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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1 【公孫越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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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黃巾賊寇勃海,賊眾三十萬人,欲與黑山賊合眾。
公孫瓚率領步騎二萬人逆擊黃巾賊于東光南,大破之,斬首三萬餘級。餘賊棄丟其輜重,奔走渡河。公孫瓚于其半濟而擊之,賊復大破,死者數萬人,血流丹水,收得生口七萬餘人,車甲財物不可勝算,威名大震。
劉虞之子劉和在朝中爲侍中,獻帝思念洛陽欲東歸,使劉和僞逃出宮往見董卓,潛出武關詣劉虞而去,令其將兵前來迎駕。劉和至南陽,為說天子之意。袁術利劉虞爲援,留劉和不遣,許劉和若劉虞兵到南陽,一同西往,令劉和爲書信與劉虞。劉虞得其子書,乃遣數千騎詣劉和。
公孫瓚心知袁術有異志,不欲遣兵,勸止劉虞。
公孫瓚:「大司馬,真的要遣兵往南陽嗎?」
劉虞:「孤已下令,你盡管照辦。」
公孫瓚:「大司馬,袁術此人心懷叵測。依屬下之見,還是不遣兵為上。」
劉虞:「孤遣兵是為了迎天子車駕,你就不必多心了。」
公孫瓚:「大司馬...」
劉虞:「不用多說,只管派兵。」
劉虞不聽公孫瓚之言。
公孫瓚恐怕袁術聞己言而怨之,亦差遣其從弟公孫越將千騎詣袁術以自結好,而陰教袁術執劉和,奪其兵。
劉虞得知公孫瓚之事,由是劉虞與公孫瓚有隙。
劉和逃離袁術北來,路過冀州復爲袁紹所留。
此時,關東州、郡務相兼併以自强大。袁紹、袁術亦自相離貳。
袁術遣孫堅西擊董卓未返,袁紹以會稽人周喁爲豫州刺史,襲奪孫堅州城。
孫堅慨然嘆曰:「同舉義兵,將救社稷。逆賊垂破而各將若此,吾當與誰戮力乎!」
言發涕下。于是引兵攻擊周喁,周喁敗走。
周喁,字仁明,周昕之弟。
先時,曹操興義兵,遣人要周喁,周喁即收合兵眾,得二千人,從曹操征伐,以為軍師。
此時,周喁與孫堅爭豫州,屢戰失利。適會其次兄九江太守周昂為袁術所攻襲,周喁率敗兵往助周昂。軍敗,歸還鄉里,為許貢所害。
袁術遣公孫越助孫堅攻周昂,不勝,公孫越中流矢而死。公孫越死訊傳到公孫瓚那裡,公孫瓚大怒,曰:「余弟之死,禍起于袁紹。」
于是出軍屯于磐河,欲以報公孫越之仇,向朝廷上疏數袁紹罪惡。
公孫瓚表袁紹罪狀曰:「臣聞皇、羲以來,始有君臣上下之事,張化以導民,刑罰以禁暴。今行車騎將軍袁紹,託其先軌,寇竊人爵,既性暴亂,厥行淫穢。昔為司隸校尉,會值國家喪禍之際,太后承攝,何氏輔政,紹專為邪媚,不能舉直,至令丁原焚燒孟津,招來董卓,造為亂根,紹罪一也。
董卓既入雒(洛)而主見質,紹不能權譎以濟君父,而棄置節傳,迸竄逃亡,忝辱爵命,背上不忠,紹罪二也。
紹為勃海太守,默選戎馬,當攻董卓,不告父兄,至使太傅門戶,太僕母子,一旦而斃,不仁不孝,紹罪三也。
紹既興兵,涉歷二年,不恤國難,廣自封殖,乃多以資糧專為不急,割剝富室,收考責錢,百姓籲嗟,莫不痛怨,紹罪四也。
韓馥之迫,竊其虛位,矯命詔恩,刻金印玉璽,每下文書,皁囊施檢,文曰:“詔書一封,邟鄉侯印。”昔新室之亂,漸以即真,今紹所施,擬而方之,紹罪五也。
紹令崔巨業候視星日,財貨賂遺,與共飲食,克期會合,攻鈔郡縣,此豈大臣所當宜為?紹罪六也。
紹與故虎牙都尉劉勛首共造兵,勛仍有效,又降伏張楊,而以小忿枉害于勛,信用讒慝,殺害有功,紹罪七也。
紹又上故上谷太守高焉、故甘陵相姚貢,橫責其錢,錢不備畢,二人並命,紹罪八也。
【春秋】之義,子以母貴。紹母親為婢使,紹實微賤,不可以為人後,以義不宜,乃據豐隆之重任,忝汙王爵,損辱袁宗,紹罪九也。
又長沙太守孫堅,前領豫州刺史,驅走董卓,掃除陵廟,其功莫大;紹令周昂盜居其位,斷絕堅糧,令不得入,使卓不被誅,紹罪十也。
臣又每得後將軍袁術書,云紹非術類也。紹之罪戾,雖南山之竹不能載。昔姬周政弱,王道陵遲,天子遷都,諸侯背叛,于是齊桓立柯亭之盟,晉文為踐土之會,伐荊楚以致菁茅,誅曹、衛以彰無禮。臣雖闒茸,名非先賢,蒙被朝恩,當此重任,職在鈇鉞,奉辭伐罪,輒與諸將州郡兵討紹等。若事克捷,罪人斯得,庶續桓、文忠誠之效,攻戰形狀,前後續上。」
于是進兵攻襲袁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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