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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血蛇入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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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血蛇入侵
紫蕾告訴森迪這「復癒紀錄泉」可以復原傷口,所以森迪便好心將紫蕾也拉下水。雖然紫蕾的傷勢都成功被泉水給治癒了,但她全身被森迪弄濕之後,非常不高興。
「哈哈哈啊!」森迪大笑,「這樣才對嘛!既然傷口可以復原你幹嘛不下來啊?」森迪癡癡望著紫蕾,袒出自傲的胸肌與腹肌,眼神木訥純淨:「別生氣嘛,這麼熱的天氣,沖一下澡也好啊,哈哈。」森迪緩緩而道。
森迪故意不想感受紫蕾的憤怒,垂廉雙眸,從水中抽出剛剛滑入水中的劍鞘,重新揹上。森迪揹著濕淋淋的劍鞘,撿起水中的無名劍,用兩指輕扣劍的劍柄,往上拋出,無名劍身上黑色的龍紋漂亮地在空中旋轉,轉個十來回之後,他再拋出有符文以及怪異文字刻於其上的灰銅色劍鞘,把劍鞘往旋轉在空中的無名劍一丟,它們準確地合而為一,扣在一起,無名劍直接插回劍鞘中。
只見森迪輕輕柔手,便攫住那把從天而降,被劍鞘保護的無名劍。森迪重新揹上它,那劍鞘上朱紅色的揹線結密而華麗地在風中舞動著,看起來風流不羈。復癒紀錄泉的燈光配上森迪那頭光澤質佳的頭髮以及炯炯有神的眼瞳,彷彿有一股斂氣從身體散發出來,看起來好像出生於武鬥家似地魄力十足。
森迪一迴眼,大失所望,一心以為瀟灑天涯的動作會被紫蕾賞心悅目,卻看見紫蕾握緊拳頭,面容失悵地坐在藍色亮光寶石所打造的泉圍上,雙腳沒有靈魂似地飄在空中。與後方灑耀金光的冷泉相較之下,紫蕾看起來極為狼狽。
森迪內心油然一陣心悸,慢慢踩出一波波淪漣,逐逐往紫蕾方向前進,就在他停在紫蕾身旁時,紫蕾故意把眼睛輕撇到月輪身上。
森迪為了博得合諧的氣氛,縱身一跳,坐到紫蕾身畔,放懷大笑,「哈哈哈,別著麼小孩子氣嘛!你看你身上的傷口不是好了嗎?」
紫蕾馬上向左寸步,森迪疾快地將一手搭上紫蕾肩膀,不讓她離去。
「對不起嘛!你幹嘛這樣啊?」森迪深誠地看著紫蕾故意彆扭的側臉。
「放開我!」紫蕾毫不留情地甩開森迪的手,「道歉有什麼用!我的法力都消失了!」
「你說什麼?!」森迪的眼睛突然跟蘋果一樣大。
「我不是人類!我是半個妖精呀!半濕也就算了,現在全身都濕透了,不管怎麼千呼萬喚,要使出來都不可能了啦!」紫蕾嬌嗔著說。
「所以你意思是說……你現在是個廢人?那我怎麼辦啊?」
「我管你怎麼辦啊!等我乾啊!」
「切,那就等它乾就好了嘛……真是。」森迪倒抽一口氣,轉身把髒腳放回水裡頭去。
「並不是等它乾,是等我乾!你以為要讓我身體乾有那麼容易嗎?我這水嫩的肌膚哪像你們臭人類說怎樣就怎樣啊?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森迪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什麼驚為天人的東西,眼睛放不開中央的星柱。
復癒紀錄泉的結構中,中央五角突出的藍色石柱有兩公尺高,上面還有兩顆直立的大星星互相交叉,最頂端的兩個星角疊合在一起,所以數起來有九個星角,每個星角都有光芒,所以發出九道微光,宛如夜光一樣,雖然不夠亮,卻反而造就了這種唯美的景色。
而最頂端的星角除了發光還會湧出泉水,湧出的泉水打在那兩顆交叉的星星上,像散花一樣,披下一片片瀑門,隱約遮蓋了底下的星柱。
然而,森迪卻隱隱約約從瀑門中看見金光閃閃的圖文,有凹凸不平的文字鑲刻在星柱上。
森迪從泉水的矮牆跳進水裡,想上前一探究竟,道:「紫蕾,你過來看看……」
森迪不敢輕舉妄動似地將手伸進簌簌流洩而下泉水,說:「這……上面寫些什麼啊?」森迪把身體也移進泉瀑裡,想再看更清楚一點。金黃色的文字鑲在星柱上,許多藏污納垢黏在其中。
「是『召回流光』!」紫蕾的聲音。
森迪一轉身發現紫蕾坐在復癒紀錄泉的矮石上,雙腳放在泉水裡,根本沒有跟在他後面。
森迪立刻覺得奇怪,「你那麼遠怎麼看的清楚啊?」
「我發現你真的是智商有問題耶!」
森迪眼睛不由自主抽蓄地跳了幾下,眼神非常不自然地歪向紫蕾,「你說什麼?」
「好話不說第二遍,跟你說我是妖咩!再者,我已經生活在這那麼多年了,有什麼事情我會不清楚啊?」
「好啊!那這四個字下面密密麻麻的怪東西是在寫什麼?」森迪眼神火旺,一臉就是「哈哈,猜不出來吼?」的表情。下面密麻的文字是一堆森迪看不懂的怪圖文。
「我當然沒辦法一字不漏地告訴你,但至少我知道它在說什麼。」
「說什麼?」森迪滿臉疑惑。
「復癒紀錄泉並非只有這一個,而之所以有『紀錄』兩個字,是因為只要在復癒紀錄泉中,喝下裡頭的聖水就有紀錄的功能。」紫蕾有點得意地說。
「紀錄的功能?」森迪聽得起勁。
「對!只要喝了聖水,不論身處何地,只要你喊出『召回流光』四個字就能回到你最後喝下泉水的地方。」
回到這個地方幹嘛?有什麼意義嗎?奇怪,「你以為我會想再回來這個鬼地方嗎?」森迪側瞟星柱一眼。
森迪大方地坐了下來,灑下來的泉水滴答滴答地打在他身上。
「說你蠢就是蠢……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呀……」紫蕾對著明月嘆氣,「哀……」
「你吵屁阿!我問個東西你擺那什麼態度啊?」森迪狂叫,一臉不太高興,想找話罵,「喂,啊你不是妖精嗎?腳泡在聖水裡不會爆炸啊?」
「爆你頭啦!」紫蕾大罵,森迪被嚇得縮了一下脖子。
「妖精仍然享有浸泡、復癒與紀錄的權利好嗎?只差在妖精如果全溼透的話就會喪失法力一陣子。」紫蕾那被月光照得閃亮的細細美腿依然放在水中。
「一陣子,是多久阿?」森迪問。紫蕾會變成這樣也是他害的,森迪總得關心一下。
「等身體乾囉,說詳細一點的話……就是胸部以下,腰部以上的部份,尤其是丹田,絕對要保持乾爽才可以。」
「這樣阿……」森迪抬起頭,故意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紫蕾不以為意,嬌氣起來:「喝一口聖水吧你?緊急的時候可以派上用場唷!比如說你快要被怪物刺中心臟時,趕快喊出『召回流光』便可以迅速把身體移到這裡,脫離險境,這可是保命的方法呢!如果不想回到這裡,大不了以後我們到別區的復癒紀錄泉之後再『重新紀錄』就好了啊。」
原來是這樣用啊?森迪看了一下紫蕾,最後顯然被她那堅定又有柔氣的面容征服了,勉為其難地點了頭,反正多喝了也沒啥損失。
森迪彎了身體,將雙手浸入聖水當中,然後捧出一碗亮晶晶的流泉,他看著乾淨無比的光彩在手中閃動著,一副不捨喝它的雙眸也彷彿閃起金光,最後還是喝了下去,咕嚕咕嚕地滑落喉頭,森迪清楚感受到喝進去的聖水正在散發光芒,它們透出身體,發著金光,光芒順著食道緩緩隕逝,在身體中央的地方逐漸淡去。
「啊!好喝!」森迪頓時身感舒暢無比,多喝了好幾口,越喝越起勁,直接把嘴巴靠在水面上吸了起來,狂喝猛灌,肚子完全沒有撐大的感覺。喝進去的水彷彿全被體內吸收了,森迪感覺全身充滿力量,整個氣都變得順暢。之前戰鬥所用掉的星能能量好像都回來了!
紫蕾以不敢相信的神情看著森迪,對自己細語:「這裡對水系星能者而言,無疑是最好的飲料啊。」紫蕾勾起笑容。
森迪喝著喝著,向紫蕾一看,就好像一把小星星被灑了出去般,賦滿期待的眼神,「你不喝嗎?」
紫蕾輕抹微笑,「我早就喝過了。」
「嗯?那剛剛你喊出『召回流光』怎麼沒有任何反應?」
「喔,對了!」紫蕾的聲音好像天外飛來一筆,鏗鏘有氣,「忘記跟你說了,除了喊出『召回流光』之外,腦子裡還要想著星柱上那兩顆交叉的星星唷,否則聖水會認定它為普通的文字而非命令。」紫蕾指著自己,「看我,我表演一次。」
森迪不假思索地瞧著紫蕾的柔態。
紫蕾閉上眼睛,訴:「召回流光!」
一語一鳴驚人,紫蕾全身馬上被紫色的光芒包覆起來,咻一聲,不到一秒的時間,紫蕾就消失了。突然,泉水中浮出一塊黑瑕的影子,紫蕾「啪咑」一聲從天而降,往水落下,而聖水竟然飛快地捲出一條條柔絲,像棉花般地從水面盛開,變成一片,像毯子一樣,接住了紫蕾,等紫蕾站平穩之後,它們又慢慢瑟縮回去。
紫蕾站起身來,眼睛嬌瑟起來,「這樣你懂了吧?」
森迪點點頭,擺開眼睛,朝天邊望去,微微一笑。這個女孩是怎樣?脾氣倔強又動不動裝柔媚,一會哭一會笑的,還這麼熱心教他這麼多東西,未來要怎報答她呢?
寂靜的夜空,輕吟的夜風,有葉片在輕飄,有彎流在琤琮,更有輪月掛樹頭,你要說這是良辰美景?還是一片詭譎的淒夜?……
森迪又聽見陶笛傳來的清幽聲,貫響了天地。
「噓,你聽,是我們要找的笛聲,從學校裡傳來的,聽起來清幽雅氣,但是你不覺得這聲音在顫抖嗎?」森迪壓低聲音。
「我可不這麼覺得……」紫蕾狐疑地看看附近然後答道,卻擺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走!」森迪帥氣地拔起背後的無名劍,拉住紫蕾的纖手後,奮猛地朝校園內奔去。
「不要這麼大力啦!」紫蕾嗚呼哀號,就像狗一樣被牽著。
森迪突然停下腳步,抬頭往上看,發現這學校跟我們平常的學校有落差。
紫蕾好不容易才鬆口氣,道:「你很粗魯耶!我手快斷了!」
森迪沒理會紫蕾的抱怨。
這古校很高聳,有點像教堂,前門似乎有萬噸重。森迪把耳朵貼上牆門,拿起劍試敲兩下,「這……真的是學校嗎?」
「這學校已經被邪氣包覆了。」紫蕾把手接近兩葉大門中間的門縫,從上而下輕輕劃下,凡是劃過的地方,就有紫色的氣團洩露出來,圍住紫蕾的手。
「你沒事吧?」森迪深怕這些氣體對她會有傷害。
「沒事,我正在看看有沒有辦法打開門。」
「這道門比我高了足足三倍,我也不可能開得了的。」
紫蕾的手已經劃到最底了,道:「這邪氣我沒辦法破解。」
「早跟你說了吧,還是去找別的入口比較恰當。」森迪沒好氣的。
「但是你不覺得笛聲離這門很近嗎?好像就在這門上面。」紫蕾說。
森迪:「上面?這上面有好幾十公尺耶!我怎麼知道他在幾樓?」
「噯!你真的很奇怪耶!想看看啊。」
正當森迪要說話時,笛聲又斷然停下了,這瞬間,似乎連時間都停止流動了,森迪的血液似乎也緩了下來……
滾滾的落石聲從門裡傳了出來,森迪不敢晃動眼神,往後輕退三步,這些落石聲,感覺像是天花板碎裂掉落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巨大的怪物撞破了門,門上的牆壁有一大塊掉了下來。
「小心!」森迪大喊,往紫蕾身上撲去,兩個人一起滾進門內。紫蕾頭上的石塊就像被砸在地上的雞蛋,粉碎一地。
森迪他們滾進建築物的大門之後,落石紛紛掉下,擋住了他們的出入。
紫蕾發現上方有不斷的液體滴落下來,看起來像是一條蛇,一條全身包覆著血液的血蛇,她嚇得連叫好幾聲。
「後退!」森迪護住紫蕾,拿起劍對準上面的怪物,但那隻血蛇看都沒看他一眼,好像也沒聽到紫蕾剛剛的尖叫。
讓森迪跟紫蕾錯愕的是,在大概三樓高的觀景台上有一個翠綠色長髮的女子背對著他們。
森迪清楚看到龐大的巨蛇之首在上面那個女子眼前晃動,嘴裡的牙縫中滴著好像永遠不會乾的血液。巨大血蛇張開嘴巴,擺出準備咬齕的動作。
下一秒根本不及反應,血蛇的牙銳已經衝向那個人類,那個女子嚇肆地坐下,森迪趕緊拿起身旁的石塊往蛇砸去!
突然那優美的笛聲再次傳入耳鼓,時間就好像定格似的,那條蛇竟然頓住了,彷彿被催眠了,但是牙尖上的血液仍然不斷滴下。上面那個女子慢慢側轉身體,想要逃跑,森迪一行人才驚見笛聲來源,就在那個女人手上,她口裡吹出的笛聲就是他們之前聽見的笛聲,她手上的陶笛還有項鍊穿在上面。
就在這時候,萬萬沒有想到森迪剛剛砸過去的石頭會這麼剛好躲掉血蛇,不偏不倚撞在那女子的陶笛上,笛子馬上被撞飛,飛撞在旁邊的石柱。
森迪緊張起來,原本是想幫忙的,竟然幫倒忙。
「我的……」觀景台上那個人吱吱嗚嗚的,欲伸手抓她的陶笛。
那女子的陶笛被擊飛之後,笛樂一停下,血蛇就好像回過神似地開始活動起來,牠猛烈地往那個人奮裂一擊!血蛇的尖牙敲中觀景台的欄杆,牆壁立刻出現裂縫,而且裂縫越來越大。
紫蕾立刻擺開眼神不敢看下去,手上集起暗紅色的光芒往上一揮,揮出去一道光束,「紅箭之刃」紫蕾大喊。紅箭之刃像劍一樣直飛過去,但還沒碰到任何東西就突然憑空消失,形成一堆煙影,紫蕾咬牙,不敢相信。
「狂風韌!」一道強而有力的風束從森迪的無名劍前鋒發射出去,森迪蹲在地上,眼神如同狂風一樣犀利,「紫蕾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你法力恢復再說,剩下交給我來就可以了!」
血蛇的頭撞到欄杆之後,頭轉了很多圈,竄動不已,台上的女子趁這個時候往她的陶笛撲去,「狂風韌」在這個時候銳利地刷上血蛇,刺穿了血蛇左眼,硬狠狠地灌進蛇體。血蛇瞬間體如蛟龍濤騰起來,轟動全場,身體扭曲變形翻滾絞動,發出巨鳴,猶如痛地泣不成聲,還有血液不斷濺射出來,現場的血味越來越濃,全場被撞得快魂飛魄散,裂縫斗大地斷裂開來,觀景台倒塌了!
那個女子從天而降,周圍交雜著碎石,如果真的落地,她馬上會被石頭砸成肉醬!
森迪當然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在眼前,立刻往前一躍,蹬上其中的石塊,飛撲上去,抱住了那名女子,她的翠綠色長髮不斷纏住森迪的脖子。
女子奮力掙扎,「我的……」她眼睛不斷朝著她的陶笛看去,看著它墬下,「放……」她不停撞開森迪的手臂,「放開我!」
「啊」一聲,他們落地,痛地叫了一聲,向上一看,有一堆石頭砸下來,森迪奮力抽出無名劍,「狂風……!」
那女子緊握住森迪手上的的劍口,不讓森迪施放,女子說:「不……不要!」。
「你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的!」森迪被止住,一臉不高興地斥罵。
森迪心裡突然想起紫蕾,想看看紫蕾還能不能幫忙什麼。森迪朝著門口一看,發現紫蕾竟然倒在地板,嘴巴都是鮮血。
「紫蕾!」可惡!現在到底什麼情形!
森迪撞開女子的手,大喊:「狂風韌!」劍口的光芒立刻捲起藍風,把上面掉下來的碎石全部一捲而飛。
然而,也有血液滴進森迪的眼裡……
是那女子的鮮血,她用另一隻手擋住無名劍,手掌已經半殘……森迪根本來不及反應。
女子的雙手滴血瀝瀝,痛地夾在大腿忍泣滾動,甚至沒有力氣哀號。
「對不起,弄痛你了」森迪輕輕飄過眼神往女子看去,眼示愧疚,聲音卻沒有半點懺悔,理直地說:「但是如果不這麼做,我們的後果只有死。」森迪心想,等一下一定會把她帶到復癒紀錄泉復元她傷口的。
觀景台一垮,連帶著部分牆壁與天花板,一起坍塌。往墜垮的地方看去,看不見閃耀的星空,而是一片黑暗與矇煙。
那條血蛇竄進塵煙裡,無聲無息,剛剛的打鬥,立刻空虛。
留下血肉模糊的雙手,血漬斑斑的地板。
「你再忍一下,很快就不會痛了。」森迪表情冷淡。
那女子不理會森迪,忍痛在地上爬著,指著前方的地板,森迪馬上知道她想要什麼,那是她的陶笛。陶笛的金色項鍊依舊掛在女子脖子上,但陶笛與項鍊接合的地方卻斷裂了,所以噴飛出去。
森迪往前走了幾步,伸出顫抖的雙手,想輕輕幫她撿起,不敢用力,因為已經有很大的裂痕。這一秒,不幸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觸動的同時,陶笛就這樣硬生生地破碎了,裂成兩半。
那名女子握緊拳頭,眼淚終於還是滴了下來。
森迪知道這個陶笛不是普通的陶笛,心裡的神智動彈不得。森迪把分成兩半的陶笛拿在手上。
森迪背後的女子,突然抬起頭,面色火爆,用力拍了地面一下,站起身來,從森迪背後灌了森迪好幾拳,她眼淚狂飆。一拳又一拳,女子的雙手瀝了更多血,湛紅了森迪的肌膚。
森迪的眼眶泛淚,丟下手中的劍,轉身抱住那名女子,緊緊地抱住,「不要再蹂躪你的手!對不起,對不起……」
女子的手,慢慢緩了下來,鬆下身體,從森迪的手臂滑落下來,跪坐起來。
森迪低視女子一眼,眼神空空地轉移,對著倒塌的觀景台,「或許……我根本不該來這裡吧……我聽見那具有生命喘息的笛樂而來到這裡,就只是為了想救人而已,難道你把生命跟那脆弱的陶笛畫上等號?不管那陶笛對你而言具有多大意義,你的生命才是最珍貴的不是嗎?」
森迪想起自己脖子上的藍色螺笛,明明知道自己不該這麼講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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