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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離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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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不禁想把主持人的祖宗十八代都叫出來罵!啥菜鳥贏家,一副把我當作運氣好的一樣......還有他這樣搞,其實是不想給我那筆獎金嘛?
「讓我跟他打看看!」
這個熟悉的聲音是......咦?摩根怎麼跑進來了?
「又是個乳臭未乾的年輕人......」主持人嘟囔道,似是對我們很反感。
「喂,藍西,等等出全力吧!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做實力!」摩根靠到我耳旁小聲說。
「要真的打?」
「嗯。」
問題是......我不過是個科學園區的工程師,能有啥實力啊?如果叫我比賽修改程式可能都好點,只是在這個戰鬥方面嘛......嗯,我們有目共睹吧。
「雙方預備,開始!」
主持人的高喝拉開了我跟摩根決鬥的序幕。
主持人的「始」尾音剛落,摩根便施以一記強力的直刺,雖然是最普通的一個動作,卻感覺蘊含了不輸猛虎的威力。
我雖然用力的往上架,但握劍手的虎口卻是一陣發麻。
天哪!他一副瘦弱的樣子,卻有那麼強的爆發力......我真是慚愧。
但我回過神來,並對他施以反擊。
我們兩一來一往的攻防,幾乎完全沒有相讓......至少我沒有,在纏鬥大約5分多鐘仍然難分難解。
對嘛!這種比賽才能勾起觀眾們的興趣,我看他們已經在暗中下賭盤了,但我們兩個的賠率似乎差不多呢。
不過因為長期處在電磁波下工作,體力自然是不太行,即使穿越來這還是一樣,漸漸的我開始落入下風。
「噢!噢!噢!」我接連被他刺中,雖然還是入鞘的,但是被那種力道打中還真是好痛啊!
我被他的這刺擊逼到了柵欄,不得已只好往下一蹲,想在重施掃堂腿。
不料,摩根似乎早有預料,立刻跳起閃開,手一挺又是朝我胸口一刺。
哇靠!想不到這摩根還真的出全力啊?根本是想殺了我吧?
我右手西洋劍立刻朝他的劍身彈了過去,再趁隙滾到一旁,站了起來。
摩根先是一愣,也站直了身軀,身體朝向我,低著頭,雙手則同時握在劍把上。
說也奇怪,他剛做出這個動作,他的劍身便開始透出淡淡的黃光,那黃光沿著劍身向上增長,最後長度還比原本的劍身長了一截。
莫非,是他的魔術力?......
「呀呀啊啊!」他這麼一吼,全身從腳到頭頂都籠罩著金光,如同超級賽亞人一般,隨後便以些微的騰空往我這快速「飄」過來。
他那光劍似乎也是劍身的一部分,明明還距離我兩米多,卻已經碰到我的胸口了,更要命的是......他竟然穿過我的胸口!!
呃......要是能早點發現他的變化就好了......
但是......咦,眼前的景象怎麼開始「倒退嚕」了?還退回到他剛要全身發黃光而已?
我的願望實現了?!感覺就好像剛才是事先預知一樣,摩根緊接著也做出他剛剛的行為:全身發黃光,西洋劍變成光劍。
「呀呀啊啊!」果然,連吼聲都跟剛才一模一樣。
那麼我就......
「喔喔喔!!」觀眾們發出一陣驚呼,有的驚嘆,有的怨嘆,有的則在讚嘆。
此時,我呈弓步,右手平舉著西洋劍,停在半空中。
摩根則跌坐在我劍指的方向,且一臉不可置信。
現場沉默了10秒鐘,才爆出了一陣陣的喝采跟歡呼,當然也是有下注輸的人的抱怨啦。
主持人也愣了幾秒,才大聲說:「恭喜衛冕者獲勝!」
摩根緩緩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問我說:「你剛剛是怎麼做到的?」
我聳聳肩,說:「我也不太清楚呢,感覺好像看穿了你下一步要怎麼動作......或許是魔術力吧。」
這時,觀眾群裡又傳來各式各樣的談話,不過......離我那麼遠,我為啥聽的那麼清楚啊?
「太好了,我果然押對寶了!那小子讓我贏了500拉法!」
「那算什麼?我可是下注了800拉法在他身上呢!」
「可惡!原本看準另一個小子會贏的......」
「嗯......這兩個小子似乎還有點實力,不如......」
咦?竟然有人在這沒有討論賭盤的事情?
我四下搜尋著,發現了一個沒有向賭盤組頭領錢,且注視著我們兩個的人。
他頭戴電影神鬼X航中傑克船長的那種船長帽,身著深褐色且有些破舊的海軍軍裝外套,一手拄著銀頭柺杖,另一手總是放在外套口袋中,給人一種冷酷又神秘的感覺。
「摩根!摩根!」我低聲喚了摩根幾聲,他走到我一旁,道:「怎麼了?」
「你認得那邊那個人嗎?」
「那個?你忘了嗎?他是『殲滅者』號的船長伊卡,我們還幫他搬運過他的貨物呢。」
伊卡?賽夫.伊卡,俄斯德皇家海軍殲滅者號的船長,是傳奇探險家約翰.菲比勒手下的後代,軍人世家。是一名立過不少戰功的船長,傳聞他後來因為王國議會中裁定要裁撤部分海軍方面的支出,而被革職了幾個月,後來因為他人的上疏,才又恢復他船長的職位。但是在革職期間,因為鬱卒而酗酒,恢復職位之後反而無法在百分之百發揮他曾經的傑出指揮能力。
緊接著,腦海又跟著撥放另一個影片檔......
「臭小子!你們不知道那箱蘭姆酒是多值錢嗎?就算要你們工作一輩子也買不起那一箱的!」影像中,較年輕點的伊卡穿著整齊漂亮的褐色海軍軍裝,正抓著我的衣領臭罵著......原來「我」似乎因為搞丟蘭姆酒而被訓話。
「還有你!搬東西就好好搬,搞什麼嘻鬧?相不相信我一槍打死你?」伊卡說罷還朝著腰間的手槍拍了幾下。
還真是個火爆的老頭,不過這似乎是開始酗酒之後了,感覺他的眼神中有點迷離。
訓了約15分鐘的話,他終於打算停下來了,耳根子清靜點了。
「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們搞砸了我的貨物,我絕對要你們好看!」
伊卡臨走之前還不忘朝後來個「回馬槍」訓話......嘖嘖,我現在可不敢去跟酗酒過的老頭把酒言歡呢!
但總是事與願違,正當我腦海中的影像剛關閉時,伊卡老頭走到距離我們不到5公尺了,實在是走也不是,跟他攀談也不是。
「你們兩個......是之前打翻我整箱蘭姆酒的兩個人嘛。」伊卡老頭走到我們兩面前,上下打量著我們,「看你們的身手還不錯,要來我船上當個戰鬥水手嗎?」
這個時代的船艦上的職位分為船長,副船長,舵手,補給水手,戰鬥水手,船醫,偵查水手跟搬運工,戰鬥水手又會在分支出數種不同單位的水手。
戰鬥水手講好聽點,就是船艦上最主要的戰鬥兵,難聽點就是船上的砲灰囉!
不過,即使是砲灰,我也要登上航海時代中的戰鬥船艦看個兩眼!
「好吧!我跟我的......朋友都同意了,不過請先讓我們回去知會一下我們的父母。」我邊回答邊掐著摩根的肚皮處,以防他亂說話,「那請問什麼時候要去赴任呢?」
「今晚,我接到來自王國長官的命令,要前去席斐克德斯外海的聖克勒加島殲滅島上掠奪我國不少商船,人稱「劍魚賈許」的海盜。」伊卡老頭說到一個段落,從口袋中掏出 一罐圓弧造型的銀酒罐,朝嘴裡灌了幾口,「他在我國外海劫了無數商船,據說他之前是個泰亞帝國的貴族,不知何故跑出來當海盜......不過,我的戰艦理所當然的是可以打敗他的,呵呵。」
嗯......會發出那種笑聲,看來真的有點酒瘋了。
「總之,你們兩個今晚就到我的船上報到,這是命令!」伊卡說罷用酒醉的搖晃姿勢往港口方向走去。
「呃......藍西,你是認真的?」摩根面有難色的說道,「他雖然曾經也是叱吒一時的船長,但自從他酗酒後就變的......怪怪的。」
「當然,其實不瞞你說,我一直都很期待這種生活呢!」我雀躍的對摩根說,心中也不斷的夢想著當個英勇的水手衝上敵方的甲板,奮勇殺敵的一幕。
看來該是我要歷練的時候了!
我回到家之後跟我的父母提起這件事情,他們兩人卻有迥然不同的看法。
「你真的決定要去做個水手?」我的母親一臉憂心的問我,「這是條九死一生的路啊。」
「老伴啊,仔細想想,我們藍西也20好幾了,卻還在當個搬運工,我還擔心他以後沒出息呢。」我父親坐在躺椅上,抽著煙斗定神看著我,彷彿再看透我的心思一般,「如果你決定要當水手,那就要當個戰功彪炳的水手,別讓我們家族難堪!」
唔?說的好像我的這個家族很偉大一樣。
然後我父親站起來,走到椅子後的一個箱子,打開摸索著。
「找到了!」父親像拿著一個寶一樣,捧著一個精美的紅皮金邊盒到我面前,「這個是以前我們船長的配槍,是船長在臨死之前托付給我的......既然你要去當水手,那就收下這把槍吧。」
我發現父親在提到船長時眼神閃過一陣悲傷,看起來他跟他以前的船長交情不錯。
不過我在上班之前,只有把玩過我朋友的BB槍跟瓦斯槍,從來沒碰過真槍,況且還是以前的手槍!
我雙手接過那個盒子,略帶著興奮的心情打開盒子,裡頭是一把全金且雕花細緻,看起來平常都保養的很好的左輪手槍。
哇!黃金做的耶......
「你想問他為什麼是黃金打造的吧?」父親苦笑道,「老實說,這不是黃金呢。」
「都金色了,不是黃金,那是什麼材質?」父親的一句話,立刻挑起了我的好奇心。
「其實啊,聽說我們船長年輕時曾加入過大陸開拓前線,是負責對未開發的大陸叢林地區進行開拓。船長說前線基地有種罕見的貴金屬,質地堅固,卻又有比黃金更高的延展性。不巧的是那裡的礦產竟只夠製造出10把武器,而我們船長因為在開拓前線表現優異,設立不少開拓據點,因此榮獲了其中的手槍。不過他卻因為很寶貝它,似乎......沒有使用過呢。」
正如父親所說,我看這把手槍槍口毫無開火過的硝煙,很明顯是被用來供奉......呃,不是,是收藏。
「這把槍你就帶著吧......還有,記住,通常水手這條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當初也差點逃不出那場偷襲呢......你......注意點吧。」
我瞥見父親說完話之後,便別過頭去偷偷拭淚......唉!來到這個世界不過兩天,卻又要忍受離別之苦,即使和我的父母都還不熟,但心仍然揪在了一團。
「藍西,差不多該......噢。」摩根再門外呼喚一聲進來看,便了解我還在道別,於是又先出去了。
我沉默不語,回想到我工作時,沒有一天可以好好的陪伴我老爸老媽﹔甚至是假日,我也沒有和他們好好吃頓飯,想不到我難得請假一天請他們吃頓飯,我就這樣橫死街頭,還穿越到這......想到這,我的鼻頭不禁一酸,上前去擁抱了我的父母親。
「爸,媽,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闖出一片天,不會讓你們丟臉的。」我在他們身旁對他們輕聲說,「那......我走了哦。」
我說罷,轉身就走出了門外,眼角也泛起了淚光。
我發誓,我一定要在這個探索時代裡,成為一位跟摩根祖父一樣偉大的探險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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