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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和小彤的線上對話後,我去了台南比賽。
台南這個城市,是上個女朋友的家鄉。上個女朋友是台南關廟人,就如同在『為什麼人……總是這樣』裡頭所提及。
剛到台南這個城市的時候,我有種熟悉感。一方面因為曾經去成功大學考過體育生,但是因為跳躍力不足的關係落了榜。
一方面我想可能是因為上一個女朋友住在台南的關係,總有種:「原來這裡就是她過往成長的地方呀。」的那種感覺。
我不清楚其他校隊出去比賽的情形是如何,不過對我所待的校隊而言,我們有種特別的灑脫。
到達台南,在午夜老師巡房過後,我們那個房間的所有人通通起床溜出了房間。蘇仔、小陽、阿哲和我,我們四個人坐上從台北自己開來的汽車,前往釣蝦場。
是的,明天下午一點要比賽,但我們的生活模式就是如此。在保持正常作息的情形之下,凌晨兩點左右我們到達了一家名為『天心』的釣蝦場。
台南的釣蝦場多不勝數,招牌最大的就屬『金百億』、『中天』兩家。至少當時我看到最大的扛棒是這兩個,在夜晚的霓虹下更顯得醒目。
釣蝦的過程我並沒有十分開心,但也沒有不平靜。只是在心中想著,如果之前的女朋友知道我到了台南,而且在午夜釣蝦,不知道她做何感想。
距離上一段感情已經過了大約十個月左右的時間,這十個月裡,並沒有太多的思念。分手前我們沒有任何爭吵,在她避不見面半個月的情形下她提出分手。
「喂,葉。你是不是很少有心情不好的時候?認識你那麼久以來從沒有聽你說過什麼煩心的事情,就算和女朋友分手似乎也沒看過你低潮。」阿哲。
「什麼話?我也是人阿,我也會難過的好不好。」我。
對於和女孩子分手,我一直都調適地很快。在過二十歲生日的時候,我告訴自己『我已經喪失了軟弱的權利,不能隨意落下男兒淚。』常常我會有種特別的感覺,像是能夠知道事態的下一步是如何、和我交談的人下一句話想講什麼、對方下一個動作是什麼。或許是一種巧合,也許該說是一種生活經驗。經常在愛情結束之前我能夠嗅到與以往不同的相處氣氛。接著我會做好準備,等待傷心時刻。
「像你這樣的調適能力真讓人羨慕。」
阿哲緩慢地移動釣竿,然後在確認蝦子已經上鉤後準確而用力的拉起。
「不曉得蝦子看到自己的伙伴一個個凌空飛起是什麼樣的感覺。」我。
「我有想過這樣的問題,人和蝦子是一樣的,總有個什麼在操控。」阿哲。
「打個比方應該就像是死神吧,我們就是蝦子。死神用祂們的釣竿釣著我們,而吃了餌的的人就必須死亡。」
阿哲和我相視而笑,因為我們想的大同小異。
和阿哲變熟的過程回頭想想其實奇妙,在某次的聊天過程中,我們發現原來他家就在我家附近。我們同是板橋人,就讀同一所國小、國中,擁有許多共有的記憶。
第一次和阿哲跑山是因為他的祖母過世,當阿哲打電話給我問我要不要跑山時。我人早已經在陽明山的擎天崗上,於是阿哲騎著他的紅牌重機上山找我。
就這樣,我們開始一起熬夜、爆肝、賞月、觀景、飆車、分享心事。
「小琉球的事情,你有打算要一起去嗎?」我。
「我還在考慮,想說要騎摩托車去還是搭客運。摩托車消失太多天我媽一定會發現,她發現一定會要我馬上回家,或一開始就不讓我參加。」阿哲。
「沒關係,現在還有很多時間可以考慮。民宿的部分我也還在找,打算找划算一點的,畢竟我沒有很多預算。」
「我知道。」
「我有認識一個網友是那裡人,我也可以請教她關於小琉球的問題。」我。
「網友?女孩子嗎?」
「是阿,寫文章認識的網友。」
「所以你有打算要找那個女孩子一起嗎?請她帶帶路之類。」阿哲。
「如果時間上搭得起來,或許可以拜託看看吧,基本上沒有這種打算。」
如果,很多事情的起源都是一句『如果』。沒有人能夠預測如果的事,同時也有人相信沒有如果。那麼當如果變成真實的事件,我們該如何應對?
在當下,我從沒想過關於如果的事,更沒想過這輩子或許有機會遇到奇蹟,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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