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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崔拉鵲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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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崔拉鵲喙
森迪一群人當作聽故事一樣,等著這位藍衣紳士說明到底藍烈弗倫這個地方過去發生了什麼事情。
身擐藍袍的男紳士道:「他意思大致是說,過去是動亂不堪的時代,直到兩百年前,有位仙人駐足在這塊土地上,世界才祥和興盛起來,這塊大陸就被稱為仙州。仙人當年在大陸中央剷了一個洞,將一小塊土地拋到天空上,也就是你們看到的拉爾村。而我們國家就是在被鏟開的洞裡面,所以你們才會看到這裡附近都是高山,其實我們是身處盆地而已。」
「怎麼可能?上面拉爾村可不小耶,而且不會掉下來?」森迪雙手握杆,驚歎不已。
「不知道,我出生他就在了啊,是個傳說而已。」紳士眼神疲倦,往後撲躺,以手當枕。
「才不是傳說呢!他是不是拿什麼武器?」紫蕾暗指那把可劈天闢地的神戟。
「我又沒看到,怎麼會知道呢?」
「老人他剛剛是不是說後來拉爾村變成鬼棲城?」冰凌發問。
年輕紳士側看冰凌一眼,說:「是啊,聽說五十年後州仙死了,不知怎的怪物就附著上去了。」
「世界沒有發生什麼變化嗎?」紫蕾問道。
「呃……」紳士躺在草上閉眼思考,緩緩睜開,「聽我父親說,好像有七道流星出現在當空,當時七顆極星在晚上異常亮眼,隔天就不見了,這……只是小時候我爸說給我聽的床邊故事而已,沒必要認真吧?」
「然後呢?妖獸鬼族就出現了?」紫蕾逼問似的。
「本來就有了吧?現在也有啊,有些怪獸還很溫馴的呢。」
「不要隨便跟外人講起這些神聖莊嚴的重事!」五十幾歲的女性老婦人像虎姑婆一樣大罵。
「啊?你都聽到啦?」男子身陷草堆,冒出頭來,眼睫毛黏了兩三根茅草。
「全都聽到啦!大聲公!有些事情亂講可是會得罪我們沉睡的仙人呢!」胖婦人坐在草裡插腰吼道。
紳士搖搖頭,就此打住,然後撈了一把茅草蓋住自己。
紫蕾一行人被夾在中間,也不方便再多說些什麼。
雷爾站在茅廁,脫開囚衣尿了一泡,噓噓的聲音夾著熱氣傳出來,森迪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森迪突然身體一抖,說:「我也想尿一下呢。」森迪站到雷爾旁邊,說:「小矮鬼,你知道天穹破嗎?聽說它可以劃破時空、開天闢地,如果被邪族駕馭的話,任何時代的人都會完蛋的呢!有聽說過嗎?」
「天穹破真的這麼厲害?我怎麼沒聽說過。」被草埋起來的藍袍紳士悠悠說道。
雷爾張開大嘴說:「我不是小矮鬼!我是磨菇族裡面長最高的!」別開臉,冷哼:「那種不科學的東西,我一點也沒興趣!」
「看吧?這裡的人都沒聽過。」森迪對著紫蕾說,一臉失望的樣子。
紫蕾眉睫一豎,紅光一亮,轉瞬間化成蝴蝶,飛到森迪眼前,生氣地瞠視訴道:「如果這麼多人知道,這個世界早就完蛋了!跟你說不要隨便提那三個字,你怎麼就是講不聽啊!」紫蕾如獅子大開口一樣噴出一堆唾液。
森迪點頭霸口,屁股緩緩著地,努力在這個沉悶的空間恢復正常呼吸,支吾道:「嗯嗯,我知道啦!你別這麼激動嘛!」揮揮手想把飛在空中的紫蕾撥開。
紳士身快如梭,躍起身體,不斷靠近森迪他們的牢獄,氣急敗壞似的喘起氣來,「你……你的轉化術……不是星能?你不是人類?」他手指著蝴蝶紫蕾。
「什麼?」女婦人探起頭往這邊看過來,一臉備受驚嚇的樣子。
紫蕾一臉茫然,在空中搖曳著,「你怎麼知道不是星能?」
森迪看著周圍每個囚犯大大吃驚的模樣,也跟著緊張起來。
雷爾邊甩尿管邊張大眼,一臉見鬼了的樣子,說:「有人頭的蝴蝶?」雙腳頻頻顫抖。
紳士慌了起來,吞氣說:「因為這裡沒辦法使用星能!」
「怎麼可能?」森迪一臉不信,從背後抽出黑色無名劍對斜角沒人的地方劃刃,「狂風韌!」他用力嘶喊。藍色炫風從鋒口捲出去,「啪」一聲還沒碰到鐵杆就停住了,像被水澆熄一樣,一陣濃煙繚繞。
「沒用的,這裡被反聖水『滫魔液』渡祭過了,所有星能技都會逝去。」紳士道。
「滫魔液?」森迪不敢相信地冷望著手中的劍。
「這是近年來被研發出來的聖品。囚牢為了封印每個人的星能都會在牢獄各角用滫魔液畫印,等待四十七秒之後(四十七這個數字在這個世界中象徵死亡,如同諧音的『死去』),被潃魔液圈住的該範圍會立即發生反應,那就是無法使用星能!」紳士之口如滔滔江水不斷翻捲著。
女婦以異樣的眼光接話:「但是你卻可以在這裡使用轉化術,表示你使用的不是星能之力,而是妖力!你既然非人類,為何來到這裡?有何企圖!」
花蝴蝶紫蕾頓時成為罪人,被人們質疑著,連森迪、冰凌他們都張嘴驚視。原本不覺得怎樣的事情被其他囚犯弄得神鬼兮兮,紫蕾現在連話也不會說了,氣氛逐漸沉重下來,紫蕾後悔自己幹麻突然要招惹這麼多麻煩?
森迪靜靜看著花蝴蝶紫蕾在空中旋亂地飛舞,想知道紫蕾究竟要如何解釋。
雷爾朝大家眼睛注視的焦點望去,眨了眨眼,心覺不可思議,這是他第一次看見紫蕾蟲形的樣貌。
紫蕾收起緊張的攢眉,靈光一現的樣子,俏出笑容,手指著年輕男紳士晃道:「你,不是說也有溫馴的妖怪嗎?我就是啊!」
「哈哈。」男紳士笑了。
紫蕾打破了僵局,看來微笑可以解決一切。
全場皆笑了,唯獨胖婦人抽笑後又嚴肅起來。
「我就是世界上最溫柔的妖怪啊,哈哈。」紫蕾臉紅了。
杜琦一把掌往紫蕾屁股打下去,「你不要太三八!都幾歲人了!」
紫蕾痛地一縮,飛到牆邊,「你幹麻?很痛耶!」
「咳咳……」胖婦人故意乾咳,她叉著腰,冷眼看紫蕾正在安撫自己的小屁屁。婦人繼續說:「我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歡笑聲頓時停止,全場一片靜默,她再次言道:「你既然非人類,為何來到這裡?」
紫蕾抿起笑容,身表冒出紅光與氣體,發出來的一道氣聲擴進大家耳裡。紫蕾化身為人型狀態,以認真的神情,說:「我是被別人救出來的,雖然我不能報答他們什麼,但至少要保護他們,直到他們的能力到達一定水準之後,我才能放心離去。這也是我師父特別交代的……」紫蕾當初被封印在雕像裡面,正是森迪和杜琦幫她解開詛咒魔法的,所以言中之意就是要保護森迪和杜琦。
「妖怪擅自來保護人類,存何居心……」女婦人在自己口中嚼字。紫蕾的妖耳聽得一清二楚。
紫蕾正要開罵,女婦人轉身離去,打起哈欠,「算啦,嗚……好睏,我要睡了,別再吵我睡覺。」
紫蕾瞪著胖女倒入草裡的背影,只能咬牙切齒,心中不斷催眠自己:我是世界上最溫馴的妖怪……我是世界上最溫馴的妖怪……
「你真是我看過最奇特的妖怪。」男子眼睛閃亮地看著紫蕾。
紫蕾淺淺一笑,「把我當人吧,我根本不想當個妖怪。」眼中泛光。
身擐藍袍的年輕紳士坐在鐵杆旁,說:「保護人類啊?你是指你身邊的這些人嗎?雖然我只是市井小民,但我可以深深感覺到你們的熱血……」眼睛看著杜琦說:「一位霸氣十足的女子……」,然後又轉向森迪,「還有悍不畏死、灑脫、直言,眼神如大海一樣深邃莫測的少年,」視線移到旁邊的冰凌,「以及帶著鳴笛,穩重思深的女子,」眼神緩緩飄向角落的雷爾,紳士想了一下,輕輕點頭再度啟言,「跟一位……理性、外冷內熱的男子。」紳士看雷爾臉紅了,又補一句:「其實就是悶騷啦!」雷爾聽了差點昏倒。
「喔?是嗎?我怎麼不這麼認為……」杜琦打起哈欠,一副想睡的樣子。
「呵呵,看你們大家都累壞了吧,好好休息吧,你們的路途還很遙遠呢,哪像我都活到三十幾歲了,年輕時對事物的那種熱情,早已不在了。」
森迪正想問這名男子的身世還有經歷時,紳士已經緩緩滑入鏖糟的茅草堆裡,打起哈欠:「我也睏了,休息吧。」森迪只好作罷。
大家開始紛紛做自己的事情。
杜琦拆掉身後碧藍色的九雲劍,把劍橫放在大腿上,撫摸劍鞘上面的紋路,將劍拔出,然後用衣角把劍上的髒汙擦掉。森迪這才注意到杜琦的九雲劍雖然看似輕盈如雲,卻質地完美,刀工細緻。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把由九個面打造出來的細鋒劍。
森迪知道杜琦肯定在體會當時揮劍的感覺,因為他們歷險拼命的過程,連森迪自己也忘不了。才幾天的歷程就讓森迪感覺已經走過好遠好遠的路,未來的事更是不敢想了。森迪輕輕側眼,深望插在背後的無名劍,看著劍柄上的止滑環還有黑灰色的鱗紋劍鍔,不敢相信這把劍已經殺過這麼多怪物了。
雷爾也疲倦了,一個人獨自躺在角落睡去。
隨著時間流離,地牢的溫度逐漸寒冷。一群人待在牢裡無所事事,很快的,大家感到無聊,眼皮開始波動跳躍著。而紫蕾已經完完全全蜷在草堆裡,顧不得髒不髒了。
大家最後相偎而睡,森迪把頭靠在雷爾側睡的腰際,被舒服的腰枕漸漸「拉」進睡夢裡。
杜琦抱著雙腳,把頭縮在懷裡,身上的衣服相當單薄,樣子看起來彷彿冷地失去對外的感覺。
現在,大家眼中只有一片湨黑。
悶熱的環境立刻變成濕冷的冰窟,藍烈弗倫這裡日夜溫差可真不小。
*
一天過去了,大家幾乎睡了整整一天,已經是隔天清晨。刺骨颼颼的寒風片片消退,睡意也早退了,只是大家幾乎是撐著不要讓自己起床,寧願讓自己不要有所意識,否則只會無聊到想死。
只有對面牢房中算著佛珠的老僧人不動聲色,眼睛依然閉著。大家都看不出來他到底睡了沒有,因為手中的佛珠無時無刻都在他手中滑動。
大家不是匍匐就是臥躺,一群人蜷縮一團,森迪微微睜開眼,看見冰凌的臀部擋在他眼前,紫蕾和杜琦也躺在附近,雷爾卻像老鼠一樣埋在角落。
再睡下去全身只會更加酸痛,他們從來沒睡這麼久過。
森迪試圖矗起腰桿,卻被天然的冷氣僵住了,「紫蕾……我肚子好餓……變東西給我吃……」森迪握著拳頭躺在地上輕吟,不想起來,只記得紫蕾的袖口是百寶袋,有無名劍、刀鞘,食物也會有吧?
「我沒有……」紫蕾懶懶的聲音在雜草堆裡撥遊。
「你的袖子裡面應該有食物吧……」
「有也早壞了……」紫蕾閉著眼睛說話。
旁邊的冰凌被吵醒,翻起身體與茅草纏綿,好不容易瞇起眼,摸摸咕嚕咕嚕叫的肚子。
「我也好餓……」冰凌吞吞吐吐快沒力氣。
「我沒有東西吃啊……否則我也想吃。」紫蕾打起哈欠。
「我們快要餓死了……保護一下好不好?我們已經將近兩天沒吃了。」森迪抱怨。
「不要跟我鬼叫!我有什麼辦法啊!」紫蕾撐起腰桿對著草地上的森迪大聲罵道,霹靂如雷。
森迪開眼瞋珠,嘟起嘴角,雙手用力挖起髒兮茅草,整把往紫蕾的臉丟過去。
紫蕾退步幾乎三尺,「很髒耶!」
幾根草砸中紫蕾衣裳,掉下來剛好蓋住冰凌,森迪不在乎,重新取了更大把的茅草,身下的鏖糟雜草簡直是被刈光,可以看到地板。森迪把茅草往紫蕾身上一丟,攢草如雪飄下,曳滿整間牢獄。紫蕾身轉一圈,轟一聲,所有飛舞的茅草像暗器一樣全部反過來打在森迪身上,森迪揮了好幾下依然躲不開,說:「你……使用妖力,不公平!」森迪坐在地上。
「你再來啊?」紫蕾嗆聲。
雷爾探起頭半晌,一臉莫名奇妙。
「不錯嘛,你們還真有精神,我也睡好久了。」隔壁監獄的紳士男子伸起懶腰,「現在溫度適中,肯定快中午了。」
「你們是我見過最吵的犯人!」另一邊牢房的胖婦人嘶吼。
森迪喘氣,肚子又餓地發出聲音,決定放棄跟有妖力的人交戰,故意對紫蕾使個眼色,說:「哼,臭女妖我不理你了!」
森迪突然聽見啜泣聲,發現是冰凌傳出來的。冰凌整個人蹲在草地裡,眼淚打在金綠色的笛子上。
森迪緩下腳步,不敢輕舉妄動。吵鬧的聲息瞬間停止,大家的目光都在冰凌身上,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紫蕾上去關心起來,輕拍冰凌的背,問:「怎麼啦?」
冰凌沒有回話,紫蕾繼續柔聲輕問:「呃……還是森迪太吵嗎?」冰凌搖搖頭。
森迪用氣音對紫蕾小聲罵道:「干我屁事啊?」
冰凌拭去部分淚水,哽咽說道:「我想回家……我不想在這裡……」
紫蕾和森迪面面相覷,兩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紳士握著長杆看著這一切,跟著難過起來。
冰凌難過地哭了出來:「我不想殺人了,拿起笛的我根本不是我,難道活在這個世界一定得弒血成河嗎?我不想待在流血戰爭的世界!」摀住變形的嘴,端莊又清新的臉龐瞬間塌掉了,「我好不容易逃到這裡……依然卻……」放聲大哭。
森迪深知鑽牙殭屍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甚至血流成河的畫面不斷回盪在冰凌眼裡。卻終究是沒辦法改變的事實。
森迪抬起頭,放聲說起話來:「冰凌……不要難過了啦,我們殺的不是人類啊,只是一些沒有思考的怪物而已,更何況,我們只是保衛自己而已,平常我們也不會亂殺人啊。」森迪吞吞吐吐,嘴巴都快打結。
冰凌哭地更大聲,「牠們也有靈魂啊!你知道嗎?我睡覺的時候眼裡都是殭屍死去……悲鳴的畫面!」
森迪緊握拳頭,仰望天花板,深嘆口氣,雙眼炯炯地說:「不管你從哪邊來的,不管你過去發生過什麼痛苦的事情,有些事情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我們所能做的就是……走下去!為了活下去,我們只能這麼做!」以堅強的神情看著冰凌。
冰凌那雙碧綠色的眼瞳透著無奈,然後咬唇,頻頻點頭,止住的淚水再次叮叮咚咚掉落下來。
森迪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前面的陶笛,說:「讓我們用音樂洗滌罪惡吧。」拿起寶藍色的陶笛之後,吹奏起來。這一刻,悠悠的音樂瀰漫整個地下囚牢,旁邊所有犯人都朝這個方向探頭過來。
森迪吹起他母親卡靈平時最喜歡吹的一首曲子,這首曲子柔美動聽,也是森迪最拿手的一首歌。森笛吹起陶笛的模樣就彷彿像小孩一樣清純,那跳動的手指就猶如小朋友天真無邪地一邊走在路上一邊跳躍著一樣,配上聽起來清幽乾淨的笛樂,彷彿可以讓人回到童年一樣,想起自己小時候曾經發生過的種種趣事。令人好舒服的音樂啊。
冰凌看著森迪閉眼專注的樣子,聽著動容的曲子,笑了,就像天使一樣燦爛。
冰凌也跟著拿起脖子前面的迷你長笛,輕輕吹奏起來。長笛發出金綠色的光芒就像生命即將從蛋殼裡乍現一樣,微微湛射著幽光。
冰凌吹奏的樂曲和森迪渾然不同。這一首氣勢磅礡的笛曲,一下如鳥鳴,一下如洪雨,一下如銜枚急走,躍出美麗的音符。
冰凌吹起聽來驚濤駭人般的曲子,搭著力道無窮的架勢就有如天生是個音樂指揮家一樣,指揮出來的整曲音樂撼動人心!
森笛吹奏的笛樂停止了,但是對面盤腿坐在牢獄角落的老僧人卻流淚了,如佛淚雨的樣子,嘴唇絲絲鼓動著,似乎有話想說。
冰凌這只長笛的音色宛如新鶯出谷,音質幽如骨融,聲輕卻嘹喨十足。整曲不到三分鐘的短暫樂程,猶如過了十年之久,聽過的人沒有不感動的。
對面監獄裡的老人嘴唇冉冉而動,眼眶夾著淚,說:「小女子,你這首曲子從哪來的?」
冰凌放下十五公分長的迷你長笛,優姿令人氣順靈暢,她淡淡地說:「是我爸從小敎我的。」面色黯然起來。
「怎麼可能……莫非,你是崔拉鵲喙族的後裔?」一向閉著眼的老人,瞬間張開大眼,眼皮跳得極快。
「什麼?是護笛鳴族嗎?」冰凌眼珠亮了起來。事實上不只有她,連森迪跟紫蕾聽了都翕然惴慄,這老人在說什麼?
「護笛鳴族我倒是不清楚,不過這首曲子只為崔拉鵲喙人所擁有啊。」老人道。
「崔拉鵲喙?」冰凌好奇的目光都在老僧人身上。
「是啊,那是你們的民族稱號,距離我聽見這首曲子,已經是二十年前了,好久沒聽見如此動人的音樂。沒有星能嵌於譜上就如此扣人心弦,老衲真不敢多想這首樂曲參入星魔之力會發出多麼強大的力量,更況且上面每個音符都訴說著崔拉鵲喙的歷史啊……」
「二十年前?為什麼您會這麼清楚呢?我連自己都沒聽過崔拉鵲喙這個種族。」冰凌眼神銳煉,連說話都尊敬起來。
「呵呵,當年老納在深山裡修行,好端端的氣候突然出了變化。狂雪奔踏山群,我迷失在白銀大海之中,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時候,聽見有人鳴笛,正是你吹的這首曲子,之後我追隨波動的音符來到當時崔拉鵲喙那小小的部落,以為苟延殘喘,沒想到他們救了我,讓我活了下來……瀕臨死亡的記憶總是最無法忘卻的……」
「那歷史呢?曲子訴說著什麼歷史?」冰凌急了起來。
「別打斷我,我還沒說完。」僧人手中的珠子停下然後又開始滾動,冰凌馬上點頭示歉。
「當時我聽完整首曲子,闔上雙眸的瞬間,腦海裡都是笛音飄揚的舒服感。我醒後,他們與我聊天,知道我不是壞人之後,跟我談論起他們族人的事情,一點一滴的歷史我都知道了,但是他們趁我不小心睡著之後全都遷走了。他們集體行動,卻沒有固定住所,是個非常神隱的民族,所以傳說只有幸運的人才遇的到崔拉鵲喙族啊。」
老人曉得冰凌正要開口,趕緊打住,「別急。」
「就在我不斷回味樂曲的時候,我發現每一段音符都在跳動著崔拉鵲喙人的生命,其實整首譜子都在播放著他們所有的過去歷史啊!如果,你肯再為我奏曲一次,我就願意把你們民族的歷史告訴你。」老僧人雙眼睜得像青蛙一樣大,泛著淚光。
冰凌驚訝萬分,沒想到老僧人會談起條件?眼睛眨都沒眨,馬上就點頭了答應了。
究竟這老僧人知道崔拉鵲喙族什麼驚人的內幕?大家都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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