旋轉的身軀附近打轉,森迪只顧著哀哀叫個沒完,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停下竄高的自己。
紫蕾喊出尖柔帶韌的聲語:「魔蝶罩!」紫蕾右手向森迪的方向一揮,滑出的袖口立刻化展出一片紅翅,這紅翅有別於原本的翅膀,因為這根本不是真實的翅膀,而是虛幻卻豔麗的招術。這巨大的翅膀恍如幻影,就像利用光影原理折射出來的一樣。
紫蕾袖口化展開來的紅翅立即變大,向天空飛了出去,並且綻放著粉紅色的細微光粉末,亮晶晶的粉末紛紛從天空灑落下來。紫蕾站在地面上看著自己施放出去的魔法,彷彿用眼睛在控制它的移動一樣。
現在,紅翅已經追上森迪,雙方並駕齊驅,不分軒輊,突然,從旁掉下的光粉末一一在空中爆炸,像煙火一樣,但這些熱火根本沒有溫度似的,就算穿過他的身體,森迪也毫無知覺,根本不會痛。
紛紛爆炸的火焰立刻在空中蔓延開來,或許是產生了另一種衝力或是熱竄力,紅翅竟然已經遙遙領先,比森迪高上好幾公尺,此時,一整片焰火從森迪身底下帶了上去,火焰捲入森迪頭頂上的紅翅之中,融了進去,形成一層紅色光罩,在森迪頭上打開來。
而森迪只是一直閉著眼,完全不曉得發生什麼事情。
就在森迪向上撞上紅色光罩的同時,光罩軟化了,但是,卻堅韌無比,彈性極悍,令他無法穿過。
森迪撞擊到光罩之後速度就慢了下來,身旁打轉的風束也逐一消失。紅色光罩開始往下包覆,像捕蟲網一樣抓到了獵物,抓到了森迪,然後開始往下墜落……
「救命啊!」森迪害懼地狂叫,肯定已經意識到他正在落地的事實。
就在落地以前,黏在森迪身上的紅色光罩慢慢轉化成薄紗,帶住了森迪,拉住了他,他就像降落傘一樣,慢慢降落,等他雙腳平安落地之後,薄紗便淡化而消逝了。
最後,紫蕾只看見一個人癱瘓疲乏地倒在地上,劍被直豎一旁。森迪氣喘呼呼的喘息沒有間斷。
紫蕾嘆聲說:「看來你還有很多要學的呢……」
森迪和紫蕾的喧鬧聲被森林埋沒的同時,漸行漸遠地傳來一波又一波的陶笛聲,它們很有規律地縈繞在紫蕾以及森迪身上,森迪完全被絲絲入扣的清音震住了。
紫蕾的眉緣彷彿被無法瞅見的音色勾出了一絲不安,難道是因為樂色過於美好反而讓她起了恐懼或驚疑嗎?
森迪耳見樂音便輕握起劍而站了起來,他緩緩闔起眼瞼,想仔細聆聽這波起伏順暢柔和的神秘樂章。
在這樣優美深幽的環境下,配上這「綹如髮的樂絲」真是再好不過了……音樂的旋律自然,音階單純細膩。
但是,些許不到三秒,森迪馬上撐起眼睛,眼皮上的雙眼皮摺痕更是清楚劃一地彎進鼻夾上方內緣,森迪突然好像聽見了什麼?
「快躲起來!搞不好是陷阱!」蕾紫對著森迪的耳朵輕喊,帶著V字型眉宇。
但是森迪沒有害怕地轉臉,反而是一片儼然。他舉起張開五隻手指頭的手臂,把手心滑向紫蕾眼瞳的方向,警示要她停止說話,要她仔細重聽的樣子。
森迪眼睛側閉,把頭咼斜地移開紫蕾疑惑的眼神,森迪把耳朵拉高,好像覺得這樣才能停得更清楚似的。
最後森迪開口:「不對……這陶笛聲在顫抖……陶笛聲以強柔的外表掩護著,但我聽得出來他身陷徬徨與無助,他在害怕!」森迪帶著緩慢卻非常有自信的雄厚聲嚷,眼睛卻始終沒有睜開,只是瞇瞇呼呼地抖動,但是這眼皮抖動的力道只有他知道,從外界根本看不出來他在顫抖眼表,但這抖動眼表的功夫卻是他刻意執行的,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聽見最不清楚的聲音。
森迪語一閉,立刻張開睅眼,一眼就與紫蕾對上焦。紫蕾說:「你別這麼傻好不好?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若不小心……」
「沒有什麼不小心!我說是就是!我要去找吹笛者!他需要幫忙!」紫蕾話還沒說完就被森迪搶了話。
「天色這麼暗你更應該小心行事才對!我們根本不知道這裡存在哪些生物!」
「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更應該去找他!萬一他因為我們晚了一步而出了事情,那我一輩子也不會好過的!」森迪大聲說。
「這……」紫蕾欲言又止,看來已經被說服而說不出話來了,「好好好,隨你便!你家要出事我可管不著。」紫蕾撇開眼,宛如輕甩掉沾固在森迪身上已久的眼珠子,順便閉起眼睛偷偷放鬆一下。
森迪輕擰神色,帶著一副杌隉不安的樣子望向烏雲滿佈的天空,天色暗了,他的心情也隨之暗沉。
一片烏雲從天穹另一端滑過來,瞬息間,蓁蓁的綠色草皮被黑色壓得垮垮垮,風吹草動的窸窣聲幽盪不絕。
「快,那我們走吧!」森迪噙著沒有顫抖的聲音道。
那道乍聽起來優美,實質卻讓森迪起了憂心的旋律不曾斷過。森迪已經往聲源的方位邁開沉重而踏實的步履,每履步伐都穩重地踩在黑泥上而形成了一凹又一凹的足跡。
紫蕾只是滿臉不悅地跟在森迪後頭,她清楚知道她必須尾隨,免得森迪待會又出了什麼差錯。
事實上紫蕾的氣老早就消了,她想過之後,反而覺得森迪並沒有什麼錯,不論是救人,或者是陷阱,都可以讓他學到東西而得到所謂的「經驗值」,又或許她認為這將是開始教他戰鬥方法的好時機……
天色幾乎看不到任何一縷光線,全靠花蝴蝶身上綻射的紅色光芒。紫蕾剛剛再度化為蝶形前說道:「我變成蝴蝶好了,因為蝶形狀態時,我身上會發出永不熄滅的紅光。」她一說完便繞在一陣炫風裡,雙腳騰空起來……最後,如同一把漂浮的炬火在與黑暗較勁。
他們往森林衝進去,繼續前進的同時,看見了一棟建築物,黑壓壓一片看不清楚,懵然的黑暗中確實有一座建築物的身影。
「是學校!好大的學校!」森迪親臨目見而發出震驚的叫喊。森迪和紫蕾停下來,看見宏偉的學校屹立眼前,陶笛聲就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隨著陶笛跳耀的音符來到如此詭異的地方,不禁讓森迪對自己起了疑心,他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早已被蠱惑……
突然音樂遽然喊停,現場一片萬籟俱寂,瞬間森迪胸口的血液如同流過電流般,竄動不已,他被突如其來的「斷訊」嚇得幾乎開不了口,他只能以再而三吞過口水的喉嚨緩慢叫出嘶微聲,猶似磨砂紙發出的聲音:「難道……我們要進去嗎?」森迪恐懼而不敢輕舉妄動的模樣。
這時在學校上方的天空,露出金黃色的光芒,一輪彌月的形體慢慢清晰。
光線打在紫蕾的臉上,卻不及紫蕾本身的光度。紫蕾飛晃在森迪前面,說:「廢話!是你說要來的耶!而且都已經來到這了……」花蝴蝶飛舞在空中。
森迪抓著吊在胸口前方的螺笛,擺出一副不安的樣子。或許是森迪平常聽多了自己母親卡靈所吹奏的笛聲,森迪可以感覺到剛剛傳出來的陶笛聲有異常,那後來不太正常的旋律,彷彿告訴他,吹笛者正遭到敵人攻擊一樣。跟卡靈吹著陶笛遇到星官來襲的感覺頗神似的。
「呃……」紫蕾把眼睛輕輕拉回正前方,在只有月光的黑暗中,牽著一綹緊迫難扯的眼光,看來好像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我想……我們有危險了……」
幾隻怪型巨貓朝學校門口靠近,刻意擋住森迪他們前進的路線。這些巨貓跟之前實體幻覺中所遇到的有點不太一樣。
「那是什麼?」森迪高唱著問。他不是很驚訝,因為先前也有遇過一群『噁貓』,他早就已經見識過了。
紫蕾道:「那是『雙箝制貓頭紅爪鉤腸虎』,簡稱『貓腸虎』,通常大家都直接叫牠們『巨貓』。牠們外表看似為貓的外膚,其實內藏的是老虎,牠們擁有神速的腳步,因為是被體內的蟠虎所控制著。而吊露在外面的的貓腸可以自由地甩出並且準確抓取獵物,腸子除了可以勒碎敵人的骨頭之外還可以用牠的紅勾爪撕裂肉體,把對方大分八塊為止!牠唯一的缺點就是智力不高。」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你看過牠們?」森迪道。
「豈止看過,我的體內更擁有一本百科全書,這本書是當時人類集合大全所編纂的資料,我已經把全部都收在身體裡了,你看!」
紫蕾把左手拉起,一顆珍珠般大小的藍光流進她手掌,密密麻麻的字竟然一五一十地出現在她手上。
「這什麼!?這麼小我怎麼看得到啊!」森迪把頭湊近紫蕾的手掌,不斷把眼睛拉成蛋形,好像看不懂半個字的樣子。
「你很煩耶,我看得懂就好了啦!而且我就已經唸給你聽了啊!」
「喔!」森迪故意喊出一聲短促卻輕緩的輕蔑。「啊我是不能看唷!?奇怪!」
黑暗中,一雙像星星一樣閃動的貓眼猛然朝森迪的方向飛躍過來。現場擁有的光源只有花蝴蝶紫蕾身體發出來的,以及月光直射貓腸虎眼眸而反射出來的眼光,頂多也把繁星熠熠的亮光算進去。
只是……那幾雙貓腸虎的眼光似乎不是很穩定,像火一樣飄忽不定,剎那間,兩、三雙瞳孔赫然放大,這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快!有沒有什麼其他法術?!」森迪握緊劍柄上為了防止滑動所做成的環環藤木,將劍把直豎眼前,劍身上銳利的劍刃露出金光,將鋒脊對準了前方撲面而來的貓腸虎。
「放星能!」紫蕾把自己小小的蝴蝶身軀漾到森迪眼睛和鼻樑的中間。
「喂!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牠衝過來了!」
紫蕾瞬間飛到森迪右耳附近,把頭轉向森迪目視的『雙箝制貓頭紅爪鉤腸虎』,進而喊道:「想像!想像是啟發星能的基本準則,想像你的招術畫面與它的能力,然後對它加以命名!喊出招術名稱的同時,它會隨著你的想像發動攻擊,當然你必須運氣,並且衡量你的『星能值』,它會影響你的攻擊力。否則你的『想像力值』超過你的『星能值』的話,可能會產生『擦槍走火』的情況。相反的,防禦也是如此!總之,發動星能全架構在你的想像之上!還有,劍只是攻擊利『器』,就算沒有劍你依然能發動星能!」
「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我本來就可以自己發動星能啊!」森迪喊道:「狂風韌!」
一隻貓腸虎迎面飛來,貓嘴中間含著一隻張牙利爪的猛虎,在「狂風韌」語出的同時,牠們那合在一體的身軀剎那被兩束X形狀的藍色風刀劃進身體,這兩道交叉氣流銳利地將貓腸虎削成四塊,濃稠的腥血馬上濺上森迪的臉龐。
「你的招式名稱不要亂用,不同招式就取別的名稱,否則星能粒子很容易被搞混的!」紫蕾圓滾的聲音呼嚕呼嚕進了森迪的耳裡。
因為既然森迪先前將「狂風韌」定義為強風從刀鋒灌出,就不應該再以同樣的名字做不同的招式變化。剛森迪施展的招式是兩劃藍色的風刀產生X字型的氣流所造成的殺傷力,已經不是灌出強風的狂風韌,為了不讓體內的星能粒子混淆而造成施法障礙,應該要另外命名招式名稱。
星能者一般來說是無法發動自己屬性以外的魔法的,但卻可以透過咒器師打造的不同武器進行不同於本身屬性的魔法攻擊。然而一把再好的武器也是不可能每種星系的魔法都能夠發動的,而且每把武器法術的強弱都有一定的極限。森迪顯然是不知道,他只是隨便亂玩而已。但依目前可以推斷無名劍能夠使用的法術包含著風系魔法。
森迪擺出微微驚喜的面孔,將沾了紅色血液的臉轉向紫蕾,並道:「靠……我懂了!那我就將它取名為『風刀叉字流』吧!真是太帥了!」
其實就是「風刀X字流」,但森迪沒看過英文,所以不懂X這個英文字。
紫蕾臉色若然大變,斜著眼,尖銳地向天空甩出去,袖口一揮,喊道:「蝴星大法!」
森迪還一臉茫然,不知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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