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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再訪趙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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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嫂的家也是木屋,但三層樓看上去非常龐大。穿過一片菜地,上一個小坡,到雲嫂家樓下。樓後是一片低矮的小樹苗,似乎聽見雞叫,看來養了不少雞。
三層樓第一層是一間大大的客廳,沒有偏房。餐桌,茶幾,竹條長椅,木板上放著低矮的小墩子。
二樓是雲嫂的臥室和幾間空房,雲嫂介紹,二樓是她二兒子居住,三樓是大兒子和兒媳婦居住,因為兩個兒子出去打工,所以房子都空閒下來。
雲嫂安排鄭林和舒雅住到三層。鄉下人沒有想太多,看鄭林和舒雅一男一女,她自認為是一家,好在樓上本來就四間房,鄭林和舒雅自己各選擇了一間房作為臥室。
鄭林剛剛坐下坐在木床上調整相機,舒雅進門,驚喜地說:“真有辦法,在這里洗浴倒真方便。”
“什麼方便?”
“來,我帶你看看。”舒雅高興地說,確實,這真有點像到鄉下旅游,至少截止目前為止,看到的都是比較熟悉的鄉下的生活情形,鄭林被舒雅帶到一間房間,原來從很遠的地方接一根竹子,竹子套竹子,連結到外面很遠的地方,一股細細的清涼的水從竹筒里流出,房間里有一個木制大缸,水流到缸里,溢滿後水順著流到下面一個塑料盆圍起來的池子,水流到屋子外田地里。鄭林推開窗戶,外面是低矮的小樹苗,稀稀拉拉,很遠的地方有一個小山頭,但並不是很高,接水的竹子通過幾根高高的樹樁三腳架傳遞而來。
鄭林一笑:“看來雲嫂的兒子確實挺有創意。”
“也許這兒的家里都這樣吧,記得琪琪婆婆家吧?好像也是這樣接水,只是流到一樓。”
“我想等會吃飯時向雲嫂問問周邊情況,明天我想去山背面,去拜訪趙伯,如果不行,去石谷看看,我大概知道石谷在哪兒。”
“拜訪趙伯我沒意見。但石谷有必要去嗎?畢竟我們只是了解一些情況,不是來探險。我對其他事情不感興趣。”
“舒雅,別這樣,既然來了,我們總不能不去看看吧,至少作為一個旅游點也應該看看。”
舒雅沒說話,她內心隱約覺得去石谷未必是明智之舉,但鄭林的話似乎也無法反駁。只能到時見機行事。
雲嫂確實是個非常熱情和友好的人,做得一手好菜,鄭林和舒雅邊吃邊贊不絕口,雲嫂靜靜笑著,看他們吃得香她也非常高興。
吃飯過程,鄭林和舒雅問雲嫂很多石林村的情況,看來雲嫂也並不了解更多,她很少到村子無人的山上去,她經常去的只是鎮里。這至少是個正常安全的家,舒雅心里稍稍踏實一點。
有一點舒雅非常明白,看來鄭林認定的事情,她反對也沒用,既然跟著他留下,名義上也是支持他工作,她決定盡量配合鄭林的安排和計劃。她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像她過去,她已經變得越遠越缺乏主見,或者雖然有想法,越來越依賴鄭林,至少不再較真。
舒雅不明白這樣究竟好還是不好。
第二天,按照前一天商量好的,鄭林和舒雅准備去拜訪趙伯,鄭林聽過他們三人對趙伯的講述,他自己也有很多迷惑的地方想弄清楚。雲嫂知道了他們要出去一兩天,給他們准備好食物,備足水,叮囑一番,目送他們離去。
舒雅看著周圍牲畜興旺,農田里偶爾見到人在地里幹活,很松弛,走了一會兒,挽住鄭林的胳膊,鄭林看看她,舒雅略有些羞澀,但很高興,她覺得真像在美好的鄉下旅游。鄭林很輕松,但心里多少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能否如願見到趙伯。
兩人邊走邊玩,一邊說笑,走了一個多小時,後面的村舍漸漸遠去,往前走,開始進入野草和花草的野生區,似乎很少人來往,已經無人工路,好在野草低矮,兩人也不用擔心走岔路。
路面開始緩緩上坡,不是很陡,鄭林和舒雅並不覺得累,很快到了山頂,兩人站立,都吸口涼氣,前面是懸崖。
四周看看,舒雅用望遠鏡看見了似乎趙伯的木屋,很遠,鄭林用望遠鏡看看方位,問:“不會認錯吧?”
舒雅確認沒問題。兩人沿懸崖,找到下山的路,連結兩個山的路面很平緩,很快到了山背面的地域。
舒雅頓時覺得不舒服,看周圍,似乎景色很漂亮,但一種太靜謐太詭異的感覺讓她覺得壓抑。
鄭林興致很高,似乎現在才進入狀態,快活地四處拍照。
走了三個多小時,終于抵達趙伯的木屋。不是舒雅記憶力特別好,而是確實在空曠的平地上難得有房舍,很容易就找到。
舒雅叫了一聲趙伯。不久,趙伯兒子出來,看見舒雅和鄭林,他楞一下,他當然記得舒雅。
舒雅笑微微地說:“趙叔,您好。我們路過,順便來拜訪趙伯,同時也要感謝趙伯。”
趙伯兒子也不多說,扭身進去,舒雅知道,肯定是去請示趙伯是否接見。
許久,趙伯兒子出來,說:“我父親說最後見一次,他不希望再被打擾。”
“謝謝。”舒雅說著,輕輕捅捅鄭林,鄭林笑著,跟在後面。
熟悉的地方,也許天氣比上次來訪時早,在明媚的陽光下,舒雅有時間細細打量周邊。很天然的自然環境,木屋周圍沒有刻意的打理,同樣,被帶到半山懸崖的亭子下。
“趙伯,不好意思又打擾,主要是來感謝你,這是我男朋友鄭林,他也希望當面謝謝您。”
趙伯微微瞇著眼,對舒雅的感謝不置可否。
舒雅已經習慣,笑笑,喝了一口趙伯兒子泡的茶水。許久。趙伯睜開眼,說:“抓到害你的壞人了?”
“是,謝謝你,是學校的林福,他在我每天喝的飲水里撒入特制的洋金花粉。現在已經被拘留在公安局。”
趙伯說:“不用謝。”
“趙伯,雖然林福被抓起來了,但是,按照他現在自己承認的犯罪行為,並不能給予他應有的懲罰,我記得上次告訴過你關于一個女學生梁婷婷的事。”舒雅說。
趙伯看著舒雅,舒雅繼續說:“我們現在懷疑他殺害了梁婷婷,但沒有証據,而且我們有些事情依然很困惑。”舒雅將她與陳大剛、劉雯和鄭林在學校後山經歷的事告訴了趙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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