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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人間兇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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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沸騰,激情四益的比手畫腳,猛烈進行中。
經過一陣艱苦的奮戰,場上尤妮與妮絲姊妹,還有余仁傑跟翻譯都疲憊的跪倒在地,用手語翻譯如果對於頭腦靈活的人,還是能在一定規律下逕行溝通,可惜考試時候總是考一百分的余仁傑實在太過困難,因為余仁傑是那種五科加起來一百分的傻孩子。
青年海盜雖然竭盡全力,但也只能勉強讓余仁傑看懂一些手語的意思,對於不會手語的余仁傑,只能三個人在那邊猜個老半天,整個溝通進展十分緩慢,連余仁傑叫什麼都沒問出來。
幸好身為昆塔沙漠地區三大盜賊團之一的『沙舟盜賊團』還是有腦袋靈光的人。
靈光一閃的妮絲,跑到船裡拿出紙跟筆,指揮青年海盜傳達,要余仁傑用畫畫的方式來溝通。
妮絲表情認真一字一句問道:
你
叫
什
麼
名
子
?
余仁傑會意過來,在圖上畫了一隻魚、一個人、還有一個繩結,陸續指者三個圖案。
妮絲一字一句念道:
魚
人
結
?
看到余仁傑興奮的點頭模樣,沙舟盜賊團與余仁傑之間的溝通大業終於有了關鍵而顯著的進展。
接下來幾天,余仁傑成為了沙舟盜賊團僅有的專業人士。
『專門打雜人士』
這可是獨一無二的重要職缺,因為在此之前沙舟盜賊團,所有雜事都是大家一起分攤,就連團長兼這艘沙海上的行舟『進寶號』的船長,尤妮與妮絲的父親『路卡』一個叼稻草的陽光美熟男,都必須要參與打雜。
雖然這種大家一起幹活的氣氛對於團隊和諧很有幫助,可是不免雜亂無章,因為在船上想吃飯就要幹活的規定,只能將打雜獨立劃撥出來,由余仁傑統籌、規劃、執行。
很快的大家都發覺有了打雜小弟的好處,整個『進寶號』被余仁傑打掃的煥然一新,各種工具槍枝彈藥也擺放的十分齊整,最讓眾人意外的事余仁傑這孩子居然會保養槍枝,還保養的比大多船員更好,使用起來更加爽利,讓船上眾人都將槍械交由余仁傑保養。
在船上原本的雜物間,現在余仁傑的住所,因為沒人聽得懂余仁傑再說些什麼,余仁傑倒也放心的自言自語道:
『這些傢伙真不知道是沒大腦還是什麼,居然把船上的槍都交給我這個來路不明的小孩,子彈還全都放在我的床板下面,都不怕危險嗎。』
余仁傑手起手落,兩三下就將所有槍械保養完畢。
拿者一把衝鋒槍,比對一下在昏暗燈光下,衝鋒槍顯露冷冽光澤。
余仁傑有些恍神念道:
『沒想到還有碰槍的一天,明明那時候就如此厭惡碰到槍械。』
余仁傑伸出自己的手掌,在余仁傑的瞳孔中,一個個光點慢慢在手掌上顯現,余仁傑不知道這些光點是什麼,但余仁傑都叫他『弱點』。
打從記事開始,余仁傑就有這種看見物體弱點的本事,電視上肌肉男表演徒手捏爆蘋果這種事,余仁傑五歲時就能做到。
那時候的余仁傑很討厭打架,因為只要一打架,余仁傑總是按耐不住往弱點上揍,那造成的傷害非常的可怕,血花飛散的黏稠與骨頭裂開的聲響,總是讓余仁傑壓抑不住的興奮,余仁傑非常討厭這樣。
周遭大人那看者怪物的眼神,與小朋友們驚恐不安的表情,讓余仁傑十分厭惡自己的特殊能力。
小學時候的余仁傑沒有任何朋友,因為就算只是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余仁傑總是能弄的血流成河。
接連換了七所小學,余仁傑被教育局裁定居家照護,單親的母親忙於工作,跟本沒有時間教育余仁傑,讓余仁傑在一天天的電視與冰冷的房間裡,習慣了孤單。
十二歲那年,余仁傑回到了學校開始上中學,那時余仁傑興奮而害怕,一直不敢與其他同學接觸。
直到班上一些調皮的學生,見余仁傑擁有遠超同齡人的塊頭,可是在課業上表現的極為差勁,認為余仁傑人傻可欺,開始對余仁傑動手動腳,余仁傑對這些粗暴行為不是不生氣,但余仁傑對自己越來越大的力氣感到恐懼,這時的余仁傑已經有扭曲鐵管的恐怖力氣,這力氣打到這些孩子身上,他們一定會死!
從此余仁傑與班上一個骨瘦如柴的窮孩子成為了被霸凌的對象,因為被一起霸凌久了,余仁傑漸漸與那窮孩子成為朋友,那段歲月裡余仁傑感到很開心,他終於有了朋友。
老天爺似乎不願余仁傑過得快樂,有一天窮孩子跟余仁傑說,他再也受不了那些人的欺凌,他想要轉學。
余仁傑感到十分驚恐,余仁傑不想要這難得的朋友離開他,但不過余仁傑如何勸留,窮孩子一心想走。
窮孩子快離開之前,看者那些壞孩子欺負窮孩子,余仁傑終於爆發了。
余仁傑怒吼道:
『不要在欺負他了!!』
壞孩子一臉壞笑道:
『傻子,你叫屁阿,皮又養了要哥哥我幫你整整是不是?』
『我說不要在欺負他了!!』
啪!一聲。
壞孩子首領一巴掌打向窮孩子,力道之猛讓窮孩子嘴角都溢出血液。
壞孩子首領囂張道:
『我打他又怎樣,你這傻子想怎樣!?』
余仁傑忍無可忍,雙眼兇光一閃,舉臂握拳,奮力往書桌上一鎚。
震天巨響下,木質的書桌被余仁傑一拳打爆,散成兩半。
余仁傑吼道:
『我就揍你!!』
壞孩子們驚嚇異常,個個跪地求饒,請求余仁傑放他們一馬。
余仁傑本意,只是希望窮孩子可以繼續留在余仁傑身邊,根本不想對這些壞孩子怎樣,在壞孩子們承諾不在欺負窮孩子時,就要放過他們。
不過有人不打算,就這麼輕鬆放過欺負人多時的壞孩子們。
只見窮孩子眼中露出猙獰的眼神道:
『慢者,沒這麼簡單放過你們。』
窮孩子抄起一旁的木椅子,失心瘋的狂往壞孩子們身上招呼,將壞孩子打得傷痕累累,壞孩子們根本不敢還手也不敢逃,壞孩子害怕余仁傑,那打爆書桌的恐怖拳頭。
余仁傑看窮孩子越打越過份,趕忙阻止道: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會出事的。』
窮孩子氣喘呼呼猙寧道:
『仁傑,你還當我是兄弟,就別攔我。』
余仁傑一臉無奈,心中轉念想到或許只是窮孩子被欺壓太久,他需要一個宣洩的機會,就不再阻止窮孩子。
從那一天起,欺負人的跟被欺負的調換了過來,以前那些壞子怎麼欺負窮孩子的,窮孩子連本帶利狠狠報復回來,而且原本溫馴的窮孩子,像是換一個人一樣,他不只欺負壞孩子連同其他學生一起欺負,余仁傑勸阻過他。
窮孩子堅持道:
『當初我們被欺負的時候,他們站出來過嗎,他們沒有一起欺負我們過嗎,這些王八蛋該為他們的冷血付出代價!。』
窮孩子自此成為了中學霸王,仗者余仁傑,到處欺壓其他人,不是所有人都不憤怒,但余仁傑一拳打爆書桌的兇名,讓所有人包涵老師們都靜若寒蟬,漸漸的大家心中余仁傑跟那個欺負人的窮孩子是一樣的殘暴。
余仁傑變得越來越孤獨,他只剩下了窮孩子,就算余仁傑看不過眼,窮孩子那些所作所為,可是余仁傑捨棄不下這唯一的『兄弟』。
過了不久,窮孩子壞名聲越來越響,開始有些學生成為了窮孩子的小弟助紂為虐。
這名聲吸引了當地黑社會的結交,當然黑社會最大目的還是余仁傑這傳說中的『人間兇器』。
儘管窮孩子一次又一次的引薦,余仁傑依舊不願跟隨窮孩子加入黑社會,因為余仁傑只是孤寂,他的心是善良的。
一個雨夜天裡,余仁傑相依為命的母親出了嚴重車禍送入加護病房成為了植物人。
她是被人撞的,被那個窮孩子開者黑社會送給他的車子撞的!
唯一的兄弟與唯一的親人,余仁傑幼小被撕裂的心。
余仁傑最終與窮孩子恩斷義絕。
據說後來窮孩子吸毒過量死了。
余仁傑家十分清寒,唯一經濟支柱母親倒下後,更是雪上加霜,家中所有錢都用在母親的醫藥費上,但就是余仁傑逃學去打工也完全不能支應。
在窮途末路的余仁傑,在病房裡看者母親不知所措時,兄弟會龍頭老大,江湖人稱昆哥的『葉成昆』踩的冰冷步伐,出現在余仁傑無助身影面前。
昆哥借錢給余仁傑治病,代價是成為兄弟會得打仔。
為了母親的病,余仁傑背叛的自己的良心,開始黑社會的生涯,余仁傑一直極力避免傷害無辜的人們,只是捨生忘死拼博在黑社會中火拼。
余仁傑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母親,而且自己並沒有坑害善良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
余仁傑一旦出手,猶如本能一般就會往瞳孔裡弱點攻去,異於常人的恐怖力氣與其配合,輕易就能將敵人重傷失去戰鬥能力,於是余仁傑成為徒手的『人間兇器』,為兄弟會打下諾大地盤。
那一天,在兄弟會裡,余仁傑與人爭搶地盤,結果陷入了敵人的埋伏,槍林彈雨下,一眾弟兄全數陣亡,生死交關下余仁傑從死去的兄弟手中,第一次拿起了為了死亡創作出來的武器『槍』,那一天…余仁傑難以忘懷。
敵對幫會五十餘人再也見不到明天的陽光,所有人皆被余仁傑一槍斃命,無一活口。
那一天余仁傑偷偷跑回去,面對所有人的質問,余仁傑咬牙否認殺人兇手是他,只說自己孤身一人逃跑,什麼都不知道。
那一天起,余仁傑知道他再也回不去那個正常的社會,殺了這麼多人,不是一句他們都是人渣,就能欺騙自己那顆殘酷的心。
從此余仁傑再也不去碰槍械,因為只有用拳頭擊打敵人的肉體,沐浴者敵人黏稠溫熱的血液,余仁傑才能感受到生命的重量與自己的罪惡。
最終母親還是死了,一無所有的余仁傑只能待在兄弟會,還者昆哥那永遠還不完的債務。
那時『老師』出現了,一個頭髮灰白的一只腳踏入墳墓的老頭,十分可笑,居然有如此熱情,努力的想要拯救余仁傑,讓余仁傑回到正常的中學生應該有的生活。
經過一段時間,余仁傑明白『老師』是真正的好人,余仁傑這滿手血腥的怪物,根本不配接近他。
不管老師如何的熱情,余仁傑總是冷面以對,為了是不要去傷害如此善良之人。
或許余仁傑不甘孤寂,或許殘酷的靈魂,依舊渴望救贖。
余仁傑回到了學校,一輩子沒多少時間在唸書的余仁傑,根本沒辦法跟上學校的教學,但余仁傑還是去了,孤單一人,因為他不想傷害任何人。
但最終余仁傑還是傷害了『老師』
在燃燒的兄弟會大樓裡,余仁傑握起因為力量太大,早已不敢全力握緊的拳頭。
那一拳揮別了過去的所有,最後在銀色惡魔面具怪人的帶領下,來這新世界。
余仁傑看者來到這世界後,顯得瘦小許多的身體。
余仁傑知道,這身體雖然瘦小,但力量比自己以前更加可怕。
余仁傑呢喃道:
『我是為何而來,給予我更加強大的力量。』
『是否我雙手,將依舊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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