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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道存於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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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仁傑道:
『天下至理,那是什麼?』。
雕像臉上露出微笑,淡然道:
『一種天地初開,亙古不變的道理。』
『就好像雲在天上飄,水往地上流。』
『一草一木,皆蘊含天下至理。』
『這樣說,你明白嗎。』
余仁傑負手搖頭道:
『不懂,完全不懂。』
『老人家,像你這樣坐在這裡,拿跟棒子就能釣到你說得道理嗎?』
雕像微笑道:
『道存餘天,也存餘地。』
『理在你心,也在我心。』
『釣竿垂釣的魚塘,卻不是這雲海。』
『我在我心海深處垂釣,耐心等候的我心中道理上鉤。』
『心海無形而無影,沒有線沒有鉤一樣可以釣。』
余仁傑道:
『老人家,看起來你在心中垂釣已久,你可釣上你要道理了。』
雕像道:
『小兄弟叫我老猴子就行了,老猴子在這已經釣上五百年,雖然偶而能釣上些小魚小蝦,可惜真正的大魚實在狡詐,從不上鉤。』
余仁傑姍笑坐下來道:
『老猴子,這處魚塘沒有魚,何不換一處釣去。』
老猴子道:
『我找尋我心中的道理,不在我心中找,我要何去何從?』
雖然老猴子一直跟余仁傑有說有笑,但那是左眼所見。
右眼中的老猴子就只是一個雕像,不曾有任何變動過。
兩耳所聽也不相同,一耳可聽到老猴子說話,一耳卻只能聽到雲海洶湧的風聲。
余仁傑明白,這老猴子就是小說常常讀到的隱士高人,想不到這種小說情節會被余仁傑給碰上。
余仁傑道:
『老猴子,我書念得不怎樣,修行一路上也只有短短幾年時間。』
『我隨便胡言亂語,你可不要在意。』
『我記得有句話這麼說,看山不是山,或許你現在垂釣的心海不是你真正的心海。』
老猴子笑了,真正的笑了,兩眼所見兩耳所聽,老猴子真的笑了,這一刻那個老猴子才真正的活了過來,如果老猴子沒這一笑,余仁傑回去後也只會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夢一場,下次再來到這裡時將在也看不到老猴子,如誤入桃花源中的漁夫,失去以後再也找不回。
老猴子呵呵笑,拍拍大腿,長滿長毛的眼睛微微升起,霜眼中並沒有異芒透出,只有一雙普通的雙眼看者余仁傑。
老猴子道:
『看山不是山,小朋友你說得是佛教的參禪三重境界吧。』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直觀看到宇宙洪荒,眼之所見就是真實,就是真理。』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看透事物的表象,明白事物背後的意含,心之所見,才是真實。』
『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
『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秋涼,真也罷,假也罷。』
『人本是人,不必刻意去做人,世本是世,無須精心去處世』
老猴子呵呵笑道:
『老猴子的天下至理,就是老猴子。』
『老猴子參禪數百年,倒是被迷惘了。』
老猴子微笑道:
『這次謝謝小兄弟了,不然老猴子恐怕還要在坐上五百年。』
余仁傑道:
『老猴子,你悟了?』
老猴子道:
『悟了。』
余仁傑驚奇道:
『就是那種一瞬間忽然全部明白,一下子變強百倍那種悟了?』
老猴子姍笑道:
『一下子變強!?』
『你當老猴子是你們覺醒者,只要一覺醒實力就暴漲。
『老猴子沒有變強,老猴子還是老猴子。』
『你走了以後,老猴子一樣在這山上釣魚,一切都不會變。』
余仁傑不懂道:
『老猴子你不是說你悟了,怎麼會一點都沒變。』
老猴子笑道:
『本來就沒變,老猴子的天下至理依舊沒有上鉤,你的到來只是讓老猴子明白,老猴子需要的『變』是什麼,有者大魚的魚塘在哪裡。』
余仁傑哈哈笑道:
『不懂,感覺太複雜了,我不懂。』
老猴子跟者笑道:
『你不懂,是因為你的時機未到,時候到了你就明白了。』
老猴子道:
『這次拜小友幫助,讓老猴子明白些道理。』
『雖然老猴子不是覺醒者,在修行一路上沒辦法給你多少幫助。』
『但老猴子在煌帝國還算說得上話,如果你有什麼願望可以說說,老猴子看看能不能幫忙。』
難得遇到世外高人要給獎勵,余仁傑興奮的說:
『有沒有什麼可以一拳轟破一座山的『速成』功法
,或是『威武』神兵之類的東西可以給我呢。』
老猴子一聽完余仁傑要求莞爾一笑,在第五重天的某位小女孩也是會心一笑。
薔薇之巔上,持刀女僕艾瑪笑道:
『主人,這余仁傑是嫌棄你給的功法進展太慢,送他的神器太過文氣。』
拉妮娜道:
『要速成又要威猛,他身上的惡魔面具就相當厲害,哪還需要我給他呢。』
艾瑪疑惑道:
『主人,那面具余仁傑在修煉三首修羅變時,我也有看他拿出來用過,雖然散發出來的氣息確實兇惡,但且不說神器,那面具連聖器的威能都沒有吧。』
拉妮娜道:
『那惡魔面具不是神器也不是聖器,他是外掛。』
不等艾瑪問道『外掛』是什麼,棋盤的影像再一次動了起來。
老猴子呵呵笑道:
『打爆一座山,如果是這等程度的山的話。。』
老猴子輕鬆的舉起手中的棒子,往雲海邊一處小山一拋。
長棒迎風見漲,越變越大一邊迴旋一邊往小山飛去。
最後棒子漲大到五十米長、兩米粗的擎天大柱,簡單樸實往小山打下。
石破天驚的無上力量,一棒之威山崩地裂巨石噴飛,強大氣勁甚至將繚繞雲海給逼開一大圈淨空地帶。
等到瀰漫的煙霧散去,小山已經不在,只剩擎天巨棒佇立天地之間。
啪∼啪啪啪∼∼∼
驚訝的掌聲響起。
老猴子舉手抬足間,就將一座小山打爆,難以想像的戰鬥力,讓余仁傑忍不住拍手表達心中的欽佩之意。
老猴子毛手輕輕一招,打爆小山的巨大棒子急速縮小飛了回來。
老猴子將棍子拋在余仁傑面前笑道:
『雖然老猴子沒有神器,但這如意棒也算是聖器,如果你拿得起來,就是送你也是無妨。』
余仁傑得意道:
『用腦我不行,這力氣我還是有的,我真拿起來你可不要後悔。』
老猴子好像看者孫子般老爺爺般慈祥道:
『不後悔,你喜歡就拿去吧。』
余仁傑拉起衣袖,扎起馬步氣沉丹田,雙手牢牢抓緊棒子,氣血上湧奮力一拉!!!
想當然棒子一動也不動,只有余仁傑滿臉通紅咬牙切齒的臉龐,顯示余仁傑到底有多用力。
撐了幾秒後,余仁傑鬆手倒在地上喘者大氣道:
『我的天阿,第六重銘文的力量居然完全拉不動,這棒子到底有多沉。』
老猴子道:
『老猴子這伙計,重一萬三千五百斤。』
『等閒不能舉起,整個煌帝國也只有老猴子能使的動。』
余仁傑咬牙道:
『我就不信我拿不起來,看我的!』
『纏、燃、灱,覺醒!』
『獄火煉金身!』
烈火熾心輪呼嘯而出高速旋轉,火焰繃帶仙女散花般噴散,一道又一道在余仁傑身上纏繞,編制出火焰鎧甲與炙熱雙爪。
獄火閻羅威風降世!!
老猴子看到余仁傑的變身,臉上露出些驚喜道:
『不錯不錯,這火焰繃帶除了形成鎧甲保護自己以外,還能當作外筋拉動肢體,讓識海的命令越過肉體直接用火焰繃帶帶動,讓自己可以發揮出超越肉體極限的反應力與力量。』
老猴子細細看了看又驚呼道:
『這火焰繃帶每一條上蘊含數種符文,與其他火焰繃帶編織在一起,就成了一個整合法陣。』
『不論用符之精妙,還是編織組合的方法,老猴子活了這把歲數,也無法看透這法門的全部奧妙。』
『小兄弟,教你這招的人在陣法一道上,可真是天下奇才,老猴子佩服阿。』
仁傑奇怪道:
『你怎麼知道這招不是我自創的。』
老猴子笑道:
『陣法一道博大精神,最起碼你的智慧要遠超常人才有可能學習,你這傻樣實在不像有多聰明。』
仁傑臉紅道:
『什麼都滿不過老猴子你呢,這是我一個朋友教我的,雖然是針對我設計出來的功法,但還是讓我練了好長的時間。』
老猴子道:
『雖然現在的你已經有的六重天的功力,但這功法的上限遠遠不只如此,你還有什麼壓箱堡就拿出來吧,現在的你還是拿不起如意棒的。』
余仁傑點頭道:
『老猴子我拿出真本事,你可別嚇到了。』
老猴子道:
『老猴子活的久了,想嚇到我可不容易。』
余仁傑喝道:
『看好拉!』
『鎖定,靈氣。』
『熾心輪威力全開。』
熾心輪六層轉輪狂飆,摩擦猛烈光焰四射。
余仁傑雙手劃弧,擺弄一十八種姿勢,行雲流水的使出全套波動拳,因為使的實在太好,老猴子甚至在余仁傑背後看到兩顆閃亮暴牙的『折耳兔技影』。
雅蘇娜曾說余仁傑的波動拳,根本不是一般意義的波動拳,別人的波動拳各種不同的波動會互相干擾,聚斂靈氣的速度相當的慢也相當的雜,一般覺醒者成年後都會練其他吸收單一靈氣,較為專業的功法,捨棄小朋友用的波動拳。
可是余仁傑的波動拳,就像貪婪的餓獸,不管屬性統統巨鯨吸海將一切吞噬一空。
只見方圓百米的靈氣轉眼間全被波動拳擒拿,雙手一個迴旋將龐大靈氣軋入熾心輪。
戚∼戚∼戚∼戚戚戚∼∼!!
令人牙酸聲響,熾心輪燃燒一切靈氣,化作無窮火能灌入火焰繃帶中。
獄火閻羅燄光大漲,洶湧火能將地面燒成焦土。
余仁傑喝道:
『烈陽神罡!!』
金燄光罩圍攏余仁傑,強化系最強組合銘發動。
原本看到余仁傑的波動拳,老猴子還只是睜開雙眼有些驚奇看者,但烈陽神罡一出,老猴子再也淡定不能。
有開烈陽神罡根沒開烈陽神罡,兩者就是賽亞人與超級賽亞人的差別。
余仁傑雙爪探出,用力一拉,原本鐵鑄銅澆的如意棒,在兇猛絕倫的力量下居然開始鬆動。
老猴子驚覺不好,這聖器可不是路邊白菜,老猴子也只有一根阿!
老猴子暗中施展密法,將如意棒的重量真正解放到一萬三千五百斤。
原本綱要舉起的如意棒,忽然間又沈重如斯,余仁傑不管不故失去理智,居然發動銀色惡魔面具的力量。
『火閻羅,三首修羅變!!』
一瞬間兇燄濤天,獄火閻羅的雙肩火焰繃帶飛出,螺旋編織出四條赤金爪臂與一面哭臉惡鬼與笑臉惡鬼,與獄火閻羅的怒臉惡鬼合而為一,成三頭六臂法相金身。
臨界點突破,超越極限的戰鬥力,烈陽神罡狀態的三首修羅變,赤金的火焰,兇惡的氣息。
前所未有強大力量,讓余仁傑失去理智,這一刻余仁傑已經被惡魔面具給支配。
老猴子顫抖拿起如意棒,面對被面具力量侵蝕的余仁傑,喃喃道:
『我『孫悟鬥』有多久沒有認真打過架了,五百年?八百年?』
老猴子目露兇光,拿者如意棒指者獄火閻羅道:
『小怪物,老猴子的如意棒,已經飢渴難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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