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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衝突與誤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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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旅行的過程中可能會與人造成誤會。」
++單人宿舍.拉赫亞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過多的擺設,只有著生活必需品。
拉赫亞在鏡子前面整理好服裝儀容後,打開了房門,卻看到自己的導師愛琳娜站在房間門口作勢要敲門的樣子。
「阿……拉赫亞同學,早安阿!」
充滿緊張的語氣,愛琳娜看著眼前的學生。
「早安,愛琳娜老師。」
如往常一樣平板的語氣,拉赫亞邊走出房門邊說著。
「那、那個,我昨天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是非常的抱歉。」
愛琳娜微微的彎下腰,對自己行為負責地向自己的學生道歉。
「不用在意昨天的事情。」
拉赫亞只留下了這麼一句話,慢慢走向餐廳的方向。
「等、等等我,拉赫亞同學,讓我請你吃早餐賠罪吧,不然我會很過意不去的!」
對自己的學生提出用餐邀請還是愛爾那第一次這麼作,以前的她雖然也很親近學生,但是嚴守師生之間的身份關係。
拉赫亞並沒有表露出拒絕的意思,兩人就這樣走向了在前方不遠的學校餐廳。
++弗蘭學園.餐廳++
引起整個餐廳人的注意與討論的聲音,而被注意的焦點自然就是愛琳娜和拉赫亞。
「拉赫亞同學,真的只要吃這一點就可以了嗎?」
愛琳娜關心著作在對面的學生,因為他的盤子裡只有一份幾乎沒有味道的白麵包和水。
「足夠了。」
一口接著一口,拉赫亞面無表情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是嗎,如果你覺得足夠的話……」
和拉赫亞的早餐比起來,自己原本普通的早餐也顯的豪華許多了,讓愛爾那也不太敢享用自己的餐點。
正當愛琳娜想要開口詢問昨天的事情的時候,一個令她討厭的聲音傳來。
「唉呀哎呀,這麼早就在親熱阿。」
邊戲弄著愛琳娜,邊坐在她旁邊的是校長賽爾芬。
「早安,兩位。」
簡明的問候,全身束裝的薇妮作在拉赫亞的旁邊。
「早安阿,校長、薇妮。」
對於身旁的損友,愛琳娜皮笑肉不笑的問候。
校長和護衛坐在了兩人旁邊當然就更加引起了餐廳裡師生的熱烈討論,大家都紛紛想知道那個男學生到底是誰。
「別這麼凶嘛,別忘了我們四個可是『共犯』呢!」
不知道是否是有意,亦或是無心的扭曲意思,賽爾芬讓愛琳娜回想起昨天的場景。
「什麼共犯!那個只是意外而已!」
愛琳娜因為急著想澄清不自覺的提高音量。
這又讓旁人更加的進行猜測,這四個人到底是有什麼複雜的關係,而此時的拉赫亞和薇妮又似乎在說悄悄話,兩人在外人看來就像是親暱的情侶。
「恩,果然是這樣……」拉赫亞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著。
「薇妮,為什麼你會跟拉赫亞同學這麼親近呢!」
驚訝著問著對面的友人,在愛琳娜的印象中薇妮並不是一個隨便會和男人靠近的女性。
「恩,這個嘛……」
薇妮有意無意的看了看拉赫亞,支支嗚嗚地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愛琳娜。
「當然是兩人有著超越師生的關係囉!」
連自己的好友與護衛都可以玩弄的賽爾芬,用著這種曖昧的話語說著。
在賽爾芬說完後,愛琳娜硬生生的折斷了手中的湯匙,令偷看的學生們都嚇了一跳。
「阿、阿,愛琳娜這是……」
正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明的薇妮想試圖安撫愛琳娜。
「我們只是有個交易而已。」
拉赫亞毫無顧忌的說出事實,並且吃下最後一口麵包。
「交、交易?」
愛琳娜驚覺自己這桌已經成為了大家的焦點,小聲的低頭詢問拉赫亞。
「其他無可奉告。」
喝完了杯子裡的水,拉赫亞擦拭了嘴巴,收拾好餐具後離開了餐桌。
「等、等等,拉赫亞同學!」
話還沒有問完的愛琳娜急忙想阻止拉赫亞的離去,卻沒有想到自己這番動作更加令周圍的人揣測。
「呵呵,真是一個愛搞神秘的小鬼呢。」
臉上雖然依舊掛著笑容,但是賽爾芬校長直盯著拉赫亞的背影,彷彿正在思考著。
++弗蘭學園.武技場++
拉赫亞的班級現在的課程是第一堂的武技課,同學們手上握著練習用的木劍,而武技老師就站在整個班級的最前面。
充滿朝氣的面容,高挑的身型穿著露出腹部和腿部的輕甲裝更能突顯充滿爆發力的曲線,日積月累的鍛鍊沒有在任何一處留下肌肉,卻有著力與美的結合。
「大家早安,我是你們的武技老師──伊蓮.卡維克,多多指教拉小鬼們!」
宏亮的聲音傳達到整個競技場,充滿朝氣的語氣與大辣辣的個性馬上就贏得學生的注意。
「現在開始基本動作的練習,跟著我一個步驟,一個口令!」
指導著大家,作著揮劍的示範,動作一致並且整齊。
「手要握緊才能出力!那邊的小鬼,劍路要穩一點!」
整個武技場上伊蓮不斷糾正著這群新手。
早上雖稱不上炎熱,但依舊讓這些沒有受過如此訓練的學生滿頭大汗,除了穿著黑袍的拉赫亞以外。
在弗蘭學園中,武技班會穿著學園量身訂做的重甲或是輕甲;而魔法班會照著自己的所屬的元素班級穿上學校配發相對應顏色的長袍;至於魔武班並沒有強制的規定,除了魔武班的人數十分稀少以外,為了讓學生可以更快掌握魔法和武技之間的平衡感覺,所以特許學生穿著自己習慣的衣物。
「第一次的基本訓練是不是很痛快阿!現在開始兩人一組分組練習,照著剛剛的動作!」
要求學生自己尋找著同伴進行練習,伊蓮是個重視實戰的老師。
許多人已經分好了組別開始對戰練習,基本上都是熟人或是在昨天新結交的朋友,不過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大家都不太願意和拉赫亞同一組。
好巧不巧的,這個班級的人數剛好是奇數,就只剩下拉赫亞獨自一個人。
「阿……真傷腦經呢,只好老師跟你一組拉!」
伊蓮也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所以主動找了落單的同學。
此刻就讓男同學們湧現了羨幕與忌妒的神情,為什麼都是拉赫亞得到好處呢!
「那麼,老師我要上囉!」
話才剛說完,單手揮舞著木劍,配合著拉赫亞練習。
只不過每次敖不過幾下,拉赫亞的劍就被打落在地上,不斷的重複著這樣的事情。
「你到底有沒有心要練習阿!劍都沒有拿穩要怎麼防禦呢!」
經過了無數次的失誤,大聲斥責著拉赫亞,伊蓮會這樣生氣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拉赫亞從頭到尾都是毫無表情的面對著老師,而且揮劍的動作也漫不經心的,揮舞的力道也只是做做樣子虛有其表。
「算了!現在開始進入鬥氣激發練習!」
集合著其他的學生,伊蓮情緒有些開始不悅,而拉赫亞又是那種表情。
「閉上眼睛,感受體內有股能量在流動,慢慢的以意志力去操控他,不需要害怕,這是自己身體產生的能量,盡情的讓它散發出來吧!」
簡明扼要的教導著學生操控著體內的鬥氣,伊蓮也進行著示範,展現出自己火紅色的鬥氣。
而每個學生在經過練習之後,或多或少可以散發出些微的鬥氣,武技場上充滿著各種色彩的光暈。
「又是你!」
是那個令伊蓮不滿的學生,拉赫亞正站在最後面的角落,不僅身邊沒有像是鬥氣的能量纏繞,就連最基本練習的架式都沒有,就只是站在那邊發呆。
只見伊蓮快步走向了拉赫亞的位置,令其他學生自動的讓出路來並且遠離他們兩人。
「你為什麼不作鬥氣激發練的練習呢!」
語氣些許的激動,畢竟武技這種東西並不是只要知道原理就行了,必須要不斷的勤加練習才行。
「因為不可能做到的。」
即使被這樣怒斥,拉赫亞依然是那付冷若冰霜的表情。
「每個人都可以使用鬥氣!你只是懶惰!」
似乎不可能三個字刺激了伊蓮的耳朵,語氣越來越嚴厲。
「我是不知道你跟校長是什麼關係!但是在我的課堂上你就是個小鬼而已!」
餐廳發生的事情伊蓮當然也知道,因為她就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讓你生氣我感到很抱歉,但是這對我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即使是道歉的話語,拉赫亞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誠懇的模樣。
「那麼,你就給我練到會為止!除了他以外所有人休息二十分鐘!」
伊蓮像是被他的態度給激怒了,作出這種懲罰性的訓練。
拉赫亞獨自一人在空曠的武技場上曬著太陽,而伊蓮和其他同學就在樹陰底下休息。
他依舊是聞風不動,即使到了結束時間依然沒有的動靜,完全感受不到散發出來的鬥氣。
「這次的練習要結合前兩次的成果,嘗試把鬥氣引道到劍上凝聚,在對手還沒有強化武器前不可以攻擊,要不然木劍會直接被摧毀!」
叮嚀著學生們該有的動作與安全,再次讓他們兩人一組的練習。
在到處指導著各組學生,並且確保好全班的安全知識之後,不情願的走向與她同組的學生。
「哼!這種大熱天還穿著黑色的袍子,你是想熱死自己嘛!」看不慣拉赫亞的一舉一動,連他的衣著都被依蓮挑剔著。
「不會熱。」
三個字不知道是挑釁又或是事實,拉赫亞依然沒流一滴汗的站在同樣的位置。
「那現在我們來對戰練習,看看危險會不會迫使你使用鬥氣!」
資深的伊蓮在一瞬間完成了武器的鬥氣強化,直接衝向了拉赫亞。
本來只是想要嚇嚇他,在碰到他的劍時停止,卻沒想到拉赫亞的臉上沒有任何恐懼或是緊張的神情,平靜的舉著劍看著伊蓮。
看來在這個炎熱的早上,又加上拉赫亞的態度令伊蓮是怒火中燒,只想給予眼前不把訓練放在眼裡的學生一點教訓。
於是伊蓮直接用力砍向了拉赫亞的木劍,但是在那一瞬間她就後悔了。
因為充滿鬥氣的武器輕而易舉的摧毀了毫無強化的木劍,而斷裂的劍尖驚險的擦過了拉赫亞的臉頰,留下了一到不小的傷痕,甚至開始流出鮮血,而許許多多的碎片也刺進了拉赫亞的雙手。
「你,你沒事吧!為什麼不躲開呢!」
看到自己幹下了蠢事,伊蓮不敢相信自己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她更不敢相信的事情還在後面。
「沒事。」
拉赫亞丟掉了手上殘存的握柄,受到了這種傷害照理來說應該是會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他的神情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什一樣。
只見沒有任何消毒的動作就直接拔出了插在手上的碎片,此時拉赫亞雙手也開始在滴著血,用著手掌擦拭掉臉上的血跡,卻因為傷口太深而又繼續的流出。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找愛琳娜過來!」
伊蓮雖然不是第一次碰到學生在課堂上受傷的情況,但是卻是第一次出手傷害了自己的學生,令她感到十分的懊悔與焦急。
「不用了,伊蓮老師。」
拒絕了老師的好意,不知道是否是在賭氣又或是不在乎,拉赫亞只能不斷的用衣袖擦拭掉臉上的鮮血直到血流停止。
伊蓮看著眼前的學生,還是她第一次碰到這種無法置信的事情,受傷對於練武之人來講是在所難免呢,但是眼前的學生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傷勢。
而當然其他同學也是在強烈的爆裂聲中注意到了兩人,又在拉赫亞詭異的舉動之後對於這位怪人同學又更加敬而遠之。
「那……你去把臉上的血跡清洗乾淨吧!」
如今連要請治療師幫他治療傷口都被拒絕了,伊蓮只好讓拉赫亞去用清水清洗傷口。
沒有任何的回答,拉赫亞就這樣在同學們和伊蓮的注視下離開了武技場,而這堂武技課程在老師有些許心不在焉下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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