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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回 無路可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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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甯嫣追著利皇格罕而去,想問個清楚到底他這麼做的用意何在?可她畢竟纖細嬌小又沒練武底子,哪趕得上利皇格罕的步伐,跑進迴廊不一會兒,就不見利皇格罕的影子了。
這杭州太守府雖比不上京城大,但也是南方數一數二的大城首府,這府裡的廂房廳院至少二三十間,以中軸線分隔東西兩進房樓,其中還有小樓亭閣以及內進數座假山流水遍布的花園,再加上重重曲折的迴廊院落,和層層疊疊的院牆門樓,初來乍道之人很難不迷失其中。
劉甯嫣繞著這六角形迴廊轉了幾圈,也沒見著利皇格罕,只好放棄再尋。
跑了這麼多路她早嬌喘不已,氣喘吁吁地便靠在某間廂房門扉邊暫時喘口氣,才拍了拍胸口緩過氣來,不知什麼時候,那門縫突然伸出了一隻手,大力將她給扯了進去。
劉甯嫣大驚失色正要呼救,那隻手卻把她的嘴給捂住了。
「不是在找我嗎?」那低沉邪氣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劉甯嫣這才看清楚原來把她抓進來的,就是她剛才追得香汗淋漓的人。
封住她嘴的手拿開後,劉甯嫣才終於能開口說話:「你……你躲在這裡做什麼?」
利皇格罕不答,反問道:「妳找我又為何事?是專程來告訴我,妳已經練習好取悅我的方法了嗎?」
劉甯嫣美目橫了他一眼,心下卻又不自覺揪緊萬分,自她遇劫回營後,西黎軍和御林軍陸續歸降,沒多久又出兵攻下杭州,他也一直未對自己做出無禮之舉,這回見他眼神邪氣得緊,跟之前幾回議論要事不同,讓她一向平靜無波的思緒又紛亂起來了。
「我……我是想跟你道謝。」劉甯嫣定下心來,暗想不如用話探他口風,藉此了解他的善心大發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
利皇格罕逕自走到這花廳的桌邊,把玩著桌上的寶玉瓷杯,背對著劉甯嫣道:「哦?妳要拿什麼來謝我?」
劉甯嫣被他問得猛然一怔,饒是她素來機伶萬變,心念電轉下,隨即接道:「拿我對大帝的一片忠誠。」
利皇格罕聞言縱聲哈哈大笑,這才霍然轉過身來,歛去笑意,緊盯著她面容,淡然道:「這個妳已經給過了。」
劉甯嫣一時語塞,想不到利皇格罕詞鋒如此厲害,叫她不知如何回應,亦摸不透他話中的用意,只能蓮步輕移,趨前探問道:「那,大帝想要什麼呢?」
利皇格罕幽玄難測的深沉眼眸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才道:「我想要妳。」他隨手拿下劉甯嫣的髮簪,欣賞著她秀髮披散有若出水芙蓉般的撩人嬌態。
劉甯嫣驚愕地後退一步,神色慌亂道:「現……現在大白天的,怎可做出那種事?」
利皇格罕微瞇著眼,往前一步捏著她小巧的下巴,不悅道:「你是我的女人,做這事本是天經地義,管他白天黑夜有什麼好怕羞的?」
劉甯嫣知道自己已然無退路可走,遂把心一橫,鼓起了勇氣道:「好,我答應你,可你要先告訴我,為什麼你會放過御林軍?」
利皇格罕聞言不禁哈哈一笑道:「妳該知道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我的決定。」他轉頭悠閒地走到內室床沿坐下,才又開口道:「我最痛恨的是什麼妳知道嗎?」
劉甯嫣俏臉露出思索的神態,回道︰「是欺騙背叛?」
利皇格罕望了她一眼,掠過一絲讚許之色,道:「女人太聰明不是一件好事。不過,我最討厭的還有被人指使,我想做的誰也不能阻止,我不想做的誰也不能逼我做,這是一種無上的自由妳知道嗎?再也沒有人可以干涉我的命運,誰膽敢妄想左右我的決定,我會讓他從此消失。」
劉甯嫣沉靜下來,思考他這番話有幾分真假,抬眼望向他深不可測的眼神,又走近了幾步,坐在他身旁發出疑問道:「可是,一個英明的君王怎麼能如此任性妄為?天下之勢全繫於你一身,又豈能沒有幕僚謀士替你運籌帷幄?怎能全然否決左右的意見?」
利皇格罕俊目異光驟閃,邪笑道:「我已經夠不任性妄為了,否則我怎會忍到現在還未對妳出手?」大手摸了把她滑嫩的粉頰,順勢滑向她纖細的後頸,一把抓來湊上自己的唇。
劉甯嫣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已被利皇格罕封住香唇壓倒在床榻上,劉甯嫣滿臉紅霞,閉上美目,毫無抗拒之力地任由利皇格罕蠻橫無理的吻得她天旋地轉,他悍然進犯她口中的溫潤,宛如惡狼般瘋狂吞噬,讓她癱軟無力喘不過氣來。
她早就為這一天做好了萬全準備,不是嗎?
可她擔心的卻是,她竟然沒想像中的痛恨利皇格罕對她的輕薄之舉,難道六年前的那一吻,就註定了她終究會成為這可怕男子的女人?
利皇格罕隨手將她身上礙事的衣物扯碎,包括裡頭那淡粉色的肚兜,以征服者君臨天下之姿,俯視著身下美人以動人至極的姿態橫陳榻上的無邊春色,白如凝脂的冰肌玉膚充滿著無邪的誘惑力,正等著他好好品嚐。
利皇格罕一雙粗糙大手肆意遊走那幼滑無瑕的胴體,不肯放過任何一處,自她胸前隆起的挺立酥胸,高聳嬌立的粉嫩蓓蕾,纖細柔軟的腰身,渾圓細緻的俏臀,修長白皙的玉腿,他滿意地揚起笑容,她的美麗本來就該是屬於他的,只是被李振玄這狗賊搶先了去,但,從今以後,她永遠都是只屬於他的,無論是身或心,再也沒有人可以從他身邊奪走。
他接著以唇代手,輕柔地舔弄著在他夢裡出現無數次的完美胴體,埋首在她豐潤的酥胸上,一遍又一遍地劃圈施展調戲手段。
劉甯嫣已非未經人世的處子,在他蓄意逗弄之下,一圈快過一圈的激狂,早已不能自己喪失理智,她渾身發燙顫抖,禁不起這樣的折騰,想為體內那份燥熱找到出口,她雙手不停推抗搥打著利皇格罕的胸膛,乞求他能停下來,奈何他像惡魔般的身軀有如銅牆鐵壁,根本推不動分毫,劉甯嫣氣得差點想哭,卻完全阻止不了他邪惡的舌尖。
利皇格罕欣賞著她絕美的臉龐透出無比迷媚癡狂的模樣,她的粉拳嬌嬌弱弱地打在自己胸口,則更激起他高漲的情慾,隨著她的扭動利皇格罕的下體也有了強烈的反應,他卻感覺還不夠,邪惡的手再往下探,經過小腹直達她的私密,以手指輕捻徘徊那隱密的深處,哄取那嬌弱花蒂漾出更多甜蜜,劉甯嫣痛吟一聲,無法控制地弓起發燙的身子迎了上去,玉手緊緊環抱住他的頸項,利皇格罕感受到她體內已瀕臨崩潰的饑求渴望,而炙熱的亢奮也在他下方暴躁騷動著,迫不及待要進入那充滿甜蜜的幽境,他一把扯開自己身上多餘的衣物,將她的白玉般的纖細小腿抬到自己腰際環掛著,接著一個猛烈挺身,衝破所有關卡,長驅深入直達顛峰,狂暴馳騁,惹得劉甯嫣再也受不住地呻吟狂喊,指尖深深陷入他背上的肌肉,無法喘息。
兩人深深地糾纏翻覆在一起,就像墮入一個無邊無盡的深淵,不停地旋轉,不停地旋轉,好像在剎那間就要死了,卻因為有彼此的體溫和濃情而不再害怕。
一波又一波更強的情慾漩渦將他二人都捲了進去,像逃不開的一面網,將他二人糾纏得更緊更無法掙脫。
劉甯嫣在他像狂風暴雨的掠奪下,情不自禁地接受他所帶來的一切,不管開始是痛苦或甜蜜,總能在瞬間就被他推到無邊極樂境界,但在極端的快樂之後,她卻什麼都不敢再想,任由神志痴迷昏沉。
利皇格罕無法控制地對她的動人嬌軀不停征服再征服,他要完完全全地進入她的生命,他要洗去李狗賊所留下的可惡記憶,他要讓她知道,她的男人只能有一個,她的身體被他占有後,就不能再有其他人能夠覬覦染指了。
就算知道她嬌弱的身軀可能禁不起他粗暴的攻擊侵略,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確立自己的權利和地盤,宣告主權,因為早在他們相遇的時候,他烙下的那個吻就已經是一生一世的記號。
他只知道她是屬於他的,但,那就是愛嗎?他還不知道。
從正午直到黑夜來臨,早就疲憊不堪的劉甯嫣終於在他衝刺的當口昏厥了過去,利皇格罕這才停下猛烈攻勢,愛憐地讓她舒服躺下,輕撩起懷裡玉人披散的秀髮,嗅著她獨有的清雅幽香,端詳她原本嬌豔欲滴的紅唇已被他踐踏得泛白滲出血絲,原是雪白無暇的酥胸已被他蹂躪得紅點斑斑,誘人的嬌軀則佈滿了屬於他的記號,他愉快無比地笑了。
雖然還未盡興,但這是頭一次他在辦完事後沒有離開的身體,他一向認為女人是男人洩慾的工具,再美再媚的表象都是一具臭皮囊而已,他厭惡那些女人的味道,那種融合了汗水、體液和發酸的香氣,在發洩完畢之後,他只覺得噁心倒胃。
但她不一樣,她救過他,嚴格來講她還先一步剝光了他的身子,替他療傷換藥時,也早就摸遍他全身,那時他卻只跟她要了一個香吻作償還,吃虧的可是他呢。
他愛憐地撫摸著懷裡美人的滑順髮絲,她像隻累壞了的小貓般依偎在他懷裡,俏臉緊緊地靠著自己壯碩的胸膛,這時,他才注意到她的眼角邊有未乾的淚痕。
或許自己因為太想要她,今天才特別亢奮無度,用狂野粗魯的方式要了她太多次,讓她痛苦而泣。利皇格罕輕輕吻去她眼角淚痕,小心翼翼地怕吵醒了她,接著替她蓋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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