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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黎明時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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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中的早晨總是令人神清氣爽。」
++聖泉城.街道++
早晨的太陽灑落在街道上,人們辛勤的工作著,迎來新的一天對於大部分人來講或許只是平常的事情,但是對某些人卻又是相當的重要。
「拉赫亞同學,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莉絲的父親激動的握住拉赫亞的手,不斷的致上自己的謝意。
「真厲害呢,沒想到你能一人就把莉絲給救回來了!」
附近的鄰居也不斷的讚揚著拉赫亞的能力,但是他們並不知道整件事情背後血腥的真相。
在阻止了威利男爵的逃亡後,賽爾芬立刻去通知城衛隊和醫護隊前來處理地牢中的事情,許多少女在治療之下已經沒有了大礙,但是有些少女被抓來的時間太久了,精神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了,這也讓賽爾芬校長發誓絕對要把這個畜生送上斷頭台!
就在眾人沉浸在歡樂的氣氛中,一個高昂的聲音突然從鐵匠舖傳出。
「老爸!你說我的劍送人了是什麼意思!」
伊蓮用著不敢置信的語氣質問著,原來這個鐵匠舖的老闆就是伊蓮的父親。
「阿哈哈,就一時興起就送人了嘛。」
面對自己激動的女兒,老闆也只能夠尷尬的敷衍著伊蓮。
「哪個人這麼大膽敢要我的劍阿!」
逼問著自己的父親,伊蓮像是在考問犯人一樣。
「就、就是那個救了莉絲回來的英雄嘛!」
終於忍受不住女兒的質問,老闆直接指向人群之中的拉赫亞。
伊蓮衝向了拿走自己劍的兇手,沒想到卻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學生。
「拉、拉赫亞?」
似乎沒有辦法把英雄和這個男孩畫上等號,伊蓮質疑自己是否找錯人了。
「早安,伊蓮老師。」
語氣中沒有任何的朝氣,僅僅只是打招呼而已。
「是你拿走我訂做的雙手巨劍?」
「恩。」
「劍呢?」
「丟到海裡了。」
「丟、丟到海裡了!」
伊蓮不敢相信眼前瘦弱的男生有把雙手劍丟進海裡的臂力,更不相信還帶著這把劍去拯救了鄰居家的女兒,最不敢相信的是竟然完好無事的回來還一臉理所當然樣。
「現在馬上跟我來!」
露出了陰沉的表情,伊蓮像是用眼神在威脅著拉赫亞。
「伊蓮老師,我──」
「現.在.馬.上.跟.我.來!」
重複著剛剛說的話,加重著每一個字的語氣。
正當拉赫亞還向要拒絕伊蓮無理的請求時,手腕已經被牢牢著抓住。
伊蓮強行拉著拉赫亞走向了學園的方向,眾人有些傻眼的不禁望向了鐵匠舖的老闆,而身為父親的他也只能搖搖頭嘆息而已。
++弗蘭學園.武技場++
路途中有不少學生看見了一位女老師拖拉著一個男學生,今天的學園又似乎不會太過平靜呢。
把拉赫亞強行帶到了空無一人的武技場後,才鬆開了他的手。
「廢話少說,我們來打一場吧。」
不給他開口詢問的時間,伊蓮已經拉開距離擺起的架式。
拉赫亞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看著眼前帶著些許怒意與躍躍一試情緒的老師。
「你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呢,看來你還是有點實力的嘛。」
注意到傷口已經痊癒了,伊蓮似乎又對拉赫亞提高了警戒。
「如果可以,我想盡可能的避免無謂的戰鬥。」
表明自己沒有任何的敵意,拉赫亞想要說服眼前的武技老師。
「大男生還這麼囉唆,就當你把我的劍丟到海裡的賠罪吧!」
話一說完,伊蓮運行鬥氣衝向了拉赫亞,毫不猶豫的揮出強力的拳頭。
這時拉赫亞似乎沒有運用他未知的力量,純粹的只是針對攻擊進行閃躲。
看著眼前的男孩竟然可以輕鬆閃過攻擊,像是遇到對手般令伊蓮漸漸忘記自己是在跟學生對戰,不自覺的開始動起真格來了。
「還真行呢,看來你在課堂上都是騙人的嘛!」
向後一躍,伊蓮與拉赫亞拉開了距離。
「看來終於可以好好的打一場了!」
說完伊蓮竟然開始脫下自己身上的護具,隨意的拋在地上,沒想到看似輕薄的裝甲卻重重的陷入了地板中,可見重量有多麼沉重。
如今身上只穿著無袖上衣和短褲,迷人的曲線讓人目不暇給。
不過拉赫亞依然不為所動,眼神像是專注在戰鬥之上般沉靜。
「那麼我要上囉!」
沒有了護具束縛,伊蓮比起剛剛又更加的敏捷,出拳的力道甚至不輸給擁有怪力的愛琳娜。
在如此的壓力之下把拉赫亞逼的不斷的往後退,最後碰到了其他校舍的牆壁。
「有破綻!」
伊蓮用腳掃起了地上的塵土,在兩人之間揚起了不小的沙塵,試圖掩蓋拉赫亞的視線。
「是我贏拉!」
在拳頭上灌注了火紅色的鬥氣,伊蓮毫不猶豫的揮向拉赫亞的腹部位置,雖然沙塵也同樣掩蓋了她的視線,不過身為一個實戰豐富的老師這並不是一個障礙。
算準了拉赫亞在這麼近的距離沒有辦法閃過,不過在命中之後手感讓伊蓮驚覺不對勁。
「糟了,是牆壁!」
堅硬的觸感讓伊蓮馬上了解到自己沒有命中目標,還再感覺拉赫亞的動靜時,後頸突然傳來一震異樣。
沙塵在這時候也慢慢的散去,讓兩人的戰鬥區域漸漸清晰。
這時只見拉赫亞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繞到了伊蓮的身後,伸出了手掌輕輕抓住了她的後頸。
「太、太大意了……」
沒有想到被誘入陷阱的竟然是自己,伊蓮深覺背後的學生實力在自己之上。
「我輸了……」
有著些許的不甘心,即使拉赫亞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但是伊蓮知道如果是實戰的話自己早就死了。
聽到了伊蓮這麼說之後,拉赫亞收回了手。
「不, 跟你戰鬥還需要使用我的力量,是我輸了。」
拉赫亞下了如此的判斷,與伊蓮的想法不同承認自己輸了。
「你、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身為一個武鬥家竟然被學生看不起,伊蓮轉身用力拉住拉赫亞的衣領質問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怒意。
「不是,你的實力可以逼的我不得已使用力量,所以是你贏了。」
冷靜的解釋自己的意思,拉赫亞平淡的說著。
「這…….這到底……」
不解的看著眼前的男生,伊蓮的手漸漸鬆開了拉赫亞的衣領。
而拉赫亞也在此時轉身離開了武技場。
「他……到底是在誇讚我還是在貶低我阿……」
不太擅長思考的伊蓮不太了解拉赫亞話中的意思,不過姑且當作是在褒揚她吧。
伊蓮帶著不明的情緒離開了武技場,此刻只剩下些許飛揚的沙土而已。
雖然場地上並沒有任何人,但是不太表這裡就沒有人的存在。
被伊蓮打到的那面牆,上面的窗戶有個人──那是芙蕾.麥克維斯──拉赫亞的魔法老師。
本來還在睡夢中的她卻被突然的震動驚醒,有下床氣的她急忙走向窗邊看看是哪個人膽敢打擾她的睡眠。
剛剛的震盪是伊蓮打到了她研究室所在建築的牆壁,正想要開口罵人的時候,卻看到一個令她覺得有趣的景象,一個像是在跟她決鬥的學生打敗了身為武技老師的伊蓮。
從學生時期和她是勁敵的芙蕾,自然很清楚伊蓮並不是一個很好對付的人。
而在她看清楚那個學生是誰的時候,露出了極感興趣的笑容。
「拉赫亞同學嗎……真想令人好好研究一下呢……」
像是自言自語著,芙蕾的眼神中充滿了學者的狂熱。
++弗蘭學園.餐廳++
拉赫亞在餐廳中偏僻的角落享用著自己的早餐,雖然容貌平凡,但是那身顯眼的黑袍很快的就讓大家認出。
「早安阿,拉赫亞同學。」
溫柔清晰的語氣,愛琳娜端著自己的早餐走到了拉赫亞所在的桌子。
「我能坐下來嗎?」
身為拉赫亞的導師,她其實一直想找他好好的談一談。
沒有任何的回應,拉赫亞依舊一口一口吃著自己的早餐。
在這兩天的相處裡愛琳娜認識到眼前的男孩是有多麼的惜字如金,沉默代表就是可以。
順勢坐在拉赫亞的對面,療癒聖女仔細的觀察眼前的學生。
沒有特別突出的五官,黑髮與黑瞳也不是少見的顏色,實在是看不出眼前的人有什麼特色。
但是他的身上充滿了許多未知的迷團,愛琳娜邊吃著早餐邊思考著。
「拉赫亞同學,你來這座學園的理由是什麼呢?」
嘗試詢問著他,不過愛琳娜大概知道拉赫亞也不會據實以報。
「我有想要尋找的東西。」
「尋找的東西?」
嘗試在更近一步的詢問,想得知更加詳盡的訊息。
「無可奉告。」
吃完了自己的餐點,拉赫亞正準備要離去,沒想到眼前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身束裝的薇妮出現擋住了他的去路,而後面傳來了有著些許疲倦的語氣。
「阿……頭好痛阿,為什麼敖了一整夜你們還可以這麼有精神呢……」邊碎碎唸,賽爾芬端著咖啡,坐到了愛琳娜的旁邊。
此時薇妮也示意拉赫亞回去原位,並且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
「那些女孩在接受過治療之後,大部分都已經由城衛隊護送返回家中了。」
賽爾芬喝了口苦澀的咖啡,似乎想讓自己提神。
「根據情報,那些被抓走的女孩家中都有著跟莉絲.克力一樣的詐騙情形,所以在把男爵繩之以法之後他們的債務自然就不用償還。」
薇妮報告著自己在事件之後得到的情報。
「不過有些女孩即使外傷復原了,心理卻留下無法抹滅的創傷,還在醫療所中進行修養。」
愛琳娜邊說邊回想起當時的情形,眼框甚至有些許的淚水。
「不過總而言之,多虧了你能察覺到異樣,才能繼續阻止悲劇發生。」
很罕見的,校長竟然讚美眼前的學生。
「你有什麼想要的獎勵嗎?」
賽爾芬試探性的問了拉赫亞,一方面是他的確有功勞,一方面是她想看看究竟什麼可以讓拉赫亞動心。
「禁書區的使用權限。」
三人沒想到他竟然提出這種要求,賽爾芬這時也微微驚訝了一下。
「你要去禁書區做什麼?」
身為鑰匙管理人的校長提出了疑問。
「有想要知道的事情。」
回答的模糊不清,看來是不打算告訴三人真正的目的。
「恩……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你,換別的吧,像是躺在愛琳娜的大腿上睡覺阿,或是洗澡的時候要薇妮幫你擦背阿,還是你想跟校長我玩激烈的──」
在賽爾芬性騷擾式的言語還沒有說完,馬上就被兩個好友同時賞了爆栗。
「那些就不必了。」
沒有任何的心動,拉赫亞作勢要離開座位。
「不過也不是不能給你……」
故意吊著拉赫亞的胃口,還不忘悠閒的啜飲了一口咖啡。
此時拉赫亞的動作因為賽爾芬的話語停止了。
「如果你能幫我完成幾件事情,要給你鑰匙也不是不能的事情。」
提出了交換條件,賽爾芬不顧其他兩人訝異的眼神,饒富興趣的看著眼前的男孩。
「成交。」
思考了一會兒,拉赫亞答應了賽爾芬的條件,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餐廳。
「賽爾芬妳為什麼提出那樣的條件呢?」
不解自己雖然胡鬧卻是謹慎的好友,竟然會跟學生作出這種交易。
「我們面對他一直處在被動的形式之中,即使他到目前為止沒有展現出惡意,但依舊是充滿了迷團。」
賽爾芬嚴肅的神情說明這件事情是她謹慎思考過後的決定。
「恩……你說的也沒錯,昨晚面對各種情況他仍然沒有使用任何的魔法或是鬥氣,以及那股神秘的力量。」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以及拉赫亞所說的那句話……
「總有一天我的報應會來臨的。」
這並不像是隨便敷衍的,語氣中有種莫名的宿命感,令愛琳娜感到有些許的不安。
「有著卓越的觀察力,縝密的思維,這種人若是敵人會很麻煩的。」
結合了自己觀察拉赫亞的種種,薇妮給予他如此的評價。
「必須要知道他來這座學園的目的是什麼,以及他到底是什麼人,那股未知的力量又是什麼。」
作出了今後方向的總結,賽爾芬校長開始指派任務給他最親近的兩個好友。
「愛琳娜,既然暗中監視不行就來明的吧,確保他在課堂上的任何動作。」
身為拉赫亞的導師,愛琳娜可以很容易接近拉赫亞。
「薇妮,搜索他的房間查看是否有可疑的東西,然後跟蹤與他接觸的人,是否能從他們的行動中得到情報。」
將這個秘密行動托付給身旁的兩人,賽爾芬一口氣喝完了手上的咖啡。
「那妳呢賽爾芬?」
愛琳娜知道她絕對不會沒事情作的。
「我……我要去『皇家密藏文件室』進行調查。」
像是股起勇氣一般,賽爾芬說出自己的計畫。
「但是,如果妳要進去那裡的話就必須要經過……」
愛琳娜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她知道那個男人對於賽爾芬來說是個最憎恨的人。
「恩……我會直接去拜託那個男人的。」
語氣中充滿了不悅感,連名字都還沒提到就令賽爾芬校長眉頭深鎖。
「賽爾芬……」
薇妮罕見的露出了擔心的神情,可見這對賽爾芬來說是多麼一件困難而痛苦的事情。
「不用擔心我拉,我這次是以弗蘭學園校長的身分前去的。」
露出了以往得意的笑容,賽爾芬試圖反過來要兩人不用擔心。
「我不在學校的這幾天就麻煩妳們了。」
三人的友誼從學生時代到現在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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