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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挑燈夜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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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挑燈夜戰
武器店的老闆說如果雷爾肯把手中的法杖賣給他,他就願意把桌上全部的武器都送給大家。所有人一聽,騞然大叫:「全部?」齊聲如刀割物一樣刺耳。這邊全部武器加起來至少有十幾件,森迪驚訝地嘴巴都關不起來了。
雷爾緊握他的武器,不敢相信手上這把金杖有這麼值錢,內心忐忑起來。
老闆雙目如核般大,說:「沒錯,願不願意啊?我可是白癡才會全部送你們,機會沒有下次喔。」
森迪倒是一笑,抓起雷爾的法杖,笑道:「一把武器可以換你這麼多武器啊?真是太划算了!老闆你人真好啊!反正技能的能力又不在於刀器,只要自己的星能夠強大,要殺要剮也是輕而易舉,就這麼決定了,換!」
紫蕾伸手阻擋森迪,眩眼示意不准換賣,接著抬頭對著老闆訴:「我想不必了,我們還有事情得先請離步。」紫蕾趕羊一樣把大家推到前面,「走!我們還有事情要辦呢!」
老闆聲音哀怨:「別這樣嘛,不然看看這些盾牌也好啊,喂!」
森迪一行人已經右轉進入公園,離開了老闆的視線,紫蕾馬上停下,雙手抓著雷爾肩膀,蹲下警告:「好好保護這武器,絕對不要落入他人手中,知道嗎?搞不好……這法杖擁有什麼力量,我相信那老闆絕對不懷好意。」
「嗯……呃,我知道了。」雷爾吱吱嗚嗚的,「別靠我這麼近。」
「哎,我的爛劍他連看都沒看一眼。」森迪抽出黑色的無名劍,在眼前翻轉,「真是醜死人了。」
「噯!有武器給你就不錯了好不好,還嫌!」紫蕾甩頭大罵。
「你們看!」冰凌比著公園中央的大樹。
「什麼?」
一棵樹屹立在大家眼前,這棵樹足足有二十公尺高,碧綠清秀的葉群中帶著幾片枯黃的葉片。這棵巨大的桃花心木主幹成紅,葉子互生屬於偶數羽狀複葉,令人意外的是,這裡竟是一個深度約十公尺的凹洞,而這棵桃花心木就長在凹洞上,高度還突出地面十餘尺高。
森迪一群人往前奔跑,站在凹洞畔。這個巨大凹地周圍環有階梯讓人可以往下走,有許多人帶著小孩在底下玩沙,他們踩著佈滿地的長柄落葉嬉鬧著。附近還雜著長彎型、錐狀橢圓形的黑色果殼,許多小孩都拿起來亂丟。
「好大的樹……」森迪抬頭瞻望,雜枝中的光線閃晰爍爍,讓人幾乎看不到最高點了。
「我們下去吧!」紫蕾說著,下了樓梯。
龐大的陰影下涼爽多了,一夥人坐在底下樓階看著小朋友玩捉迷藏,這裡陽光幾乎完完全全被樹蔭擋住。
大家在樹蔭下休息,很快就各個都垂下幕廉,眼皮開始波動不定,附近小孩的雜耍聲也越來越模糊……
「森迪,醒醒啊,會感冒的。」冰凌搖醒森迪。
森迪躺平在地上,揉揉惺忪的眼睛,「天已經黑了啊,血蛇?」森迪驚醒地坐起。
「血蛇還沒出現。」冰凌扶著森迪肩膀說道,森迪這才真正醒過來,原來是自己在做夢。
其他人紛紛被涼風打醒,不然就被森迪的聲音吵醒,雷爾護在手中的法杖沾滿手汗。
樹枝在暗夜中沙沙作響,公園中只有幾點燈光。
森迪站起身來調整背後的無名劍,對大家說:「快起來了,我們得出發了。」
「現在幾點?」雷爾拭去眼中的眼屎。
「一千點了,快點好不好。」森迪噘嘴,「我又沒有時鐘,哪知道幾點了,還拜託你這科學家做只手錶給我。」
雷爾受不了森迪的冷笑話,獨自爬上樓梯,一格一格跳上來。
紫蕾化為蝴蝶從大家身後向前飛梭,拖著長長的尾光,喊道:「跟著上來吧!下面太暗了。」
杜琦晃著身體,一副還沒醒的樣子,只是茫茫跟在後面。
紫蕾帶著大家在黑暗的城鎮穿梭,朝流水聲靠近,終於看到通往宮殿的那一座小橋。
森迪一群人還沒到就聽見前方傳來嚇阻聲:「是誰?不准進入!」兩名士兵站在路口大喊,並以武器抵住森迪一行人。
大家靠近後,紫蕾言:「我們是今天早上從那邊過來的,現在我們得回去。」
「這邊平民只出不能進,請退後。」
森迪從後面衝上來,冰凌來不及叫住他,他已經挺起鼻,大聲道:「我們是千克瑟•晨星的朋友,你不讓我們進去你一定會被砍頭的!」
「你……」左邊士兵說不出話,遲疑幾秒。
「你竟敢直稱皇子的名字?你不要命了!」右邊士兵吼。
「你們要怎麼證明是皇子的朋友?」左邊士兵問。
冰凌上前遞上青藍色卡片,輕聲語:「我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皇子,讓我們進去好嗎?」
士兵直視冰凌眼中粼粼的泛光,一會才開口:「別傻了,只要是藍烈弗倫市民都會有那張卡,你們進去要做什麼?」
冰凌將左手指藏在屁股後面挑動著,暗示大家快點幫忙,她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
森迪不耐煩地口出惡言:「你們這群王八蛋!難道不知道血蛇的事……」
「森迪!」雷爾跳起來,釋放體內的星能,拉住森迪的衣領,用力往後一扳,讓森迪立刻倒地。雷爾捏緊森迪下巴,瞪著他眼睛,憤然嘶語:「你是白癡嗎?你這樣只會搞砸我們的事情!」
森迪痛地眼珠都快跳出來了,「放……放開我……」
雷爾冰冷說道:「不要逼我使用法杖對付你。」然後才放開森迪。雷爾睥睨的火眼登然轉為和順,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轉頭拿高法杖,對著士兵大喊:「這枝法杖是皇子給我的,我想這是最好的證明了!」
一名士兵懷疑的樣子,上前仔細將黃金法杖檢查一番,一會後,瞳孔放大,呼道:「進去吧。」
兩名士兵讓開後,大家紛紛笑了。雷爾把手伸到森迪眼前:「我扶你。」
森迪不爽的容顏逐漸淡開,撩起唇角笑道:「你不錯。」森迪搭上手,被雷爾拉起來。
「對不起,我出手重了點。」雷爾嚴肅。
「沒差,我沒這麼弱。」森迪笑道,「哈哈哈!」隨即用力抱住雷爾,就像在抱玩具一樣,說:「沒想到你還蠻強的,速度真是敏捷阿。」
雷爾臉紅地用力推開森迪,「你白癡啊!」
冰凌對著森迪微笑道:「走吧。」已經站在橋前等著。
「嗯,我們得快點。」森迪跑了起來,腳下的草皮啪啪作響,一群人衝入橋內。
森迪後方傳來一句警告:「小心血蛇的眼睛。」一名士兵對森迪說。
森迪看他一眼,雖然不明白卻還是點頭離開。
穿過橋之後,紫蕾帶大家回到審判光陣旁邊的復癒泉時,月光下有一個人站在池子的石圍上,森迪一看背影就知道那是總武,他幽藍色的頭盔美極了。
「你們果然來了。」爵德烈背對大家說道。
「是啊,這筆獎金我們拿定了。」森迪慢下腳步,朝月光走去。
爵德烈凝視頭頂上方的輪月,道:「我是要你們找出控制血蛇的人,可不是希望你們參與戰鬥,你們太小看血蛇的力量了。」
所有人都靜下心來,森迪連說話也慢下來:「我又不是一個人,以我們團結的力量,相信我們一定可以打敗牠的。」
冰凌、紫蕾、杜琦以及雷爾都深深望著森迪。
爵德烈喝斥:「打敗?這場遊戲不是勝敗,而是存亡,你們會不會太自以為了?」爵德烈轉過身來,頭盔中的眼眸充滿警示意味,怒紅著眼:「只不過是一群平均十來歲的小毛頭罷了,別太囂張了!」
森迪屏氣怒吼:「我們力量的確不大,但我們可以幫忙你們。」森迪其實很想笑著告訴爵德烈說紫蕾有五百歲,怎麼可能平均只有十來歲……
「幫忙?我看是幫倒忙吧?可別成為我們的累贅啊。」爵德烈說完,再度側身,神情低落,「其實,昨天夜戰的時候,已經有人以身殉職了。」
「你說什麼……」森迪低聲喃,大家頓時幾乎無法呼吸。
紫蕾眼神哀愁,轉化為人類,紅色旗袍上的鑽石如淚盈眶般閃動著波光。
「都怪我昨天不在!」爵德烈拔起扣在肩上的牙劍,用力往水池裡面砸去,讓劍刺立水中,水花怒放,「可惡……」爵德烈背著大家低下頭,讓眼淚流進泉裡。
「爵德烈……」森迪難以體會,身為總武卻無法保護士兵生命的那種悲痛。
「今天……我一定要殺了牠!」爵德烈握起拳頭。
「我們一起並肩作戰吧!為你的士兵報仇!」森迪、紫蕾、雷爾大聲提振士氣,冰凌跟杜琦用力點頭。
「你們……」爵德烈總武楚楚地看著大家,用手指抹掉餘淚,挺起胸膛,「好!我們一起討論作戰策略吧!」
「嗯!」大家應聲點頭。森迪眼神嫉惡如仇,絕對要幫死去的士兵報仇!
爵德烈揮手要大家集合,開始一起坐在泉埒上討論起來。
爵德烈:「對付血蛇的首要條件是不能太亮,否則牠會逃跑,所以我們必須挑燈夜戰,頂多只能利用武器本身散發的微弱光芒戰鬥,因此我們必須把血蛇引到後面比較沒有光線的山區,如此一來才能戰勝血蛇,否則在光亮處我們也是贏不了血蛇那雙眼的。」
「我來吧。」森迪信心十足。
爵德烈思考一下,「不,由紫蕾來引吧,」爵德烈看著紫蕾道:「你變成蝴蝶之後速度較快,加上血蛇對昆蟲比較有興趣,就由你來引吧。」
「沒問題。」紫蕾點頭。
「你可以用招術一邊攻擊血蛇身體,比較好引。」爵德烈轉頭對著森迪道:「至於你,負責攻擊血蛇的頭部,以眼睛為主,盡量不要讓牠張開眼。」
「我知道了。」森迪說。
「你是什麼系?」爵德烈指著冰凌。
「氣系,但我的武器是變化系的笛子。」
「那你盡量用氣刀刺穿牠身體,雖然沒什麼作用。」爵德烈拔起水中的牙劍。
「呃……」冰凌覺得總武可以把調侃的話講得這麼嚴肅實在不容易。
「你呢?知道自己是什麼系嗎?」爵德烈看著杜琦。
「嗯,是光系。」杜琦眼光如炬,彷彿可以從眼睛射出光來一樣。
森迪頑皮道:「你那雙眼果然很討人厭!」森迪一看杜琦抽出九雲劍,迅速躲開杜琦的攻擊,看來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哈哈,你以為我這麼笨嗎?」
「光系?」爵德烈驚訝,「練到治癒系級了嗎?」
「我……」杜琦背後流汗,一臉狐疑。
「她還沒。」紫蕾幫杜琦回話,杜琦馬上以怒目看著她,紫蕾輕聲笑道:「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你就是還沒!」
爵德烈眉毛彎下來,「我想也是,第四階的治癒系級怎麼可能這麼容易達到。」笑著對杜琦說:「那你……負責延緩牠的速度吧,小心牠的尾巴。」
杜琦的眼色越來越難看,正要說話時,森迪衝出來咆嘯:「你們說什麼東西!杜琦她明明有治癒能力不是嗎?」手指著紫蕾喝:「你沒看過她治療我的燒傷就算了,難道你忘記杜琦她有治療過我第一次被雷爾攻擊的刺傷嗎!」
森迪永遠記得之前火災時杜琦努力挽救她姨丈的模樣,杜琦能把死人的皮膚治療回復到燒傷前的樣子,難道還叫沒能力嗎?
杜琦看著森迪,聽著森迪所講的話之後,眼光露出一絲絲欣慰的表情,隨即上前扯住森迪的手,「別說了!」
紫蕾小心翼翼站到森迪和杜琦面前,沉著氣道:「對,我都知道,不過,所謂第四階的治癒系級是指……」
「是指能夠治療被星能攻擊的傷口!你還只能治療皮肉傷吧?」爵德烈中氣十足地代替紫蕾說道,似乎是不想讓紫蕾當壞人,而幫她說出她不想說出來的話,接著道:「治療皮肉傷的這種基本技能只能算是第二階光刺系級而已。」
光系的階級從第一到第七階分別為:光體系、光刺系、雷光系、治瘉系、光獸系、光魔系、光神系。每個階層都代表著不同的意義,說起來也是相當複雜,以前四階來說,第一階光體系為讓身體發光及增強照度的基本功,第二階光刺系是能以光做為實體產生攻擊及治療皮肉傷,第三階雷光系是能以化學變化產生雷電與電流,第四階治癒系是指已擁有能治療被星能攻擊所造成的傷口及體內內力治療。
森迪緊捏拳頭,顫抖著聲音:「怎麼會……」
杜琦調高聲調,一陣苦笑後轉為狂笑,拍了森迪的肩膀大聲說:「那又怎麼樣,我告訴你!」杜琦對著月光舉起九雲劍,另一手拿掉馬尾上的髮圈,撥開她一頭金黃色的長髮,長髮立刻隨風飄逸,看起來簡直像一個女武士準備宣誓什麼似的,她大吼:「我的夢想是成為世界最強的攻擊治療師!我會一手拿著武器,一手擁有讓人死而復生的能力!你們等著瞧吧─吧─吧─吧!」一陣狂風從杜琦身上衝出來。
每個人都以手護著眼睛,小心不讓風沙灌進眼裡。
所有人沒有動靜地看著杜琦那發狂的雙眼,現場空氣就像凍結了一樣,這種氣氛持續了好幾秒。
此時爵德烈捧腹,猖狂大笑起來,過了一陣子才道:「很好,有夢想,我會等著看的,從來沒有一個治療師敢大聲說要成為攻擊手,你以為雙能並進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嗎?哈哈哈,有志氣!新世代的女性梟雄啊,豪傑!豪傑啊!」
森迪露出開心的笑容,雙眼如同清澈的海水,頻頻點頭。
爵德烈莞爾道:「不過就我所知,我還從沒聽說過有治療師擁有讓人死而復生的能力的,不要太執著啦,有些東西可能都是要犧牲才能得到的,到時後可別把命也送掉了。」爵德烈轉而看向地面,開始向上打量著矮人雷爾,說:「至於你……」
雷爾抬起他的飛機頭,態度冷酷地說:「我是變化系。」
爵德烈叉著手沉思一會,道:「嗯……好啦,不管,那你就去把石頭或泥土丟到血蛇身上吧,血液混濁會讓牠痛苦的。」爵德烈把視線移到雷爾手上的法杖,「皇子的法杖?相信應該很好用才對,讓落石盡情砸在牠身上吧。」
「那你呢?總武?」森迪問。
爵德烈總武的視線與森迪平行,癡癡凝視許久,面露青筋地說:「我?」總武頭盔中的眼神猶如刀劍銳利,表情猙獰起來,「我要爬上牠身體,親自將牠剚刃於死地!」
「什麼?太危險了!」所有人聽道之後都緊張起來,心情像炸彈一樣隨時會爆炸。
「看著吧,這是身為總武該做的。」爵德烈表情堅定,看來已經狠下心來,決定的事絕對不會改變了。
「不派兵支援嗎?」森迪問。
「派兵?那還需要你們嗎?還是你們怕了?」爵德烈把劍扣回肩膀,眼睛在暗中發光,「我本打算孤軍奮戰的,多一個參與戰鬥,就多一份危險,昨天已經死一個人了,我不希望今天再發生任何悲劇,害怕的話就退下吧。」總武轉身背對森迪他們。爵德烈月光下的長影,筆直地立在大家眼底。
冰凌怯縮半步,與血蛇對抗對她而言的確太逞強了,在現實中她連蟑螂都不敢直視。
「我們絕對會奮戰到底,絕不投降!」森迪對天大聲宣誓,戰氣始終沒有減少。
爵德烈暗地裡,偷偷勾起笑容,望著遠方的冰藍色宮殿,噙聲自言:「這小子。」
傾刻間,地晃劇烈,很快便又停了,所有人頓然失色。
「這是……」森迪收起驚慌。
「來了。」爵德烈把頭轉向審判光陣,「快跟上來!」迅速向前奔跑過去。
從聖泉這邊就可以看見審判光陣周圍的六具劍雕,打出去的金色光芒耀眼如雷。
所有人都到了審判光陣,六具兩公尺高的巨大劍雕峭立的樣景始終印在森迪腦海裡。
六名站崗士兵也在現場,他們手上都握著黃色寶劍,其中一位臉如擰布,驚慌地跑到爵德烈面前,開口:「報告總武,血蛇在裡面不出來。」
爵德烈聲音嚴肅:「紫蕾,你變成蝴蝶在光陣周圍環繞,引牠出來。」
「知道了。」紫蕾馬上成為眾人的焦點,所有人都在睽睽注視著她。
紫蕾像波浪一樣飛浮翩俯、劇緩遊飄,以不同頻率徊徊飛舞。
所有人都注意著下方光陣的動靜,不知道血蛇何時會突然衝出來。
「小心!」士兵們相互大喊。
地面一陣劇烈震動,血蛇從審判光陣中心衝上來,身上的血液跟著噴灑出來。紫蕾馬上以精確的判斷躲開,從血蛇的牙縫中逃出去。
「開始攻擊!把血蛇拉出來!」爵德烈舉起他白色牙劍,大喊:「鍊化術!」
「鍊化術!」六名士兵跟總武一起施放法術,而森迪他們卻愣在現場。
爵德烈以及士兵的劍鋒皆竄出循循相扣的鍊子,各種型態都有,有鐵鍊、石鍊、草鍊……等,這些鍊子馬上抓住了血蛇,將血蛇扳倒在地。
血蛇不斷瘋狂嘶吼,掙扎著。
總武吃力的表情道:「你們發生麼呆!快幫忙!」爵德烈雙手握緊劍,就怕不小心放開了。
森迪眨一眨眼,對著大家喊道:「一起使用鍊化術!把血蛇拉出來!」森迪隨即從劍鞘抽出無名劍,「鍊化術!」鋒口立刻噹噹噴出鐵鍊,森迪用力一甩,緊扣血蛇的頭部。
「鍊化術!」其他人大喊,杜琦的劍口和雷爾的法杖頂端都飛出鐵鍊,套住了血蛇身體。
紫蕾繼續在血蛇眼前晃動,而冰凌卻不知道怎麼幫忙,她握住胸前的短笛,知道自己正在顫抖。要利用笛子使用鍊化術可不是簡單的事,她也從沒這樣使用過。
「鍊化術!」冰凌閉上眼,把星能輸送到笛口,依樣畫葫蘆,產生一條鐵鍊繞住血蛇的尾巴。彷彿有人一直在抽走她的星能似的,可以感覺到不斷有能量從冰凌的笛口流走,星能洪流般宣洩而出,只有爽一個字可以形容,讓冰凌不禁大聲深吟一聲:「啊──」
每個人的鍊子都開始慢慢陷入血蛇液態般的身體,爵德烈總武狂力拉著鐵鍊,手掌都泛紅了。
咻一聲,爵德烈被掙扎的血蛇重摔出去,身體翻滾兩圈,手上施放的鐵鍊瞬間消失。
「爵德烈!」森迪轉頭大喊,隨即被血蛇翻動的身體扯出去,跟著側身倒地,開始被拖在地上,啪一聲,自己的鐵鍊也突然斷掉。
「森迪!」冰凌尖叫。
「不要管!每個人注意自己的運氣!」爵德烈對著大家開口大罵。
冰凌馬上回頭,把差點斷掉的星能鍊補好,但是冰凌的鍊化術閃著微光,越來越模糊不清楚,連杜琦手上的星能鍊也開始在慢慢閃爍。
「杜琦你不是光系嗎!為什麼要用鐵鍊,馬上換上光鍊或雷鍊!」爵德烈對杜琦吼叫,然後繼續面對眼前的血蛇,「可惡,牠身體太濕軟,鐵鍊根本……」
原來如此,必須選擇自己適合的星系攻擊,才能穩定自己的鍊化術。冰凌聽見爵德烈對杜琦說的話之後,開始將手上的鐵鍊轉為氣鍊,鍊子漸漸就不再閃爍。
森迪從地上爬起來,馬上換上水鍊套住血蛇。
血蛇嘶吼一聲,頭部馬上被森迪的鍊化術弄得無法動彈。
雷爾的鐵鍊也開始閃爍,難道變化系用鐵鍊太勉強嗎?雷爾大聲喊道:「那變化系到底要用什麼鍊啊?」
爵德烈:「看你自己的強項啊!每個變化系星能者都有自己獨特的魔法,你自己才是最清楚的吧!」
雷爾思忖片刻,竊笑一聲:「鍊化術!」鐵鍊馬上脫胎換骨,像骨牌一樣一鍊一鍊換成黑色的毛狀物,光芒才不再閃爍。
杜琦將手上的鐵鍊轉為光鍊之後,轉頭對著雷爾大叫:「你那是什麼啊!噁心死了!你有病啊!」
雷爾拋起媚眼,說:「嘿嘿,是頭髮,我的變化系強項,毛與髮!」
杜琦齜牙咧嘴:「矮人都這麼噁心嗎!根本像……體毛吧!」
雷爾邊跳邊喊:「那是因為很多頭髮擠在一團,你可以想像力別這麼豐富嘛!」
總武:「別吵啦!」
血蛇瞬間被大家拉出一大段,「幹得好!繼續!」爵德烈對著大家喊道,「只剩尾巴還沒出來!」
大家同心協力與血蛇抗衡著,只差一步就能將血蛇完全拉出來了!
血蛇力大無窮,倒地之後瞬間又爬起來,以惡狠的眼神看著每個人。
現場一片狼藉,每個人都是狼狽的模樣。
究竟之後會與不斷翻蛟的血蛇刀劍縱橫到什麼樣的地步?誰勝誰敗?誰存誰亡?
下一集,森迪竟發現了血蛇天大的秘密……
森迪眼睛血紅,對著所有人大喊:「我知道幕後指使者是誰了!」
詳情請見下集!
(星之耀第三集,藍烈弗倫【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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