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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林福隱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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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福最初在洋金花鎮中心小學任教,算是學校的元勛。
林福曾當兵三年離開過洋金花鎮,其他時間一直呆在鎮里。
他是個孤兒,從小跟一個遠方親戚長大,初中畢業開始幹農活。
部隊到鎮里招兵,他報名參軍,到省城呆了三年,複員後,被安排到鎮小學工作,因為他沒什麼文化,在學校幹些雜事。後來,建立鎮中心學校,他很自然地進入中心學校工作,學校除了一個校長,其他都是教學老師,他最初兼任學校行政事務,由于性格太孤僻,跟誰關系都弄不好,只好派他負責傳達室和值班室的工作,白天負責按點打鐘上下課,晚上值班看護學校。
林福三十歲時曾娶過妻子,兩人生活了三年,妻子據說得重病不治死亡。
林福沒再續鉉,獨自生活,學校就是他家。
在外人看來,他是一個沒任何親戚朋友,沒任何需求,與世隔絕的人。
好在林福每天按時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從來不拋頭露面,在學校,幾乎沒有人感覺他的存在,他也每每總是將自己封閉在自己小屋子里,所以,他的生活怎樣,誰也不知道,也沒人想知道。
林福自己知道,他活得非常滋潤。作為一個單身,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工作的那點工資足夠他一人生活。
沒有任何親戚朋友省得他應酬,他可以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按照自己的生活節奏去安排生活內容。
他喜歡在學校工作,看見學生們活潑熱鬧的樣子,他覺得自己也變得年輕,尤其是學校有那麼多女生,讓他有時間慢慢去欣賞。
在小學,學生們小,他內心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渴望和期待,可自從有一次一個女生因為家太遠,晚上在學校寄宿,他第一次趁女生睡熟在女生身上撫摸和親暱後,他內心開始變得不平靜,直到有一次,他正好與一個小女生在傳達室強行撫摸和親吻,讓他妻子來訪,撞上。妻子為了不讓他丟下這份工作,林福發誓賭咒再不犯,妻子沒有吭聲,原諒了丈夫。
不久,妻子生重病去世,林福終于自由,更令他高興的是,到中心學校,不僅僅只是一些小黃毛丫頭,有比較成熟更有韻味的大女生,他覺得自己能天天守著她們,他感到這份工作非常愉快。
鎮中學男孩子多,女孩子少,當地習俗並不希望女孩子讀書太多,但即使如此,依然有些女生令他心動。
鎮中心學校建校初期,原來有幾個寄宿宿舍,偏遠的學生可以申請在學校寄宿。有一個男宿舍和一個女宿舍,常常男宿舍住滿,女生宿舍只有幾人。
學校有專人管理學生宿舍,林福協助一個廚師管理學生用餐。那是林福最愉快的兩年。
林福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審美觀,只要是年輕的身體他都感興趣,如果一定喜歡,他更喜歡那些豐滿的女孩。
第一個送上門來的女生,林福記得很清楚,是一個叫楊風的女生。楊風家離學校有十幾里地,她是個非常愛學習的女生,初二,因為家里交不起學費,家人也不希望她再學,准備讓她綴學回家。
林福發現所有學生都回家,住宿的學生也回宿舍,他檢查教室關燈,發現一個女生坐在座椅上發愣。他關切地上前詢問,楊風告訴了他一切。
林福最初並沒有其他想法,覺得一個女孩挺可憐,他找到管理學生的留校老師,暫時安排楊風在學生宿舍住了一晚。
第二天,楊風到林福傳達室兼宿舍感謝他,林福忽然發現楊風是個很成熟的女孩,雖然才十五歲,但豐滿健康的身體充滿活力,圓圓的臉上稚氣依舊,但豐滿的胸脯和成熟的身體令他忽然心一動,他告訴楊風,他可以給她足夠的學費讓她完成學業,楊風非常感激。
楊風拿著林福給她的錢交了學費並正式辦理住宿。
林福代表學校給楊風家一封信,表示學校可以免除楊風的學費和住宿費,家長見如此,不好再堅持,楊風繼續上學。
楊風晚上沒事經常會到林福的宿舍玩,林福自然好吃好招待,他管著學校食堂,經常會弄些食品,讓楊風晚上陪著一起吃夜宵,通常,林福會自己喝點酒,楊風陪著吃。
時間延續幾個月,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楊風終于被林福軟硬兼施哄騙到床上,獻出了女孩子的第一次。以後,楊風也不再計較,經常與林福上床,林福終于在少女的身體上找到了從未有過的滿足和愉悅。
既然關系密切,楊風不再忌諱。幾乎每晚回宿舍報到後偷偷溜出宿舍去林福的房間。
有一天晚,楊風按過去一樣到林福房間,居然發現另一個女生在林福床上,兩人一絲不挂正做著與她做的同樣的事,她又氣又惱,發瘋地撲上去要與床上的女生拼命,被林福止住哄勸好久,總算平息了事情敗露。
楊風從此消沉,對學習也沒有了興趣,初三剛上學不久,退學回家。
林福偷偷打聽,楊風回家不久就按照家里人安排,跟人訂親,搬到男方家里去住。林福徹底放心。他再也不多想,因為他總是有新目標更讓他費心。
林福膽子越來越大,他明白了,只要來他房間的女生,不管是有意來打電話或辦事還是無意,進入他房間,尤其是放學後留宿的女生,他無論是撫摸還是做什麼,女生逃脫後,都不敢吭聲,最多只是不敢再來他的傳達室。他知道她們更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變得有恃無恐。
學校來了個非常漂亮時尚的女生,叫梁婷婷。梁婷婷出生在大城市,父母因為打工在城市生下她,並一直在城市的學校上學,父親在工作中受傷去世,她隨母親回到老家洋金花鎮。
梁婷婷非常不願意回到自己父母的老家非常土氣落後的洋金花鎮,可父親去世,母親一人無法繼續在外打工支撐兩人的生活,只好回老家。
梁婷婷很快成為了鄉鎮學校的中心,女孩子喜歡她,是每個男孩子心中的最愛。自然,也是林福的新目標,他忽然發現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孩,跟梁婷婷比,他過去見識過的那些女生完全不能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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