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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冰靈羽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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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冰靈羽化
翠綠色長髮的女子身穿米白色的薄紗,她揉揉眼睛,把眼淚撥開,一睜開眼,讓森迪心中讚嘆不已。這名女子擁有一雙跟森迪一樣的雙眼皮,她的眼睛雖然不大,但眼瞳卻是淡綠色的,就像翡翠石一樣漂亮。
她停下哽咽之後,開口講話的聲音更讓森迪頓時無法呼吸,女子說:「謝謝你救了我,我名字叫冰凌,你呢?」聲音溫柔婉約卻清淡而有味,一種非常有氣質的語調,彷彿真的天使降臨一樣。
森迪突然有點口吃:「呃,你好,我叫森迪。」森迪突然想起什麼,把手中裂開的陶笛還給冰凌,「我先去看看我朋友。」語畢,像兔子一樣飛快躍到紫蕾身旁,蹲下來,輕搖倒在地上的紫蕾。
「紫蕾,你沒事吧,別嚇我。」森迪眼瞳中透著難過。
紫蕾作嘔一聲,吐出更大一攤血,但身體卻蠕了起來,就像回了魂似的。紫蕾咬著血輕吟:「我沒事的……」
紫蕾緬莞一笑,更把森迪嚇壞了,森迪:「你真的沒事?」
「嗯……我沒事……如果我身體再乾一點就好了。」紫蕾微弱的聲音。
「你還沒乾,沒事施什麼法啊!」森迪大吼。
「我……」紫蕾微笑,感覺就像草莓一樣甜,慢慢的,紫蕾闔上了雙眼。
「你醒醒啊!不准睡!」森迪使勁搖動紫蕾的肩膀,但紫蕾完全沒有動靜。
「王八蛋!」森迪朝天長嘯,雙手緩緩抱起紫蕾,轉身往冰凌走去,臉上沒有一苟笑容。
森迪雙手抱著昏迷卻依然微笑的紫蕾,她的笑容越來越蒼白,森迪心想,早知道就不要來這種鬼地方,竟然召來這麼多不順遂,越想越憤恨自己的行為,行俠仗義?根本沒有幻想中的偉大。
如果有人把森迪脖子上的螺笛弄壞,森迪恐怕也會不知道如何繼續面對未來,還記得離開拉爾村之前,卡靈對森迪說過的:「就把這個螺笛當成是我吧,螺笛等同於我的生命,千萬不要弄丟了!」森迪越把母親的話記在心裡,就越覺得對不起冰凌,森迪對冰凌而言,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自己竟然把別人重要的東西弄壞了。
冰凌跪在地上動也不動,望著手中斷成兩半的陶笛,神智恍惚。
森迪抱著紫蕾走向冰凌,用小拇指輕觸冰凌的肩,說:「冰凌,抓住我,我帶你出去治療你的傷口。」
冰凌一副迷惑的表情,扶著森迪的手臂。
森迪心裡開始不斷想著復癒紀錄泉的相貌、地點與畫面,想著噴泉石柱上那兩顆交叉的星星。
森迪喊:「召回流光!」,森迪一行人馬上被一團光芒包覆起來,開始進行傳送。
畫面轉瞬的瞬間,冰凌的眼睛突然像打了燈似的,眨了好幾眼,畢竟這是她第一次進行時空轉移。冰凌就像啞巴一樣,明明有開口卻吱吱嗚嗚的說不出話來,差點一度放開森迪的手。
畫面突然像薄霧般淡出,很不可思議,他們已經到了噴泉,從最高點,發亮的星角掉落下來,水面掀起漣漪,長出一條一條毛茸茸的水絲,包覆著他們的身體,森迪腳落地後便一手扶住紫蕾的背,一邊出力將她緩送到邊緣的圍石。就這樣紫蕾已經被攙扶到池畔,身躺於冰冷的石群上。
另一方面,冰凌一站入水池中之後,那皮開肉綻的手在接觸到聖水的一瞬間,發出金黃色的光芒,像流水一樣流動著,波光閃閃。光芒在傷口附近竄動,沒一會冰凌的傷口就痊癒了。
冰凌不敢相信的神情,瞻望著自己的手,簡直完好如初,她轉頭看著森迪跟紫蕾,想問到底怎麼回事。
「咳咳……咳……」紫蕾忽然間醒了過來,眼睛卻沒有睜開。森迪趕緊坐在旁邊,心裡暗自高興。
發光的星角,留下翦翦流水,水畔旁的這位美女,就像被王子親了嘴唇似的甦醒了。紫蕾提起柔軟的手,慢慢張開眼,在自己的眼睛前轉動手腕,說:「你不用這麼大驚小怪,我沒事……」紫蕾躺在寶亮的圍石上呢喃。
紫蕾音量很小,但森迪卻很仔細聽,頑皮地說:「誰大驚小怪啊?沒看我悠閒的很。」森迪故意把腳翹更高了。
冰凌慢慢走過來,想找石垛坐下來,一不小心,手上的陶笛碎片有一片不小心滑出來,掉到聖水池裡去了。
掉進水裡的一片小小的碎片突然發出藍色的光芒,竟然在水裡跳動著。
森迪把手伸進水裡,想幫冰凌撿起來,竟然碰不到陶笛,他一手換一手,就像是在抓殘影一樣。發現它根本就是光,只有光,沒有人摸的到。
森迪抬頭往冰凌一看,順勢看見冰凌手上另一半陶笛,它也正在發光,綻放出晴藍色的光芒,不會很刺眼,反而異常舒服。
而水中的陶笛殘影卻跳動的更厲害,彷彿正在呼喚另一半陶笛似的。
森迪點了冰凌一下,冰凌哆嗦地放下手上的碎笛,噗通一聲掉進水裡之後,兩塊陶笛竟然結合在一起,散出更強烈藍色光芒。陶笛散化開了,形成了一張臉,這張臉比森迪的還大,他頭髮捲成一團,臉上皺紋很細,卻很多,鬢髮跟鬍鬚連在一起,看起來三、四十歲了。
「爸……爸爸……」冰凌口吃起來。
森迪驚奇地看著冰凌,她嘴裡喊著「爸爸」?有點不可思議。
水裡的影像活生生講起話來:「我是你爸爸好幾代以前的祖先,或許我們長的有點像,但那不是重點,我只是想告訴這個陶笛的擁有者,也就是我的後代,告訴他一些事情。」
冰凌的心中的難過漸漸停了下來,原來她爸爸死前留給她的陶笛並沒有壞,還出現了連冰凌都沒料到的奇景。
冰凌祖先的表情有些哀愁,道:「首先我必須為我的後代子孫說聲抱歉,口吃這件事並非你們的錯,而是在我這代的時候受到卜筮祭神的詛咒,使得我後代都會有口吃的……算是疾病吧。」
有嗎?森迪思索一下,才發現剛剛冰凌講話的確有點慢,但她掩飾得真好。
「卜筮祭神?」森迪好奇。
「呃……算是巫師吧。」他朝森迪看一眼,又轉回冰凌臉上。「但至少受到驚嚇的話,可以暫時說話變快,呵呵。」
冰凌表情有點僵,神情也有些呆滯,但是沒開口。他祖先補上一句:「我知道不好笑……但我也沒辦法,那些邪師竟敢在我後代的聲帶上動手腳,我也很生氣,但我逼不得已才跟他交換條件的,不過這也正是我們護笛鳴者會這麼擅長使用笛子的原因。」
「護笛鳴者……」冰凌突然抱起頭,劇烈掙扎,跌坐在澄澄的聖水裡。
「你幹麻!沒事吧?」森迪扶住冰凌的肩,看著冰凌那張痛烈的曲臉。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水中那張幽藍的皺臉用一種鬼怪的眼神看著冰凌,眼瞳異常的黑闃。
「閉……嘴!」冰凌哭吼,並且將雙手奮力往祖先的臉擊去。水花四濺,森迪嚇地往後蹬了一下,也跟著跌坐在水裡。
只見那張臉又隨著漣漪拼湊起來,而且表情鎮定,沒有一絲改變,道:「想必……是想起了你爸死前的模樣?」
冰凌向上天嘶吼一聲!朝祖先的水影開始拳打腳踢,那張臉當場面目全非,但是她祖先粗劣的聲音仍舊傳得又大又遠,甚至與心臟產生共鳴,道:「沒用的,我只不過是個錯亂時代的記憶,是一千年前的亂影,在你出生以前我曾經警告過他的,他為了你,竟然做出這麼不自量力的選擇,最後還不是要讓你背負著弒血的使命?」
「爸……他……」冰凌的眼白充著莫名的血絲。
「因為口吃,說不出話來是吧?為了彌補我的過錯,就讓我把你異常的脈動神經治療好吧?就像當初我治療你爸一樣……畢竟時空已經錯亂,鬼力與神力也分不出來了……」
森迪在思考這無稽之語時,冰凌的祖先緩緩闔起眼,又奮力張開眼睛,瞳孔湛射出強烈的藍光,光線彎曲如蛇地裹住冰凌的喉嚨,縮一聲,冰凌的脖子被勒緊,冰凌握緊拳頭掙扎,眼中的鮮血更加憐人。
「放開她!」森迪拔起身後的無名劍,雙手握力向那張鬼臉刺下去,刀鋒與泉底的磚石撞擊在一起,反彈的力道讓他放了劍。冰凌的脖子被勒的更緊,就像被一群光蛇勒住一樣,脖子的青筋很明顯。
「媽的!」森迪不甘心,再次握緊掉入水中的劍柄,「遒勁爆水!」森迪打算使用這一招將池裡的水全部吸光。
刀鋒附近的水流越來越急促,泉水開始灌入無名劍。但是從冰凌祖先眼中竄出的光綹依然讓冰凌痛苦不已。
「她……沒事的。」
森迪的目光忽然暫停,手中的力量也泯弱了。他回頭看見躺在石圍上的紫蕾已經甦醒了,而這句風中殘燭似的微弱嘶聲就是她傳出來的。
「但是……冰凌她……」
森迪再度回視冰凌,發現藍光已經越來越渺小、越來越細弱,冰凌看起來也逐漸有了呼吸的感覺,森迪這時才肯鬆開手中的劍。
「我感覺的出來……那是一種神力,法力高強的變化系咒器師才辦的到。」紫蕾說著。
藍色光蛇逐漸淡釋,冰凌差點昏厥過去,森迪上前扶住他。冰凌就像是從鬼門關回來一樣,差一秒可能就會死去的樣子。
「一定要用這種方式?」森迪質問水波裡的藍臉之祖。
祖先的臉龐異常安詳,「我的任務已經達到,我除了治癒了她的口吃,還將我們護笛鳴者的力量傳授給她。」
森迪正想問他護笛鳴者是什麼的時候,冰凌的祖先繼續道:「我們護笛鳴族為了捍衛我們的家園,父母從小就教導我們如何使用喉嚨運氣,我們控制鳴笛並展現該有的能力,使用陶笛攻擊外來的野獸,我們民族的魔音才是最強大的……」
森迪把冰凌扶至復癒紀錄泉的石圍上,讓她好好休息。森迪順道輕眄紫蕾一眼,紫蕾醒著,正在聽彼此的對話。紫蕾張著眼,宛若飄在空中一樣,輕盈地躺在矮石牆上面,星角發出的光芒襯托了她的唯美。
森迪回頭想繼續跟冰凌祖先瞭解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森迪道:「將護笛鳴者的力量傳授給她是為了什麼?」森迪坐在冰凌跟紫蕾的中間,雙腳浸水,拿起無名劍沾水,然後拿起來甩乾,劍上的黑色龍紋格外清晰亮眼。
「為了什麼?」祖先就像是在問自己似的,眼中彷彿有許多水流在跑。
一涮間,冰凌祖先兩眼的藍光朝天空伸出如蛇體一樣的長條物,越拉越長,兩眼的藍光合而為一之後,長條物以霹靂的速度朝冰凌的小腿打擊下去,就像是橡皮筋一樣,用力彈了冰凌一下,藍光才瞬間消失,冰凌詫然驚嚇。
森迪眼見藍光攻擊冰凌,就迅速拿劍往藍光砍去,卻毫無效果地穿透了它,無名劍差點劈到冰凌的手臂。「你要做什麼?」森迪罵冰凌的祖先。
「為了讓她幫我們民族報仇!」神祖的魄音穿進了大家耳裡,這聲巨響就像讓天空打了寒顫,那端的地平線出現了微弱的光芒。
漂亮的昕晨發出微光,表示天已經快亮。
「我為什麼要幫你們報仇。」冰凌回應他,收起剛剛的驚愕。冰凌的聲音不再有緩慢低沉的感覺,而是炅而有力的溫柔,彷若火在燃燒,婉約中帶著堅強。
「難道你不為你爸的死報仇?」冰凌的祖先鬼靈鬼氣地說。
冰凌坐在藍色亮光寶石泉圍上,握緊拳頭,驀地起身,撿起外面的石頭往水裡砸去,眼睛瞪得超大,「不要談到我爸!他只是被雷劈到而已!」冰凌氣喘如牛的樣子,跟牛看到紅色一樣憤恨,但瞳孔卻是低落的,道:「要不是……要不是當時沒有人救他,他也不會死!我……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我爸死去!你知道我的感受嗎?」冰凌的眼眶濕潤,低下了頭,微聲說:「我……根本無能為力……」一滴淚水落進聖泉裡,水面漾出鱗淪,打散了冰凌的倒影。
「對於你父親的死,我愛莫能助……但他不是被雷擊到,而是被獸靈的魔法攻擊。」祖先的聲音顯得理所當然。
冰凌面色恐懼,說不出話來。
冰凌祖先續道:「我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但我必須跟你說,你父親早在你出生以前就發現世界磁場有所改變,他翻了許多書籍,找到一本沾著聖水的傳世神籍,也正是解開我封印的方法。後來他成功打破這陶笛上面的封印,使得他可以聽見我的聲音,可惜的是,我依然被時空侷限,無法顯形。」
森迪陪在紫蕾身邊,豎耳慎聽他們的對話。
「我警告過他的。」祖先言道,「時機尚未成熟,不要企圖打開異世痕罅。隨著時間流逝,你漸漸長大,他知道繼續下去,未來後代必定遭殃,他為了你,竟然奮不顧身去打開異世界的痕道,想要與之抗衡,但他只不過是個平凡人,他的行為……簡直螳螂擋車……」
「不准你這樣說我爸!」
「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我希望你能回憶你爸死前跟你說了什麼?」
冰凌就像是被雷劈中的木頭,動也不動,因為冰凌根本不願意想起他九歲就沒有父親的那一秒。
「冰靈羽化?」祖先緩而故問。
冰凌突然心中刺痛,就像血流不出去的時候被刺了一個洞,剎那血流如注似的,彷彿思想被穿透了。
冰凌已經完完全全想起當時的情景,「我爸他……他說……」顫抖地說:「你……叫做『冰靈羽化』,好好記得,好好活下去……不管世界怎樣,保護它就等於保護自己……」冰凌的父親在被一道天空竄下的魔法劈倒在地的時候,用幾乎沒有氣息的嘶聲。
「爸爸!誰啊,救救我爸爸!」冰凌想起當時她對著附近呼救。
「我脖子上的陶笛給你……當作我的遺物吧……要……記住我說的話……」父親用力握住冰凌的手,而後隨之見背。
看似天奪其魄的樣景,讓九歲喪父的冰凌,體會到風景難耐。
「爸爸!……」冰凌已經不敢再想下去,她的心臟幾乎扭在一起。
噴泉中的藍臉再度說話:「我用盡法力,幫你父親關閉了當時的痕罅,以至於我又再度被陶笛上的魔法封印起來,所以那只陶笛又回復成普通的模樣……我想,肯定是這泉水有股魔力吧,才能讓我再次解開封印。又或許是時機已經再度來到,好好善用我們民族的能力吧,為我們護笛鳴族報仇吧!你父親為了你英勇作戰,效命沙場,就等於為我們民族以身殉國!我們護笛鳴族,體滅群敵眾獸,務必為我們弒血以負,背水一戰!」復癒紀錄泉裡的祖影亢奮說道,水紋震動得嚇人。
祖先繼續道:「身為『冰靈羽化』的你,如同我們鳴族最高統率位職,『冰靈羽化』是我們的神!相當於我方民族狀元之榜能文能武的偉大稱號,千萬不可枉費父親為你取的名字。我曉得,年紀這麼小就讓你背負使命實在過於冒險,但是身為後裔的你,也只有你能為你自己和為所有人挽回一面了!」
泉水金光泛亮,旭日就要東昇。
「時候不早了,我會將我的生命化做異世鳴笛,請你珍惜我,因為我的力量金芒萬丈,倘若落到敵方手中,必有大劫大難!慢慢體驗我的神力,好好精煉自己,使你能足以匹配,我會讓你臻至最高能界!」
日光直射的瞬息,水中的祖先就像融化一樣攤在水面,淪漣不斷做同心圓畫出,突然,圓心出現金綠色的光絲,它凝聚週遭水氣,越來越耀眼,一只鳴笛的身影出現在水中,形體隨著時間越趨明顯,沒多久就變成一支金綠色的笛子浮出水面,非常漂亮,而且還牽著一條像是蛇鱗煉化出來的項鍊,看起來就很高貴。
天已經亮了,這裡卻沒聽見早晨的朝雊。
「冰靈羽化……是我?」冰凌不敢相信地將長笛撈上來,眼光裡充滿不可思議。
「是阿,是你。」森迪嘟囔著,「那到底是什麼?竟然有祖先授予你力量,我還真想認識你啊。」森迪把無名劍擦乾,現在又擦起他灰銅色的劍鞘。
這所學校附近是一片小小的森林,昨晚看起來陰森恐怖,現在卻充滿無限生命,森迪看著頭頂飛來飛去的鳥兒,聽著聒聒的蟲鳴,這裡就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看起來就跟平常的學校沒有兩樣。而他們所在的噴泉,打造得還真是漂亮迷人。
冰凌把項鍊扣好,讓這把十五公分長的「迷你長笛」掛在脖子晃呀晃的,看起來很可愛。這笛子是長笛的外型,但卻只有十五公分,還真是迷你啊。
「你怎麼來到這裡的啊?」森迪問冰凌。
冰凌坐在石垛上,盯著她拿在手上的長笛,婉轉含蓄地說:「發生了一些事情……被傳送果傳送過來的,這裡是哪裡我也不知道。」
森迪看冰凌一副受委屈的表情,也不願多問。森迪打開笑容,以深邃似海的眼眸望著冰凌說:「哈,我們也是跟著傳送果而來的,一起去冒險吧!」森迪轉身離去,順手抓住冰凌的手,「走!我肚子餓了!」
冰凌被拉得差點跌倒,說:「但是……在這森林裡哪有吃的?」
「有學校怎麼可能附近沒吃的?」森迪說。
冰凌:「這……你真的確定這是學校嗎?」
森迪停下腳步,雙目朝著冰凌看,冰凌一副不敢說話的樣子。森迪開始思忖起來……
森迪回頭看看身後的校園,木頭建築的圍欄,以及前方的大門、警衛室,看起來跟校園沒啥兩樣,但是大門出去的路似乎到某個點就斷了,最後仍舊被群木包圍著,真的沒有出路?這學校的確很奇怪。
森迪放開冰凌的手,獨自往前走了幾步,奔向大門之後,轉身抬頭看這學校牌樓上面的文字,只見森迪的瞳孔異常擴大,因為上面寫著「貝雷高中」四個大字。
「我不信……」森迪自喃。
冰凌見狀不對,也向前往森迪同一個方向看去,紫蕾則是一個人坐在池畔。
「我想……這只是巧合……」森迪安慰自己。
「貝雷高中怎麼啦?」冰凌問森迪。
森迪把他們過去的事情告訴冰凌,把星之島貝爾村的貝雷高中告訴冰凌,冰凌聽了為之震驚,沒想到森迪他們會遇到兩個名稱一模一樣的學校,這裡已經不是實體幻覺了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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