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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 【曹操治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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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國中有十餘縣,長吏多阿附權貴官戚,受取貪饕,歷前任國相不見檢舉,以致政令無以施行。曹操為濟南相,奏免八縣長吏,禁斷國中淫祀。
昔日,城陽景王劉章以有功于漢室,故其國為之立祠,青州諸郡轉相仿效,濟南尤盛,以至國中有祠六百餘所。賈人或假二千石官員輿服導從作倡樂,奢侈日甚,以祭祀為名,暴取民利,至使民坐貧窮,歷任長吏無敢禁絕者。
曹操到任,命人毀壞所有祠屋,止絕官吏百姓不得再進行祠祀。其後又除滅奸邪鬼神之事,濟南國世代淫祀由此絕跡。
于是,小大震怖,奸宄遁逃,竄入他郡。濟南國政教大行,郡界肅然。
權臣專朝弄政,濟南貴戚忌憚曹操,使朝廷徵還曹操為東郡太守。曹操不能違道取容,上書于朝廷,不就任。朝廷多次下令為曹操所駁回。
曹仁:「大哥,真的要離開濟南嗎?」
曹操:「不離開又能怎麼樣!你不見朝廷連連不絕的下達了多次命令嗎?」
曹仁:「這班狗養的東西!」
曹操:「大丈夫當能屈能伸。」
曹操數幹忤,心恐為自家惹禍,于是向朝廷乞留宮中宿衛,拜議郎。
出城之日,濟南城百姓夾道送別。
百姓:「曹大人,百姓剛過了幾天好日子,大人何故捨百姓而去!」
曹操:「各位鄉親,曹操也是實屬無奈!」
百姓:「大人,這是我們濟南百姓的一點心意,請大人收下。」
曹操:「各位,謝謝了。可是國家有定例,請恕曹某不能收了。」
曹仁:「大哥,真的要回鄉里嗎?」
曹操:「是呀。繼續呆在這裡,倒不如回到鄉間再讀讀書。」
曹仁:「大哥,那我怎麼辦?」
曹操:「走!一同回去讀書。不讀書成不了大事。」
不久,曹操稱疾歸于鄉里,築居室于城外,春夏習讀書傳,秋冬弋獵,以此自為娛樂。這時的曹操已是年近三十之人。
曹操之父曹嵩,本為夏侯氏子孫,是中常侍曹騰養子。曹操年少時已是機警過人,有權數,任俠放蕩,終日無所事事。太尉喬玄及南陽何顒以為曹操絕非尋常之輩。
何顒到訪曹家,見到曹操,歎曰:「漢家將亡,安天下者,必此人也。」
曹操拜訪喬玄,喬玄對曹操曰:「天下將亂,非命世之才,不能濟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
曹操:「請太尉公賜教。」
喬玄:「君未有名,可與許子將交往。」
許子將者,許劭也。此人好人倫,多所賞識,與其從兄許靖俱有高名,好共和論鄉黨人物,每月輒更其品題,故汝南俗有月旦之評。許劭曾爲郡功曹,府中之人聞之,莫不改操飾行。
于是,少年曹操往造訪許劭。
許劭:「不知曹公子到訪所為何事?」
曹操問曰:「我何如人?」
許劭鄙視曹操爲人,不答。
曹操拔劍劫之,許劭只得直言,曰:「子,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曹操聽後大笑而去。
當時,曹操年二十,舉孝廉為郎,官拜洛陽北部校尉。
初入尉廨的曹操,繕治四門,造五色棒,縣門左右各擺放十餘枚,如有犯禁者,不避豪強,皆棒殺之。
數月後,靈帝愛幸小黃門蹇碩叔父夜行,為曹操所捕獲。
「我乃中常侍蹇碩叔父,你能奈我何?」
曹仁:「大哥,怎辦?」
曹操:「中常侍嗎?我祖父也是中常侍!中常侍就不用理會朝廷法紀嗎!給我狠狠的打。」
衙役:「大人,用那一色棒行刑?」
曹操:「打畜牲嗎?當然用打狗棒。」
「你...我記住你。有膽的就報上姓名來。」
曹操:「好呀!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曹操。你去陰曹地府告我一狀吧!給的往死裡打。」
「諾!」
刑只行了一半,蹇碩叔父已經到了陰間報到。
從此,京師權貴斂跡,莫敢有干犯者。朝中寵臣皆疾恨曹操,然而無藉口傷之。于是共謀稱薦曹操,將其升遷為頓丘令。不久,又徵拜為議郎。
先有大將軍竇武、太傅陳蕃謀誅閹官,反為所害。曹操上書力陳竇武等正直而見陷害,奸邪盈朝,善人壅塞,其言詞甚切時弊。可惜不為靈帝所用。
三公傾邪,貨賂並行,強者為怨,不見舉奏,弱者守道,多被陷毀。曹操皆疾之。
那年,曹操以災異博問得失,因此復上書切諫靈帝,說三公所舉奏專回避貴戚之意。奏章呈上,天子有所感悟,以示三府責讓之。其後,政教日亂,豪猾益熾,多所摧毀。曹操知已是不可匡正,不復再獻言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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