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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東港後,小彤將她的CUXI讓給我騎。
「請繫好安全帶。」
我一邊說,一邊要坐在後座的小彤抱著我。或許是CUXI的座位太小,也可能是其他什麼別的因素,不過小彤就真的在後座抱著我,而我也空出左手握著她環繞我的雙手。
行經雙園大橋的時候,小彤要我放慢車速欣賞風景。而我們就在那座長而筆直的橋上,進行交談。
「如果你沒有多留星期一的話,你就是我的假日情人了。」
機車後座的小彤突然開口這麼說。關於假日情人,那是我所虛構的一篇文章,如同天空之上,是虛構的。
「也是,不過這幾天我都放假,而妳也請了星期一的假。」
假日情人嗎?似乎有那麼點道理,可是在我的心中我卻不是這樣的想著。我不希望和小彤之間,只是這麼樣地短暫邂逅……
「可惜假期結束了。」小彤。
「那麼就當永久的吧,好嗎?」
「你覺得呢,好嗎?」
「當然好阿。」我。
「當然好阿。」小彤。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那句『我喜歡你』,但彼此都感受到了對方的情感。
一路上,我們往小彤位於高雄的家前進。打算把行李放好後,在高雄再好好地玩一下。就在騎車行經城市光廊的時候,我回想起和銘曾一起在這裡遊玩的畫面。
「我們停一下城市光廊好嗎?」我。
「好阿。」
小彤沒有反對,我們便將摩托車駛入停車格。車上的行李有很多,有小彤送我的名產、自己的行李一帶、小彤的綠茶、小彤的行李。將車停好後,我背起包包,小彤則拿起她的行李、小琉球的名產、綠茶。
「我拿。」我。
小彤遞了小琉球的名產給我,我用左手提著。
「我拿。」
這次遞過來的是綠茶,我接過左手,空出右手。
「恩……」我。
我依然伸手,小彤幾乎沒有猶豫,將她的左手疊上我的右手。
這是這幾天以來,我們頭一次牽手。漫步在城市光廊裡,我們找了一個小廣場坐下,訴說著許多各自耳聞的小故事。
還記得計畫小琉球之旅時,我正煩悶著生活除了啤酒、香菸、大麻再沒有其他樂趣。我一直認為樂趣是自己去找的,因為過去以來,自己都是在逗別人開心的丑角,從沒想過會有小彤這樣能夠逗我開心的女孩。
遇見小彤讓我對我過往的生活充滿感恩,如果過去我不曾遇過其他女人,不曾和她們有過交集,我就不會寫起小說,也不會出現在台論的網文版。如果我沒有『為什麼人……總是這樣』的過去,或許我就無法了解小彤和她上一個男朋友分手的心情。如果我沒有以往的成長過程,或許我和小彤就是沒有話題,見面很尷尬的那種網友。
我的過去不整齊,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從不曾認為自己比別人糟糕或自卑。過去的所有形成現在的我,成為現在遇見小彤的我。這是我牽著她的手,心中所閃過的念頭。
在小廣場裡停留一段時間後,我們離開小廣場起身漫步。行經當初和銘一起聽歌的舞台同時,我還感到不可思議。舊地重遊,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是帶著一個女孩。更慶幸的是,這個女孩是我所喜愛的,不是過往亂七八糟關係中的女人。
時間流動的很快,太陽沒有多久後就要下山,我和小彤也起身離開了城市光廊往小彤位於高雄家的方向前進,沿途經過的陌生熟悉道路令我想要微笑。小彤所居住的楠梓,是我之前所住的橋頭附近,緣分真的很不可思議。
「我是第幾個來這裡的男生呢?」
進入小彤的家後,我隨口問著。
「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小彤看著我,輕聲地這麼告訴我。
台北到高雄,差不多三百五十多公里之遙。這是從來想過的戀情,也是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小彤有篇文章,名為『相信是一種力量』,是的,相信是一種力量。對於遠距離的戀愛,我對小彤充滿了信任,如同她對我的信賴。
「妳是我唯一的女人。」我說。
當葉雨穹遇上彤言彤語,任何人都沒想過的事情,誰都沒想到的情節就這樣產生了。
這次……
這次是說真的了。如果現在坐在電腦前的你(妳)看過假日情人與天空之上,正在觀看這篇文,也看到了這裡。那麼,希望你或妳,能夠為我們祝福。故事在這裡,要告訴你們,這是真實的,而且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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