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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收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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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一起走吧,我帶你去天劍派。」老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讓我考慮一下。」
蕭楓說完後便坐在椅子上開始沉思,一坐就是兩個時辰,老人家卻也不心急,獨自坐在椅子上喝茶,茶不夠了就自己去泡,但是外面的人就等著不耐煩了。
「我說這小子,一直待在裡面做甚麼?生小孩都比他快多了。」本來脾氣就很衝的葉志文帶頭說道。
「對啊,對啊,要不是有掌門護著他,我真想打他一頓。」眾人附和道。
其實蕭楓老早就考慮好了,只是因為體力和精神上的勞累,導致他坐在椅子上睡了過去,老人也不叫醒他,因為他知道他真的累了。
兩個時辰後,蕭楓悠悠轉醒,老人卻只是含笑看著他,晃晃了手中早已空空如也的茶杯,蕭楓頓時臉紅。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的時間。」蕭楓帶有歉意說道。
天劍派掌門擺了擺手道:「無關緊要,如何,可想清楚了?」
「我想好了,我跟你去天劍派。」蕭楓堅定道。
他的敵人都是武功高強之人,跟著他走學武功報仇也不錯,更何況他已經無依無靠了。
掌門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好。」
出了家門後,蕭楓留戀的看了一眼,跪著拜了一拜,落下了兩行清淚,心道:「娘,我走了,你一個人要好好保重。」
隨後便抹去了臉上的淚水,轉頭堅定道:「走吧。」
他怕他回頭看就不想走了,但他身負血海深仇又豈能感情用事。
掌門身軀一震,背在背後的劍,「吭!」的一聲脆鳴,頓時彈射而出,掌門拉過蕭楓隨即一蹬飄至劍上。
「起!」
掌門率先御劍而行,眾子弟紛紛效仿御劍而去。
景色飛快的在眼前掠過,蕭楓從未看過這等景色,更加堅定了他要學武功的心,也更加確信了天劍派並不是甚麼江湖騙子。
天劍派掌門一路飛行至山門前才停下,蕭楓的雙腳才得以落地,只見看守山門的兩人,加上跟在他後面的人,如此恭敬這個人,心想:「這一定是天劍派了不得的人物,眾人都如此尊敬他,可是卻是不知掌門為何物。」
「參見掌門。」看守山門的兩人恭敬道。
掌門擺了擺手說道:「不必多禮。」
掌門說完便雙袖一甩,負手而行,蕭楓緊跟其後,走進內殿後,掌門便讓眾人該做甚麼就做甚麼去了。
掌門轉頭對蕭楓道:「你跟我來。」
又走了一段路,山勢漸漸的高了起來,但周圍的風景更加雅致。
石板鋪就的山徑兩旁都是茂盛樹林。樹林裡不停的傳來鳥兒清脆的鳴叫聲,偶爾幾隻松鼠,從腳下的草叢裡竄出,瞬間又隱沒在樹叢中,卻又探出頭來望著蕭楓這個陌生人。
山路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蕭楓只覺得腳步頗為沉重,已經走了好長一段路了,卻不見盡頭,但蕭楓卻不吭一聲,埋頭直向前走,蕭楓走在後頭並沒有看到掌門臉上的一抹微笑。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就在蕭楓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已然走到了一座道觀的門口,掌門心道:「不錯,此子好耐性,走了如此長的路也不顯得急躁,要是其他人怕已是放棄了。」
一座巍峨的道觀映入蕭楓的眼簾,被金色的光芒所包圍,他閉起了雙眼慢慢的睜開,方才適應這道光芒,只見掌門像是沒事的人一般,自顧自的信步向前行,蕭楓見掌門已走遠,便快步跟上。
掌門淡淡的道:「我們現在要去供奉本派先輩靈位的『天仙祠』,裡面放的是對本派有重大貢獻或功勞者,人死後能在裡面設牌位,是天劍派上下每個人所希望的事情。」
話畢兩人沿階而上,行到了天仙祠門口,侍立在門兩旁的四名第二代弟子,躬身的向掌門和蕭楓行禮。
掌門看了他們一眼微微的點了點頭,就走進去了,跟在掌門後面的蕭楓,瞥了他們一眼就逕自的走了進去。
走進祠堂只見裡面香火鼎盛,周圍四處被打掃的一層不染。
在大殿中央供奉著一尊數丈高的金身泥像,周圍圍繞著大大小小的泥像,桌上供奉著數百靈位,蕭楓卻一個也不認得,不認得也很正常。
掌門看到了蕭楓滿臉疑惑的臉後,解釋道:「中央那尊正是天劍派的開山鼻祖,也是第一任掌門人,周圍的是本派千年以來歷代掌門和長老,或是對本門有極大貢獻之人,才有資格在這裡豎立靈位。」
掌門走向右側選取了數支香後,在泥像前的蒲團上跪了下來,點燃信香恭敬的拜了拜,而後對蕭楓道:「跪下!」
蕭楓聞言乖乖跪下,挨著掌門,卻並不磕頭。
只見掌門神情嚴肅,低聲說道:「眾歷代掌門長老在上,弟子絕情執掌天劍派多年,雖對本派了無寸功,但求無過。今弟子欲收蕭楓為本派第三十七代弟子,不求他聲聞於世,只求他無愧於天地之間,不然乃弟子教育無方,懇求諸位幫忙見證。」言畢,在地上叩上了幾個響頭。
蕭楓才失去喪母之痛,並不太信任,這些會武功會仙術的人,只是想學好功夫以便他報仇。
蕭楓還小從小只有母親對他好,聞言一陣感動,心想:「我一定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隨即,便也拜上一拜。
但之後的事情,誰知道呢?蕭楓後來震驚武林,此是後話。
回到正殿後早已正午,用過飯之後,絕情真人領著蕭楓,去他以後要住的房間,房間有點簡陋,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就沒了。
看完房間後,絕情真人直接就在房間裡,教起了蕭楓打坐的方法。
「兩腳盤腿,身體坐正,兩手交疊於腹部下三寸處呈抱元狀,氣貫丹田」
蕭楓一聽完,便照著絕情真人的方法去做,但覺得並沒有甚麼特別之處。
「喂,老頭兒,怎麼沒效果啊!」蕭楓不滿的抗議道。
絕情真人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如此叫道,也覺得有點趣味,便跟蕭楓對喊道。
「廢話,小子,你還沒學會本門的劍仙九曲,怎麼會有效果。」
蕭楓「哦!」了一聲,便不在吭聲。
只聽絕情真人說道:「心法依照修練者所達到之境界分為九部,是為九曲。」
「從入門至大乘依序為:劍體、劍塵、劍意、劍身、劍心、劍空、劍幻、劍情、劍無。每一境界都各有不同奧妙之處,必須細心體驗領會。」
蕭楓開始沉默,絕情真人的聲音便在耳邊迴響道。
「學劍之人何嘗不能沒有劍,劍體意謂一把劍的載體,是為劍體,劍體形形色色有所不同,但心中所想的劍體,卻是每個人中的唯一。」
絕情真人一看蕭楓沉浸進去了,便退出門外。
絕情真人出去後,背負雙手,看著屋外之山景,若有所思,輕聲吟道:「彼狡童兮,不與我言兮,維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絕情真人說完,嘆了一口氣,便快步離去。
可惜蕭楓還在努力領會劍體境界中,並沒有看到此情景,不然一定會懷疑,這還是那老頭嗎?看起來彷彿更加蒼老了,隨時都會倒下去一般。
經過了絕情真人的悉心教導,又過了一夜的時間,蕭楓終於跨入了門檻,凌晨清醒後只覺得神清氣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不適,唯一就是入定了一天,他的肚子餓了。
蕭楓隨即跑到食堂大吃大喝了起來,正在做飯的外門弟子,知道這是掌門新收的弟子,卻也不敢說些甚麼,蕭楓吃的那個飽啊。
蕭楓拿著空了的碗,對盛飯的說道:「再來一碗。」
盛飯的外門弟子,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這都第幾碗了,他是豬嗎?還是山裡出來的?
他接過蕭楓的碗後,手不停的顫抖。
「大......大哥,你還要啊?」
「這不廢話嗎?不然叫你盛飯做甚麼?」
「可是你在吃下去,其他弟子就沒東西可吃了。」
蕭楓想想也對,摸摸肚皮也差不多了,便起身走了出去。
「多謝款待。」
蕭楓出了門後,想想該去哪呢?但他卻哪裡都不知道,還是去找他便宜師父好了,心法有了再要他教點招式,便走向了他所住的方向。
他跟絕情真人住的很近,一方面絕情真人也不喜歡太過華麗,一方面也可以避免蕭楓獨自修練走火入魔。
蕭楓才剛到絕情真人門前,尚未敲門,絕情真人就好像知道般,睜開了他閉起的眼緒。
「進來,臭小子。」
「哇靠,臭老頭,我還沒敲門,你就知道啦?」
這一句彷彿勃為受重般,絕情真人的鬍子都翹起來了。
「那當然,不然怎麼做你師父,你來的正好,我正想去找你。」
「找我做甚麼?」
「你應該已經練成劍體了吧,你現在缺的是一把劍。」
蕭楓想想也是,學劍之人怎麼可以無劍呢?
「劍在哪?」
絕情真人看向蕭楓一字一頓的說道:「藏……寶……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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