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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再見舒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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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婭正呆在房間兼畫室作畫,劉雯興衝衝第敲門進來。
“什麼事高興啊?”舒婭笑問,幸虧還沒開始作畫,只是在紙上做草稿,否則全讓劉雯給攪合。
“嘻嘻,不是我的高興事,是你,你的白馬王子來找你了。”劉雯笑著說。
“胡說八道什麼呀。”舒婭一愣,笑著推劉雯一下。
“真的,在校門口傳達室呢。”
“是不是真的,沒這樣開玩笑啊。”舒婭一邊笑著一邊被劉雯拉著出去,嘴里嚷著。
遠遠的,看見一個背影正與傳達室林福聊天。
舒婭心一緊,這個背影太熟悉,在自己所在的學校,經常看見這樣一個熟悉的背影,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心怦怦跳著,他怎麼會找到這里來,舒婭說不上高興還是不高興。
背影轉身,面對著迎面而來的舒婭和劉雯,果然是鄭林。
過去在學校門口見到鄭林,舒婭一點不吃驚奇怪,但在如此偏遠的地方遇到鄭林,確實令她驚訝。鄭林笑盈盈迎上,笑著說:“舒婭,你好。我正好來貴縣有個拍攝任務,聽說你在這里支教,來看看。”
同樣蹩腳的借口,但似乎從來沒有像現在令舒婭心一暖,自然不會說穿,她從來不會戳穿別人的借口。
“歡迎。真難得在這里遇見你。”舒婭恢複平靜笑著歡迎,介紹劉雯:“我同事劉雯,我們一起支教的老師。”
“劉雯,你好。”鄭林笑著問候。
“歡迎。”劉雯一笑。
鄭林向林福打招呼:“林大爺,再見,多謝。”
舒婭也對林福笑笑,致謝。看來不用介紹,鄭林已經跟傳達室林福很熟悉。
舒婭點頭微笑一瞬間,忽然覺得林福眼里有一種令她心顫的眼神,令她一冷。瞬間的事,她陪著鄭林來到自己房間。
舒婭給鄭林倒一杯水,遞給鄭林後笑道:“學校條件有限,只能是白水一杯歡迎。”坐在鄭林對面,舒婭大方地看著鄭林:“你怎麼也來這里?”
鄭林放下手中的杯子,平視著舒婭,一笑:“其實,你知道我是找的借口,我也不想回避,我愛你,知道你來支教,我實在無法控制自己情緒,向社里申請來貴縣拍攝一組少數民族風土人情的照片,專程來見你。”
舒婭沒想鄭林一改過去風格,見面就單刀直入,內心她有些感動,但僅僅只是感動,沉默片刻,她說:“謝謝你。但我想你應該明白我來這里支教的部分原因,我不想我們繼續下去,但我又怕自己理解錯誤,所以,只好避開。我覺得我們不合適,也不可能。”
“為什麼?是心中感情有所屬,還是其他?”
“愛一個人沒什麼理由,但不愛同樣如此。我覺得我沒有一點愛的感覺,而且,對不起,我說得更直接點,你不是我理想的丈夫。”
“為什麼?”
“不要這樣,鄭林,我謝謝你的坦誠,更感激你不遠萬里來貴縣,沒有為什麼,就是不合適。”
“作為朋友交往,偶爾來見見你沒問題吧?”
舒婭一笑,她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說:“你自己有任務來拍攝,有空時來玩玩有什麼關系?隨時歡迎啊。”
劉雯和陳大剛笑著進來,分別介紹後,陳大剛笑道:“鄭林,你來正好,舒婭一個人晚上挺無聊,你經常來玩玩,有個伴。”
舒婭一笑,不多說什麼。
劉雯笑嘻嘻地說:“是啊,這荒山野嶺的,舒婭又愛一個人出去寫生,我也沒時間總陪著,一個人出去還真不放心。”
舒婭笑道:“創作哪能人陪著,能靜心作畫啊。對了,大剛,晚上做什麼好吃的,算我們倆一份啊。”
三人吃飯,通常由陳大剛主廚,陳大剛一笑:“好啊,今天難得鄭林遠道而來,一起好好聚聚。你們聊著,我先去准備。”
“要我幫忙嗎?”劉雯問。
“不用,你陪他們說說話。”說著,陳大剛出門。
房間里靜了下來,鄭林問:“這麼早學生都放學了?”
“你以為像大城市啊?白天學生上課也安靜,四點放學。”劉雯說。
“你們晚上做什麼?”鄭林好奇地問,他相像不出自己晚上一個人能做什麼。
“他們兩人關上門說情話,我作畫,時間過得很快。”舒婭嘻嘻笑著說。
“什麼關上門說情話啊,真沒良心,哪天不是我陪你說話到睡覺才離開?”劉雯一笑,“不過今天不用我陪了吧?”
舒婭臉一紅,鄭林有些尷尬,一笑說:“我晚上還回鎮里,有個南寧一起來的攝影師鞏凡還等著我呢。”
劉雯說:“真不像話,既然來了還不多陪陪我們舒婭。”
“舒婭,別胡說啊,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舒婭打斷劉雯的話,說。
“是嗎?我看不像。”劉雯看看鄭林,一笑,“鄭林,你說你來貴縣要拍一組當地的照片?”
“是啊,得呆一段時間,劉雯,你教什麼課?”
“教語文,大剛教數學。”
“習慣吧。”
不知為何,劉雯有些躊躇,略遲疑,一笑:“還好吧,條件肯定要艱苦些,反正也早有精神准備。只是.....”
“只是什麼?”鄭林關切地問。
“也沒什麼啦。”劉雯一笑,“生活有些不便,晚上也沒什麼可玩的。”
“我剛剛來時,看周圍四周都是洋金花,非常漂亮,風景很美,可以出去散步啊。”鄭林笑道。
劉雯看看舒婭,勉強一笑說:“是啊,不過夜里也不怎麼出去,黑燈瞎火的,什麼美景也看不見。”
舒婭岔開話題,也問鄭林攝影方面的事情,鄭林心里有些犯嘀咕,覺得劉雯一定有什麼話沒說出來,是什麼呢?他猜不透。
晚上,吃完飯。鄭林很想留在學校,但確實因為沒有與鞏凡商量好,自己也什麼都沒帶,他也被舒婭對他的愛明確拒絕弄得沒情緒,他需要回去靜下心好好想想,謝絕陳大剛和劉雯的挽留,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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