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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卑靈感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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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林耳邊總是響著梁婷婷柔柔的聲音和借助舒雅眼睛流露出來的令人蕩魄銷魂的感受。他自己在內心發誓,一定要找到梁婷婷。
他自己也有些迷惑,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他聽陳大剛給他大致介紹過趙伯講述的石林村的傳說,雖然聽口氣,陳大剛、劉雯甚至舒雅都將信將疑,他卻堅信不疑,對卑靈的探究也是他最大的興趣點,似乎趙伯講述的傳說給他忽然帶來了一個新天地。
鄭林回到剛才與舒雅坐的地方,拿起一根樹幹,在花叢中扒拉,看看花叢中有不有什麼異常,除了黑黝黝的土壤,沒有任何異常之處,他靜靜躺在花叢中,手托著頭撐在地上,眼睛四處張望,奼紫嫣紅的花,野草,確實沒什麼可探究的,但他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他起身,嘴里輕輕喊著婷婷的名字,在坐的地方周邊轉著,不斷擴大圓圈的位置,當圓圈轉著轉著,擴大到山腳,看見了,忽然,他猛然知道什麼地方感覺不對了。
在山腳下,花草從平地延伸著到山腳,山腳下野草為主,但花少多了,而在他圓圈的範圍內,正好經過山腳的地方,鮮花盛開,比其他野草為主山腳周圍更顯得特別。
四處都是花草,誰也沒感覺到特別,但不看平地花草,僅僅看山腳一圈野草居多,面前這塊鮮花地就特別扎眼。
他心怦怦跳著,大踏步跑過去,用手里的樹幹扒拉花草,似乎依然是土,與平地土壤沒什麼區別,檢查半天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他在旁邊長著野草的地方挖,一會兒,發現土壤下都是石子和亂石,他似乎忽然明悟,再回到長滿鮮花的地方,挖著,沒有任何碎石和石塊。越挖他心里似乎越清晰,意識到,也許有個山洞,因為長年未動,漸漸被土壤覆蓋,因此長出得是花草而不是野草,他被自己的邏輯推測打動,更加用力的挖起來。
潛意識中他感到似乎太安靜,停下,站起身,看太陽落山,一陣山風吹來,他似乎清醒許多,坐下,仔細想著陳大剛講述的趙伯說的傳說。
腦子忽然開竅,如果真的梁婷婷在山洞里死亡,她的靈魂如果在一種封閉下保存著,自己打開山洞會不會讓梁婷婷的靈魂飛走或漸漸消失?
他記得他過去看過一部鬼片,片中講一個受冤屈死去的女學生,陰魂不散,指引著片中活著的女生慢慢探究原因,最終為她的冤屈報仇雪恨,幽魂也隨之而去。
不知為何,他忽然想起這個故事,他細細品味石林的傳說,他當然要為梁婷婷報仇,但舒雅表現出來的梁婷婷帶給他的感受令他向往,他不知該不該繼續,也許應該去拜訪趙伯,然後決定。
想到此,他將剛剛挖出的土用手捧回去,摘了許多花草放在新挖的土壤上,至少從外表上不仔細看,看不出什麼變化。
做完這一切,他猛然發現天色已經幾乎黑了下來,他明白了自己要幹什麼,慢慢離開,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救梁婷婷。
回到學校,陳大剛、劉雯和舒雅焦慮不安,正准備派陳大剛去找他,見他安然回來,三人都松了口氣,劉雯吃驚地說:“你做什麼啦,怎麼弄這麼髒?”
鄭林像完成了什麼大事一樣,心里鎮定,笑笑:“我洗洗再回來說話。”
鄭林洗畢,回到陳大剛和劉雯房間,三人坐在桌邊正等著他吃飯。
見他回來坐下,陳大剛張羅著大家吃飯,各自吃起來,沉默了許久,劉雯終于按捺不住,說:“鄭林,你不對啊,我們都一撥的,怎麼什麼事總是特別啊,有什麼也不跟大家通報。”
鄭林一笑:“沒什麼可說的,自然就不說,我可沒把你們當外人。”
“幾個小時你總不會說呆在山上睡覺吧?”劉雯不悅地說。
“那倒沒有,找了一根棍子,在花草中到處挖挖,看看有不有山洞或異常的情況,結果一無所獲。”
聽起來似乎也符合邏輯,劉雯不好再說什麼。
陳大剛說:“你沒回來,下午鎮里和支教總領隊來找我們談話,希望我們都暫時去南寧休整一陣,視情況安排下一步工作。”
“好啊。”鄭林一笑,說。
“你呢?也沒必要呆在洋金花鎮,一起到南寧吧。”陳大剛說。
“呵呵,我本來也不是你們一個系統,我來有我自己的任務,我的工作得照樣完成啊,每個月至少要交幾幅像樣的作品。”
劉雯停下筷子,吃驚地看著鄭林:“你的意思是你暫時還不離開洋金花鎮?”
“過一陣再回去吧,我先回鎮里整理一下作品,我還約鞏凡一起去拍幾個景點呢。”
三人都知道鄭林沒說實話,但畢竟陳大剛和劉雯與鄭林也不是太熟悉,沒有更深的交情,何況鄭林說工作似乎也正常。
陳大剛和劉雯悶頭吃飯不再說話。
餐後,舒雅和鄭林離開陳大剛和劉雯的房間,鄭林感覺彼此關系不像過去融洽。
舒雅叫住了他,說:“鄭林,如果你不馬上休息,到我房間坐一會兒吧。”
“好啊,我沒事。”鄭林一笑,應答。
進入舒雅房間,舒雅給鄭林拿了一瓶礦泉水,自從他們重返學校,四人就沒再喝過開水。鄭林接過水瓶,說聲謝謝。
舒雅開口:“鄭林,我想我們的關系有些奇怪,從開始我們就不是戀愛的男女朋友,但彼此身體的親密和熟悉超出戀愛朋友,說實話,我過去談過兩個男朋友,從來沒有如此袒露和如此徹底。所以,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們之間的關系。”
“親密的好朋友吧。”
“這麼說你是真的不再像過去一樣喜歡我愛我?”舒雅聲音梗咽道。
鄭林不知該如何回答,嘆息一聲:“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確定我的感情,舒雅,暫時不談這個。”
“好,不談。我們彼此還能說實話吧?”
“是。”
“你是不是發現了梁婷婷什麼線索?”
“是,但還不確定。”
“能說詳細些嗎?你知道我的決心,當你經受了我所經歷的,你就會理解我為什麼如此仇恨害婷婷的人。”
“我理解,但沒有什麼更詳細的可說,真的,只是隱約覺得可能找對方向,舒雅,相信我,我保証,第一,不會傷害你,第二,我像你一樣一定要找到凶手,第三,有些事如果不告訴你確實我自己還沒想明白,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
“好,我不再問,我唯一一個請求或要求,真心希望你能答應。”
“你說。”
“我不想馬上回南寧,你願意讓我跟著你一起去找尋事實真相嗎?”
“我只是留下工作一陣,完成社里的任務,你與大綱他們先去南寧,等我去了我們再商量怎樣?”
“我懇求你還不行嗎?”舒雅看著鄭林,不知為何,鄭林忽然覺得那一瞬間,舒雅的眼神和口氣像極了梁婷婷的眼神和口氣,他看楞了。
他無法拒絕,慢慢點點頭。
“好,我不再說什麼,休息吧。明天我們一起送大綱和劉雯。”
鄭林點點頭,起身:“晚安。”
“晚安。”舒雅說,不知為何,這一刻特別想投入鄭林懷抱。
誰也不知道未來有什麼等著,舒雅和鄭林在各自房間各自床上,都無法馬上入睡,月光照射穿透窗口進入房間,應該是個寧靜平安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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