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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星木酒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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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星木酒吧
爵德烈帶著森迪一群人在風中奔馳,撫摸天空中的飄雲。坐在風牛身上飛到雲端的感覺實在太暢快了。
爵德烈:「好了,我想現在我們該談談正事了。」對著森迪道:「你說你們看過血蛇?」爵德烈將背後的牙劍橫放在前方大腿上,免得掛在後面刺傷森迪。
森迪貼近爵德烈,興奮點頭:「嗯,是一條全身被血液包覆的巨蛇,超大的!」
爵德烈開朗地說:「喔?在哪看到的?」
「拉爾村,牠跑進貝雷高中的天花板了。」森迪回應。
現在風牛帶著森迪他們繞回宮殿,從天空鳥瞰下去,宮殿簡直像顆冰藍色的鑽石。
「果然,牠破壞了人類鮮血證明程式。」爵德烈頭盔裡的凝重神情從外面都看的一清二楚。
「啊?」森迪不解。
冰凌從森迪後面緊抓他的肩膀,靜靜聽著他們的對話。爵德烈言道:「這可不是小事,牠的血味引來鑽牙殭屍,而且牠還破壞程式,導致氣象異常,使白晝化為黑夜。」
「你是說日全蝕?」冰凌總算插話。
「的確,前幾天就發生了,搞不好就是牠幹的好事。」爵德烈氣憤著。
森迪忿忿然:「我們就是那個時候差點被殭屍殺了!」森迪和冰凌想起當時被圍剿的畫面。
風牛往城鎮某條街道瞬間下降。底下的眾人聽見風呼嘯的聲音,如海浪起伏一樣紛紛抬起頭。
「我們到酒吧裡談吧。」爵德烈總武帶大家來到一家酒味濃厚,用一堆酒桶布置的氣派酒吧。
大家踩著風牛紫紅色的毛毯,從翅膀下來。紫蕾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腳,整個人把羽翼當溜滑梯滾了下來。
「小心點!」旁邊士兵大喊。
其他人突然不想認識紫蕾,面色錯然,每個人臉上都是三條線……
酒吧門口站著一個士兵,見森迪跟著爵德烈,立刻吶:「站住!非兵士人員禁止進入!」森迪不知何詞,很難得有這麼無辜的表情。
爵德烈總武立掌言道:「這五位是我朋友。」
「他們年紀未免……」士兵話還沒說完,馬上被總武斜瞟一記,只好讓步,「是,請進吧,歡迎來到『星木酒吧』。」
森迪跟雷爾皆抬頭挺胸,自覺威風凜凜地走進門,沿路藐視著士兵,看見士兵那“吃鱉”的表情實在很爽。但冰凌卻眼神呆滯,她從來沒來過這種鬼地方,對她而言簡直是不良場所。
「走快點!」冰凌走太慢而被紫蕾拉著進去。
士兵推開玻璃門,看見一路陰森的廊道上僅有暗冷的光線,直到內部才看得稍為清楚。
穿過走廊之後看見的景象挺華麗的,吧檯上的酒杯透過燈光照起來的樣子實在柔軟唯美。這裡面有好幾百個士兵在裡面喝酒,可以看見少數幾個人酩酊大醉的醜態。
爵德烈帶大家從旁邊走過,所有人都盯著森迪一行人不放,也許這不是他們該來的地方。
「耶,女人?女人耶!大家快過來看!」一名臉色薰紅的醉漢指著冰凌對著全場喊道。
「在哪?」酒吧裡喝酒的士兵們開始議論紛紛,「在哪?」
「在哪!」全場瞬間鼓譟,聲如車馬雷駭,轟轟闐闐。更多人圍觀過來,就像在看稀有動物一樣。
「小姐,要不要喝一杯啊?」一個士兵步履蹣跚,宛如殭屍拿著酒杯,另一手往冰凌的胸部伸長靠近。
森迪快速轉身,看見雷爾已經先舉起法杖,甩出一顆星能凝力之石,打中那個士兵的手,他手上的酒杯當場飛出去,砸破在木柱上。
「把你的手拿開!」雷爾喊。
那名士兵痛地往地上跌,手夾著大腿喊痛,「你……這臭矮人敢打我……」幾名士兵立刻上前幫忙扶起。
爵德烈稍看一眼,腳步沒有遲緩,繼續繞過後方區塊。森迪他們迅速跟上,冰凌跟紫蕾都加快步伐。
爵德烈選了一個配有高級沙發的大型包廂,還沒坐下來,旁邊一堆士兵指著森迪含糊道:「你們不就是那個……聽說不會使用星能的白癡小孩嗎?」
「哈哈哈。」附近眾兵捧腹大笑,「國皇還說,把你們這群垃圾放了才是好事呢!哈哈哈!」
森迪禁不起嘲笑,立刻站起來反駁:「我們好歹殺了幾百隻鑽牙殭屍!誰說我們不會使用星能!」
現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面面相覷,森迪沉坐下來之後,所有士兵的笑聲忽然更大了,其中一個士兵當場滾到地上,眼淚都笑到飆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他們是怎樣……也喝太醉了吧?」森迪對著爵德烈冷言,內心充斥著羞赧的尷尬,連冰凌也覺得這些士兵有些離譜。
爵德烈先請森迪他們就定位之後,小聲地緩言:「鑽牙殭屍是我們這邊非常低等的怪物,通常是用來訓練初等星能的學生,所以……」
森迪喝一口服務生送來的白開水,聽見總武說的之後當場被嗆到,口中的水都噴了出去,「咳咳……呸!你說什麼?低等?我們的命差點沒了!」
「的確是低等生物,牠們只是靠數量取勝,不是嗎?」爵德烈對拿著點膳板的服務員呼:「來杯高級調酒。」
服務生:「沒問題。」
森迪邊看菜單邊抱怨:「你說的是沒錯啦……但是那個沒有出口的走廊根本就是要我們的命,訓練初等星能的學生?有沒有搞錯啊?」
雷爾身姿端正地問總武:「你說殭屍用來訓練學生?」因為這些事情是在他還沒遇見森迪之前發生的,所以雷爾並不知情。
總武嘆口氣:「嗯……先吃飯吧,我想你們應該沒吃牢獄中的伙食,肚子餓了吧?」
紫蕾露牙大吼:「誰會吃那種鬼東西啊!我活這麼久了還沒看過這麼噁爛的東西,簡直比大便還糟!」
「那東西可是應急用品,算是很神奇的東西了。」爵德烈轉而向穿著黑白襯衫的服務生,說:「麻煩來一份迷迭香煎牛排特餐。」
服務生帶大家點完餐,已經經過整整十分鐘。森迪看著菜單挑東挑西,副食的部分什麼都想要,因為這是他第一次享用這麼高級的餐點,而其他人都在等森迪點餐,等得快睡著了。
爵德烈拿起頭盔,放到一旁。森迪他們第一次看清楚爵德烈總武的相貌,總武的輪廓很深,有著相當性感的絡腮鬍,加上健壯的體型,又身擐牙飾鎧甲,看起來就跟野獸一樣狂野威武,因此他還有另外一個稱號──龍戰神。
大家點的餐點陸續送來,爵德烈看了杜琦兩眼,道:「你是貴族世家吧?爸媽在做什麼的?」
「嗯?」杜琦的眼神忽然充滿靈魂似的,肩膀更立挺了,「怎麼這麼問?」
爵德烈豪邁地灌掉手中的調酒,「很少人點餐時會將手放在膝上,而你吃東西的時候你也不會將手肘伸到餐桌上,而是將手腕固定在餐桌邊緣,這些禮儀一般人是不會遵守的。」
杜琦緬起笑容,「沒想到連這樣都能看出來。」
森迪瞧一眼,又把頭塞回食物堆裡,狂吃他的餐點,狼吞虎嚥的樣子就像十幾年沒吃飯。
「哇,我的總統級饗宴特餐來了。」紫蕾拿好刀叉準備大快朵頤。
杜琦道:「我父母是外商貿易公司的老闆,所以這些禮儀相當於他們的面子,因此從小被規定一堆東西,煩都煩死了。」
紫蕾像青蛙一樣鼓起雙頰咀嚼著食物,說:「怪不得!你這個任性又倔強的有錢人,只會裝清高。」
杜琦亮起尖銳的刀叉,咬牙道:「你說什麼!」
「吃東西時不要說話好嗎?」雷爾很怕她們吐出來。
「你管我!」紫蕾噴出好幾粒飯。
杜琦氣絕地別開臉,決定不再理會。
爵德烈對著因為好奇而探頭進來士兵道:「哈哈,小孩都這樣,不用太在意。」大口飲酒,幾滴從鬍鬚流漱下來。
「你說什麼啊!胖老頭!」紫蕾拿刀叉尾端用力敲擊桌面,桌面食物都飛了起來。
森迪這兒是用幾個木桶阻隔的半開放式包廂,附近士兵瞪過來,一名士兵破口道:「對總武不得無禮!」
紫蕾瞪他一記:「干你屁事啊!他現在只是喝酒的平民小卒!」
爵德烈總武對著生氣的士兵大笑幾聲,「哈哈,小孩而已不用在意。」
「誰跟你說我是小孩了!」紫蕾整個人都快站起來了。
冰凌看著大家吵架的樣子,長嘆一聲,對總武說:「請問……可以說一下殭屍訓練學生的事情了嗎?」
森迪這時正吃完他的特餐,旁邊還有一杯水果冰淇淋都快融化了。
爵德烈微醺樣把手撐在桌上,遲鈍地說:「其實也沒什麼,也就是我們學校在為學生武試的時候所使用的怪物。」
森迪驚咦一聲:「武試?」他正大扒特扒著桌面上的食物,一堆食物卡在他嘴裡,看著爵德烈,含糊地說:「國皇好像也有說過類似的話。」
爵德烈抓抓頭,「考試期間會送學生進入審判光陣,學生們必須殺死大量的鑽牙殭屍,一定時間內殘留下來的人才可以接受評比而繼續晉級,算是初級星能的第一次考試吧。」
「實在太丟臉了。」紫蕾看著森迪難看的吃相,奸笑樣:「有人初級考試就沾到毒液呢,應該失格了吧,哈哈。」
「你吃你的東西啦!」森迪耳朵紅了,內心盡是羞赧,他很肯定再進去一次的話絕對不會發生同樣的情況。
之前那些死追他們的鑽牙殭屍竟然只是用來測試初等學生而已?那些殭屍有兩手巨大的鑽牙,被砍之後不僅會長出八腳,連噴出來的血液都有劇毒,這樣恐怖的怪物怎麼可以用來測試學生?
森迪越想越覺得憤慨,拍桌叫喝:「別開玩笑了!你們拿人類的生命開玩笑嗎?那些異型殭屍各個孔武有力,隨便一揮就能殺一個人,這樣的怪物怎麼能用在一般學生身上!」
爵德烈張大雙眼,把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對著臉冒青筋的森迪大聲說:「別太天真了!沒有能力就不要到我們學校!我們常久以來專門培訓各地轉學過來的學生,敢來我們學校的人要嘛不是天賦異稟,要嘛就是異能奇才!如果連生死令都不敢簽的話,我們也是絕對不收的!」
森迪蹙眉:「生死令?也就是……」
爵德烈露出像鬼一樣的詭笑:「也就是死也不在乎的意思。」森迪一聽之後,剔透的藍瞳立刻轉為悲憤的血紅色。爵德烈忽然拍腿大笑:「哈哈哈!別開玩笑,別開玩笑,我們當然也不是隨便的學校,沒有經過一連串測試的人,我們也是不可能讓他上去拉爾村測驗的,所以你們根本不必擔心。」爵德烈在森迪耳邊咬唇道:「是你們……太弱了。」
紫蕾的妖耳當然聽得一清二楚,而且又練有“穿心術”,透過森迪的思考馬上感受到他全身發散出來的殺氣。這殺氣就像冷凍的冰棘一樣逼向紫蕾心頭,嚇得她趕緊打斷與森迪連結的穿心術。
紫蕾在總武和森迪眼前搖晃著上面叉有一塊肉的叉子,刻意提高音量,興奮道:「對了,抓到控制血蛇的人有錢可以拿嗎?」隨即把肉塊含進嘴裡,微微一笑。
森迪身上的殺氣瞬間消逝,就像靈魂突然被抽走一樣發楞著。紫蕾暗自鬆了口氣,與森迪相伴的這段期間從未感受過這股殺氣,這股殺氣比他本身星能的能量更加強烈,相信爵德烈總武肯定也感受到了。
而總武更不是簡單的人物,完全感受不到他身上的能量,想必是被他強迫抑制住了,最讓紫蕾感到恐懼的是,穿心術竟然對爵德烈無效,他究竟是何許人也?
爵德烈呆滯片刻,思考著紫蕾剛問的問題,深吸一口氣道:「嗯,當然,如果消滅血蛇並抓到控制者,我會請國皇頒發巨額獎金。」開始吃起完全沒有醬料的沙拉,一口就全吞了下去。
冰凌問:「為什麼?血蛇有這麼具威脅性嗎?」她點的是蔬菜盛宴特餐,整盤都是蔬菜為食材,湯是蔬菜湯,飲料是綜合果汁,點心是白菜凍布丁。杜琦看得臉色蒼白,都快反胃。
「普通血蛇還好,但這隻血蛇身上的血卻是人血,所以可以自由穿梭審判光陣的人血證明程式機制,嚴重破壞拉爾村的環境,如果繼續下去,以後學生恐怕就沒有地方進行武試了。」爵德烈變得沮喪,「不好意思,給我一杯啤酒。」
爵德烈原先的高級調酒早就見底,雷爾蹙眉:「你剛喝烈酒,現在喝淡酒?」
「我酒量好得很,不必擔心。」總武的啤酒才剛來,馬上被一飲輒盡。
「你們抓不到控制者嗎?」冰凌細聲問。
爵德烈稍停幾秒,沉重答道:「這種巫術只有邪派星能者幹得出來!對方的隱藏能力高超,要抓到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他有什麼目的?」紫蕾眼神銳利。
爵德烈苦思答道:「我想……大概跟地理位置有關吧。」
「地理位置?」所有人都大聲驚嘆。
爵德烈細心講解:「因為天島是仙洲大陸的中心點,他緊緊固定在我國上方,據言,一旦被破壞,要一統全國就不是困難的事。天島上的拉爾村有股特殊的力量,捍衛著我國,可以說是維繫著每個國族的和平,一但被破壞,藍烈弗倫也不保了。」
森迪認真說道:「萬一有人丟子彈過來怎麼辦?天島很容易就被炸掉了啊。」卻不切實際,因為子彈也是不可能飛這麼高的。
「剛我說了,天島有特殊力量,周圍被一股強烈的人類剛氣籠罩著,密度比星能氣還高,要直接從外部炸毀或破壞都非常不容易」,爵德烈從鼻子呼出兩條長氣,「可恨的是,他竟然利用血蛇從內部破壞,我非親手抓到他不可!」爵德烈氣憤地將杯子往桌上敲,讓杯子彈飛出去。
紫蕾眉宇彎落下來,森迪猜也知道,天島上的人類剛氣恐怕就是紫蕾先前主人死前遺留下來的凝念。
森迪問:「血蛇通常都什麼時候出現?」
「這幾天都是晚上出現,但我奉勸你們,最好不要捲入這場事件,初級星能者要對抗如此強大的力量有絕對的危險性,丟掉性命都很有可能。」爵德烈嚴重警告,這種面孔出現在昏暗的酒吧裡實在令人恐懼。
紫蕾把整個身體靠在沙發上,幾許,手交叉胸前,凝神說道:「不行,我們一定得阻止牠,我不准拉爾村被破壞,那是我主人的家園。」
森迪握拳敲擊桌面,「今晚我們一定要打倒牠,換取龐大的資金!」興奮地看著大家,「你們說是不是啊!」
其他人怔忡地吞下口水,一臉蒼白。
森迪高興大喊:「沉默就是同意!就這麼決定了!」所有人無言以對,興奮跟緊張交雜在一起。
爵德烈戴上鐵藍色的頭盔,眼光沉重,「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先走了,不管怎樣,勸你們還是小心點比較好。」總武挺起身來,轉身離去,背後的牙劍晃動不停。
五個人被丟在後面,當爵德烈經過中央吧檯表演者面前時,總武側轉單眼,直視森迪他們,嚴肅道:「晚上不要靠近審判光陣。」而後轉眼就消失在盡頭了。
森迪思路相當清楚,這無疑是在暗示血蛇的出沒處。
「咦!」紫蕾頓時驚聲。
「怎麼了?」所有人都看著紫蕾。
紫蕾張開河馬一樣的大嘴:「啊……我們的午餐誰要付錢啊?」
「不會吧!」所有人離開包廂,遺下杯盤狼藉的桌面,隨即往爵德烈奔去,內用士兵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
原來爵德烈早一開始就買單了,森迪一群人汗流浹背,覺得像被整了一樣……紫蕾慢慢帶著大家離開酒吧,外面三隻風牛都已經不在了,但地上被風吹散的塵埃遍佈分明。
午後陽光炯炯,大家把手放在眉睫遮蔽刺眼的光線,感受從山巇中飄盪過來的風絮所帶來的快感。
「這麼熱的天氣,吹這種涼風最舒服了。」森迪拉動咖啡色的領口,讓風灌進去。
冰凌的衣服如薄紗,整身米白色,散熱快,看起來相當清爽。
「你們……一定要一直站在陽光底下嗎?」雷爾就像一位穿著藍色長袍的魔法師,拿法杖擋著陽光,汗水不斷溢出來,背後全濕了,也許矮人相當怕熱。
「那邊有個漂亮的公園,進去找棵大樹休息吧?」紫蕾手指著街道旁邊一處聚集許多人的地方說道。
紫蕾紅豔的緊身袍讓森迪越看越熱,「那就走啊!」森迪道。
一群人就像過街老鼠躲開幾台腳踏車,到了對面,途中被一家店老闆叫住:「帥哥美女過來看看!」五個人被短短幾句話吸引,大家同時轉頭。
是一家武器店,外頭擺了一張大桌,桌上擺滿琳瑯滿目的各式器具,中間插著巨大的遮陽傘,五個人好奇地靠過去。
老闆是一個身體龐大,面帶微笑的壯丁,他滿臉鬍渣,親切說道:「唉呀!一看就知道各位武功蓋世,我鑄造的精良武器和你們配起來簡直天造地設啊!你們要不要集體購買?我可以算你們便宜!」
「這……」森迪拿起一個月亮形狀,質感不錯的武器。
老闆笑道:「這是『月牙彎』,取下弦月的形狀為刃,全片鑄冶三天又十二個小時,三層式鋒刀可以輕易劃破對方喉嚨,兩邊月尖銳利地可以刺穿鎧甲,可說是相當不錯的小型暗器。」
「這麼厲害……」森迪的眼睛露出血絲,感到興奮之外卻又深怕這些武器未來會被用在自己身上。
老闆露出牙齒,「看在你蠻喜歡的份上,原價五千,我算你四千星幣就好,在別地可是買不到的喔!」
「這……我們……」森迪結巴,現在身上根本沒有半毛錢。
冰凌的手輕輕拂過一把刀鋒彎曲三折,青綠色的劍。老闆聲音輕柔:「喔,小姐眼光不錯,這把劍全長五十公分,質地輕,劍柄使用魔帝魘龍背皮等高級材質製成,原價兩萬算你一萬五就好,便宜吧?」
「我身邊沒錢耶……」冰凌撒嬌,扭捏起來。
「魔地魘龍?」森迪思索一會,記起紫蕾曾說過傳送果就是用魔帝魘龍鮮血澆種出來的。
「沒錢?」老闆彈彈眼,「事實上你們不是完全沒錢。」森迪跟冰凌頓然驚訝,老闆盯著雷爾手上的法杖說道:「如果肯把那矮人手中的法杖賣我,我就把桌上全部的武器都給你們。」
「全部?」所有人騞然大叫,如刀割物一樣刺耳。
這邊全部武器加起來至少十幾件,森迪驚訝地嘴巴都關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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