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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 幽閉山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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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鄭林睜大眼,四周打量,准備離開。借著外面照射的陽光,他忽然發現牆角有星星點點的閃爍,他走過去,細看,原來是一串細細的碎珠散落在地上,他隱約記得婷婷照片裙子上有一些非常小的銀片和碎珠子,看來婷婷的裙子上的碎珠子在裙子腐爛後,珠子散落在地上。鄭林彎腰,一粒一粒檢珠子,珠子非常小,但因為閃爍很容易發現捻起。
不一會兒,他手里拾起了二十幾顆小珠子和四片小銀片,他想,這個應該送還給梁婷婷母親,在與卑靈婷婷相處時間,婷婷高興地告訴過鄭林,她最喜歡穿這條裙子,是她父親為了獎勵她考試獲得第一,花了三百多元買的一條裙子,也是婷婷最貴的一件衣物。想想美麗的婷婷身體已經變成了土,靈魂已經離開,最喜歡的裙子也變成了灰塵,只有這些珠子和銀片似乎記錄著一個美麗少女短暫的生命,鄭林不由心里沉重和悲戚。
手里捧著衣裙上遺留下的珠子和銀片,鄭林腦子里一時有些恍惚,他仿佛看見穿著裙子在陽光下翩翩起舞歡笑的樣子。他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了一切,腦子里一時只有婷婷。他從來沒感到如此期待最後一次見見婷婷,想著,好像看見婷婷從洞外飄然而至。
鄭林驚喜地看著卑靈婷婷,婷婷跟照片上一摸一樣,靜靜地走到他身邊,看著他:“你是誰?”
鄭林心里頗不是滋味,他問:“你不認識我?”
婷婷歪這頭可愛的模樣,眼睛盯著他,說:“熟悉,但不記得。”
“你原來一直在這里,你在這里離開了你身體,是我發現你,幫助讓卑靈與你融合,帶你去石谷,你留在石谷的,不記得了。”
婷婷不在意鄭林的說道,她盯著鄭林手里的珠子和銀片說:“這是我的東西,我最喜歡的東西。”
鄭林一喜,知道卑靈也有自己最喜愛的東西令他們多少能與自己的過去相連。
鄭林舉起手里的珠子和銀片,說:“可以還給你,可你怎麼拿走呢?”
婷婷歪頭想著,不知道該做什麼。許久,她翹嘴說:“你替我保管。”
“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婷婷不願意回答,但是看著他手里的碎珠子和銀片,仿佛看見自己最心愛物一樣,又有些戀戀不舍。鄭林嘆息一聲,看來婷婷確實非常珍惜他父親送給她的這件她最喜歡的裙子。
即使對卑靈,鄭林也不想趁人之危。他輕輕嘆息,說:“婷婷,你想去哪兒去哪兒吧,我一定好好替你保管你喜歡的裙子,你任何時候想來看找我吧。“
婷婷點點頭。
舒雅又在洞口詢問鄭林。鄭林應答著,婷婷看著洞口的舒雅,想著,舒雅似乎讓她似曾相識,鄭林從她眼神看得出她非常迷惑。
鄭林將珠子和銀片用手絹包好,放進褲袋,走出洞口,輕輕摟住舒雅的腰,看著舒雅焦慮緊張的神態,他嘆息道:“走吧,我再也不想見這個洞。”
舒雅放心地點點頭,說:“走吧,回鎮里。”
鄭林陪舒雅走著,看後面,婷婷停在山上,似乎沒有跟上來。
鄭林長舒一口氣,想:一切都過去了。他看著對自己含情脈脈的舒雅,終于回到現實,面對舒雅如此美麗迷人的女孩,如此柔情可愛,他更應該珍惜。
鄭林和舒雅回到洋金花鎮,鎮長唐炳富告訴他們,林福已經全部交待了如何殘害梁婷婷的全過程。等待林福的是法律制裁。
鄭林和舒雅商量准備離開洋金花鎮去南寧,走的前一天,特意買了些東西,探望梁婷婷母親。當然,鄭林將翻拍的一張照片還給了梁婷婷母親,不知為何,他將原始照片留給自己。也許他太難忘梁婷婷穿著照片上的衣裙,那充滿陽光和青春活力的樣子,這張照片幾乎記錄了自己那幾天最赤誠的愛和情感。當然,也是自己心靈深處最珍貴的秘密。
第二天終于要離開太多令人難忘的洋金花鎮,鄭林和舒雅挽著手在唯一的街道漫步,雖然才單獨聚兩天,鄭林和舒雅感情飛速發展,已經變成難舍難分的戀人。
鄭林也似乎完全從卑靈的奇遇中回到現實,又變成那個滿腔愛和激情,不遠萬里來到這里追尋自己愛人的鄭林。
舒雅能夠感覺到正林的變化和他的情感,她已經在自己內心完全接受了鄭林。
舒雅給南寧的陳大剛和劉雯打電話,興致勃勃地告訴了他們所有一切,並約定回南寧後聚會。聽著舒雅歡快的口氣,舒雅稱呼鄭林親暱的口吻,陳大剛和劉雯感覺得到舒雅戀愛了,兩人也真心為舒雅和鄭林高興。不管怎樣,舒雅經歷了如此大的磨難,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愛情,也是對她的一種最好的彌補。
晚上,收拾好行李,舒雅習慣性地來到鄭林的房間。兩人聊了一會兒,鄭林將舒雅摟在懷里,舒雅熱情地迎上去,兩人頓時摟在一切熱烈地親吻。鄭林沉浸在舒雅潮水般的愛中,渾身蕩漾著幸福和快樂。
兩人親熱許久,稍稍平靜些,鄭林坐在床上靠在床頭,舒雅依偎在他懷里,柔柔地說著親密的話。鄭林看著懷里舒雅因為愛的沐浴充滿光澤和水汪汪的眼睛,充滿了憐愛和柔情,偶爾低頭在輕聲說話的舒雅性感柔軟的嘴唇親一下。時間過得很快。
鄭林潛意識感覺到什麼,抬頭,見卑靈婷婷正站在床邊,好奇地看著他們親熱,鄭林頓時覺得難為情,不知為何心里有一絲絲的內疚,好像虧欠婷婷什麼一樣,他不敢看婷婷。
好在舒雅目前也不想與鄭林更深入,在她看來,兩人已經通過親暱明確了關系,許多情感方面和許多方面需要花時間積累。在鄭林房間親暱許久,夜深,舒雅心里雖然有些不舍,但還是提議早點休息。
舒雅回自己房間。婷婷看著鄭林,好奇地問:“你們剛才嘴對嘴在幹什麼?”
鄭林實在跟卑靈解釋不清,他問:“你怎麼來了?”
“是你讓我跟你啊。”
“我下午走時看你沒有跟著來,以為你不跟我走了。”
“我去石谷,又融合了好多卑靈,我想穿我最喜歡的裙子,所以來了。”
鄭林心沉浸在與舒雅親暱帶來的身體的愉悅和快感中,似乎對婷婷不像過去那樣在意,他說:“我得睡覺休息,明天去很遠的地方。”
婷婷一嘟嘴:“又睡覺啊,我去石谷,太陽出來我再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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