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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禁忌的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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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禁忌的過去
在這片無際的草原,黑暗夜色幕臨於世間,人們在星空底下更顯的渺小,天道真理不斷的追求但能探之真理之人卻少之又少,在這片草原中有兩道小小的身影,艱苦的前進。
「段空少爺,你就先走吧,別管我了。」
「少爺?段家已經消逝於這片大陸了,我早就不是什麼少爺了,藍月我從來沒有把妳當作俾女,現在我們的身分都是一樣的。」
一名小男童背著一名年紀相仿女童慢步前進,男童那滿是受傷的小腳艱難一步一步踏著,回頭看著背上發著高燒女童讓腳步更堅定往前走。
段家曾是長生大陸中勢力不小的修真世家,因為招惹到不該惹的勢力而滅亡,段空是段家第九子因為沒有什麼修煉天賦被發配在家族的角落,也因為這樣讓段空逃過這場災難。
段空和他的俾女藍月幸運逃出來後,東躲西藏讓他們迷失了方向,只能漫無目地的找尋方向。
看著附近都沒有任何農家,不禁的感到生命眇小脆弱,修真者是逆天而行探究生命的真諦,那凡人就應該順天消逝嗎?連自己最親愛的人都救不了,這到底算什阿……。
「該死…這附近沒有大夫嗎?」
段空左右張望都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絲亮光,後背可以感受的到女童藍月的虛弱,而現在卻沒有辦法,突然眼前一到亮光閃起,一群身穿華麗的女男出現在面前。
「小弟弟…你一個人為什麼在裡呢?」
一名風華絕代的女子上前詢問,微笑的看著這名髒兮兮的男童。
「我的朋友病了,拜託姐姐救救她吧!」
「紫師姐別理這兩名骯髒的小孩了,快點走了門派還等我們繳交任務呢。」一名瘦骨如柴的中年男子走出來看著眼前男童說道。
女子唉了一聲正要轉身離開,男童著急了,若是他們離開的話那藍月就沒救了,好不容易抓到一支救命草豈能放手。
「等等…我們是否可以入你們門派,不管什麼我都做!」段空不斷的哀求著。
藍月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 若是他們走了藍月真的會死在這個鬼地方。
「嗯…」女子微微徵了一下,沒想到這名男童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別開玩笑了,你們這兩個小乞丐…師叔快點走吧。」
旁邊尖嘴猴腮像猴子的男子囂張的大罵,從他的猴子臉看來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女子擺擺手讓後面這位沒有口德的男子住嘴。
「在這裡相逢可能是緣份,小弟弟要進入我們無量劍派必須要有相當的資質。」
女子說完那出一顆石頭放在我的額頭上,過了一會搖搖頭的看著我,顯然是沒希望了,雖然早已知道自己沒資質但還是嘆了一口氣,這時女子放在石頭被後藍月的額頭上綻放出五色的光芒。
「這是…五行俱全,五行之體,這女孩…。」
女子驚訝的看著綻放出五色光芒的石頭,後面無量劍派弟子們也張著嘴看著在我背後的藍月,五行之體千年才會出現的人才,這樣的人無一不是一方霸主。
「小弟弟你先把你後面小女孩放下來,讓我先治療她的病情。」
男童輕輕的把身後的女童平放在草原上,女子手中變出一瓶丹藥,從中倒出一顆丹藥塞入讓女童口中,女童蒼白的臉色緩緩泛紅,高燒慢慢退去。
「這裡是……你們是?」藍月睜開銀杏般眼睛,看著四周一群不認識的人。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子。」女子扶起藍月親切的問道著。
「藍…藍月。」藍月膽怯怯的回答,四周的都陌生人讓她沒有任何安全感。
「妳願不願意入我們無量劍派。」女子看著藍月親切的問著,眼眸中充滿了熱情仿佛已經看到藍月的未來。
「無量劍派?」藍月看著女子顯然不知道什麼是無量劍派,向我投出疑惑的眼神。
「小妹妹知道修真嗎?」
「嗯…」藍月點點頭,她原本就是修真家族的俾女當然知道什麼是修真。
「那妳想不想修真呢?」
藍月稍稍的點頭,在段家因為身分太低微沒有接觸修練之道,但是自己的心底對修真有著無限的嚮往,這種嚮往讓藍月自己無意識的點頭。
「我們無量劍派是列為長生大陸中十大修真門派之一,妳擁有相當高的資質,你願不願意入我門下子弟。」
女子慢慢的解釋給藍月聽,剛剛的五彩光芒証明了藍月的未來將會在這片大陸綻放光芒,所以當然不會放過這樣的人才。
「這個…。」藍月猶豫的看著我,不知道該答應還是回拒。
「藍月妳從以前不是想要修真嗎,妳就答應這位姐姐吧。」
若是錯過這一次機會的話,那一天自己死去藍月就不知道會如何,讓自己的家人受苦的自己絕不會這麼做的,與其兩人一起死還不如一人承受下來比較好。
「我願意。」藍月用力的點頭答應入無量劍派。
「太好了,我們這就走。」
女子看女童答應了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樣的天才那個門派會放過,就算不答應女子也會強行將藍月帶入門派中。
「等等…段空少爺呢?」
「他沒有修真天賦,沒辦法入我們無量劍派。」女子看著著急的藍月搖著頭無奈的搖頭。
「段空少爺不去我也不去。」藍月用堅定語氣說道。
「這……」
女子為難的看著我,無量劍派的門規是不能隨意更改的,若放過這樣的人才讓別的門派得到話會懊惱死,現在可說是左右為難。
「藍月妳就不必顧慮我了,就當幫我,妳就去無量劍派吧,藍月妳體弱多病再跟著我的話也只是受苦而已。」段空勸著藍月進去無量劍派。
「段空少爺…」
「藍月等妳修練成功時再來找我也不遲。」
藍月看著段空想了一會,自己這次生病讓段空少爺背著自己到處求醫,若自己再跟著段空少爺也只是拖累少爺而已,想到這裡不禁落下了眼淚。
「小弟弟這是洗髓丹…應該可以改善你的體質。」女子無奈看著女童從衣禁中拿出一瓶丹藥瓶遞給男童。
段空接下女子的洗髓丹,知道若不接下的話藍月一定又會吵著留下來,後面無量劍派的弟子也乾瞪眼看著這瓶洗髓丹,生在修真世家當然知道洗髓丹的價值,現在的煉丹師少之又少,所以每一顆丹藥都是無比的珍貴,也難怪無量劍派的弟子會這麼饞眼了。
「小女孩…妳叫做藍月吧。」女子看著藍月問道。
「嗯。」藍月看著女子點點頭。
「藍月…從今天開始妳就是無量劍派紫劍峰弟子了,回到無量劍派再行拜師禮好了。」女子摸著藍月的頭柔用和語氣的說道。
「小弟弟…我們就在此別過吧,希望有緣再見了。」女子抱著藍月踏上飛劍轉頭看著段空。
「段空少爺…。」藍月不禁落下眼淚。
女子看著藍月搖著頭,知道他們兩人是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凡人的壽命最多一百歲,但是修真者有著悠久壽命,兩人若在一起最後只會悲劇收場而已,心中決定這件事情等藍月入派時在好好勸導她。
「走吧。」
女子踏著飛劍化為流光消失在漆黑的夜空,其它人也踏上飛劍跟隨著女子消失了,留下孤伶伶的段空站在茫茫的草原中。
「接下來…我該去哪裡呢?」
段空抬頭看著夜晚的星空,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手中握著女子給的洗髓丹,呆呆的站在原地。
咕嚕…咕嚕……。
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段空才想起來自己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吃東西,剛才忘記跟那個女子要些食物了,轉頭看著東邊的方向,望著那漆黑的山頭,只要越過這座山就可以到達一座城市,到時再想辦法填飽肚子。
段空毅然的走向東邊的森林,知道走在夜晚的森林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夜裡是魔獸覓食的時間,比普通野獸更加危險,但是自己別無選擇,再待在這裡說不定會被狼群被吃掉,畢竟這片草原是狼活動地方,加上這裡又沒有遮蔽的東西或可以爬的樹木,一旦被狼群包圍就會變成他們的腹中之物了。
「嗯…。」
正當段空想走進漆黑的森林時,在空中一道流光朝著自己的方向飛來,突然感覺不對勁,快速躲在一棵大樹後面查看情形。
「咦…那個小乞丐跑到那裡去了。」
原來那個流光是飛劍的光芒,走下來是剛才沒有口德的男子,看著手中洗髓丹就知道那個猴子男想做什麼了,那位叫做紫師姐女子因為急著把藍月帶回門派,忘記了段空只是個小男童,洗髓丹這種高級丹藥對段空負擔太重了,沒有能力保護手中的寶物可是會讓自己因此送命的。
「該死…絕不能讓這個猴子劍修抓到!」段空看著猴子男到處找尋自己的踪隱,不敢大口喘息。
再家族中殺人奪寶的事情無時無刻都會發生,段空早已司空見慣了,修真世界是一個肉弱強食的世界,你弱就會被別人分食掉,沒有能力就會被別人踩在腳下,強者就是真理。
「奇怪…我想因該跑不遠才對阿。」猴子男踏著飛劍往西邊尋找段空身影。
「趁現在……。」
看著猴子男朝另一個方向尋找時,段空將洗髓丹放入胸口轉身跑進森林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現在必須離開此地才行,待越久越危險。
若被猴子劍修發現的話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無量劍派是天下正宗,若被別知道自己門派的弟子搶了一名小男童東西,傳出去都會被天下修士恥笑的,當然若不想被傳出去只有滅口這種方法最可靠了。
段空拼命的跑,從小體質差的段空只是跑了幾百公尺就氣喘呼呼的,但是知道若是停下來絕對會被抓到的,段空頭也不回拼命的跑,小小雙腳早已麻痺了,重復著抬腿前踏的動作,身體的已經到了極限了,心臟好像碰出來似的,腦中對著四肢不斷下命令著,只知道不能停下來要往前跑。
修真者都有一套搜索東西的法訣,剛剛那個猴子劍修沒有立刻在那邊使用是因為覺得自己不會跑太遠,但是一旦找不到一定會用法訣找出自己,因為從小沒有天賦所有沒辦法修真,當然也不知道那個搜索法訣範圍有多大,只好拼命的跑希望能跑出搜索法訣的範圍。
「呼呼呼…。」段空扶著一顆大樹喘著氣。
不知道跑了多久,口也乾了,衣服已經不能穿了,腳底也磨破了,膝蓋也留著鮮血,弱小的身體在跑的過程中受了不少的傷害,在漆黑的森林中只能靠著月色的微弱光芒來躲避障礙物,畢竟自己不是就算在黑夜都可以行動自如的修真者。
在遠處聽到微弱啪啪的流水聲……。
「是河流嗎?」
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聲音的來源走過去,不出一會走出草叢果然看到河流了,段空走到河流旁邊用手捧水將喪失的水分補回來,總算讓自己的精神回復了一點,看著四周的森林,才發現因為逃命的關係沒有方向亂竄,現在搞不清楚自己的方向位置了。
「沒辦法了。」段空抬頭看著旁邊的大樹。
在夜晚不知道何時會也野獸偷襲,到時睡著時被吃到的話,可說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要安全度過今晚只好爬在樹上警戒四周等到天一亮再找尋去城裡方向,在高處的話可以隨時攻擊或逃跑,在地上的四面八方都有可能會冒出一隻野獸突然攻擊你。
「找到你這個小乞丐了。。」
當段空準備爬上旁邊的大樹時,從後面傳來令人討厭聲音,轉頭一看果然是那個猴子劍修,那個猴子劍修正用獵人抓到獵物的眼神看著自己。
難道自己沒有跑出搜索法訣的範圍嗎?可惡…早知道應該在多跑一會的,沒想到搜索的範圍竟然會這麼廣大,至少都跑出了五公里了…照理說應該不可能找到自己的。
「小乞丐你跑的挺遠的…我用搜索法訣還找不到你的蹤跡,要不是我正好要去東邊的城市找樂子,剛好看見的話可能就讓你跑了。」猴子男露出得意之色看著段空。
原來如此…因為河川上面沒有遮蔽的東西,讓自己的行蹤被這個猴子劍修發現了,可以說倒楣到了極點了,跑了這麼久還是被發現了。
「你想做什麼?」段空冷冷說道,眼神警戒的看著猴子男。
「把洗髓丹交出來…給你這個小雜種用太浪費了。」猴子男伸手要段空交出洗髓丹。
「你果然是要我身上的洗髓丹!」段空將手放入懷裡,握著右胸前的洗髓丹。
「像你這樣的小雜種去吃泥巴就行了,還需要這麼高級的洗髓丹嗎?」
猴子男張口就是小雜種閉口就小雜種,讓段空心中無比憤怒,氣焰的怒火充斥的身體每個角落,左手緊握著指甲己經陷入手心的肉裡面了,一滴滴鮮血滴落於地,現在若是有實力的話早就將眼前的猴子男撕碎了,痛恨自己沒有能力,為何自己不能修真讓這種爛人都可以汙辱自己。
段空雖然是家族族長的兒子卻由是由俾女所生,從小被測出來沒有天賦時,父親就不曾在看過自己一眼,仿佛自己可有可無似的,雖然這樣也不曾鄙視母親的身份,自己還是以母親為榮,在五歲的時候母親去世了,父親連過來瞧一眼都沒有,那一刻是多麼的無力。
雜種這麼字眼一直是段空心中禁忌之語,因為當母親去世後,段空不顧一切跑到自己的父親面前找他理論……。
「為什麼…為什麼你連母親去世的時候都不來看一眼呢?什麼段家族長嘛…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了!」
五歲的段空看著眼前翩然俊雅的中年人嘶喊著心中的怒火,憤怒的瞪著名義上是自己的父親的人段劍語。
「哼…雜種就是雜種,你是那卑微的仕女所生出來的雜種,段空你的名子的意義,就如你的存在段家中只不過是一場空,連修煉天賦都沒有的人跟垃圾沒兩樣。」
段劍語嗤之以鼻看著段空,眼神不像是看自己的兒子,就像俯瞰低上爬行著螻蟻,正要拂袖而去時。
「段劍語你這個混蛋!什麼段家…什麼族長,在我看來就是個屁,裝著一副清高模樣,實際上只會迎逢拍馬、阿諛奉承,你們這種人才是垃圾!」段空怒眼相向看著段劍語用盡力氣大喊心中的不快。
段劍語身形瞬間出現在段空後面,一腳踩著段空的頭將他臉直貼著於地,周圍段空子弟哄堂大笑著,嘲笑著段空的愚昧和無知。
「段家優秀的血統你都沒有繼承到,反而繼承了那個女人骯髒血統,不是雜種是什麼。」段劍語踩段空冷冷的說道。
「你這個…噗!」
還沒有說完段劍語一腳踢在五歲段空小小的身體上,弱小身軀如同斷了線風箏似往後飛出數公尺,狠狠的撞在一棵大樹上才停止,段空吐了一灘血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守衛…從今天起把這個雜種給我丟在後面角落院子中,不准他出來以免丟段家的臉。」段劍語說完轉身離去。
幾名彪形健碩的大漢走出來,將昏迷的段空朝著剛剛族長說的位置拖去,在那之後段空的童年就在這陰暗濕冷的院子度過。
一旦出外散心時就會跟家族弟子發生衝突,每一次都被打的遍體麟傷回去那濕冷的院子療傷,因為只要那些家族弟子罵自己是雜種時會讓自己喪失理智與他們拼命,雜種不但是汙辱自己也汙辱過世的母親,唯有母親的尊嚴不容許被踐踏。
現在眼前的猴子男竟然探觸到自己心中最深層忌諱,現在卻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去拼命,在過去的汙辱段空學會隱忍,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可以保護所重視的一切,也讓段空對力量有著無限的渴望,但是因為資質有限將段空無情的打入深淵中,而現在要活命就必須冷靜分析一切。
「小雜種…快點把洗髓丹交出來。」猴子男囂張罵著。
「你想要是嗎?那就送你了!」
段空拿出丹藥瓶用力擲出,丟入水流湍急的河川中,立刻轉身跑入森林中,現在讓這個猴子劍修二選一看是要追我還是去追他所要洗髓丹。
「你這個小畜牲!」猴子男叫罵一聲踏著飛劍去追被水流沖走的洗髓丹。
「果然賭對…那個猴子劍修果然去追洗髓丹了。」段空看著猴子男去追洗髓丹心中暗喜,加快速度往前奔去。
現在正是關鍵時刻,趁猴子劍修去追洗髓丹時必須逃出搜索法訣的範圍,要活命就只好靠著自己的雙腳了
段空不斷靠著越亮微弱的光芒閃過一個接一個的障礙物,就算腳磨破了、跌倒了、被樹枝劃傷了,這些都得忍住,命運是很自私的,沒有任何人會因為你的呼救生而出來幫你,一切都得靠自己。
「該死…這是劇毒赤火蛙!」段空瞇著眼看著前方,突然驚慌失色。
看著前方龐然大物紅色的青蛙,只要被擦到就會全身中毒而死的劇毒青蛙,在家族因為不能修真就只能看書,這幾年可以說已經把除了修煉有關的書,其它的書可以說都看過了一遍,其中也有介紹魔物的書籍,所以一看到相似的特徵就可以認出來了,除非是傳說中魔獸或靈獸才認不出來。
段空踏著旁邊大樹藉由反力改變方向避免擦撞到那隻大青蛙,只顧著後面那個無恥的猴子劍修,忘記了森林裡面也有未知的危險,越朝深處跑去月光就越微弱,但是別無選擇。
「呼呼呼…我跑了多久了。」
段空喘著氣趴在一個大石頭上,大口大口的吸氣吐氣,這邊還是有微弱的月光,太過深入的話就太危險了,最恐怖不是巨大的魔獸或野獸,而是看不見的魔獸,那些魔獸都小的讓你難以注意,但是它們都是以萬為單位出現,一旦被拖住連骨頭都不會剩下來。
「應該是逃過了。」
段空緩緩的站起來,現在最重要是必須要活過今晚,樹上是最好躲避那些魔獸出來覓食的地方,在上方自身氣味會被風淡化就不會被發現到。
「小雜種你要去那裡阿…我已經事先在你身上施展追蹤術了,只要在方圓十里我都能感覺了到。」
從黑暗中走出來一道身影,果然是那個無恥的猴子劍修,拿著銳利的飛劍走出來,陰沉猙獰的臉看著在石頭上喘息的段空。
「你都拿走了洗髓丹,你還想做什麼!」段空陰晴不定的看著猴子劍修。
「這是我應得的,但是還有一樣必須要拿走…那就是你的命!」猴子男兇神惡煞持著飛劍走向段空。
段空沒有感到意外,殺人滅口是這個肉弱強食的世界常有的事,而現在已經沒辦法跑掉了,竟然身上被下了追蹤術跑到哪裡都一樣。
「哼…無量劍派盡出像你這樣的人渣,我看你才是雜種,連狗都不如。」段空喘著氣的說道。
「伶牙俐齒的小雜種,等等我就將你的舌頭拔下來,一劍一劍折磨你這個小雜種。」猴子男不怒反笑一步步的走向段空。
「你這個猴子劍修,你別以為可以主宰我的生命,區區一個猴子而已。」
段空從懷中拿出一顆黑色的小球,緊握著用力將黑球甩到地上,瞬間爆出一陣黑霧,就算是一絲生存的機會也要把握住。
「這小混蛋…盡會耍小聰明。」
猴子劍修手指凝聚青色劍氣,彈指擊出一道青色光芒閃樂而過,一聲悶沉倒地的聲音,黑霧散去,只看見段空的倒在血泊之中,睜大的眼瞳不敢相像自己竟然會如此的脆弱,這一道劍氣穿過段空得心臟,已經再無生機了。
「真可惜…本來想折磨這個小雜種的,竟然死了就算了。」
猴子劍修在確認段空已經死後,踏著飛劍化為流光消失在夜空之中,剩下的只有躺在血泊之中的段空,孤獨的被黑暗吞噬著,森林又再度回到平靜。
「這裡是那裡?」
好冰冷的黑暗,段空孤獨的坐在角落裡……我死了嗎?對了…我好像被刺穿心臟了,那這裡是?
這裡是死後的世界嗎?竟然會如此的漆黑…到頭來還是什麼都沒有,活著是這麼的窩儾…死後又是這麼冰冷,這是命中注定的嗎?
「你想的太悲哀了…樂觀一點嘛。」
不知道從那裡傳來的天音……
這時一扇金色大門從黑暗中出現,從門裡面走出一位拿著扇子的書生,慢慢的走到我的身邊,扇子一揮四周的景色變化了,可以聽的到溪流淅淅的流水聲,蟲鳴叫的聲音,聞的到花草濃郁的香味,回頭一看已經身在大自然中了。
「你是誰…。」段空疑惑的問道。
看著這名書生臉孔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看過,從這位書生的身上可以感覺到與我一樣的味道,是對命運的無奈感到厭煩,對生命的渺小感到憤怒,渴望著變強,渴望著力量,眼前書生給我的感覺簡直跟我一樣。
「我就是你。」書生微笑看著段空。
「為什麼你就是我。」段空一臉不解的樣子。
「呵…我只是你深層的記憶創出來的虛影,因為你快要死了,所以才得以見的到我。」書生悠揚的聲音不斷的迴盪著這片空間。
「那我已經死了嗎?嗯…不會痛!」段空捏著自己的臉頰,絲毫感覺不到痛覺。
「我只是說你快要死了,但是你還沒死,等你起來一切都會想起來的。」
書生用扇子頂著段空的額頭,書生發出刺眼的旭光,從光芒中飛出一個殤字隨即進入段空額間。
「阿阿阿阿……。」段空抱著頭痛聲的嘶喊著,痛不欲生的不斷在地上打滾。
突然腦子多了好多沒看過景像、知識、事物,如同細小的河川注入大海般的水源,記憶不斷在腦子中冒出來,音容淒斷的聲音在自己靈魂響起揮之不去,痛入骨髓的痛楚折磨著自己的神經,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崩裂似的。
「賦悠曲、天殤居士、師傅、賦樂。」段空呢喃自語著。
說出連自己都不知道名子,可是為什麼感覺這麼熟悉,好像這是自己的過去,我到底是誰…段空嗎?賦悠曲嗎?還是天殤居士?
頭好像快爆裂了…好痛…快停止!!!
「我到底是誰!阿阿阿阿……。」段空咆嘯著。
這片空間碎裂了,書生站在原遠處淡然微笑看著段空,手中的扇子輕輕的一揮無形的力量將段空托起送到門裡面。
碰的一聲……門大力的關上了。
書生抬頭看著空間已經崩塌了,扇子再一次的一揮身影化為一簍白煙消逝在這片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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