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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難過的一首歌,至少聽完的當下我是這麼想的。聽這首歌的同時,我想起了小彤最近所發表的一篇文章『拖延著的,不只是時間而已』。
接著閃過我腦海的是小彤在我留言板所有過的留言『覺得主角委屈的話就不妨去回覆一下鼓勵女主角的話吧,我不擅長安慰人也好讓我有些台詞可以學。』很普通的留言,但在我的眼裡卻感覺出來有那麼一絲不尋常。
過往小彤所發表過的文章從來沒這麼說過,無論女主角多麼難過與遺憾都不曾要人去安慰女主角。也從沒在文章中那麼極力地否認自己不是女主角,於是我決定大膽地問一句。
小葉:「最近妳的新作阿,真的不是妳本人的事噢?」
小彤:「哈哈哈哈……」
小葉:「哈哈哈哈……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我猜中了,因為她沒有否認,這是被說中時每個人的反應,屢試不爽。
小彤:「我在笑原來有人看得出來呀。」
小葉:「感覺語氣很像妳本人,而且地點也在妳的家鄉。」
小葉:「以前也遇過差不多的事,對方沒有特別理由。」
小彤:「所以你應該很有心得?」
我在螢幕面前笑了,其實『為什麼人……總是這樣』是我自己的故事,只是如同小彤,我將這些事情隱藏,假裝自己是個與故事無關的第三者,然後偷偷觀察每個讀者對自己故事的感想。
每個讀者都想明白每篇故事的真偽,聽到是真實故事的時候會做很多省思,聽到是虛構故事的時候會很幹。所以,請讓我抱怨一句:為什麼讀者……總是這樣。
世上有多少小說能夠真正原汁原味的被書寫下來?沒有。那麼為什麼人總是要追求真相、最真的故事?難道在虛假的故事裡,人就無法有所感受嗎?就無法有所體會嗎?
小葉:「不如妳唱首歌吧,來首最親愛的。」
小彤:「不要。」
這時我已經拿起麥克風,用聲音取代打字。而小彤則是害羞地躲在鍵盤此起彼落的聲響後不出聲。
最終,小彤還是被我盧到了一首梁文音的最親愛的。我想這是讓她感覺很深的一首歌,感覺也很哀痛。最深的情感,通常會藏在自己所唱出來的歌曲裡,而我接收到了這樣的波長。
小彤:「那該換你囉。」
小葉:「那等我一下,我一個小時前丟了衣服下去洗,現在要去晾衣服跟抽支菸。妳呢?要不要也抽支菸?」
小彤:「不抽了,戒了。」
小葉:「對吼,我都忘了。」
小彤:「呵呵……」
晾完衣服、抽完菸後,我回到電腦桌前坐下。小彤和我閒聊哈啦了一下,然後向我點播了一首陳奕迅的十年,可是因為電腦裡頭沒有十年這首歌,於是我唱了陳奕迅的對不起謝謝。
對不起謝謝
作詞:Spencer 作曲:Skot Suyama 編曲:劉志遠
純白無瑕,溫柔芬芳。
妳洗的衣服,有妳的模樣。
滿身是汗,脫了又穿。
妳常笑我髒,男人難免啊。
那種稀鬆平常的對白,已不再……
我愛妳,好愛妳。
對不起謝謝,套上手中那只戒。
我恨妳,好恨妳。
對不起謝謝,嘲笑我有多狼狽。
如果說小彤的歌讓她十分感同身受,那我唱的歌可能無法有她那麼濃密的情感。因為我沒有過對不起謝謝這首歌這樣的故事,但在歌曲演唱完後小彤卻還是很夠意思的拍手為我鼓掌。
無憂無慮的時光過得總是相當快,當我們猛然驚覺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隔天凌晨一點。
小彤:「越跟你聊天……越覺得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小葉,說!你把小葉藏去哪裡了?你這個披著小葉皮的狼……」
小葉:「哈,那妳印象中的我應該是怎麼樣?」
小彤:「就那樣。」
小葉:「怎麼樣?」
小彤:「應該說更神秘?」
小葉:「因為我很少上線?」
小彤:「應該是吧。」
原來神秘感與距離感就是在這樣的情形下給人留下的,但是我喜歡這樣的距離感,給人一點想像的空間,也讓自己對別人有點想像空間。
在時間的轉換下,我已經和當時『如果妳能懂』不上MSN的理由不同了。
『我曾經這樣過,MSN開了三個視窗,一個跟朋友聊籃球,一個安慰剛分手的朋友,最後一個,則是在抱怨學校的老師。
那麼當下,我是因為聊籃球開心?還是因為朋友失戀很難過?還是因為抱怨老師所以很生氣?
心理變態。』
這是當時『如果妳能懂』的感想,而現在則是因為討厭用MSN去了解他人。一條網路線能做的功用有太多,能夠瀏覽網頁、上MSN、用麥克風對話、視訊。但是最終無法做到的,就是完全了解一個人。
就如同如果無法見上小彤一面,我想我對她也無法真實地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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