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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朋友之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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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剛離開,舒雅似乎更放松,劉雯說話也無所顧忌,笑著說:“舒雅,你說實話,你和鄭林發展到哪一步?”
舒雅臉一紅,說:“這才離開幾天啊,能發展到哪一步。”
“剛才大剛在,我不好多說什麼。今天見到鄭林,我覺得他比過去沉默多了,經常一個人默默發呆,會不會經歷這些對他有些影響啊?舒雅,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不希望你未來受什麼影響。”
“你也發現了?我也覺得他比過去沉默多了,鄭林其實是個很活潑好動的人,否則他也不會是個好的攝影師,但現在更像個哲學家,好像每天都在思考。”
“你准備真跟他相處下去?”劉雯小心地問,畢竟心理上她更傾向于舒雅。
沉默許久,舒雅聲音有些梗咽:“經歷了那些事,他對我身體可以說了如指掌,戀人在一起也不過如此吧。”
“舒雅,我過去覺得你比較灑脫,摸摸身體了又怎樣?即使跟他什麼都做了又怎樣?也不能因此就一定要跟了他吧?”
舒雅略難為情地說:“也不完全是這樣啦,只是在交往中確實慢慢增加了些好感,覺得他還是個不錯的人。”
“舒雅,你別不愛聽,是,我認為鄭林也不錯,但你們現在這種關系,我覺得你的感情還沒有到那個程度。”
“好,不說了,慢慢了解吧,反正也沒說明天結婚。”舒雅一笑,不再說。
“對了,你是准備繼續完成支教,還是回去?”
“說實話,我是一天也呆不住,不過,我想再與鄭林商量一下,聽聽他的意見。”
劉雯點點頭,說:“嗯,回去也好。他要是真的愛你,應該體諒你現在的心理感受,提出至少支持馬上陪你回去。”
兩人聊著,似乎無話不說,越來越坦誠,不知不覺已經半夜,劉雯打個呵欠,說:“休息吧,反正你們也不是馬上走,我可真困了。”
“嘻嘻,睡吧,我真是亢奮,一點都不困,不過時間確實很晚。早點休息,有什麼明天再聊。”
劉雯起身,去浴室。舒雅坐在沙發,靜靜想著剛才劉雯所說的話。
劉雯和舒雅彼此都沒提林福的話題,舒雅知道劉雯的心思,內心非常感激,確實,林福是她內心的痛,她永遠也不想再說他,也不希望任何人提及,她自己想盡量忘掉那一切。
躺在床上,舒雅和劉雯簡單聊了幾句,漸漸兩人都不說話。劉雯微微閉上眼,她確實有些困,可真正躺下,她似乎又睡不著。她想著舒雅告訴她的那些令她匪夷所思的事情,想著自己遇到的那些奇怪的事情,慢慢腦子似乎變得渾濁,入睡。
劉雯似乎回到黑崖嶺森林,忽然,腦子里出現森林中的木屋,房間里被殺死的鳥慘狀,看見了飄。
飄在遠處靜靜地看著她,她有些恐懼,問:“飄,為什麼那樣看著我?”
“你們說好要回來看我的,我一直等著,為什麼還不回來看我?我要跟你們一起玩呢。”
陳大剛拉著她,悄聲說:“走吧,我再也不想回這個地方。”
劉雯遲疑地跟陳大剛走,似乎看不見飄了,兩人撒腿就跑,拼命跑,可是永遠跑不出森林,森林中越來越黑暗,各種慘叫聲此起彼伏,正是他們在學校後小山洞里聽到的那種怪鳥的叫聲,劉雯跑著,越來越無力,終于覺得眼前一亮,她睜開眼。
“你怎麼啦。”原來是舒雅在身邊推她叫她。
劉雯睜開眼,原來做夢,她癡癡看著舒雅。
舒雅關切地問:“做噩夢?又喊又叫的。”
劉雯坐起,頭發有些蓬亂,她理理頭發,說:“我夢見黑崖嶺森林,夢見了飄,他問我:為什麼我們說好回去看他的,還不回去。”
舒雅一聽,軟靠在床頭,喃喃道:“我以為脫離了他們,還擺脫不了啊。”
劉雯猛躺下,說:“睡吧,不就是一個夢嘛。”
舒雅跟著躺下。一夜無眠。
第二天,臨近中午,鄭林和陳大剛幾乎同時到達。
鄭林笑著問:“舒雅,雯雯,你們休息怎樣?”
舒雅一笑,說:“還好吧。”
陳大剛笑道:“說得勉強啊,看來聊得太晚,沒休息好?”
劉雯無精打採地說:“還說呢,困死我了,幾乎沒睡。”
“好久沒見,也不至于聊通宵吧?”鄭林笑著說,看看舒雅和劉雯,她們臉色泛白,有些憔悴,確實像很少睡的神態。
“正好,你們倆都來了,我昨天做個夢。”劉雯將前一晚做的夢告訴了陳大剛和鄭林。
陳大剛聽罷有些吃不准,他記得自己當時確實說過飄幫助他們離開,他答應他們以後會去拜訪。
鄭林沒有親身經歷,自然不便說什麼。他們無論討論出什麼結果,他都不會有意見。趁他們議論之際,他沉默,與卑靈婷婷聊天。
“婷婷,他們再商量准備回洋金花鎮,去石谷。”前一晚,鄭林與婷婷說好,他要將他們談話的內容大致告訴婷婷,這樣,她了解他們說什麼。
鄭林感覺,自從他與婷婷有過彼此沒有身體接觸的親熱以後,婷婷似乎變得像個更加溫柔順從的女友,看他的神態也有些更多的情感。
婷婷聽罷,很高興,說:“好啊,我又可以回石谷。”
鄭林說:“你不會又呆在石谷不願意跟我走吧?”
婷婷羞答答地說:“不再說了嘛,說好了我永遠跟著你,不會再離開你。”
鄭林微微一笑。
“喂,鄭林,我們討論你自己發什麼楞啊,你也發表點看法啊。”劉雯見他們三人說得火熱,鄭林自己沉默不語,對鄭林說。
“我不知道該發表什麼意見,但我表態,不管你們做什麼結論,只要舒雅同意,我都沒意見,而且只要舒雅高興我絕對支持。”鄭林說,不知為何,有些內疚地看看身邊的婷婷。
舒雅本來很不高興鄭林坐著發愣,一幅事不關己的超然態度,聽見鄭林的話,心里一暖,柔柔看鄭林一眼。
不知為何,婷婷看見舒雅眼睛里那柔柔的溫情,嘴一撇,不高興的樣子,正好鄭林看見,他心里一愣,難道婷婷已經懂得人類之間的情感?這與卑靈固有的本性不同啊。
既然鄭林如此說,舒雅顯然也很高興的樣子,劉雯不好再說什麼。
陳大剛說:“我覺得我們直接給唐鎮長打電話告訴他派人進去處理飄的事,我們不要多說什麼鬼啊怪的事,否則,讓鎮里領導覺得我們像編故事一樣,這對我們支教教師的聲譽不好。”
陳大剛這個理由,讓劉雯和舒雅都不好反駁,其實對黑崖嶺森林的事,舒雅並不覺得有什麼,她現在一門心事只想早點離開這里,尤其是剛才鄭林的話讓她內心頓時充滿激情,似乎原來還沒徹底走通的血脈忽然一下全部暢通,全身都蕩漾在愛的欣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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