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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詭異怪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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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眼看見舒婭,林福幾乎被擊倒,天哪,世界上還有如此美麗的人,跟舒婭想比,梁婷婷完全是一個村妞。
舒婭的端莊高雅,骨子里的美麗,天然完美的身體讓他心里一陣陣躁動,但他知道,舒婭不是學校的學生,他更不可能像處理梁婷婷一樣對待舒婭。
林福偷偷觀察舒婭,很快發現了舒婭唯一的一個習慣,每天下午都喜歡到學校後山的洋金花叢中擺上畫板,以學校旁的一個水塘作背景畫畫。
這是唯一舒婭單獨在外的時間,每次畫畫通常劉雯也會拿一本書或坐或躺在一旁讀書。畢竟是學校老師,林福不敢讓她們知道他偷看。
他想著如何將舒婭弄到手,他甚至想著舒婭脫光後在山洞里像梁婷婷的情形,雖然他知道那幾乎不可能。
劉雯和陳大綱幾乎形影不離的跟舒婭在一起,除了睡覺外,他沒有下手機會,白天即使只有舒婭一人,也正好是上課時間,學生們放學前,舒婭肯定回學校,在校門口,與劉雯和陳大綱一起向所有學生道別。
林福非常煩惱,好在有一年的時間他相信自己總會有機會。
鄭林的到來,讓林福幾乎死了心,他看得出鄭林因為愛舒婭,跟隨舒雅來到貴縣洋金花鎮,有這樣一個深愛的男孩子在身邊,舒婭本來就少的空隙幾乎沒了。
舒婭其實很喜歡學校所在後面的山,她覺得這里給一個畫家提供了最好的自然風景,各種熱帶樹林,滿山奼紫嫣紅的鮮花,尤其是各種洋金花令人美不勝收。
一次晚餐後,她邀請劉雯一起到學校後山,兩人都被眼前的美景驚呆,藍藍的水,朵朵白雲的天空,夕陽西下,空氣顯得清新而芬芳。
黃昏來臨,兩人依然興致勃勃,躺在花叢中閒聊,夜幕漸漸降臨,朦朧可見學校宿舍燈光打開。
“舒婭,真是太美了,很難想像世界上有如此美麗的地方。”劉雯躺在花叢中,昏昏欲睡,喃喃說。
“是啊。我感到自己從來未有過的寧靜,讓我忘記了一切煩惱。”
“嘻嘻,你有不有心上人啊?”
“真沒有,也許在某個地方等著吧,呵呵。”舒婭笑答,每次談到這個問題,舒婭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你理想的愛人什麼樣的?”
“說不清楚,年輕,英俊,有錢,溫柔,愛我。”
“哈哈,你太理想化,不過也是,只有這種男人能配得上我們舒婭。”
“遇不到,還不允許我想想啊。”舒婭一笑,靜靜地想著,她自己也不知道未來怎樣。
兩人似乎都沉浸在遐想之中,忽然,起風。
樹葉嘩嘩響,兩人沒動,似乎同時驚坐起來,趁著暮色,劉雯聲音有些發顫問:“舒婭,你聽見沒有,好像有人說話?”
“別嚇我,哪兒有人說話啊。不過,太晚,早點回去吧。”舒婭的確沒聽見任何聲音,除了風吹樹葉嘩嘩響,但劉雯的神態令她心里發慌。
兩人手拉想起身,忽然一軟,幾乎站立不穩,本能地兩人擁抱一下,彼此倚靠站穩,對視,所有相同的話透過眼神傳遞。
靜默不說話,兩人匆匆踏著花叢離開,很遠,似乎樹林里依然噪雜而風帶著呼嘯,變化著不同的聲音。
到學校門外,劉雯低聲問:“你說世界上有不有鬼?”
“鬼你個頭啊,別自己嚇自己,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有也是自己心里在作祟。”
“說好啊,反正我以後晚飯後不陪你出來散步到山上。”
“那你也不許吃完飯就扎到房間跟大剛膩味,不理我。”
“你講不講理啊,我這個做女友的,差不多有多半時間陪你了,別人還以為是同性戀呢,呵呵。”
“我不管。”舒婭說。
離開後山,彼此松弛了許多,又開始玩笑起來。
靜靜地躺在床上,聽著遠處樹葉嘩嘩響,舒婭第一次覺得有些害怕,她並不是像外表表現的那樣天不怕地不怕,從小她就最怕聽鬼故事,從理性角度她覺得剛剛劉雯的話有些牽強,她真的不相信世界上有鬼,但她越想越覺得害怕,第一次感到還有比上衛生間和沐浴更令她煩惱的事,那就是內心的恐懼。
她將被單蓋在頭上,關上燈,似乎覺得這樣安全許多。隱約聽見門窗有響動,透過夜幕,她從被單縫里往窗戶望去,居然發現一個黑影,嚇得她本能尖叫一聲。
這一聲實在太恐怖,劉雯和陳大綱都聽見,匆匆出門,劉雯敲門:“舒婭,怎麼啦?”
舒婭穿上衣服,開門。不好意思地看看劉雯和她身後的陳大剛,說:“不好意思,忽然覺得窗口有個黑影,本能地叫了一聲。”
“是嗎?”陳大鋼說,“我問問林大爺。”
劉雯上前擁抱一下舒婭:“是真的看見還是剛剛我們談話後心理作用?”
“也可能吧,”舒婭難為情地說,“不過,我眼睛看到的確實有個黑影。”
陳大剛回來,笑著說:“可能你看花眼,你窗戶外是一片開闊地,我去林大爺那兒,他已經睡了,我沒說什麼,舒婭,如果你睡不著,讓雯雯過來陪你一晚。”
“算了吧,呵呵,習慣了,以後小心我借了雯雯不還了,我還是一個人比較好。”
“你沒事吧?”劉雯關切地問。
“真沒事,去休息吧,對不起吵醒你們。”舒婭抱歉一笑。
“行,你也早點休息。”劉雯說著,起身,與陳大剛離開。
舒婭關上門,搖頭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重新躺在床上,一折騰倒真不怕了,很快入睡。
鄭林來訪,劉雯想說他們遇到的這件事,但終于忍住沒說,這大概就是鄭林覺得劉雯沒有完全說所有事情的感覺。
鄭林沒多想,他與鞏凡安排好兩人的工作,鞏凡暫時回南寧,鄭林再次拜訪舒婭,這是離他第一次來訪後一周後。
似乎陳大剛、劉雯和舒婭都接受了鄭林的來訪,尤其是劉雯,她覺得鄭林來訪,有鄭林陪著舒婭,至少她可以有更多時間陪陳大剛。熱戀中的女人,總是希望有更多時間跟自己戀人單獨呆在一起。
不知為何,舒婭沒有像過去那樣開口讓鄭林離開,對于劉雯的熱情邀請,舒婭不置可否。鄭林看舒婭沒有堅決反對,他也就不假裝堅持回鎮里。
他住另一間房,好在學校住宿取消後,學校的被褥和床鋪現成,林福不太熱情,但還是安排好另一間房讓鄭林住。
晚餐後,天還早,鄭林希望到學校後面去散步,舒婭沒有太反對,也許有鄭林在,她內心覺得踏實許多。
兩人沿著學校環繞著走了一圈,漫步散談,天南海北閒聊,一圈後終于散步到樹林邊的花叢草地,鄭林提議坐下休息一會兒。舒婭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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