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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鳥大魔王《十》 肏!我的岳父是英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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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肏!我的岳父是英雄
七月一號。
我和大便王答應阿淦要去陪考。
與其說去陪考,倒不如說是我和小結的首次約會,仔細想想,以前看到小結她總是穿著全家制服搭配長褲,也因為公司的規定,她也大多穿著方便工作的T-shirt,很難想像今天要出遊的她,又會如何打扮自己。平常不怎麼打扮就已經正得跟新垣結衣一樣,那如果認真打扮起來,我的天,那不就能夠超越「剝多也結一」了嗎!
我們約在打工的全家,啊,我必須說說便利商店的後續發展,因為與鋼鐵人和蜘蛛人戰鬥的關係,在附近地域都造成相當的破損,也包括我正在打工的全家,聽說老闆第一眼看見他心愛的店,他還難過的落下傷心淚水,我想那很正常,因為換作是我看見自己家有一半像是經過二次大戰一樣炸的稀巴爛,不落淚也很難(雖然我也有類似的經驗,而且我沒哭),而且店長拿的那兩百萬或許根本不夠。
店面變成這樣破,當然不可能繼續營業,所以老闆決定先讓我們所有員工休息一個禮拜,並打算將店面重新裝潢過,一個禮拜後呢?聽說我們都得回到工作崗位,幫忙整理店面。
我睡了三天,今天是醒來後的隔天,所以我還有剩下三天的假期,看來得好好把握,最好可以在上工前和小結發展到可以打泡的進度。為了今天,我特地找大便王陪我去潮店買了幾件潮T和潮褲,雖然穿上後還是醜不拉機,不過至少一身閃亮亮的行頭看起來也就夠屌了。
「唉,真不想走在你身邊。」大便王抱怨道,而他?還是一樣自以為煞氣的T-shirt配色褲。
「怎麼說?」
「你這樣子真他媽的丟臉。」我操,這套衣服明明是他挑的。
「幹,明明就很帥。」雖然我自己也知道很醜。
「算了,還有你可愛的公主來囉。」大便王指著不遠處,我已經看見那幾乎比陽光還刺眼的超級大正妹。
「幹,超正的啦!」我說。
「是不錯啦,但沒有必要加個幹。要是阿淦在,他一定又自己在那邊陶醉。」
「哈囉。」小結向我們打聲招呼。她穿了一套粉色洋裝,陽光照耀下,把她臉給照得紅噗噗的。
我笑得跟豬哥一樣:「嗨。」
彼此尷尬的笑了幾聲,我率先打破沉默:「那我們接下來要去哪玩?」
小結一臉狐疑的看著我:「我們今天不是要去陪考嗎?」
「陪考?阿幹,對吼!」我壓根忘記今天最重要的事。
「對阿,要陪阿淦。」看來小結似乎不知道我剛其實是在罵粗口。
「那你們還有其他的行程嗎?」大便王幫我製造機會。
而我正要開口,小結卻說:「不好意思,今天我可能只能陪你們到下午唷。因為晚上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有什麼事情會比我們發展成男女朋友還重要嗎?不,等等,從頭到尾好像都只有我一個人在一廂情願,說不定小結根本沒有打算讓彼此感情再昇華,更可能根本對我沒有意思。不,要是她對我沒意思,還會嘟嘴親我嗎?幹,我搞得頭昏腦脹,簡直快瘋了。
「晚上?要幹麼,不會是約會吧?」大便王問了這該死的問題。更該死的是小結竟然低著頭,似乎在害羞。大便王看我一張屎臉,也不敢繼續問下去,只是隨便找了個阿淦希望我們快過去陪他的爛理由,要我們快點出發。
走在路上,我有意沒意的問:「今晚那人,是男生嗎?」小結也微微點頭。我的天啊!我萬萬沒想到小結已經死會了啊!這實在太過誇張,若小結真的有男友,她又怎麼會想吻我?而且先前在上班小結也總是一個人回家,這樣的男人也未免太不負責任,讓這樣一個尤物,啊不是,是讓這樣一個瘦弱的女孩獨自返家。
正當我不斷向大便王使眼色想求助時,我們已經到了阿淦的考場──旁歪高中。
才剛進校門,我就看到一大堆愁眉苦臉的人自我身邊晃過,看來這些傢伙在上一場考試表現得並不怎麼樣。當然除了這些只會怨天尤人的傢伙,也有人則是拿著書繼續埋頭苦讀,當然也有不知道為什麼還要報指考,在那邊到處亂小的傢伙,阿淦就是其中一個。
那傢伙雖然手上拿著書,卻不斷到處遊走在考生中,好像是在……把妹吧?雖然我不覺得他那副德性能把到什麼妹。
「看來他似乎很忙呢,應該不需要我們了吧?」
「唉,我來去教訓他,你和小結去隨處逛逛吧。」大便王向我使了個眼色,大便王,你真是我超級要好的朋友。
「那走吧。」我領著小結,拿出我紳士的風度,雖然說要去逛逛,但我也很
難想出個什麼景點來。
正當我苦惱著該往哪個目的地前去時,老天一場雨,化解了我倆的尷尬,我和小結就這麼被雨給擋在校園的走廊。鐘聲響起,塞滿考生的走廊人群逐漸散去,終於只剩下我和她……
我想,有些事情現在不做,我一定會掐著自己懶叫大罵幹你娘一輩子。
小結看著廊外的雨敲在地面,樣子很美。
我暗地潤了喉嚨,並開口:「小結。」
「嗯?」她還是看著走廊外,沒正眼看我。
「那個……」見我吞吞吐吐,她總算轉過頭用骨溜骨溜的大眼睛直著我瞧,可她不知道,她越是這樣無辜可愛,我更是說不出口。
我必須想先能夠激勵我心志的歌,啊!有了,小宇的「終於說出口」啊!
「我還能做什麼?你已經不愛我──!」
靠北,這首歌不對,怎麼總感覺有點太悲哀。後來我不斷嘗試了好幾首,像是「有怪獸」、「對面的女孩看過來」、「你是我的眼」……不管怎麼樣,感覺都不對,只能怨恨自己聽得歌太少。
「曉裊!」直到小結叫住我,我才驚覺自己的樣子有點癡呆,要是我看到一個男生在自己面前嘴邊唸呀唸的在陶醉,樣子好像在唱歌(而且唱了一堆莫名奇妙的怪歌),也會感到奇怪。
我靈機一動,馬上學高凌風擺出唱燃燒吧火鳥的氣勢,高歌道:「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
或許這效果是好的,因為小結笑了,只不過被監考人員臭罵一頓就是了。我和小結迫不得以又換了個地方,要不然一直忍受那群指考戰士的白眼也是挺難受的。
「所以,你剛到底想跟我說什麼?」小結紅臉低著頭問。
「呼──」我緊張的大口吐氣。
「嗯?」
有些事情現在不做,我一定會掐著自己懶叫大罵幹你娘一輩子。
有些事情現在不做,我一定會掐著自己懶叫大罵幹你娘一輩子。
有些事情現在不做,我一定會掐著自己懶叫大罵幹你娘一輩子。
我兩手搭在小結肩膀,先調節呼吸,然後緩緩說道:「小結,我幹你娘的有夠喜歡妳。所以,我們做愛……不是,是我們交往好嗎?」
我臉色很凝重很認真,但小結聽完我的真情告白後,卻忍不住噗嗤一笑。
「啊?我可是很認真的欸。你卻笑成這樣?」
小結笑得開懷,紅著臉回答我:「不,只是……」
「只是?」
小結嘴嘟上來,吻了我,是初吻。他媽的我很難形容那種感受,甚至讓我開始佩服起那些言情小說的作家,總是可以說些什麼天雷勾動地火,要不就是什麼淡淡的水蜜桃鄉,但我的感受除了很爽之外,就什麼都沒了。
「這是答謝你救了我兩次。」小結說,我則已經爽得什麼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過……」記得不錯,這好像是該死的轉折語氣。
「雖然……」為什麼又來一個轉折語氣?
「我也很喜歡妳,但……如果你願意改掉髒話這壞習慣,我們或許真的能夠在一起。」小結真是個狠角色,只是給男生回應可以讓人感覺如此峰迴路轉的。而聽到這樣的答覆,我也爽得對天空喊叫。
「太棒啦!幹!今天開始我一定戒髒話!幹,小結,你等著!為了妳,我什麼事情都他媽的願意做。」雖然我這麼承諾,但剛那句話已經飆了三個粗口,我想那目標,或許有些遙遠。
但有件事情我還是很好奇。
「不過妳今晚不是有個約會嗎?」她聽了我的話,又再次噗嗤一笑。
「那是指我爸啦。」
「啊?你爸?」那不就是我未來的岳父大人嗎?何不趁著這機會來去跟岳父大人套好交情呢?
不過有件事情我很擔心,「那你爸是從事什麼工作的呢?」
「問這幹麼?」我知道我的問題有些無禮,但我還是好想知道。
「他只是個普通的公務員啊。」聽到這答案,我總算放心了,幸好不是該死的英雄。咦?我在發什麼瘋,人家小結也只是個普通、清純、可愛的女孩,怎麼沒事會有個英雄老爸!
雖然這麼說,但我總有股不祥的預感──
在我苦苦哀求下,小結總算願意讓我加入她和父親的約會。我和大便王溝通後,決定就此丟下阿淦,反正那傢伙看起來忙得很,根本不需要我們。老天也很眷顧我,才剛敲定這件事後,雨停了,即是所謂的艷陽高照。
既然要去見我未來的岳父,我自然想給對方留下好的印象,所以還特地掏腰包買了一束花,路程中,也大概聽了小結的背景,原來他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離婚後她則是跟著媽媽一起住,媽媽也似乎很反對她在和父親有什麼瓜葛,所以見到父親的機會自然較少。
得知小結還有這樣的背景我有些感慨,卻也沒太多反應,畢竟那太假太做作,不適合自然的我。
我和小結來到了一間店名叫做「貴族世家」,裡面卻很多人拿著筷子吃牛排的牛排館。
我們提早到了,而我也隨便點了個雞排,內心感到相當緊張。
「我們再等一下吧,他應該等會就來了。」小結說,並不時將頭探出窗外。
「嗯,沒關係。」
正當我納悶的開始吃起沙拉吧時,突然,小結喜出望外的叫聲:「爸爸。」
看來我未來的岳父大人來了,我必須給對方留下好的印象,我擠出自認為最好看的笑,手捧著花,等待那號人物走近門來。
但當我和我未來的岳父望著眼後,我倆都不約而同指著彼此鼻頭大罵:「幹!怎麼是你!」
我是真的很納悶。
也很難去相信眼下的一切。
小結不是說她爸從事的工作是公務員嗎?她怎麼騙我?不對,她沒騙我,應該說連她自己也被蒙在鼓裡。
小結熱心的向她父親介紹我:「爸,這是我在全家打工的同事,她叫曉裊。還有曉裊,這是我爸。不過你們剛的反應,難道你們認識?」那肥短的身材和啤酒肚,以及低到不能再低的智商,我敢保證,小結一定是比較像媽媽。
我最近實在很少罵人智商低,除了一種人──英雄。
小結父親我絕對見過,也是害我捲入這波麻煩事件的主要人物之一,初始之夜所遇見的英雄,肥龍。
「不,不認識。」肥龍的表情很古怪,看他樣子似乎不想讓小結知道他是智障英雄的身分。
所以該慶幸的是至少我們不用現在大打出手。
「嗯,不認識。還有,伯父,您好。」我友善伸出手,露出虛偽的笑容。
「您好您好。」肥龍也拼命擠出善意的笑容,可當我倆握手那瞬間,雙方都在使勁,肉腳的我當然不可能是超級英雄的對手,所以很快,我就將整隻被握紅的手給收回。
見氣氛尷尬,小結率先打破沉默:「那──爸,你要喝什麼飲料嗎?我幫你。」
「啤酒。」肥龍冷冷的說,眼神還是直瞪著我。
「嗯,那曉裊呢?」
「沒關係,我陪妳去。」廢話,我才不想跟肥龍兩個人獨處。
「不,少年仔,你留下。」肥龍拉住正想起身的我,該死,好大的勁。
「那好吧。」小結尷尬的離去。
又讓氣氛回到了冰點。
「少年仔。」
「是。」
「陪我出去抽根菸,我有話想說。」
我當然不可能拒絕我未來的岳父,雖然他是個白痴英雄。
走出店外,他熟練的點菸逕自抽起,又問道:「少年仔,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目的?我他媽的除了上小結,什麼都沒有想啊!
我苦笑,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你現在盯上我女兒,是打算讓她當人質嗎?」
「人質?別開玩笑了,明明先前一直都是你們超級英雄在綁架她。」我低聲咕噥。話說你這當父親的怎麼老是讓自己女兒身陷危險當中?
「幹,有話就大聲說啦!像個娘砲一樣在那邊靠三小!」他似乎很不滿我的反應。
「拍謝。」
「還有,蜘蛛人和鋼鐵人呢?自從上次和你們約戰後,他們就銷聲匿跡,線在整個英雄聯盟都在找他們。難道已經被你們殺了?」
「他們兩個?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畢竟從我醒來後,我就不再搭理闇聯的人了,當然也沒機會問起他們的下落,不論生死,反正結果應該不會是好的。
「你那是什麼不負責任的態度!」他揪起我衣領,一臉唱秋樣,可看我面無表情,就收起失態。
「算了,反正我本身也不是太喜歡外國的英雄,他們雖然強,但都是智障一群,老是瞧不起我們台灣的英雄。」看來台灣也真夠可憐,就連當英雄也都永遠只是B咖。不過肥龍伯,我必須說,其實你也很智障。
「少年仔,我必須在這邊聲明,我肥龍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她是我這一生最摯愛的人,若是你敢傷害她,就算你是魔王,我也不可能放過你。」
「我絕對不會傷害她。還有,」我特地補充:「我真的不是魔王。」
但他根本不理我的回答,又繼續說:「小結從小就是個善良的女孩,但也或許就是她太過善良的個性,常常惹得一身傷。你知道嗎?那孩子在小的時候竟然為了救一隻受傷的鳥,害得自己被卡車撞,那時我還真的以為回天乏術了,我想一定也是上天眷顧這女孩,所以才讓她安然無恙的長大吧。記得還有一次……」
肥龍開始沉浸在回憶當中,並一連串說起小結的故事,聽完這些,我的心得就是難怪小結會一直被綁架,而且對於很多事情總是見怪不怪,因為這小妮子從小就是個衰到爆的人嘛!
「少年仔,你喜歡小結對吧?」肥龍抽著菸,眼色凝重看著遠方。我知道說太多沒用,所以只是輕輕點頭。
「哼,只能怪這女孩實在長得太像我,想當初這麼一個小毛頭,現在也亭亭玉立了呢。如今,甚至變成魔王看上的女人……」
「幹,我不是魔王啦!」我委屈大喊。
「魔王,我是不可能把我的寶貝女兒交給你的。我敢發誓,就算賭上我的命,我也要守護她。」我已經槁木死灰,懶得解釋了。
「不過,我今天難得能和我女兒見一次面,我不想製造太多麻煩,少年仔,答應我好嗎?今天讓彼此先休兵吧。」從頭到尾想起爭執的人一直是你啊……
「可以的話,我希望永遠都能不戰鬥。」我苦嘆口氣。
「這不可能,因為你曾殺了老爹、奪走我腰帶、甚至打傷皮蛋超人等英雄,現在甚至捉走兩位傳奇性英雄。要不是今天要和我寶貝女兒見面,我現在老早就一拳打死你了。」他一一唸出我的罪狀,而我也不知該如何反駁。
唉──
「但今天說好不提戰鬥的事了。你先進去吧,要不然等會小結找不到人會慌的。」
「肥……不,伯父……」
他看著月光,眼中似乎帶些迷惘,而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將剛才一直在內心排練的台詞一口氣說道:「伯父,我很難再去說明什麼。但我想請你知道,我真的真的很喜歡小結,我也很想讓小結幸福,我知道我們之間仍存在著些什麼誤會,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魔王,也不想毀滅世界。我只是一個單純,對,只是單純喜歡小結的一個普通男人。」
聽完我一席話,他背著我,除了抽菸什麼反應也沒有。
在我感到洩氣,拉開店門的同時,他又說了:「你真想追我女兒,也要等到能活下來再說吧。」存活下來?什麼意思?
我停下腳步。
他看著月光,繼續說:「應該就是今晚了。那位來自日本的傳奇性英雄。」
「又要來一位傳奇性英雄嗎……」
高雄的夜。
無人的街道上。
黑影閃亮紅色光芒,以及傳出令人熟悉的響鈴聲──
嗶──嗶──嗶──
「Stand By──」
「Hang Shin!」
「Comple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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