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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光榮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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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光榮離開
今天的夜好漫長。
夜的死寂,終於漸漸有了呼吸般……
森迪手中的無名劍摻入自己的星能之後,宛如飛鏢旋射疾疾,翕然加速往鬼隱蜘蛛飛去,直直插入紅紋蜘蛛的背部,沒多久就被溢出的鮮血染紅。
「成功了!」現場的人跳起來大叫,有的互相擊掌,有的相擁而泣。
「不錯喔,你剛使用了廣氣系最難練成的帶氣加速。」紫蕾拉著冰凌走向森迪,漾起笑容地拍了森迪屁股,「真有你的!」
森迪淡淡一笑之後,虛弱的身體差點倒下去。
冰凌趕緊扶住森迪肩膀,雖然沒有說話,但她深邃的雙眸卻帶著佩服的肯定。
「但你肯定不是氣系的料。」爵德烈從背後冒出一句。
森迪馬上拉下神氣的眼袋,尷尬看爵德烈一眼,「幹麻吐我槽啊?」
「血蛇怎麼辦呢?」千克瑟皇子問爵德烈。
血蛇盤捲在審判光陣旁,把頭埋在身體中休憩,而旁邊被森迪無名劍刺死的鬼隱蜘蛛正縮著身體漸漸灰化而去。
森迪走向鬼隱蜘蛛,一臉憐憫地從蜘蛛濕軟的身體拔出血紅的劍,蛛屍馬上在風中散開,有一顆灰色玻璃珠從中滾了出來,掉在森迪腳邊。
「森迪你在幹嘛?快走了,我們肚子餓了!」紫蕾的一聲吼叫打斷了森迪的好奇。
「算了,以後再研究。」森迪把玻璃珠放進唐猊冑甲內袋中,一付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記得把劍放入聖泉消毒一下啊!」爵德烈一邊大笑,一邊開始替士兵們整理隊伍。
森迪確定無名劍乾淨之後才把劍收回劍鞘。
一片魚肚白掛在藍宮後方巉山形成一幅美麗揉合溫馨顏色的佳景,朝雊從遠方傳來。
「雞鳴了,皇子您就先到宮殿吃個早餐吧?」總武摸摸頭,笑道:「我還得去道個歉呢。」
皇子英俊的臉龐被今天第一道曙光照的發亮,他朝右方抬頭看著清晨大地初現的亮光,輕道:「好一片曙光射寒色啊。」才慢慢轉回看著總武,「把僧人帶過來吧,今早得慶祝一番,血蛇就交給你處理了。」
「嗯,我知道了。」爵德烈點點頭。
旁邊風牛鼓起巨大的翅膀,看見爵德烈更是興奮地從鼻孔吐出兩道長煙。
總武拜退,乘著風牛撲塵而去。
千克瑟轉頭對大家道:「有榮幸邀請五位到國邸享用早餐嗎?」
所有人目目相覷,冰凌趕緊收起一臉失態,回道:「當然,當然。」
皇子帶大家遊訪花園,一堆人談話說笑時,已經行至宮殿樓梯前面兩座藍烈鳥的巨雕陰影下。
爬上樓梯,還沒進大門就聽見門外士兵高聲大喊:「晨星皇子早安。」
森迪往宮裡第一眼便看見一條金色的貴族餐桌,上面擺滿各式各樣的美食,立刻惹人垂涎。現在場面相當凌亂,宮女們正七手八腳地在準備饗宴,每個人都汗流淋漓地從廚房進進出出,還有人不小心相撞把玉米濃湯給打翻了。
旁邊也有好幾張小型圓桌,一張圓桌可以坐四個士兵,他們正在享用早餐,算起來,現場大概有六十個座位左右。
沒多久,手腳伶俐的宮女們已經把所有美食都擺盤完畢,面著國皇拱手作揖退下。
國皇坐在殿中央的龍椅上,後方有十幾位美女拿著芭蕉扇在為他搧風。爵德烈這時已經帶著僧人回來,走向國皇正前方,而且僧人已經換上和尚的袈裟,看起來格外莊嚴。
「肅靜!」國皇把手杖往地上用力一敲,環視所有人一眼後,對著僧人發話:「在審判之前,我有幾個問題要你回答,第一,你為什麼要使用『火祭弒血術』?」
「這是在為難他嗎?」森迪皺著眉一臉不高興。
「放心吧,這是為了給大家一個公道的必要儀式,總不能隨便放人。」皇子看著森迪萬般不解般的面容,對一伙輕聲道:「五位先坐下吧,讓貴賓罰站我肯定被罵的。」
士兵幫大家拉開椅子,躬身替大家服務。
「哇,太豐盛了,這些麵包看起來好可愛喔。」紫蕾已經迫不及待拿起刀叉。
大家緩緩坐下來看著餐桌與餐盤,舔舔嘴唇,像餓昏的老鼠一樣盯著餐盤上各式各樣的美食。
「烤大蒜麵包沾玉米濃湯最好吃了。」紫蕾竟吃起來了,而且一口接著一口。
森迪看著看著,終於也受不了,直接把叉子叉在桌上最大的那一塊牛排。
大家開始紛紛搶食,胡吃海塞起來。杜琪動作雖緩,夾炸豬排的頻率卻不輸其他人,而她眼前一整瓶藍烈弗倫特產的紅酒已經全空了。
皇子以及旁邊的士兵看他們一群餓死鬼的模樣,只能一臉尷尬,背後冒汗。
僧人開始回答國皇的問題:「在施放禁術以前,我便知道鬼隱蜘蛛破壞人血證明系統,但俺只是個修行者,對於國法實在不了,所以觸法。為了破壞『蠱血術』詛咒的血液,我必須這麼做,否則會有更多人傷亡。」
「很好,你從何得知有人使用『蠱血術』?」國皇問。
「修行,就在我沿路盤坐修行途中,聞到的死亡氣息,阿彌陀佛。」僧人蒼老的聲音隨著彎腰的身姿低語。
森迪轉頭要皇子把耳朵靠過來,手捲成螺狀,以氣聲問:「什麼是蠱血術?」
「是邪族的法術,在瀕臨死亡以前,把靈魂詛咒到血液裡,再把自己的鮮血灌進低等生物的體內,如此便能以低等生物的身體繼續存活下來,傳說,只要以新身軀看見六百六十六個生物死亡,就能復活成人。」千克瑟回答。
「六百六十六?」森迪含著荷包蛋問。
「傳言是邪惡的數字。」皇子輕聲答道。
國皇繼續發言:「這麼說,你是為了救人?」
「一半,另一半是為了救國。蠱血術的生物以食人血而長其身、充其靈,並欲以其滅幻拉爾村,老衲實在看不下去。」
森迪越想越不到,如果蠱血術的生物是人類的靈魂的話……「這麼說……我是殺人囉?……」
杜琪拔出含在嘴巴裡面的叉子,看著森迪憔悴不安的眼神:「你沒聽到嗎?蠱血術的生物專門喝人血長大耶,他長越大,殺人的能力就越強,你這麼做可是在救人耶。」
「是這樣嗎……」森迪依然內心歉疚。
「什麼殺人啊?」冰凌咬著草莓吐司問。
森迪雙手搖擺,「沒有沒有,你聽錯了啦,哈哈。」拿起左手邊的饅頭搪塞,「嗯,這很好吃耶,冰凌你也吃一個吧?」
「不用了,你吃吧,謝謝,我已經快撐死了。」冰凌輕快回答。
「吃這麼少啊?」
「關於血蛇,你要怎麼處理?」國皇翹眉問道。
「俺隨時可以把牠收回體內,牠身上的血畢竟是我飼養的。」僧人說。
「這麼多血?」國皇大驚。
「放心,血只占一部分,大部分都是以氣與水匯成,阿彌陀佛。」僧人合掌一拜。
國皇點點頭,突然站起身來,對所有人高喊:「藏牙菩薩以救萬物之名,獲准提前釋獄,大家以最熱烈的掌聲感謝菩薩降世解危!」
森迪一群人高聲歡叫,拍手叫好,所有在場士兵以及總武皆予以掌聲,現場一片轟闐叫歡。
「阿彌陀佛。」老僧人轉身對大家九十度鞠躬,並且深深一拜。
「藏牙僧人你做得太好了!」森迪高舉叉子歡呼,上面還叉著一個狀如烏龜比YA的可愛小麵包。
「阿彌陀佛。」
「很好,在此之前,還有一個人可以接受表揚。」國皇一出聲,現場便一片安靜。
森迪看見爵德烈暗暗對他比起大拇指,森迪馬上低下頭來。
「森迪你臉紅了!」紫蕾朝笑。
「屁啦!」森迪整個臉紅得像關公一樣。
「他如果問你要多少錢,記得多要一點耶,呵呵。」雷爾輕笑囑咐著。
「他只是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小孩,卻有過人的勇氣與判斷消滅敵人,而那個人就是,森迪!請出場接受表揚!」國皇冗長的鬍鬚晃動不已。
現場一片歡聲雷動,森迪卻遮遮掩掩,不敢站起來。
「快起來啊。」皇子言。
「哈哈,看來本人有點害羞呢。」國皇笑道。
森迪挺起胸膛,眼神游移不定,慢慢走向國皇。
「過去,我對他感到非常抱歉,我要說的是,我們應該要學習包容所有人,縱使是外族來的,也要讓對方賓至如歸,如今,他是我們第一位外族接受我國頒獎的人,讓我們給他熱烈的掌聲!」國皇舉起手仗歡呼。
掌聲如浪高漲,森迪的臉頰比蘋果還紅,笑容比水蜜桃還甜,不斷對著台下點頭。
「為了感謝你,我選了一些美女給你,我身後的你挑一個吧!房間也備好了。」國皇雙手高舉,指著後方一群美女。
森迪頓時啞口無言,血液忽然在體內衝撞,肌肉都硬起來了。
「啊,我忘記跟父親說他要的是錢了。」千克瑟驚聲。
「什麼?」冰凌背後一陣冷汗。
「這……」森迪結巴。
「如何?不夠嗎?那給你兩位美女吧!這些可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啊!」國皇拿起身旁隨從遞來的特級麥釀酒,一轉喝下肚,非常有興致。
森迪的雙眼就像流鼻血一樣紅,現場美女如雲,每位都是娉婷名姝,要選擇實在難上加難。
森迪吞口口水,緩道:「國皇大人,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現場譁然一陣,又瞬間鴉雀無聲。台上的美女眼眶泛傻,披紗帶鍊、手舞嬌姿的動作立刻停下。
森迪見國皇變臉,馬上解釋:「呃,不是美女不好,只是我年紀還小……更何況我目前缺的是錢……」
「如果是我,我肯定要女人。」旁邊士兵悄悄說話的聲音傳入耳裡。
「缺錢是吧?」國皇對著旁邊宮女拍手兩下,宮女馬上遞來一個小布袋。國皇把布袋丟給森迪,「接好!」
森迪接住布帛纏束的布袋,發現異常輕盈,甚至懷疑裡面是空的。
「錢給你了,不過,女人你還是得挑一個!我們家皇子十二歲時就有兩個老婆,現在他十四歲都已經有兒子了,膽敢跟我說年紀太小?」
「什麼!竟然有……」紫蕾大聲尖叫,瞪著千克瑟皇子,杯中的葡萄汁都灑了。
「老爸真是的,怎麼跟來賓講這些……」皇子小聲抱怨。
「幹什麼?叫這麼大聲!」國皇斥紫蕾。
「啊,沒事沒事」,紫蕾笑嘻嘻看著國皇,「只是有蟲掉進去而已,呵呵……」
「有蟲?」國皇詫然,對著一個披著布的小門怒喊:「所有御廚馬上出來檢查所有膳食!」
此話一下,門內馬上衝出五位帶著白帽的廚師,「是!」
五位廚師在餐桌上一一檢查,紫蕾眼神閃來閃去,嘴巴關不起來,「其實你……你們不用……不用這樣……」紫蕾很想告訴國皇,不需要這樣大費周章的……不過是個謊言……
「報告國皇!全都檢查完畢!」
國皇比劃示令退下,對紫蕾道:「不好意思,這種事我保證以後不會有第二次。」
「是……」紫蕾低頭不敢看國皇。
「你真是……」杜琪不想再多說了,這種丟臉的謊言絕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你也選太久了吧?」國皇看一眼,直接拉住他右邊那位女孩的手,「這位給你,年紀比你還小呢。」
森迪迅速舉起手揮動,「不……沒關係……」
「不需要跟我客氣,看你臉紅成那樣。」國皇說道。
森迪擺頭更劇,爵德烈總武扣住森迪脖子,在森迪耳朵小聲道:「給國皇一點面子。」
「這……」森迪一臉無奈,終於點頭。「好吧……」
冰凌那拿著咖啡的雙手,發抖轉而靜默下來。
「過去,小丫頭。」國皇把一位小美女拉下來,推給森迪。
美女勾起森迪的腰際,深情楚楚看著森迪,她奪魂的鳳眼讓森迪魂不守舍。
「這……是什麼感覺……感覺,好奇怪……」森迪小鹿亂撞的心跳以及蠢蠢欲動的嘴唇,讓整個身姿越來越低、越來越軟。
冰凌用力放下咖啡杯,清脆的一聲讓森迪快碰到女方櫻唇時停了下來,但沒人注意到咖啡杯的聲響,現場只有一片歡呼。
「太好了!太好了!」國皇猛烈地拍手,反倒是皇子這桌最不熱烈。紫蕾雙手交叉臉色難看,冰凌的臉也發青,雷爾則不敢開口,而杜琪更是一臉尷尬。
美女把手游移到森迪臀部,兩個人一起走進走廊內一間小房間。美女領著森迪,猶如走鋼絲的魂魄,慢慢脫掉最外層的薄紗,用玉手幫森迪解開緊繫的腰帶。
森迪手中的盤纏不自覺地掉落地上,身體開始微微搖動起來,喘氣聲越來越大……
「藏牙僧人,這筆獎金你也拿去,當做冤獄賠償吧。」國皇拿起另一袋錢幣。
「不。」僧人言:「老衲不碰金錢,遊閒在外,純粹修行。」僧人的手幾乎一直直立在胸前。
「好吧,那坐下來吃點東西吧。」國皇嘆一口氣。
「阿彌陀佛。」
士兵帶僧人下去用餐,讓僧人坐在冰凌旁邊。
「大家誤會你,你一定很難過吧?」冰凌問僧人。
「不過是人生中的一場修練,阿彌陀佛。」
「吃吧,別客氣。」千克瑟對僧人微笑。
「阿彌陀佛。」僧人輕輕點頭感謝。
小房間內的美女把輕柔的手指靠上森迪胸膛,慢慢畫起圓圈。
「好結實的胸膛……」小美女的聲音如溫暖的花語訴進森迪紅透的耳,讓森迪舒服地說不出話。
美女拉起森迪的手,將手撫在自己心臟的位置,而另一隻手已經漫遊到森迪肚臍的地方。
「別這樣……你要幹嘛……」森迪輕喘著,眼睛溫和地蓋上。
「才十六歲就有傲人的……」女孩的聲音銷魂蝕骨,目光和暢地注意到森迪下半身。
森迪被解開腰帶的褲甲已經滑落下去,內褲可以看見突兀的條狀物。美女不斷在森迪耳邊吹氣,「別害羞,你可以的……」
森迪的脖子被美女的唇玩弄得不亦樂乎,被唇魂……勾撩地忘卻自己……心頭的沸血已經蔓延全身。
美女以綿指輕觸一下森迪的體膚,森迪便敏感地吐出一口熱風,周圍的空氣隨著身體輕輕抽蓄,摩擦著,摩擦著,整個氛圍都有溫度似的跟著溫熱起來。
美女輕輕扒開森迪的內褲,森迪那兒如彈簧跳出來,伸縮幾下。
「不要……」森迪嬌吟,「不……你放手……放手。」森迪緊張說著,吐出一口又一口的熱氣,「不要……夠了……」喘喘著,「別這樣……」
美女不但沒有放手,反而加快手上的速度。
「不要……」森迪輕聲吐氣,孱弱中附有春天的氣息。
森迪身體發紅,有如火山紅透半邊天,即將爆出第一次岩漿……
「不行!」森迪張起眼,抬起頭,把美女輕輕推開,望著美女粼粼的媚珠,喘了幾口氣,等漸漸捎溫下來,深深看著女孩:「對不起……我不能……這樣已經夠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幹嘛,但真的讓我好舒服……我覺得好像血液要噴出來了一樣,感覺……快死掉了。」森迪站起來整理服裝儀容,把美女委棄在寂冷的床上。
「你真的……不懂?」小美女看著森迪青澀的臉龐,露出一絲不悅。
「這肯定是幻術什麼的,不行不行。」森迪繫好腰帶,把地上的盤纏撿起,綁在腰際,再度轉頭對著小美女說:「對不起。」隨即打開房門,奔出走廊。
外面一片歡愉,吵鬧聲轟轟不絕,一群人看到森迪從走廊走出來,所有聲音都瞬然消逝。
森迪奔跑的腳步緩卻下來。
「這麼快?」旁邊士兵大驚。
森迪坐回餐桌,聽見旁邊士兵低語附和:「這也是難免的,畢竟是第一次嘛……」
森迪眼光帶怒,看冰凌故意撇開視線又邊吃吐司的冷漠神情,對大家說道:「大家,相信我,我沒有。」
「沒有?」冰凌抬起帶針般的眼銳,「你剛剛確實是跟國皇說好的啊。」
「那是因為爵德烈,他叫我給國皇面子。」森迪解釋。
冰凌不當一回事,拿起咖啡啜飲。
森迪再次對大家重申:「相信我,我沒有被幻術騙去,看著我的眼睛。」
「噗!……」雷爾把口中的紅茶全噴了出來,「咳咳……什麼幻術?什麼鬼阿!」
「你們才什麼鬼哩!我覺得我剛變了一個人,她一定是什麼妖魔鬼魅!」森迪對著剛剛房間的方向比手畫腳。
杜琪噗滋一聲,笑著看森迪一眼,輕語:「不過,幹嘛跟我們解釋呢?我們又沒說什麼。」
森迪忽然啞口無言,「是啊……幹麻解釋呢?」現在又腦袋一片空白,碎念著:「這……肯定就是幻術了吧。」
「哼!」紫蕾看著千克瑟皇子的背影,嘟起嘴自喃:「小小年紀竟然結婚了?而且還有兒子?什麼世界嘛!」
「你可以去當他的第三老婆啊。」杜琪冷冷地微笑。
「才不要勒,誰要當那種人的老婆啊!」紫蕾把手交叉在胸前,怒火中燒。
「對了,」森迪拎起盤纏帛袋,放在桌上,「他給我的錢袋好輕,裡面根本就沒東西吧。」
紫蕾懷疑地打開,把東西倒出來,五張金色的卡片從裡面掉出來,「這是!」紫蕾臉色大變,冰凌拿起其中一張研究。
「這,只是卡片而已。」冰凌不解地左翻右翻。
「傻孩子,這金卡一張值一萬星幣耶!」紫蕾尖叫。
「什麼?」其他人聽到,眼睛大開。
「你看看這個星星浮水印,閃耀的層次感,絕非贗品。」紫蕾指著卡片中間的星星圖案。
現在大家人手各拿一張,森迪興高采烈:「我們發財了!」
「才一萬,很快就用完的。」杜琪鄙視地瞧著森迪說。
「一萬耶,可以買幾百碗魯肉飯。」森迪拿著金卡在杜琪眼前晃,忽然降低情緒,「呃……對吼,對你來說一萬塊可能真的不算什麼啦,反正你家這麼有錢,唉。」
「不是這個問題……算了。」杜棋不想多說。
大家看著森迪和杜琪,噗嗤一聲突然都笑了出來,冰凌手中的咖啡都快濺出來。
「有這麼事這麼好笑嗎?」皇子看著場中央的表演,聽見大家的笑聲而轉過頭來。
「哈哈。」森迪只能傻笑。
「沒什麼,對不起。」冰凌收起醜態,把金卡收進衣袍內。
「請問貴賓們用餐完畢了嗎?」一名士兵冒出來,彎腰鞠身。
大家彼此看著彼此,互相點頭,僧人也拿起衛生紙擦嘴,「阿彌陀佛。」
「謝謝。」士兵微笑,然後對著國皇點點頭。
國皇撐著法杖站起身,道:「很高興,今天和來賓齊聚一堂,讓我們再度感謝他們。」國皇指著森迪和僧人這桌。現場拍手吆喝過後,國皇繼續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邀請五位在宮殿內住上幾天。」
「哈哈,太帥了!我要留下來繼續大吃特吃!」森迪高興得像一隻魚從海面跳出來一樣。
但馬上被紫蕾壓了下來。
「國皇,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必須離開這裡,請恕我們先請離席。」大家有所遲疑時,紫蕾站起身來,沉重道。
國皇閉眼沉思數秒,再度啟聲:「好,既然各位有急事,我就不留人了,如果各位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歡迎回來本國,我們一定全力幫忙。」
皇子點點頭,舉起雙手,往左右兩排士兵擺道:「所有士兵護送貴賓離開本殿!」
紫蕾帶著大家站起身來,森迪則看著桌上未吃完的食物,一臉失望。
所有士兵將手臂擺向大門,低頭敬賀,恭送森迪一行人走出宮殿。
外頭的陽光刺眼,森迪走向陽光大道,快被光線埋沒時,國皇對著森迪背影喊道:「森迪,若方才玩得不夠盡興,歡迎你們隨時回來找我。」
森迪只送國皇一個微笑,便被陽光籠罩,消失在國皇眼前。森迪看著底下藍烈鳥盤據高劍的雕像,不禁感嘆:「等我們翱翔之後,也許回不來了吧。」
幾十位士兵圍繞在森迪一行人旁邊,如此壯舉讓他們感到一種歸屬感。
大家看見血蛇還在審判光陣附近睡眠,僧人往前靠進,唸了一些咒文,血蛇就像一攤水一樣化散,漸漸被收進佛珠。
僧人回來隊伍後,對森迪言:「感謝您讓俺重獲自由,老衲得先離開了。」
「嗯。」大家點頭。
「阿彌陀佛。」僧人雙手合拜,身體周圍忽然有風竄起,逐漸把僧人包覆起來,僧人再次繞手一圈,便迅速形成一團龍捲風,往後方草叢裡飛去,沒多久就被樹叢枝葉隱蓋過去,最後消失在山群裡。
「藏牙僧人再見!」冰凌還沒看清楚僧人消失的點,馬上高喊。
大家也跟著高喊,可以聽見自己輕輕的回音。
「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吧,現在只是剛開始。」目送僧人離開之後,森迪對著自己說。
這裡的風景,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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