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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藍烈弗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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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藍烈弗倫
森迪跟著紫蕾這一位蟲族的半人半妖,一起被傳送果送到一座名稱和貝雷高中一樣的學校,並且在那裡遇見杜琦以及一位「以笛為武器」的冰凌。
他們一行人從充滿殭屍的詭異學校中,逃進一面以「森迪的血」所開啟的牆壁裡面,裡面有樓梯,他們跟著樓梯往上爬的途中,樓梯突然紛紛瓦解,他們因此而掉進黑暗當中,最後墜落在一片不知其名的海裡,這片海就像傳輸空間一樣,將森迪他們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當森迪張開眼,看見比較早墜落下去的冰凌躺在正六邊形的魔法陣上面……
這魔法陣每邊至少五公尺長,六個頂點都插著一把兩公尺高的巨大石劍雕像。石劍的刀鋒閃著耀眼的金光,光芒向內互相交錯,集中在他們所在的魔法陣中心點。這幾道光線比天上的太陽還要奪目耀眼,若直射眼睛肯定不用幾秒就會瞎掉。
所以這個魔法陣又被稱為「審判光陣」,這些強烈的光芒可以審判進出的到底是人類還是鑽牙殭屍,如果是殭屍,只要一接觸到光就會立刻蒸發的。
明明現在是大白天,晴空萬里,但站在金芒萬丈的魔法陣附近,卻覺得天色格外暗淡。
「你們是誰?快站起來!」壯男的聲吼。
森迪輕輕睜開眼睛,受不了光線的刺激,立刻又闔起來。森迪和冰凌兩個人被穿著鐵甲的武士架了起來,冰凌全身軟軟的,沒有動靜。
「報告總武,這位女學生已經失去意識,但還有微弱的呼吸,而這名少年已經中了鑽牙屍之毒,無法動彈。」兩個男武士面對站在東方的總武說道。
這些魁梧的武士身配黃色寶劍,沒有配置頭盔,深藍色的護甲裹住猛壯的胸襟,兩邊的背膀上有兩塊象牙象徵地位,搭配紋路深艷的護腿,護腿上各有凹陷之口讓他們可以插入小刀。
這些武士口中提到的總武,他正站在一座噴泉的前方,噴泉後面有一座冠冕堂皇的宮殿。總武體魄比其他武士更巨,而且頭頂藍盔,頭盔的額面彎著角朝上的巨牙,背部隨著脊椎佈滿一道排滿二十顆小型牙齒的護甲,像龍一樣孔武有力。
總武的寶劍也格外不同,劍上握把的地方有茶色的彎鉤,除了避免滑脫之外,這個彎鉤剛好與總武護肩上的深溝契合,可以讓劍直接勾在背後,不需要刀鞘保護。
而且劍身是一只巨牙打造的,就像是鑽牙殭屍腕上的巨齒,不同的地方是,鑽牙殭屍手上的尖牙是直的,但這把劍卻是扭曲往上微鉤的。這個設計除了保護自己,還可以避免後方敵兵搶奪武器。以總武肩上的勾槽方向來看,得從前方才能順勢拔出這把牙銳,從後方奪取這把武器的話,除了不好使力,還可能被向上彎曲的尖牙傷到。
拔劍時,尖牙會透過力矩作用往上翹,站在背後可能會被尖牙刺傷,所以一方面還要注意身後是否有自己人。
總武底下的士兵,則是一般的刀劍,背披劍鞘以入劍。
森迪有氣無力地說:「這……是哪裡?」眼睛被石劍上的強光照著,難以睜開。
森迪被士兵強壯的胳膊架起,視線跟著從石劍的光芒高度移開,此時他的眼睛才有辦法完全撐開。
森迪與士兵互跨胳膊,兩個士兵把森迪從頭到腳打量一遍,「他們不像是我方的人,看他一身只穿件褲襠的,該不會是哪邊的妖獸邪族吧?你看,還有這醜不拉雞的怪劍。」士兵在森迪身上指來指去,對著總武說道。
「管他哪邊來的,先抓回去再說,看他們這副模樣,就知道是低能的人類!我們學生還沒見過這種素質呢!」總武喊道。
「是!」兩個士兵立正後,準備把森迪他們攆架走。
殭屍的鬼吼叫聲再度從魔法陣底下透上來,傳遍大家耳裡。魔法陣六個角上的這些石劍所打出來的光芒,比陽光還耀眼,讓不斷從魔法陣底下冒出來的殭屍瞬間湮滅人間,現場濃煙密佈。
一陣嗆咳從地底冒出來,森迪一耳就知道是杜琦。杜琦也被魔法陣傳了出來,她癱臥在地上,口中不斷吐出水來。
「又來一個人類!」另外一個士兵從魔法陣外衝進魔法陣中間,把杜琦拉起來,「這……是我們學生嗎?穿著露出肚臍的衣服?也太暴露了吧。」
「好亮……這是哪裡?仙境嗎……」杜琦眼睛閉得很緊,突然被士兵用力捏緊下巴,痛地撐開眼,小聲嚶喃:「你是誰……」
「我是藍烈弗倫兵衛,你又是哪邊來的?」這位士兵眼神看起來不是好惹的,跟杜琦有得比。
「你不必跟他說太多,看來不是我們的人。」總武說道。
「是,總武!」士兵馬上收起兇神惡煞的表情。
「立刻把他們全部架走!」總武對著所有士兵大喊。
總武往森迪他們的腳底看去,看見一陣紅光由淡逐熾,慢慢地浮出魔法陣。總武面容抽動,道:「好像還有怪東西要過來了。」語霸。士兵馬上挾著杜琦退步半尺,杜琦晃著無俚頭的腦袋,晃呀晃的。可見杜琦剛被水嗆得很嚴重,否則以她的個性,她早就開口罵人了。
蝴蝶形狀的魔法罩被金黃色的石劍光芒照到立刻爆開,粉紅色的亮粉就像灑水一樣揮盪在空中數秒。紫蕾最後殘剩的魔法,消失了。
紫蕾遽然從光陣中心浮出,而且一邊炫轉,把身上的水都甩了出來。紫蕾因為全身被海水弄濕了,所以暫時無法發動星能,被強迫轉回人形型態。
「哈……哈哈哈哈……」森迪忽然像白痴一樣狂笑,明明全身筋骨都已經被毒液鎖住了。
「你笑什麼?」總武狐疑地望著森迪。
「我還以為大家都死定了呢,哈哈哈。」森迪全身軟趴趴的,幾乎整個人躺在士兵身上,卻還可以如此樂觀。
總武冷冷吊起一邊嘴角,「先帶他們去復癒噴泉吧。」
「這……還不知道對方是哪來的,這樣不好吧?」士兵說。
「只不過是小孩霸了,怕什麼?而且我看,全都是最低階的星能者吧。」總武露牙笑。
「是!」
總武把目光轉回魔法陣中心,紫蕾已經停在空中一會,濃煙都散去了,殭屍的鬼吼也不再出現。
兩名士兵合力架著冰凌跟森迪,另一名士兵扶著杜琦,其餘士兵則從巨劍石柱往魔法陣靠近紫蕾。
「小心,她不是一般的星能者。」總武喊道,然後站上後面的噴泉,眼光肅然地說:「雖然目前感受不到強烈的星能,但那種體內的氣是騙不了人的。」
「這是哪裡?」紫蕾環望這裡一圈,對著總武發話。
三名士兵靠紫蕾只有三吋之距,尚不敢擒服,在旁待命。
「這裡是藍烈弗倫,你們又是哪來的?」總武話語客氣。
「星之島。」森迪搶著說,「快放開我們。」不斷用肩膀撞開士兵,「你們是星官政府派來的嗎!」
「呵……呵呵,聽都沒聽過。」總武冷笑,「你說星官政府?他們什麼狗屁東西!我們根本不放在眼裡。」總武看森迪一臉錯愕,不知該說什麼的樣子,只好自己接著言道:「你們從哪個城市來的?」
森迪思考了一下,說:「拉爾村……」心想根本還談不上城市吧。星官政府不放在眼裡?所以說,是同盟囉?
總武突然愣了一下,面容難看地說:「胡扯,算了……」幾名士兵跟著搖搖頭,一副不想跟森迪他們繼續對話的樣子。
「噯,噯!你們怎麼這樣啊……我們就是從拉爾村過來的啊。」紫蕾揚起聲來。
總武背對紫蕾,看都不看她一眼,吹一聲口哨呼叫所有士兵,道:「等下休息完之後,你們帶著貴賓進皇宮參見皇主。」
「是!」所有士兵立正的聲音非常壯觀,用力踏地的腳步聲聽起來很整齊又有格調,可以感受到他們皮製的護靴堅強韌固。
士兵帶森迪他們來到一座噴泉。
沒錯,這裡的噴泉中央有星柱,是標準的復癒紀錄泉。森迪他們坐在噴泉周圍的矮石垛上,其中一名士兵瓢起一掌聖水往昏迷不醒的冰凌鼻子上端澆去,冰凌馬上皺起眉頭,甦醒過來。森迪現在已經有力氣挺起身來,而杜琦則坐在泉埒上休息,並以兇狠的眼光掃過每個武士。
森迪一行人已經不用衛兵攙扶,靠自己從泉水裡面爬了出來。森迪拉冰凌一把,說:「妳肚子餓了吧?等一下要見皇主耶,可能有大餐可以吃了呢!」
「我只想先換衣服,我的衣服都濕了。」冰凌說。
「幸好這邊天氣不錯,微熱的天氣最適合來噴泉這兒。」杜琦從泉埒上跳下來。
森迪、冰凌和杜琦三個人開始往宮殿的方向走去。
「哎!你們丟下我啊?」紫蕾大聲喊叫,飛快地跑到森迪旁邊。兩側的叢林竄出群群被紫蕾驚嚇的鳥兒,牠們星飛雲散似的飛奔天際。
「走!」總武對著所有士兵,手一揮,幾個人就這樣一起往前移動,所有士兵隨後跟上。總武背上的牙劍看起來很犀利,而且經過陽光反射之後看起來波光閃閃。
一群人走在大約四百公尺的石道上面,旁邊有許多小叢灌木,再深一點則是藤蔓叢生的小型森林。
他們右側的一顆光滑石頭上停著一隻青蛙,樣子彷彿就像青蛙跳上一個沒有頭髮的光頭佬一樣滑稽。
「總武,宮殿裡面有大魚大肉吧?我肚子餓的很呢!」森迪站在總武的牙劍後面,眼觀那把乳色均勻的寶劍。
「你肚子餓了?」紫蕾問。
「不行嗎?」森迪胡亂回口,又轉到總武身上,準備伸手觸摸他背後的牙劍,「這把劍叫什麼名子啊?」
兩邊衛兵立刻拔刀護住總武,刀劍霍然相向,俐落拔劍的鏗鏘聲響回盪在森迪耳內。
森迪被嚇地收手,說:「別這樣嘛……我摸一下而已。」
「刀收起來,你們嚇到客人了!」總武大聲道,卻沒回頭,依舊走自己的路。
士兵馬上立正,喝:「是!」收起刀劍,然後又繼續隨兵步履。
右側的草叢裡突然有雜草摩擦的聲音,葉片晃動巨大,所有士兵登然框啷持戈停步。
「貓狗而已吧,這麼緊張?」總武低沉道。
冰凌沒有鬆懈,「我好像看到跟人一樣大顆的眼睛……」
突然一顆人頭從草叢縫隙冒出來。是一個男子,他左右轉轉頭,看見森迪這裡一票人,立刻又躲回去。
總武給士兵一個眼色後,六位士兵往可疑的草叢靠近,他們的皮靴在草地上發出磨磨擦擦的聲響。
「你們幹麻?別過來!」草叢裡面傳出聲音,聽起來很緊張。
「出來啊,你躲在那幹麻?他們只是要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森迪對著蹲在草叢裡面的男子說道。
「我沒穿衣服!」已經被揪了起來,手腕被士兵抓著,「放我下去!」男子掙扎。
「啊!」紫蕾跟冰凌迅速別過頭。杜琦卻扠著腰,冷眼看著一切。
森迪揉揉眼睛,怕他看錯了,「矮人?」森迪大呼,看見矮人全身都是傷,有刮傷、擦傷或撕裂傷,其中有幾處像撞傷似的,紅腫發紫。
這矮人,一臉長的清秀帥氣的成年男子,身材頗瘦,但身高卻大約只有一百二或一百三十公分。他大叫:「不准說我是矮人!我是磨菇族裡面長最高的!」
矮人體下的「小蛇」在空中竄揮飛舞。士兵互看兩眼,絲毫沒有意願放他下來。
森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呆呆看著兩位士兵把矮人拉了出來。幸好矮人身底下的黑色雜草還蠻厚的,那兒不是很顯眼,大部分都被遮住了。森迪上前用手指敲了兩下,說:「哇,好可愛啊!從沒看過有人的長這樣。」
矮人以赤腳踢森迪的臉,大叫:「你是變態啊!」聲線還蠻細的,音調頗高,卻有殺氣。「放開我!」他被士兵擒住的雙手,電光石火般,瞬間燃出黑色火花。
士兵眨眨眼,將矮人抓得更緊了,道:「報告總武,是星能者!」
「帶走!」總武頭盔中的眼目緊歛。
「要帶去哪裡?」森迪發覺有點不對勁。
總武直視森迪想幹架般的雙眼數秒,緩下聲調,輕道:「帶他去穿個衣服而已。」
其中一個士兵把深藍色鎧甲的腰帶解開,俐落地卸下褲甲,一把丟給矮人,說:「把你的蚯蚓收好。」士兵裡面還有穿一件內層褲。
矮人接住褲甲,問:「幹麻?」
「你這樣……她們還敢走路嗎?」士兵擺起微微高傲,往冰凌她們看一眼,又將視線移回一臉錯愕的矮人身上,「還不快穿起來?」
矮人冷冷吊起笑袋,「呵……我不屑!」
「你!」士兵的面子好像被丟了一樣。
「反正我臉都丟盡了,我穿了又怎樣?」矮人的腋下被士兵扣住,雙手卻還有能力活動,他把士兵給的褲甲丟到地上。
「你……很好,哈哈,我欣賞你!我還以為你是娘砲呢!不怕別人看就跟著我們走阿!」士兵笑道。
「走就走!放開,我自己走!」矮人奮力甩開兩位士兵的手,跳了下來,臉上細長的眉宇微微翹開,忿忿然地說:「你們人類的衣服我能穿嗎?簡直就是在侮辱我!」
原來是在氣這個啊……
這個矮人雖然是男生,但他的眉毛挺漂亮的,是弓形的柳葉眉,細細長長的,呈現緩和的拱型,眉山在中央,彎曲的幅度大而明顯,使臉部看起來較長,讓臉部的線條渾圓柔和。是一個長相清秀、帥氣,看起來斯文的美男子。
唯一比較礙眼的,大概就是……這矮人有一個又粗又大的喉結。
矮人跟上部隊,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讓緊實的小屁股扭來扭去。士兵們嘲笑他很娘,矮人齜牙咧嘴地說:「是內八加上長短腳才會這樣!」眾人聽了都啼笑皆非。
「走吧。」總武道,「妳們幾位女子走我前面好了。」在說冰凌、紫蕾和杜琦。
冰凌跟紫蕾小跑步到總武身畔,杜琦卻沒什麼大動作,依然照自己的腳步走。冰凌不敢看裸身的矮人,但紫蕾卻沿路一直偷瞄,眼睛睜得很大,一臉感興趣的樣子。
森迪突然上前握住矮人的手,將身體靠近他。
矮人全身就像被電流流過一樣,抖動了一下,那像高爾夫球一樣大顆的粗喉結不斷上下移動,吞吐地說:「你……做什麼?」
森迪微微笑,說:「沒什麼啊,我只是覺得你帥呆了,第一次看見這麼奇怪的矮人,真是太帥了!」將矮人拉了起來,抱在結實的胸膛上,「你好輕啊,真好玩,哈哈哈!你叫什麼名字啊?」
矮人體下的「小蛇」不斷在森迪身上磨擦著,臉不禁紅了起來,臉色從潤紅色轉為紫紅色,乍然,大發雷霆地鬼叫:「我叫雷爾,不要叫我矮人!你這變態快放我下來!」矮人的裸體霎然發黑,全身的毛瞬間變黑變硬,像刺蝟一樣立了起來,將森迪的胸膛刺了好幾個洞之後,跳開來,「你是同性戀是不是啊?真是有病!」
走在前面的幾個女生聽到森迪慘叫一聲後,紛紛回過頭來,每個人的驚訝表情都一樣。
森迪倒在地上,卻依然笑著:「怎麼跟肚臍女的反應一樣啊,什麼變態還同性戀的?什麼鬼啊?」胸口上被刺的洞雖然不深,但還是紛紛冒出血來。
杜琦拔出九雲劍衝過來,朝雷爾的臉甩下去!用劍平坦的那一面。
雷爾來不及反應,被打飛出去,輕盈的身體在空中旋了好幾圈,最後彈在地上,嘴角流出血來。
杜琦眼光惡狠,憤憤然地說:「你這矮鬼子難道看不出來森迪沒有惡意嘛!他從小出生在沒有性別之分的村落,怎麼可能會懂那些邪淫的詞彙!」
森迪捏著胸口,用力捏著心臟,一種莫名的熱流不斷從心臟竄出來,莫名的漲痛感……又好像不是痛。
森迪緩緩拉住杜琦的手,說:「我沒事……這麼生氣幹嘛?」
杜琦目透兇光,舉起發出金光的拳頭,往森迪的胸膛奮力搥擊下去,差點讓他暈過去。杜琦的拳頭不斷在森迪身上轉著,故意弄痛他,但其實正偷偷在放出治療的星能能量,將他身上的傷口都癒合了,隨後氣憤地告訴森迪一些男女該注意的地方,包括肢體碰觸與性別禮儀,並且向他解釋一些性別相關的詞彙,最後還警告森迪不要再做出奇怪的舉動。
森迪聽得霧煞煞,但面對杜琦那雙欲殺人般的眼神,怎敢搖頭?森迪對於杜琦的性別教學感到相當反彈,為什麼男女要搞這麼複雜呢?但不管怎樣,至少他稍微弄懂了一般社會的性別論,至於有沒有全盤吸收,那是他家的事。
總武要大家別吵了,並帶大家再次邁開步伐,一群人步行不久之後,森迪看到不遠處的皇宮殿外站了兩排藍烈弗倫衛兵。
森迪他們準備踏上皇殿樓階時,兩排士兵大聲吶喊:「爵德烈總武士官長好!」衛兵們鞠躬示禮。
原來這位總武叫做爵德烈。
淡藍色的宮殿跟總武頭上個鋼盔一樣青藍美緻,宮殿屋脊兩端彎上去形成巨角,兩邊各有鴟甍作為裝飾。這裡的鴟甍是指一隻奇異鳥類型體的獸型雕刻物,長得像鳥又像獸物。
這裡沒有冠冕堂皇的屋宇,只是一幢閃亮的主殿,階梯兩側掛著跟鴟甍一樣的鳥類圖案的旗麾。這個圖案是一隻鳥在燃燒,牠身上的火焰是淡藍色的。
整體而言,這座淡藍色系的殿堂像是冰宮,但就質量來看,這種特屬金屬質地的建材肯定堅穩,抵禦十幾隻恐龍以上的撞擊沒有問題,而且宮殿長度足足有二十丈寬,門面將近跟兩百公尺的跑道一樣寬敞。梯階底下的兩側插著高上人類兩倍的牙劍石柱,這牙劍石雕上面還刻著一隻巨鳥,將巨鳥盤在巨劍上的威姿刻畫得栩栩如生,連站在陰影下面都會畏懼。森迪忍不住讚嘆雕刻工人的手藝。
殿外有個小型馬廄,裡面有五匹毛色清晰的壯馬良駒。風景十分美好。
步上幾百階的階梯,宮殿大門的四名衛兵立刻喊吶:「爵德烈總武士官長,參見殿主!」強大的迴音餘繞他們一行人。
森迪站在宮前大門,抬頭上望,不禁咋舌。接在宮後的是一面斷崖,這裡被一整座山圍繞著,倍受高峰山群巍巍的保護,讓這裡看起來就像是祥和的寧靜之地。
美輪美奐的藍烈弗倫,山中的凹盆之地,擁有著最天然的屏障,看起來簡直就是人間仙境。
宮殿大門中間直屹著兩根石柱,上面刻龍刻鳳,還刻著手拿刀劍或弓箭的人們,恍如是過去藍烈弗倫作戰時的光景。
森迪往殿內一瞧,牆壁四面都是玻璃,玻璃還有天花板上面都被豔麗的圖畫填滿,其中有一幅是這裡的山水畫,明顯就是在畫藍烈弗倫這裡的景色。
森迪一群人進門之後站在旋轉燈下方,裡面的寬廣空間讓大家嘖嘖稱奇。
現場忽然一陣譁然,目光都在全裸的雷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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