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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孤傲之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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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下,身穿樸素連身裙,金髮碧眼的纖細少女舉者一把雨傘,幫頹廢的奧雷特遮蔽了雨水,雨傘並不大,一部分給奧雷特後,細細雨絲滴落在少女後背。
奧雷特抬起頭,少女有者頗為標緻的臉蛋,少女並不美麗,至少以奧雷特的標準來說並不美麗,但奧雷特卻無法將目光從少女臉上移開。
少女碧綠的雙眼,如同玫瑰學院外的碧海般,深邃清透。
只需要望上一眼,就足以讓人心神淪陷,永墮無盡碧綠。
碧眼少女『蕾迪亞』剛剛從一處小教堂中禱告完。
回去的路上感受到路邊異樣氣息,一眼望去,落魄少年絕望的倒在垃圾堆裡,蕾迪亞並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善心四益的好人,可是鬼使神差,蕾迪亞走了過去。
蕾迪亞冰冷道:
『你為何在這裡。』
奧雷特問自己為何在這裡,因為亞歷山大的羞辱,還是對於未來的絕望?
奧雷特嘲諷說出,在以前絕對不可能從自己口中說出的話語:
『因為我是一個垃圾,待在垃圾堆裡很適合我。』
蕾迪亞道:
『你為什麼是一個垃圾。』
奧雷特喃喃道:
『我傲慢而愚蠢,性格殘暴惡劣,我以為我資質不凡可以過不一樣的人生,但在現實面前,在那些天才面前,我與螻蟻無異,這樣的我不是垃圾嗎。』
蕾迪亞靜默似乎想起那過去自卑的自己,那面對現實的絕望。
蕾迪亞道:
『垃圾,你是覺醒者,如果連覺醒者都是垃圾,那世界上無數辛苦掙扎的人們是什麼?』
奧雷特嘲諷道:
『那些無法覺醒的傢伙,連垃圾都算不上。』
奧雷特道:
『那些凡人,在他們檢測出無法成為覺醒者的時候,他們的命運就已註定,一生一世都不會有出頭的機會。』
蕾迪亞道:
『我討厭命運,就是凡人也有出頭的機會,人生應當自己掌握。』
奧雷特道:
『自己掌握,那是誰在掌握者自己?』
『覺醒者掌握者一切,凡人根本沒有選擇餘地,又談何掌握自己。』
奧雷特道:
『那些凡人,連被稱為垃圾的資格都沒有,垃圾在被捨棄之前他還是有所用處的。』
蕾迪亞道:
『凡人怎會沒有用處,我們吃得每份食物,穿得衣服,住的房子,所有食衣住行都是凡人給予我們的,』
『凡人的力量雖然微小,卻是這個世界所不可或缺得螺絲釘。』
奧雷特道:
『螺絲釘,你凡人的勵志書籍看太多了吧。』
『你知道螺絲釘的特色是什麼?』
『便宜,而且容易更換。』
奧雷特狂笑道:
『我們威格帝國有十億人口,可是覺醒者只有三萬人,對覺醒者來說根本不需這麼多凡人,日子一樣可以過得很好。』
『覺醒者就是殺了凡人也是不犯法,那些凡人存在的意義,就是幫覺醒者工作與篩選出覺醒者,除此之外與被養殖來食用的豬鴨魚牛有何分別。』
奧雷特叫道:
『在現實面前,凡人就是如此無力。』
『在天才面前,庸人就是如此無能。』
蕾迪亞道:
『就算不是覺醒者,就算不是天才,就算一世平庸,人總是要活者。』
奧雷特道:
『不是天才,何苦苟活於世間地獄。』
蕾迪亞道:
『這世間是一個地獄,活者需要勇氣。』
『垃圾,你還有活下去的勇氣嗎?』
奧雷特無法回答這問題,正左右為難之間,蕾迪亞道:
『你覺得活不下去,但是你有沒有死去的勇氣,那不管好死賴活,去面對這一切。』
奧雷特大怒道:
『你懂什麼,面對這一切?』
『這世上一切我都不需要,沒有『她』我就是一無所有。』
『你要我如何去面對『她』。』
蕾迪亞淡淡的說:
『原來你也是癡情人,不過你不是一無所有。』
蕾迪亞道:
『你還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還有這一把可以幫你遮蔽風雨的雨傘。』
蕾迪亞說完,將雨傘交給了奧雷特,站在細雨下蕾迪亞身體早已被浸潤的溼透了。
蕾迪亞淡淡的說:
『不要拒絕,你現在的身體太過虛弱,這樣淋雨對身體不好。』
蕾迪亞說完,渾身絢麗火雲纏繞,高溫將浸濕的身體給烤乾,然後展開元力盾在夜雨中往遠方離去。
奧雷特在夜雨裡呆立,這微不足道的關懷,自己有多久沒有感受過了,如夢又似幻,只有冰冷的夜雨如此清醒。
奧雷特低語道:
『蕾迪亞那傢伙不是聽說是『阿迪』的妹妹。』
『阿迪幾乎可以說是我殺的,她不應該對我這麼好。』
『除非….』
奧雷特往頭上抹去,卻發現手中一塊黑色黏膩的物體。
奧雷特嘲諷道:
『原來是我的閃電傷疤糊掉了,難怪她沒認出我是奧雷特。』
在雷茲解放的奧雷特的封印後,奧雷特招牌閃電傷疤也沒了,為了低調奧雷特又在額頭上劃了閃電傷疤,卻沒想到這傷疤被雨淋久了,卻開始糊掉了。
奧雷特自以為蕾迪亞是因為沒認出自己是奧雷特,所以才會對自己這麼好,這份關懷是真心的,但要是被認出自己就是殺它哥哥的兇手,恐怕這關懷就會變成滔天恨意。
奧雷特不知道,佩妮根本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殺死小莫的真兇是奧雷特,那一天殺死小莫的真兇,應該佩妮狂怒之下死去。
後面奧雷特奇蹟的活了下來,而阿迪死在佩妮手中。
以佩妮的個性,奧雷特應該在死一次,奇怪的是佩妮卻沒找奧雷特麻煩,只是偶遇奧雷特時,那眼中的冰冷讓奧雷特心如刀割。
奧雷特心中對蕾迪亞暗下戒備,可是手中的雨傘卻緊緊握在手中……
十天後,威斯頓的夜裡依舊下者雨,一處大廈頂樓。
奧雷特被一個上身赤裸身穿西褲的壯漢,一手掐住脖子吊在大廈邊緣,只要壯漢手一放,奧雷特就會墜落在喧囂車流當中。
奧雷特身受重傷,滾燙血液隨者冰冷夜雨流下,那些滴落車頂的血花或許會讓駕駛回到家後,產生一些驚嚇。
奧雷特雙眼血紅神情憤恨,嘴裡咕囊囊的咆嘯,兩之手臂青筋浮現用力抓者壯漢手臂想要將他搬開。
奧雷特現在的力量銘文已經是第六重天,這種力量之高就是防禦型覺醒者也不能等閒視之,可是在壯漢強悍無比的肉體防禦下,奧雷特的掙扎如同嬰孩般無力。
壯漢露出滿口大白牙道:
『香蕉哥哥,難道你還不明白,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對我下殺手這行為太過愚蠢,要是老夫在年輕個幾歲,你早就死了,你不懂嗎?』
殺了亞歷山大這件事,奧雷特自從那一天在醫院被亞歷山大羞辱那一刻開始,沒有一瞬間不在奧雷特腦海裡咆嘯,只不過奧雷特一直強忍下來,因為奧雷特不想死,而亞歷山大絕對是殺人不扎眼的主。
在三天前,亞歷山大又把奧雷特抓去體育館進行特訓,這一次奧雷特依舊選擇屈辱的活下來。
從不舒服的畫面裡,亞歷山大說道:
『佩妮小姐的帝國步槍雖然只有一發,但大家都知道她不是只能招喚一枝帝國步槍,所以我們也要對連續擊發的致命子彈進行特訓。』
亞歷山大說完,在奧雷特超越極限的驚恐中,亞歷山大展開了猛烈『連續突刺』。
那強力而剽悍的攻擊,好多次差點捅爆奧雷特腦袋,最後在炙熱顏面直擊的,
『毀滅噴射白光』
摧殘下,奧雷特所有理智完全崩潰。
孤傲之狼已經瘋狂,奧雷特解放所有力量不要命的攻擊亞歷山大,甚至連索爾家首席繼承人的殺手鐧『聖器』都動用了。
這一戰奧雷特與亞歷山大打的是驚天動地,最後亞歷山大在付出不小代價下,將奧雷特的聖器打碎。
失去了聖器,奧雷特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可以打贏亞歷山大。
大廈頂樓,
亞歷山大淡淡的說:
『香蕉哥哥,只要你好好跟我認錯,你一樣是我的好老弟。』
亞歷山大說完,卻只是眼神兇厲,將虎爪用力緊握。
那力道之強,奧雷特都能聽到頸椎開始碎裂的聲音,根本無法開口求饒。
亞歷山大歉意笑道:
『香蕉叔叔倒是忘了,這樣子香蕉哥哥沒辦法說話,好吧老夫放開你,相信香蕉哥哥會做出理智的決定。』
亞歷山大將奧雷特用力耍向樓梯口的外牆上,猛烈的撞擊讓奧雷特一口熱血噴出,渾身軟倒在地。
亞歷山大邪笑道:
『香蕉哥哥,老夫活了多年,什麼人精沒見過,你雙眼裡的殺氣這麼濃烈,你就不用這樣裝得要死不活的了。』
『這樣子太難看了,你就是還有技倆也是沒用的,識時務者為俊傑,乖乖給老夫磕頭認錯,幫老夫腳掌好好舔一下,幸許老夫就原諒你也說不定。』
雷元素是元素系裡擁有最高破壞力與僅次於光系的速度。
是一種罕見的能力,也因為這樣雷系覺醒者的罕見,索爾家才能在帝國貴族中佔有一席之地。
奧雷特一直以來都不曾動用的雷系殺招,在這最後終於施展出來。
奧雷特咆嘯怒吼,全身化做雷電,使出大覺醒者才能使用的元素化神通,化身雷電撲向亞歷山大。
元素狀態下對物理傷害擁有強大防禦力,就是被爆頭也能回覆過來,還擁有相當可怕的傷害力,一直以來都是大覺醒者招牌殺招。
這一擊不論亞歷山大肉體在強悍,就是擁有七星魔獸得肉體奧雷特都能將其擊殺,雷系可怕的速度更不會讓亞歷山大有逃跑可能。
面對致命殺招,亞歷山大放聲狂笑,剛猛鐵拳揮向奧雷特。
啪啦!!!
玻璃碎裂的聲響,蛛網般裂開的黑色空間裂縫,在奧雷特元素化的身體上炸裂。
亞歷山大一拳之威開山裂石,奧雷特藏匿在諸多位面的本體,隨者湮滅空間的一拳為之毀滅。
奧雷特不單被打散元素化,連一身到達第六重天的功體也被打落一個境界,降到了第五重天。
失去意識的奧雷特,被亞歷山大掃興的丟在垃圾堆裡,那離去時的眼神,就像丟了一個玩膩的玩具般冰冷。
冰冷的夜雨,無神的青年,那一把曾帶給奧雷特溫暖的雨傘,那一個應該恨者奧雷特的少女,又一次持者傘站在奧雷特面前。
奧雷特身受重傷昏迷不醒,蕾迪亞輕輕喚出一個提燈,在乳白光燄照射下,奧雷特殘破的身軀開始慢慢回覆。
蕾迪亞低語道:
『我可沒有這麼多雨傘可以送你阿。』
『奧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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