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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8 【五斗米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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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來,朝廷免去盧植的罪,復以盧植為尚書。
益州巴郡人張修以妖術爲百姓療病,其法略與張角相同,先令病家出米五斗,然後為其治病,故人稱“五斗米師”。
這年的秋天,張修居然聚眾造反,寇略郡縣;因此,張修一黨亦被稱為“米賊”。
八月,皇甫嵩與黃巾賊戰于蒼亭,獲其渠帥卜已。另一邊的董卓攻伐張角無功,朝廷下詔以皇甫嵩代董卓討張角,董卓歸皇甫嵩麾下。
冬,十月,皇甫嵩與張角三弟人公將軍張梁戰于廣宗。張梁眾多精勇,皇甫嵩不能克。
明日,皇甫嵩閉營休養士卒以觀其變。
「人公將軍威武過人,昨日一戰竟將皇甫嵩嚇破了膽,今日居然營門緊閉,不敢出戰。」
張梁:「傳令下去,賜眾兄弟酒肉,好好地惠勞一下他們。」
皇甫嵩探知賊方營防稍懈,于是潛夜勒兵,雞鳴時分,馳赴張梁營陣,與其激戰,直至日晡時分,大破張梁軍,斬張梁于陣中,獲賊首三萬級;赴河而溺死者五萬許人。
「將軍,不見張角蹤影。」
皇甫嵩:「難道他真的有神力!可以飛天遁地。給我仔細的搜,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于是,兵士們四處搜查,在地牢中發現了一副棺木。打開一看,有一人臥在裡面。
「將軍,他是睡了,還是死了?」
皇甫嵩:「他已經死了。好一個妖人,難道他真的懂得甚妖法!」
原來張角早已病死。但是,當皇甫嵩開棺查看之時,其容貌仍是栩栩如生,令人生死難分。
皇甫嵩命人剖棺戮張角屍,傳其首于京師。
一個多月後,皇甫嵩率兵攻擊張角二弟張寶于下曲陽,大破其軍,斬張寶于陣中,斬獲賊首十餘萬人。
皇甫嵩可謂威名遠播,斬獲黃巾賊三大頭子,立下不世之功。朝廷即拜爲左車騎將軍領冀州牧,封槐里侯。
皇甫嵩平日溫恤士卒,每軍行頓止,必待營幔修立,然後就舍,軍士皆有所食,才自行進飯;因此,將士聽命,所向披靡,故立下如此大功。
北地的先零羌、枹罕及河關各處群盜造反,共立湟中義從胡人北宮伯玉及李文侯爲將軍,殺朝廷命官護羌校尉冷征。
金城人邊章、韓遂素有著名于西州,群盜誘二人而劫之,使其專任軍政。又殺金城太守陳懿,攻燒州郡。
先時,武威太守倚恃朝中權貴,恣行貪暴,涼州從事武都人蘇正和以案判其罪。涼州刺史梁鵠懼,欲殺蘇正和以了其事;于是訪漢陽長史敦煌人蓋勛。
蓋勛素與蘇正和有仇,梁鵠勸蓋勛借此機會報仇。
蓋勛曰:「謀事殺良臣,非忠也;乘人之危,非仁也。」
蓋勛反諫于梁鵠曰:「夫紲食鷹隼,欲其鷙也。鷙而亨之,將何用哉!」
梁鵠聽蓋勛之言,止其惡行。蘇正和得知事情,詣蓋勛求謝,為蓋勛所拒,曰:「吾爲梁使君謀,不爲蘇正和。」
于是二人仇怨如初。
後來,刺史左昌私盜軍穀數萬石,蓋勛諫之。左昌怒,使蓋勛及其從事辛曾、孔常等別屯于阿陽以抗拒反賊,意欲因軍事問罪于蓋勛。然則,蓋勛自到阿陽以來,數有戰功。
及至北宮伯玉等攻擊金城,蓋勛勸左昌派兵救金城,左昌不聽其言;以致太守陳懿為賊所殺。這時邊章等進軍圍左昌于冀城。左昌派人召蓋勛等以自救,辛曾等心有所疑,不肯赴往。
蓋勛怒曰:「昔莊賈後期,穰苴奮劍。今之從事,豈重于古之監軍乎!」
辛曾等懼蓋勛之言,為命是從。
蓋勛至冀城,誚讓邊章等以背叛朝廷之罪。
邊章等曰:「左使君若早從君言,以兵臨我,庶可自改;今我等罪已重,已不得降于朝廷。」
于是,邊章等解冀城之圍而去。
反叛羌人圍困校尉夏育于畜官,蓋勛與州郡合兵營救夏育,兵至狐槃,爲羌人所敗。蓋勛所領餘眾不及百人,自身被有三創,堅坐于地上不動,指木表曰:「屍我于此!」
羌人欲上前殺蓋勛,句就種羌人滇吾以兵扞眾人,曰:「蓋長史賢人,汝曹殺之者爲負天。」
蓋勛仰天而駡,曰:「死反虜,汝何如,促來殺我!」
眾羌人相視而驚。滇吾下馬欲與蓋勛,可惜蓋勛不領其情,不肯上馬。羌人執蓋勛,然而服其義勇,不敢加害,最終將他送還漢陽。
蓋勛之仁義忠勇,傳遍了漢胡兩地。其後,刺史楊雍向朝廷表蓋勛領漢陽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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