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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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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您就是盟主夫人了吧,失敬失敬!」歐陽之客氣說道,只見血婷婷臉色微紅了一下,又不住斥責:「我年紀輕輕的你竟然叫我夫人!」說著便立即拔出匕首來,凶狠模樣,我想年齡是女人的死角之一,血婷婷正直青春年華之際,竟被歐陽之誤認為我的夫人,想必心中必定惱怒至極。
「可別動粗阿!」歐陽之叫著,血婷婷根本不理會,也不管我在這邊,馬上持匕首攻向歐陽之,歐陽之瀟灑閃過,從右側拿出一把長劍對抗,我則機警地逃到隔壁桌,隔壁桌的客人還幸災樂禍著,以為血婷婷為了我爭風吃醋,我只好苦笑著,要他們趕快離開,別顧著湊熱鬧,以免被波及到。
血婷婷拿著匕首猛攻歐陽之,歐陽之輕巧弄劍,招招格檔,血婷婷久攻不下,便不自覺氣血攻心,越攻是越無章法,反觀歐陽之輕鬆以對,也不予以反擊,我不得不驚嘆桃花源底下實力不凡。
「哼,你有種就與我正面對決呀!」血婷婷怒斥著,這是一種激將之法,意欲讓對方棄劍與她而攻,這樣一來就能讓血婷婷反佔上風,我曾看過血婷婷自己練武的狀況,她的匕首可夠刁鑽以及凶狠的了,配合她本身的身法,那時若非我有「江湖身」保護著,只怕也成為她匕首下亡魂。
但歐陽之不為所動,只任憑手上長劍揮灑,只守不攻,這讓血婷婷漸漸感到氣喘,歐陽之把握機會,長劍一閃,將血婷婷的匕首擊飛出去,血婷婷睜大雙眼瞪著我,「你還找來外人來對付我?」
我趕緊走到血婷婷身邊安撫著她,只怕事情越鬧越大,剛剛他們一戰,已經把整個店面弄的混亂不堪,老闆們躲在櫃台後面,用一種奇怪眼神看我,我心想一定是怪罪我,想必待會賠償數目不小,我向血婷婷解釋著歐陽之的身份,只是因為看到他很可憐,便請他吃個包子。
「難道放我一人就不可憐嗎?」血婷婷怒道,這讓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血婷婷自己對買衣服樂在其中,都不準別人打擾,我只是跟歐陽之吃個包子,卻被她這樣怒言相向,實在感到不是滋味。
「夫人不必生氣,我已經見到盟主了,不會在打擾你們兩人甜蜜時光了!」歐陽之陪笑著,並似乎要離開之時,「請等會!」我叫住了他。
「我陪你去救小師妹吧?」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這樣跟歐陽之說,我能預料到血婷婷會有多麼憤怒,「你要離開我?」血婷婷提高音量,不悅說道。
我心裡是這麼盤算,一直待在成都也不是辦法,當初楊無身也交待我當盟主,只是我當得還差點讓其他人死掉,我可不敢在想什麼盟主夢,還是趕緊回洛陽比較實在,而剛好遇到歐陽之談到諸葛霜被抓一事,我答應過諸葛雲的,要好好照顧他那刁蠻的孫女,所以就算違逆血婷婷,我也在所不惜。
「不錯,我受夠了每日待在妳身旁無所事事,我答應過諸葛前輩,要好好照顧他的孫女,如今她被抓了,我豈能置身事外?妳不願讓我離開也無妨,那便是殺了我,否則妳也阻止不了我的!」我義正嚴詞說道,反正我也豁出去了,進入江湖之後,這條命早就不是我的了,若血婷婷強要我留下,用盡手段,我也認了,但至少,我不想被看輕,也不想辜負諸葛雲對我的期望。
讓我意外的是,血婷婷非但沒有要殺我,竟然坐下來大哭起來,整個局面好像轉變成我欺負她一般,老闆娘從櫃台後面緩緩走向我,唸了我一番,「妳怎麼惹了女孩子難過呢?我看她對妳情深意重的,你也就別說這種話傷害她了!」
我心中不免好笑,血婷婷對我情深意重,我看是沒人能替他照料日常起居吧,我並沒有回應老闆娘的話,繼續對歐陽之說道,「有小師妹下落嗎?」
歐陽之臉色也極為尷尬,「惹得你們夫婦吵架真是抱歉,既然如此,我自己想辦法就是,總不能害你們感情失和了!」「我跟她不是你們想像的這樣!」我提出抗議。
血婷婷哭得更大聲了,還不自敲桌打椅,邊哭邊訴說著我多麼無情,當然又免不了老闆娘一番嘮叨,「年輕人,你們感情事我是管不著,但你的情人哭得那麼傷心,你去跟她到個歉,什麼事都沒有了,你就這樣放任她哭鬧,影響我們生意?」
我還來不及回話,老闆便插嘴道,「你們女人就是愛無理取鬧了,說不過便用哭的,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年輕人,不要輕易道歉,否則未來你一定會被吃得死死的!」老闆說完馬上就被老闆娘拎起耳朵,「好阿,原來這就是你真正的想法阿,你看我不好好教訓你,老娘便跟你姓!」說著說著老闆娘就把老闆抓到房間,只聽到房間傳來陣陣哀號聲,我想老闆娘應該好好教訓了老闆了吧,只式面對這樣的情況,我還真哭笑不得!
「歐陽兄,我畢竟答應過諸葛前輩了,我也曾向他學習武功,算是半個桃花源的人,既然是自己門派的小師妹被抓,去幫忙援救應該說得過去吧?」我對著歐陽之說道,歐陽之點了點頭,「只是此事需從長計議,我得整理個包囊,這樣吧,你酉時來賣雨傘的那條巷子與我會合,我在告訴盟主您接下來的計畫!」
「你…你真的要走嗎?」血婷婷止住哭泣,哽咽說道,我面無表情地說道,「正是,你以後好自為之了,總之等會我會留點銀兩給你,那些銀兩應該夠你吃個數月沒問題,但我也要奉勸你,自己想辦法作工賺錢,不要只想靠著依賴別人!」我這幾句話說得振振有詞,血婷婷又是一陣哭鬧,竟然就跑走了,歐陽之對我苦笑一番,「她真的不是您的夫人?」
「拜託,你看她那麼任性,誰娶了她誰倒大楣!」我笑著說,隨後我兩人分手,我也回到據地,準備整理行囊,等待酉時與歐陽之會合,而血婷婷躲在房間裡,任憑我怎麼叫他都不應,但我也不願向他低頭道歉,畢竟錯過了這一次離開得機會,我這一輩子都得當血婷婷的奴隸了。
我留了幾萬銀兩,並修了一封書信,上面交待著血婷婷自己一個人該怎麼過活,衣服怎麼洗,該去哪裡打工賺錢等等,而我也沒去向血婷婷道別,將所有行囊整理好之後,便離開了大廳,我整理了幾套衣服,其中有幾套還是血婷婷幫我挑選的,以及幾本我購買的書,想到此番前去必要花費諸多路程,利用看書消磨時間,離去的時候我試問自己是否太過無情,多日和血婷婷相處之下,其實她也待我不差,有時還會替我買衣服鞋子,雖然她有些任性,但假如她不是魔教之女的話,我會更善待她,只是我怕此刻不走,再也沒機會了,而血婷婷也沒來追我回去,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希望他可以理解我的想法。
依照指式來到巷子內,和歐陽之會合,歐陽之先是感謝我下午請他吃肉包一事,並不斷稱讚我有情有義,若諸葛雲尚在世,一定也會大力讚揚我一番,聽了他的讚美害我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沒有小師妹下落,但我們到血劍門討人吧!」歐陽之說道,隨後我便去找了個馬夫雇車,血劍門位於黃河河套口,從成都前去也需要一段時間,與馬夫商量議價成了之後,我們倆便趁夜趕車,只希望諸葛霜不要遭到夏侯徵毒手。
馬夫快馬加鞭著,一路上因為夜已深,我和歐陽之便閉目休息,突然一個震動,我感覺到馬車突然煞車,想必路上發生了什麼事,這一煞車也讓歐陽之醒來,我跟他說了狀況後,他手持長劍戒備著,通常遇到這種狀況,想必是有盜賊希望我們留下買路財,以往遇到這種狀況,我總是會想著花錢消災,那些盜賊拿錢之後也不會來繼續打擾我,不過這回,因為大部分盤纏都留給了血婷婷,而身旁又有歐陽之這樣的高手護衛著,便打消了我要花錢消災的想法。
突然一聲慘叫,我認的出來這是馬夫的聲音,歐陽之也驚覺到,要我待在車內,他隨即跳出車外,我好奇之下打開門簾,只見馬夫胸口被一種利器刺穿,而兇手似乎就是與歐陽之對峙的那個蒙面人。
我嚇得不敢吭聲,暗自希望歐陽之能打敗這蒙面人,馬夫既然都死了,可別在惹事了,大不了換我駕車便是,但事與願違,這蒙面人身行詭譎異常,歐陽之竟然受制於對方,我深感不妙,但又想不到什麼方法能幫助他。
這蒙面人來勢洶洶,竟然一擊把歐陽之擊退數步,還將他手上的長劍截成兩半,這下可慘了,歐陽之不但沒有擊敗對方,反被制服著,歐陽之一直呼喚我要我先逃,我一時猶豫之下,想不到蒙面人跑到了馬車內,並從他所準備的綑繩,將我和歐陽之綁在車內,「唉,這就是我的被縛人生嗎?」我苦笑著。
蒙面人脫下面罩,我和歐陽之無不大敢詫異,這蒙面人就是血婷婷,他竟然跟了上來,「好吧,既然被你抓到了,要殺要剮隨你吧!」我無奈說道。
「哼,誰說我要殺你了?」血婷婷脫下蒙面衣束,「你那書信講得不清不楚,到底是該先放洗衣劑還是先搓揉,你也沒講個明白,還好我暗自跟蹤你們,可終於追到你們了,我告訴你,你這一輩子就是被我吃定了,你別想離開我!」
聽到此言我又是哭笑不得,雖然血婷婷追上來不是要殺了我們,但卻是要我繼續為他服侍,血婷婷坐上了駕車之位,「你想幹麼?」我問著。
「帶你們去血劍門阿!」血婷婷理所當然回應著,「你…你要與我們前去?」我不解問道。
「當然,你叫我一個少女去做洗衣、煮飯這種雜事也太沒良心了,我這雙手那麼柔弱,你一走我找不到人幫我,反正你要繼續服侍我,直到我死掉!」我無奈聳了肩,但側眼發現從血婷婷露出真面目之時,歐陽之便不自偷笑,我心想大概歐陽之又誤會了什麼,正當要解釋之時,血婷婷插嘴道。
「你這傢伙武功也太差了些,隨隨便便就被我打敗,連劍也被我折斷,如果我真的要殺你們,你可抵擋的住嗎?」
「技不如人,我也認了!」歐陽之並未被血婷婷語言所激怒,「哼,這樣三腳貓的武功,若沒有我陪同,只怕你們死在路上都沒人發現!」血婷婷繼續說著,歐陽之只是對我笑了笑,「盟主,看來您的心上人頗在意你喔!」
我雖然想再度辯解,但總覺百口莫辯,遂也不與爭論,轉過身倒頭就睡,只是身上被綁著繩子,怎麼睡也不舒服,而我也真搞不懂血婷婷心中到底想什麼,不過既然她不與我為難,就讓她陪同也無妨,只是,我又得繼續當我的「男傭」了。
隔日醒來之後,發現歐陽之不再身旁,我身上的繩子也已鬆綁,我好奇下車,發現歐陽之正與血婷婷聊著,而歐陽之身上也多了一把新的配劍,我猜測或許血婷婷良心大發,買了把劍賠給了歐陽之,但看他們聊了甚起勁,我正想過去加入,他們一看到我,竟然就止住話題。
「嘿,該不會說我壞話吧?」我笑著說道,但兩人都不回應,「既然你醒了,我到前面買幾塊燒餅當個早點,等會吃飽繼續上路吧!」歐陽之說著,臨走之前還投以我一抹神秘的微笑,「好好把握呀,盟主!」
我還在思索著歐陽之所說之時,血婷婷便站在我面前質問著我,「你是不是因為我是魔教教主的女兒,便討厭我?」
「呃…」我一時之間不知怎麼回應,但看血婷婷又一臉哭臉委屈模樣,「我就知道,你寧願死在我手下,也不願意留下來陪我!」眼看著她又快哭了,我只好趕緊摀住她的嘴巴,我最受不了女人哭了,上一回是因為我豁膽出去了,便對她的哭泣不以為意,但此番我卻覺得有些憐惜之意。
「你可別誤會呀…」我戰戰兢兢地說道,「我這麼做是為了達成諸葛前輩的遺願呀!」我便把諸葛雲如何在魔教牢中,臨死前對我說的話,一字不漏轉述給血婷婷聽。
「所以你不是討厭我才要走嗎?」血婷婷可終於破涕為笑,我點了點頭,「可是你不會覺得像我這樣的女孩太過任性嗎?」
我差點脫口而出應允時,幸虧歐陽之回來,我才止住沒說,否則又怕血婷婷哭了起來,歐陽之可能認為我又欺侮了她,但歐陽之早就發現血婷婷臉上有淚痕,又是一抹神秘微笑看著我,我只好趕緊接過歐陽之的燒餅,一口咬下,並趕緊轉移話題。
「你這樣跟我們前來,你不想去救你父親了嗎?」我邊咬著燒餅邊問道
「不用啦!」血婷婷一派輕鬆說道,「反正你會養我,有沒有父親又有什麼差別?」我只能投以一番苦笑,看來這魔女可真打算一輩子跟著我,希望我能養他一輩子,另外也對血飄零感到不值,他悉心養大的女兒,對自己毫無父女情感,竟也不想救自己脫逃,我要是血飄零,一定會後悔生了這女兒。
「但好歹她也是你父親,你怎那麼無情?」歐陽之問道。
「讓叔叔們去救她就好了,我又不想當什麼教主,但父親一直逼迫我,讓我覺得好煩,反正他被抓走了,也落得我清淨!」
「什麼教主?」歐陽之不解問道,我連忙插嘴,「只是一個不見經傳的刀劍門派罷了…」我幫著血婷婷圓場,深怕讓歐陽之知道她是魔教之女,必定反目成仇,我實在不願意破壞目前他們和諧的交情,只見歐陽之點了點頭,但血婷婷一臉狐疑看著我,卻也沒拆穿我。
「想不到姑娘年紀輕輕就負擔其重責大任,雖說如此,但你父親為何被擒?」歐陽之繼續追問著,我捏了把冷汗,若是血婷婷坦白,那麼我剛剛替她說的謊言不就被識破了,「我父親愛賭博,被債主抓走當奴隸了!」血婷婷臉不紅氣不喘說道,還向我眨了眨眼。
「好吧,既然如此,那些馬似乎休息準備夠了,我去牽他們過來,等會就能上路了!」歐陽之望著正在飲水的兩匹馬說道,隨後便離去。
「你為什麼要騙他?」等待歐陽之走遠之後,血婷婷問道,「因為你是魔教中人阿,隨意透漏你的身份太過危險!」我若有所思道,血婷婷等我講完,興奮抱了我,「還是你最好最貼心了,總是能設想到這些細節!」我急忙推開他,深怕又被歐陽之看到,不知道他心中又有什麼想法了,幸好歐陽之顧著牽馬,也沒注意我們這邊。
吃完早餐之後,我們仍然持續上路,歐陽之刻意要當駕車者,就為了安排我和血婷婷獨處,我只好無奈笑了笑,我和血婷婷可真沒有所謂的男女之愛,但怎麼周遭的人都會這樣誤會,而血婷婷似乎昨夜趕車累了,一上車後也沒跟我閒聊,便自顧睡著了,我便看著窗外風景,有時也看看手上的閒書,為了不吵醒血婷婷,我總是小心翼翼著。
約莫過了十日,終於進入了河南,這裡和成都或者洛陽實在有很大的差別,一下車便感受到滾滾的風沙迎面而來,放眼望去便是一座座麥子田,這兒的攤販每過幾家便販售麥子酒,也常看到許多打著赤膊的村民豪飲著麥子酒,這裡空氣乾燥悶熱,在工作結束後來上一杯,可謂享受,而黃河水滾滾流去,磅礡氣勢,拗不過血婷婷的要求,我們只好在黃河河堤旁停留一會,但我感覺得出來歐陽之是十分焦急,只是他不敢表明而已,看完了黃河水後,我們便前往血劍門,血劍門地標非常好認,進入血劍門前有一個用花石雕刻的劍,佇立在血劍門前,不過我們到達的時候已是半夜,我看的出來歐陽之幾日來趕車的疲倦,便提議先前往附近客棧歇息,雖然歐陽之婉拒,但禁不起我再三勸說下,我們便先行到了血劍門附近的一家小客棧住宿。
翌日,我被刺眼的陽光喚醒,一早起來便不見歐陽之人影,詢問了店小二才知道,歐陽之到附近的古玩店遊覽,我喚醒了血婷婷,便一同到古玩店找人,歐陽之看得挺入迷,就像血婷婷看著衣物一般,「這有什麼好看的,我們快走吧?」血婷婷不耐煩著。
歐陽之看到我們來了之後,不知和古董店老闆談了什麼,便匆忙與我們會合,我猜想說不定歐陽之物色到喜歡的古玩,又擔心有人先行買走,便吩咐著老闆替他留著,等待歐陽之會合後,我們三人便前往血劍門,只是怪異的是,血劍門外圍,竟然圍繞了許多中原群俠,我一眼就認出了當時在洛陽毫不給我面子的劉松,不過他倒沒認出我,此外,連少林住持真遠大師也特地前來,不知到底血劍門搞什麼名堂,而假扮我的人煞也來,他還是穿著我習慣穿得衣服,一見到他便感到有些不舒服,索性我躲了起來,就怕其他人一下子看到兩個「蘇文」,又會引起不必要得風波,但見整個血劍門熱鬧異常,甚至還有樂隊、舞者們在血劍門外表演,我實在摸不著頭緒,歐陽之兩人跟我同樣困惑,這時候正好聽到圍觀的路人討論著,「聽說那夏侯掌門今日要娶妻了,他好大的面子,連少林住持都親自前來替他祝賀!」「可不是嗎,那夏侯掌門也不知哪修來的福氣,能夠娶到這美嬌娘,只能說夏侯老掌門暗中保佑了!」
「不好意思,你們說今天是夏侯掌門的大喜之日嗎?」我對著那兩名路人問道,「可不是嗎,擺出那麼大陣杖,好像要全天下都知道他娶了老婆呢!」其中一人回應著,「可不知道哪家的姑娘那麼幸運,能嫁給夏侯掌門?」我有些言不由衷地說道,像夏侯徵這種「靠爸」的紈褲子弟,誰嫁給他,只能說三生不幸阿!那路人並未看破我的心思,只是用手指了後面,新郎和新娘的畫像,我們三人定眼一瞧,竟然…
「小師妹!」我和歐陽之異口同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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