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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智者趙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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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琪婆婆看著舒婭說:“不過,你們當著趙伯千萬不要提什麼鬼啊神的,趙伯從來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孩子們,千萬記住,否則趙伯會馬上轟你們離開。”王曉琪婆婆說著,疼愛地看著王曉琪說:“乖琪琪,你就不跟著去了,讓你媽帶他們去趙伯那兒,你媽也馬上回來。”
王曉琪翹翹嘴,但婆婆的話不敢不聽,有些不情願地點點頭。
王曉琪婆婆看著陳大剛說:“小伙子,昨晚有些誤會,畢竟你們是外來人,我們也不得不小心點,有什麼得罪都怪我老婆婆,不要見怪。”
劉雯狐疑地看著陳大剛,舒婭也吃驚地看著陳大剛,不知晚上有什麼事。陳大剛怕劉雯和舒婭誤會,笑著問:“昨晚怎麼啦?沒什麼誤會啊?”
王曉琪婆婆看看陳大剛,沒繼續說,她看看王曉琪母親說:“你帶點做好的醬給趙伯送去,他一直喜歡我家的菜醬。”
王曉琪母親點點頭,馬上去忙乎准備。
陳大剛、劉雯和舒婭背上旅行包下樓,劉雯低聲問陳大剛:“剛才婆婆說昨晚是怎麼回事啊?”
陳大剛見王曉琪笑嘻嘻地下樓,低聲說:“有空再告訴你和舒婭。”
王曉雯將手里一個竹筒遞給陳大剛,說:“陳老師,這里裝了些水,你們渴了喝。”
陳大剛接過,笑著說:“謝謝琪琪。”
“你們今天能回來嗎?”王曉琪問陳大剛。
陳大剛笑著問:“遠嗎?不知道情形呢,不熟悉趙伯,應該還是回這里吧。”
“不遠,翻過這個山梁就是。好,我等你們回來。”王曉琪說著離開。
劉雯嘴一撇,低聲嘟囔:“夠好的。”
舒婭看看陳大剛嘻嘻一笑,低聲說:“劉雯,我怎麼聽著有點吃醋的意思?”
劉雯臉一紅,說:“別胡說。”
陳大剛一笑:“你們倆想什麼呢?別亂說,人家還是個孩子,讓她家里人聽見像什麼。”
“反正我不舒服。”劉雯說。見王曉琪母親下樓,劉雯不再吭聲。
王曉琪母親手里拿著一個竹籃子,大概裝著東西准備送給趙伯的。
陳大剛要幫助王曉琪母親拿籃子,王曉琪笑著不讓。
陳大剛不便勉強,只好笑著跟在她們身後走。劉雯和舒婭一左一右在王曉琪身邊,跟王曉琪母親說笑著。
陳大剛靜思,想著趙伯是個什麼樣的老人,應該問哪些問題,其實,最令他吃驚的是剛才王曉棋婆婆的話,看來,自己裝睡王曉琪婆孫三人都清楚,自己許多想法和感覺是否她們也知道?他覺得事情似乎變得更加婆娑迷離。
說笑間,很快就看不見王曉琪婆婆的竹樓,一條並非人工挖掘的路筆直地延伸,看來走的人不多,所以,很多路被野草和花叢給遮擋,但整齊的地面依稀可見凹進去的路面。
陽光火辣辣的,天氣炎熱,陳大剛笑著問劉雯和舒婭喝不喝水。劉雯想起王曉琪遞竹筒給陳大剛時那種羞怯和關切的模樣,心里感到別扭,說不喝。
舒婭早渴了,顧不了太多,讓陳大剛從竹蓋子倒了些水,喝過,詢問王曉琪母親,王曉琪母親笑著搖搖頭。陳大剛知道劉雯心里不舒服,從旅行袋拿出一瓶水遞給劉雯。劉雯接過,沒吭聲。
陳大剛自己倒了些竹筒的水,喝完,心里想著得找機會好好給劉雯解釋解釋。腦子里想著,不知不覺又走了很遠,忽然,眼前一亮,在不遠的山崖邊上,一個與王曉琪婆婆住的同樣高的兩層小竹樓屹立在遠處。
唯一不同的是竹樓周邊用木柵欄圍了起來,竹樓周圍是平整的場地,顯得更像個規範的住宅樓。
王曉琪母親忽然不說話了,靜靜走著,劉雯和舒婭也頓時靜默。
四人默默走著,很快來到小竹樓。
王曉琪母親低聲說:“趙伯性格比較孤僻,說什麼你們都別太在意,晚上最好天黑前回去吧,太晚我怕你們會迷路。”
“謝謝。”舒婭輕聲說。
到樓下,王曉琪大聲喊:“趙伯,趙伯。”
許久,一個中年男人出來,臉上非常吃驚的樣子,片刻,他問:“是翠翠嗎?”
“是啊。”王曉琪母親笑答。
陳大剛他們這才知道王曉琪母親的小名叫翠翠。
中年男人顯然有些驚喜,但看看王曉琪母親身後三人依然奇怪。
王曉琪母親上前,低聲跟中年男人說話,許久,中年男人勉強點點頭。
王曉琪母親走回,對陳大剛、劉雯和舒婭笑著說:“這是趙叔,趙伯的兒子,你們跟他屋子坐吧,我告訴他是外地來這里旅游的朋友。”
“謝謝你。”舒婭真心地感謝,劉雯也感激地對王曉琪母親笑笑。
三人跟在中年男人身後,沒有上樓,而是往樓後面走去。
到樓後才發現,原來在懸崖邊上有一條小道,大概幾米遠有一個小竹亭,在這個半山腰坐著乘涼和觀賞風景,不說天下唯一,至少罕見。
幾人下到亭子下面,發現有二十幾米寬大的草坪,一個老人靠在椅子上瞇縫著眼休息。三人停下,中年男子走過去,叫醒老人,低聲對他說著什麼。
老人抬眼看看陳大剛、劉雯和舒婭,沒動靜。
中年男人走過來,說:“你們坐,我去給你們准備些茶水。”
“不用客氣。”陳大剛含笑說。
“坐吧。”中年男子沒有表情,說著離開。
三人局促地在老人對面坐下。
陳大剛看看劉雯和舒婭,含笑說:“趙伯,對不起打擾,我們來這里旅游,住在王曉琪婆婆家,想了解一些村子的歷史,特來請教。”
趙伯瞇著眼,似乎沒聽見一樣。三人面面相覷,不知怎麼回事。好在中年男人拿著一個開水瓶過來,給三人解圍,但中年男子給每人泡了一杯茶又離開。
時間過得非常慢,似乎等待了一個世紀,趙伯忽然說:“你們不是單純來了解石林村的歷史吧?”三人總算心踏實一點,至少趙伯開口說話。
趙伯不是普通話,但因為說得慢,三人明白了趙伯話的意思,想起王曉琪婆婆說過的話,看來只有一切坦誠相告。
陳大剛看看劉雯和舒婭,說:“是,我們有些事不明白,想來請教趙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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