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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託付重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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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託付重任
晨儀的陽光從屋子的細縫照射進來,刺眼的光芒讓人不自覺的睜開睏眠疲倦的眼睛,一名小男孩坐在書桌前面將手舉高拉著身體伸個懶腰,嘎嘎的骨頭聲從那小小身體中傳出來,嘴巴張開打了一聲大哈欠。
「哇乎…沒想到寫著寫著就睡著了,看來小孩子的體力太弱了。」暗空揉揉疲倦的眼精一副想睡的樣子。
看著桌上厚厚一疊的紙張,這些都是符修者的修煉之法,可不是隨便用靈力在符上面畫一畫就好了,每一筆都是要特別講究的,從什麼角度、力道、輸入多少靈力、運轉的法訣,這些都是符修者必要的學習,上面還特別加上圖畫讓練的人比較容易進入狀況,光是寫完這些修煉之法就耗了暗空一整晚的時間了。
「真是的…去外面活動筋骨好了。」
暗空推開門踏步走出去,出去後有些意外,昨晚夜色太黑了還看不出來,沒想這裡的景色竟然如此的幽雅端莊,在湖中間有座香實木做成涼亭,旁邊還有種植靈草讓這裡靈氣變的濃郁,樹木也是經過細心修剪過的。
「真是清爽的早晨。」
暗空在庭院中間打了一套健體拳,抬腳收步、伸手出拳、臥彎闊胸、轉身扭腰,這套健體拳是把身體最深處的潛能發揮出來,每打出一招一式都蘊含著武之軌道,經過數萬年的修改才完成的拳法
讓腰腿骨骼、背脊肩膀、手肘腕掌、全身器官都加以鍛煉,血液沸騰、行流自如、氣息調勻、靈氣貫身,須將拳意練致到雷厲風行、力如奔馬、收放自如,剛柔並濟
現在每一個姿勢都不自然,姿勢感覺非常的僵硬,打了一會終於收勢了,深吐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身體自嘆了一口氣。
「果然…這個身體太過虛弱了,身體沒辦法跟上拳意。」暗空查看的身體,結果讓自己有些煩惱。
這一世的資質可以說是千年難得一見,但是不是好而是差到了可以,體內的經脈都被阻住了靈氣根本沒辦法流動,別說修真了連武人都沒辦法修煉,這樣的人應該活不過十年,可能是因為天殤祖師扇子中的力量維持住我的生命的關係,也這樣才能活到現在。
現在的暗空已經十一歲了,在出生之時就從未走出家族的大門,恐怕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段家還有第九子的存在,不過現在自己已經跟段家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段家會如何也不干自己的事,也沒打算要幫段家報仇。
不過這一世的母親的墓必須移出段家,找一個旖旎美景的世外桃源安葬她,這一世段空人格早已融入了過去賦悠曲的人格誕生全新的賦暗空,雖然已經與段家斷絕關係,但是段空的人格影響現在自己的感情,若不把這件事情做個了斷的話,日後修練時心魔會永遠的纏著自己,輕者修為緩滯,重者修為倒退。
「不過該怎麼把身體的雜質去除呢?」
暗空左歪著頭右歪著頭都想不出什麼辦法,畢竟修真必須要一定的資質才行,現在千年難得一見身體根本沒辦法修真,別說回復修為了連修真都是個問題。
「暗空你可以下來走動了嗎?」
一聲婉轉輕柔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暗空的深層的思緒,抬起頭來小詩站在前面微笑的看著自己,因為太過專心想事情了都沒有發現有人接近自己。
「早阿…小詩,我的傷口已經好了。」暗空拉開衣服露出淡淡紅色的傷口。
「嗯?不會吧!」小詩瞇著眼看著原本受傷的地方有些驚訝。
昨晚可是用了三大包的繃布才將這個傷口的寫給止住的,這麼重的傷一般人要痊癒也必須要一個月以上才行,而眼前的這個跟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孩竟然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就痊癒了,這太不可思議了。
「奇怪了…明明昨晚還很嚴重的,怎麼一夜就好了呢?」小詩頭上冒著無數的問號,怎麼想頭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別管這些了,給你們符修者的修煉之法我已經寫出來了。」
看著小詩一直盯這自己胸口看,不時還用手撫摸著,感覺自己有一股熱氣升上來,全身通紅熾熱,因為身體還是小孩子克制不住自身情慾,趕緊讓小詩注意力轉移到別的地方。
「真的嗎?太好了!」老道士大喊著。
「嗯…嗯。」暗空呆愣的點點頭。
老道士不知道從那邊竄出來喜眉笑眼看著暗空,居然又一次沒有感覺到什麼時跑到自己身邊了,讓人不禁疑惑這個地方是不是有密道或是他們有什麼隱身法訣。
「那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老道士迫不急待的拉著暗空和小詩跑到那間古舊的房間,樂不可支的露出比哭還難看的噁心表情。
「就是這些。」暗空拿起桌子上面厚厚一疊的修練之法交到老道士手上。
老道士抖著滿是皺紋的手接過厚厚一疊的修練之法,翻開來大略看了一下,許久閉上眼睛,顫抖著下巴白色長長的鬍鬚,暗空和小詩都不知道老道士到底為什麼如此的失常。
「小子謝謝你…小詩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跟暗空說。」老道士睜開眼看著暗空,一臉慎重的說道,一手將修練之法交給小詩。
老道士的表情與平常不一樣了,讓暗空有些驚嚇到,小詩也是一樣從小到大自己的爺爺總是笑口常開的人,如今變得如此的陌生。
「喔…好。」小詩第一次看見爺爺如此的嚴肅,不自覺的答應了。
小詩擔心的看著自己的爺爺拿著修練之法轉身走出去,房中剩下兩個人氣份呈現一片寂靜,老道士沉默不語看著暗空眼眸中有一絲複雜的情緒,暗空也有些意外,老道士怎麼臉色變的如此嚴肅。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從自己師傅繼承了衣缽成為符宗的傳人,但是因為符宗太過弱小了被趕出原來生活的地方,自己的兒子因為要捍衛符宗的尊嚴與別的門派戰鬥不幸戰死,而小詩的母親原本就身體不好當聽到噩耗時,病情突然加重在小詩二歲的時候去世了。
這個仇一直埋藏在自己的心中,每當看到小詩天真無邪的臉自己怎麼樣也說不說口小詩的父母親是怎麼死去的,當小詩問起時也只能含糊帶過不敢說出實話,若自己死去的時候小詩一時衝動去報這個仇的話,卻因為實力弱小步上父親的後塵的話,死後也無臉見自己的兒子。
不過現在終於有希望了…
「你說你叫做賦暗空嗎?」老道士率先打破這寂靜的氣份。
「是的。」
「你是我看過最特別的小孩子,不論說話用詞、動作舉止都不像是十幾歲小孩子。」老道士盯暗空侃侃而談,表情好像已經預料到似的,暗空心頭一驚。
暗空笑著回應:「是你太過獎了。」心中疑惑老道士到底想說什麼。
「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希望你做符宗的掌門人並且永遠的保護小詩!」
「阿……!」這時暗空懵了,老道士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老道士說的重要的事嗎?要我做符宗掌門人,現在我連自己能不能修真都在煩惱,原本打算找到方法時就離開此地,沒想到突然一下就把這顆符宗掌門人的大石頭砸下來打的我眼冒金星,老道士到底想做什麼阿?
「你在想我到底想做什麼吧。」老道士一語道出暗空心裡話。
「這個……。」暗空被識破心中話,有些支吾的說不出口。
「我看的出來你是轉世之身。」老道士說出一句驚人一語,讓暗空心中駭浪驚濤。
他是如何知道的,照理說我的靈魂已經完美的融合這一世的靈魂,就是修為再高也看出來,何況是修為連先天期實力都沒有人,竟然可以一語道出我的身份。
「呵…呵呵,你很驚訝嗎?」老道士看著驚訝暗空摸著鬍子笑道。
「你是如何知道的?」暗空警惕盯著老道士的臉希望找出答案。
「呵…別緊張,第一點是你說話談吐太過成熟了,第二點是你被我們救起來時一點都驚慌,這只有歷練多年人才有的鎮定。」
「這又…… 。」
「等等我還沒說完…第三點是你在庭園中打的拳法是遠古的一套健體拳,現在根本沒人會打,第四點嘛…是這篇修練之法寫得太過詳細,只有熟悉符修者的人才能寫出來,知道我是怎麼看出來了吧。」
終於知道這位老道士是如何看出來我是轉世之身的,看他一副是一位普通的老人疏忽了防備,卻沒想到他竟然觀察的如此仔細,短短一天的時間竟然我的底細看透,的確自己露出太多缺漏了才會被看出來。
「沒想到你竟然會觀察的如此細密,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轉世之身。」暗空也不想掩飾了,竟然被看出來再掩飾也沒用。
「呵…別緊張,我也不打算跟別人說。」
暗空搞不懂老道士究竟想做什麼,隨意的道出別人的秘密是一件很危險的,每個人都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情,若其它知道話最嚴重的話是被別人殺人滅口,老道士在修真界已經生活了這麼多年了應該知道這項原才對,為什麼要觸犯這項原則呢?
「我看的出來你不是一位壞人但是你是不是好人就不知道了,不過你寫下符修者的修煉之法是為了回報我們的救命之恩,從這點就看的出來你是一位有恩必還的重義之人。」
老道士說到這裡聽頓了一下,接著繼續說下去……。
老道士臉上露出無奈:「我之所以將一切託付給你是有原因的。」將手伸出來到暗空的面前。
「這是…。」
看了一會才了解老道士的用意了,暗空用手把著老道士的經脈突然一驚,趕緊用神識查看老道士的身體,不由的皺起眉頭,現在才明白會什麼老道士要說出這樣的話。
「你的身體這麼會如此的糟,簡直是廢人了。」
老道士的身體經脈全毀比自己還要糟糕,居然有數十種的毒在體內順著血液循環著,照理說老道士早就已經死了,能撐到現在可說是奇蹟,要治療他的話也不是沒希望,但是現在自己修為喪盡,加上治療的藥草又難以得到,每一個株藥草都有守護獸在,以現在實力去的話也只是嫌命長罷了,時間又太短了最多在三天就是極限了,有辦法也等於沒辦法了。
「這個說來話長…原本以為還能在撐的三、四年的,可是昨晚又一次的復發,我已經感覺自己的命快要到盡頭了。」
老道士苦笑的搖著頭,原本還想怎麼把小詩分離這個小子的身邊,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世態無常阿。
「所以你打算把一切交給我。」暗空有些失落,畢竟救命恩人在自己眼前卻救不了。
「是的。」
「符宗掌門人應該是小詩才對阿,為什麼是我。」
「掌門人必須要有果斷判斷力、膽識、知識、遠見等等,而小詩太過天真沒辦法成為好的掌門人,所以才託付給你。」老道士慢慢的說出掌門人的必要條件。
暗空沒想到老道士竟然料想的如此的周到,為自己的門派鞠躬盡瘁,才認識一天就將我的底細摸索出來,之後已經知道時候不多了想將一切託付給我,他卻不知道就算他沒說自己也是會幫助符宗的,畢竟是太上祖師後人的門派。
「這點你就放心好了…符宗掌門人依然是小詩,我會在旁邊輔佐她的,直到小詩能獨當一面為止我絕不會離開的。」暗空義正辭嚴的說道,但是配上一張娃娃臉氣勢銳減三分。
「呵呵呵呵……。」老道士低聲笑了一下。
老道士知道暗空為什麼這麼說,小詩畢竟是符宗最後的血脈,自己心中也希望讓小詩繼承但是又必須留下暗空,才把掌門人託付給暗空,現在暗空既然這麼說自己也沒什麼遺憾了。
「對了…你還沒說你的身體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
「這點的話…我將記憶儲存在這片玉簡中,在小詩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不能給她知道…呃嗚。」
老道士突然吐了一灘黑血倒在地上,黑血碰觸到空氣化為次鼻的黑煙散開來,身體不斷的在地上抖動著,比預起的還早病發,讓暗空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糟…小詩妳快來幫我。」
暗空大喊著,原本用手想點穴止毒但是那黑霧居然會腐蝕人的皮膚,根本沒辦法靠近,只好找小詩幫忙。
「怎麼了…阿…爺爺你怎麼了!」小詩聽道暗空的呼喊,急忙跑了進來看到爺爺倒在地上,口中還溢著黑色的血液,慌張的跑過去。
「小詩別靠近…這黑霧有毒。」
暗空拉著小詩從懷裡拿出白色的扇子將黑霧吹散,光聞味道暗空就知道這是什麼毒了,沒料到對方竟然如此狠毒,這種毒無時無刻都在折磨中毒之人最後連靈魂都被侵蝕掉的,而且每過一天毒性就越強,看著老道士的身體應該中了七、八年之久了,恐怕是為了自己疼愛的孫女忍著痛楚強顏歡笑。
「爺爺…爺爺!」小詩悲慟的呼喊著。
「小詩去拿外面的艾紫草過來…快去。」暗空看著痛苦的老道士,趕緊叫小詩去拿治病解毒的藥草。
「好…我這就去。」
正當小詩準備跑出去的時候,一道低啞哀慟的聲音傳來。
「暗空…小詩…不必麻煩了,我已經快要死了。」老道士哀愁的笑著。
「爺爺…。」
「不要過來這個黑霧有毒,小詩站在那邊我有話要跟妳說…噗。」老道士又吐出一口黑血,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孫女。
「爺…爺…嗚嗚咽。」小詩淚流滿面的看著爺爺,從小陪伴的自己的親人竟然在眼前這麼痛苦,自己卻做不了什麼。
「小詩從今天起妳就是符宗掌門人了,放心吧…暗空會在一旁輔佐妳直到妳可以獨當一面,凡事都要聽暗空的話喔…這是符宗掌門的證明。」老道士從懷裡抖著手拿出一張玉符丟給小詩。
「嗚嗚…我…嗚…我知道了。」小詩接住玉符幽咽的看著爺爺,努力的點著頭。
「暗空能在最後遇到你…算是老天最後給我的救贖吧,記住你的承諾。」
「我會記住承諾的。」暗空緊握著老道士給的玉簡,眼神充滿了殺氣,心中很憤怒竟敢讓自己的恩人在眼前死去。
「我死之後就將我給燒了吧…切記不能留下骨灰,因為我全身上下已經被毒侵蝕了,再見了…我最可愛的小詩。」
老道士說完微笑的死去了,身體漸漸變的漆黑泌出黑水流了出來,連死後屍體都不放過,暗空握掌著心中無限的怒火,這時小詩坐在地上才嚎啕大哭了起來,暗空看著老道士最後的笑容心中也是五味雜瓶。
從這短暫相處的時間中已經知道老道士的為人了,跟那些虛偽的偽君子、貪婪的小人不一樣,只是一位疼愛孫女的爺爺。
一位擅於計算他人的小人說話談吐都會掩飾著自己心中虛偽,只想把他人陷入危險之中奪取他人財物,這種人大多數都是一方霸主,不是家族族長就是一派掌門。
一位嚐血如命、殺人如麻的人全身會散發出冰冷的殺氣、眼眸中會輕視一切,因為見慣生命的脆弱才會如此的輕視生命,這樣的人大多數都墮入魔道。
一位只想貪圖利益的人只會保全自己的性命,說話都是義正辭嚴,做事情都會犧牲他人,這種人滿街都是,數也數不清。
雖然還有很多種人但是這三種是過去暗空最常見的人。
可是老道士都雖是一派掌門人但卻不屬於上面幾種人,是屬於為自己親人奉獻的人,不顧自己的傷痛,只想為了想保護的人而奉獻自己的一切。這樣的人是過去最少見的人,此刻已經消逝在自己的面前了。
看著這間古舊的屋子,這是老道士生前所使用的房間,但是因為已經沾上了毒物已經不能留下來了,只能讓這間屋子陪伴著老道士消逝了。
「小詩…。」暗空輕聲說道。
「嗯…。」小詩點點頭,手中的火把將這間屋子點著了。
看著燃燒的屋子,原本這件事情應該是由我來做的,但是小詩是成為符宗掌門的人,必須學會面對自己的傷痛,最後什麼都沒有留下來,老道士的靈魂也消逝於天地之間了,這件事情並沒有告訴小詩以免打擊太大。
至親之人死去的感覺足以讓人崩潰,上一世看到師傅和師兄弟死去的時候自己有差一點墮入黑暗永遠的站不起來,像這樣的人有三種選擇,其一自我了斷或頹廢活下去、其二靠著憎恨的力量活下去,直到手刃仇人為止、其三繼承至親之人的遺志努力的變強的活下去。
天漸漸的暗下來了,看著屋子的火也平息了,僅僅風一吹帶走所有的東西了,什麼都沒有留下來,為了不讓老道士的骨灰殘留下來,特地上他的身體潑上一種化骨水的液體,這樣就確保可以不把毒留下來。
「小詩從今天起…讓我們一起努力修行吧。」
「好…我會努力的…暗空大哥。」小詩用紅腫的眼睛看著暗空,臉色堅強的說道。
自己是第二種靠著憎恨的力量活下去的人,日日夜夜都在憎恨對方,這種日子實在很難過下去,而小詩是第三種繼承至情之人的遺志努力的變強的活下去,因為小詩還不知道真實情況才可以選擇第三種,也就是為什麼老道士不給小詩知道的原因,希望她自己的孫女不要太早活在仇恨當中。
雖然振作了起來,但是小詩低微幽咽的哭聲卻聽的一清二楚,還沒從爺爺的死去的陰影走出來,這種事情必須要時間沖淡傷心的過去,人是不可能永遠的活在傷痛之中的。
「小詩…妳也累了該去修息了,明天再修行吧。」看這一整天都站在這間房子的小詩,暗空許久才張口輕輕的說道。
「嗯。」小詩稍稍的點點頭轉身離去回房休息。
看著剩下來的焦黑殘屋,暗空握著老道士給的玉簡放在額頭上,用神識掃過一下,片刻後才將手放下來,事情的由來從這片玉簡中大概已經全部的瞭解,小詩父母的事情、符宗滅派的事情、以及下毒之人。
暗空走進了焦黑廢屋,看著老道士倒地的地方,這一場火帶走所有一切,但是還是留下了蛛絲馬跡,
「果然是七煞毒帖…沒想到萬年後還有人會做此毒。」暗空在老道士倒地的地方用手沾了一點黑炭,放在鼻間聞嗅著。
七煞毒帖用七種不同藥草配出來的毒,雖然每種藥草都沒有毒性,但是配對起來就是天下至毒,中毒之人不會立即死去,毒性會慢慢的侵蝕全身讓中毒之人痛楚徹骨,痛楚會一天比一天強,最多活一年就會受不了這種痛楚而死去,但是老道士竟然活了七、八年可以說是奇蹟了,但體內的痛苦可想而知。
「唉…雖然承若老道士要輔佐小詩,但是我連修真都是個問題。」暗空手貼著頭,煩惱的呢喃細語。
暗空這一夜不眠徘徊的來回走在漆黑院子,望著高掛在天空玉月,思索著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踏著沉重的腳步走到涼亭橫躺著,眼神中盡是無奈,沒想一代陣法宗師竟然會如此的無力,經歷無數戰鬥在生死邊緣遊走的暗空比任何人都明白肉弱強食的道理,你弱就是被人踩的命運,要活得有尊嚴就必須變的比任何人都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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