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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鳥大魔王《九》 肛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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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肛鐵人
鋼鐵人很強,而且遠超乎我所想像。
我先讓阿淦將小結帶遠離這危險地段,並和大便王、幼幼仨人也隨著加入戰局,並繞到從頭到尾一直縮著頭,不肯離開障礙物掩蔽的虎假面。
「魔王。」他見我走近,尊敬的叫了聲。
「虧你還有臉面對我們,你的同伴都陷入苦戰,然而你卻龜在這。你不知道我打CS除了加速狗以外,最討厭的就是龜蛋嗎?」大便王罵起人來還挺有模有樣的,實在讓人搞不清楚誰才是魔王。
「不好意思……」
「別理大便王,我根本沒有怪你的意思,不過是想更加了解戰況罷了。」話才說完,又砰一聲,光火就炸在離我們前方不到十公尺的距離,仔細看了一下附近的地段,都被鋼鐵人給炸得像是廢墟一樣,幸好附近沒有住家,要不然房子的主人一定哭死。還有看到全家那破模樣,我想店長光是跟政府拿兩百萬恐怕不夠……
「我也嘗試過想和鋼鐵人正面交鋒,可是我的機動性遠比起他那可以隨便飛來飛去,光是要接近就很困難,更何況要論及戰鬥。」其實不只虎假面吃虧,我仔細看了下戰況,除了黑帽子能騎在掃把上擁有和鋼鐵人抗衡的飛行外,其餘的鐵扇女和鞋痘,攻擊大多仍是無傷大雅。
這樣下去不行──
總感覺讓所有重擔都壓在黑帽子身上……
「有什麼辦法嗎?」大便王看我深鎖眉頭,就知道我一定在思考。
「正在想。」
「那讓黑蜘蛛上場呢?」大便王提議。
「對阿,對阿,讓我來吧。」黑蜘蛛也在我內心深處喊叫。
「不要,我說過要永遠封印它了。身體絕對不再借給他。」黑蜘蛛衣服雖還穿在我身上,但現在身體是我的,任誰也別想左右。
「拜託吧──魔王,我保證不再亂來了。讓我再次使用『黑色蜘蛛網』一定能輕鬆解決那傢伙。」黑蜘蛛求擾著,但我哪可能去理會他,更何況我他媽的如此厭惡人家叫我魔王。不過黑色蜘蛛網……合體技……對了!就是這個關鍵字!
「虎假面,如果讓你和鋼鐵人正面交鋒,你有把握幹掉他嗎?」
「我有百分之兩百的把握。那傢伙穿著一身笨重的鎧甲,肉搏戰我有十足的信心。」
「那很好,就像剛才一樣,我們再來使出合體技吧!」幼幼聽到合體技,表情又一陣古怪,我馬上打包票:「你放心,我的品味絕對比黑蜘蛛好上很多。」
「首先,將鞋痘和鐵扇女都召集來這吧。」
「黑帽子呢?」幼幼問。
「必須先讓他牽制住鋼鐵人,要不然被他看見我們現在聚在一塊,他那個跟黃猿一樣恐怖的光束火焰,我想可以秒殺我們全部。」
鞋痘和鐵扇女跟了上來,而我先清清喉嚨,接著一五一十將我剛剛在腦子內運轉的想法,傾吐出來。
「或許行得通。」大便王很是讚歎,或許是因為他也在這戰鬥計畫裡面扮演了重要角色。
「可是總感覺有點冒險……」鐵扇女有些擔心。
「放心啦,你們要相信虎假面。」大便王說。
「不是他的問題,而是緊接在他之後……」緊接在後是大便王的部份。
但這頭,我必須跳出來幫他說話:「相信大便王吧,我很清楚他在那方面的強大。」
「那──」
「開始行動吧!」
我們像火影忍者那樣如黑影般瞬間散開?才怪,沒了黑蜘蛛力量的我和大便王只是普通人,只能乖乖用跑的,不過闇聯的身手確實可能是木葉暗部那個等級的,至少跑步是……
或許是經過長時間戰鬥的疲勞,黑帽子的AT立場開始出現裂痕,鋼鐵人露出得意的笑,正打算乘勝追擊時,一發子彈擾亂了他。雖然打在鎧甲上,不至於丟掉性命,但擊中頭部,這也讓他晃頭晃腦的。他仔細一瞧地面,槍法能夠如此神準的也只有那人,整支隊伍的火力核心──鞋痘。
但,我必須先說,這一回她不是主角。
「嘖,礙事的傢伙……不過她還挺美的就是了。」鋼鐵人閃躲同時不忘油嘴滑舌,不過也因鞋痘的支援,讓黑帽子有了喘息的空間。
多發手槍子彈朝天空方向打去,鋼鐵人不斷在空中翻轉、閃躲,看到他高超的飛行技巧,確實忍不住讓我有些目瞪口呆,但大便王看我這癡呆模樣便用力尻我頭:「傻子!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這是我攻擊套路的第一步,鋼鐵人也並未察覺自己的飛行軌跡被限制,鞋痘的子彈讓他不得不壓低飛行高度,而此時就是幼幼和鐵扇女出場時機了。當鋼鐵人壓低到一定的飛行高度,鐵扇女手中大扇子用力一揮,強力的氣流擾亂鋼鐵人的飛行,我想那感覺一定就像飛機遇上亂流,同一時間,幼幼和鞋痘必須成為整隊的主要攻擊核心,多發手槍子彈和幼幼那彷彿導彈的溜溜球,用力朝鋼鐵人身上砸去。
受到這波攻擊,就算有鋼鐵衣的保護,也必定會造成相當程度的創傷。事情發展目前來看都還按照我所想,不過鋼鐵人身上裝甲的損傷確實超乎我所想像,恐怕是我未估算到黑帽子在這之前給予的重擊,所以他身上的鎧甲已經出現多處裂痕。
「總算該我了!」虎假面興奮的摩拳擦掌。
鋼鐵人開始亂了陣腳,並急切著想先找個安全處降落,好調整自己紊亂的步調,但那哪可能?虎假面一個空中飛撲,將鋼鐵人給攔截下來,並使出其最得力的獨門絕活,滯空後空摔。顧名思義,就是在半空中使出後空摔的意思,總言之,鋼鐵人是被很用力的摔在地上,而他也真夠可憐的,也許是因為虎假面在這幾次想摔人都不停撲空的憤怒,這記攻擊威力非凡,摔在地上的鋼鐵人,鋼鐵衣的面具當場碎了開來,且還碎得徹底。(還有現實中的翁東尼史塔克比我想像得還醜很多,而且還是禿頭。)
這麼來看,我們的連環攻擊也該到尾聲了。
英雄總是最後才出場的,大便王是這麼說的──
「現在就好像在拉一場不乾脆的屎,斷斷續續的我們總是期待著最後的解脫。」他的比喻雖然很髒,但似乎用得挺好的。
「該我上了!」他擺出爪子的姿勢,並開始朝快昏厥過去的鋼鐵人奔去,而其戰鬥姿態,更是嚇壞所有人。
「那手勢……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鷹爪功?」鞋痘很訝異,畢竟那是一套旨有類似金庸的武俠小說才會出現的武術。
「不,或許是飛龍在天的龍形拳……」剛乘著掃把降落的黑帽子說。
答案只有我最清楚,因為我曾吃過無數次大便王的悶虧,這招數總是在國小到國中(甚至以上,因為我沒唸過高中,所以不知道)造成風靡,未曾失傳過
的……「猴子偷桃!」
我說過,我在帕秋請的領域是宗師級的。那麼大便王猴子偷桃的精闢程度,更是遠遠超越宗師,甚至可以說如創世主那樣強大。他在國中有個最輝煌的紀錄,就是將一位患有隱睪症的男同學的睪丸給抓出來了,他媽的你說這樣夠不夠厲害。
現在,他也將對鋼鐵人使出獨門絕活,我敢說,那一定不好受。不過……我撒了一個謊──
「大便王,你可知道你將扮演我們這次連環攻擊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我當然知道Ending的重要。」他表情很凝重。
「聽說鋼鐵人最脆弱的部位是在懶叫。」我看起來很認真。
「所以……」
「這工作只有你能勝任。」
「我懂。」
「因為要痛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這個領域,我是神。」大便王沒有說謊,他真的是神,至少在抓懶叫這方面……
大夥都在見證,大便王要首次當上英雄。
「上啊!」虎假面喊。
「擊潰他!」黑帽子。
「光看就覺得很痛……」幼幼。
「我不敢想像接下來的畫面……」鐵扇女。
鞋痘只是冷冷看著,並吹著風。
「大便王,你是最棒的!」我大聲叫喊。
攻擊前,大便王用力嘶吼。
攻擊後,他忍不住朝著天空大罵──
「我靠!你這沒懶叫的居然嚎洨我啊──!」
我笑了,而且是開懷大笑,誰叫他老是整我。
鋼鐵人確實暈了,也確實是多虧大便王那如神一般的抓懶叫技巧,鋼鐵人下體的盔甲會崩毀,遠遠超乎我的意料之外,原先計畫就只有讓大便王那雙賤手骨折,不,更好是整隻手廢掉。
最後雖然大便王的手沒有廢掉,只是一般的粉碎性骨折,不過這一仗,我們確實打贏了。
「這是場屬於我們的勝利。」我對大便王說。
「才不。」他否定我。
「啊?」
「是屬於我一人的勝利。」他看著自己成直角的食指,又繼續說:「還有,快帶我去看醫生。」
「那魔王,接下來他們兩位要怎麼處置?」虎假面拎著鋼鐵人和蜘蛛人問我。
「讓他們回去吧,反正他們也輸了。」
「不。這我堅決反對。」鞋痘說。
「我也是。」鐵扇女附和。
「魔王,我不希望你忘記了,我們是邪惡的一方,邪惡也有屬於邪惡的事風格。」鞋痘不茍言笑。
「這件事情我說了算,別傷害他們。」我堅持立場。
「辦不到。」
「喂喂,現在是怎麼?造反了嗎?別忘記,蜘蛛人是曉裊幹掉的,鋼鐵人也是我打敗的,你們沒什麼資格與我們在這爭論。」
「大便哥……」鞋痘還想說些什麼,不過大便王這傢伙是什麼時候在這幫人裡頭晉升成大哥級的地位了?
「人是我們打敗的,要死要活我們處置。」大便王繼續補充:「還有,讓SB特戰隊來這邊收拾收拾,畢竟我們也給這邊添了不少麻煩。」雖然不想承認,但大便王做事情還真的有一套。
「不好意思,這回我絕對不會讓步。」鞋痘手勢一下,虎假面立即拎起蜘蛛人和鋼鐵人。
「虎假面!」我試圖嚇阻,可他並不理我。
「抱歉,魔王,這回您的要求我們無法認同。但你放心,這附近的地域我等會叫手下來整理的。」虎假面一臉愧疚。
「可惡!我要你們放下他們!……」忽然,我失了力氣,也許是剛剛的戰鬥讓我損失太多精力。
「魔王,就先請您暫時沉睡吧。黑蜘蛛裝我也會照你吩咐的將它收起。」黑帽子的手掌壓在我的頭上,這是什麼?難道世界上真的有傳說中的睡眠魔法?我想是有的,因為後來我只感到眼皮好重,逐漸失去意識──
當我恢復意識,張開眼皮,我已經回到大便王的家中。躺在平常睡的那張沙發上,與先前經驗不同的是,今次,有個女孩守在我的身旁,是小結。我是很訝異,但更多了幾分欣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在自己昏厥的身旁守著,雖然她睡著了,沒有一直等待著我到甦醒,不過光是那份心意,就可以讓我怕好幾次秋請了。
我正打算走下沙發,原先想替她蓋上棉被,或許是我舉動驚醒了她,我才剛走下沙發,她就張開厚重的眼皮說道:「你醒啦?」
「嗯。」我不知道該如何去應對,因為印象中,我們很少這麼親近的互動過。
「事情我大概都從阿淦那邊聽說了。」她低著頭,紅著臉,樣子很可愛。
「哈哈……他大概都說了些什麼?」沒辦法,我真的很怕那張臭嘴會亂說出些什麼。
「他說了很多。包括你如何捲入現在的麻煩,你又是如何的溫柔和善解人意,還有……你又是如何的喜歡我。」小結說完,臉色一紅,急忙將頭給轉向一邊。
「那個傢伙……」阿淦那個傢伙實在太棒啦!現在總算將我藏在心底不知道幾千幾億年的秘密給一口氣傾吐出來!等等,現在一定是最佳時機。老子不知道等了多久,現在我也終於有機會去完成不用再靠怕秋請和小結共度美好的夜了!
「我很謝謝你。」小結小巧的臉蛋逐漸向我靠近……
等等,該不會?
索……索吻!!!!!
不,不對,這樣子看起來好像是她要親我,而不是我親她。我這白癡,怎麼到現在還在想這無關緊要的問題,重要的是我的初吻馬上就要被奪走啦!我想現在的自己應該流著淚,背著夕陽,告別了,我的童真。
但一切正在美好,該死的大便王卻敲了房門,打破我宛如天堂的一切,他媽的,我能看見童真開心的從夕陽彼端跑回來和我擁抱。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打斷你們的。」大便王一臉心虛,去他的一定是故意的。
「嘖。」
「別那表情了,你可知道,我好歹也擔心你三天耶。這三天你都一直昏迷不醒,就連黑帽子都很擔心,你會就此一覺不醒。」
「擔心?我會變這模樣不是她害的嗎?」
「但她說她下的沉睡魔法只有一天,我在兩天前就醒了,原本應該和我同時間醒來的你,卻一直睡到了今天。」
「是嗎,那的確有些奇怪,或許是戰鬥的太累了吧。還有你那隻包得跟麵龜一樣大的手是怎樣。」我明知顧問,小結和我不約而同的放聲大笑。
「幹,你可以再機掰點。」大便王叫喊道。
「我什麼時候機掰了啦。」阿淦突然出現。
「咦,阿淦你來啦?」我邊說邊拍胸脯,給他比了個好兄弟的手勢。
「我一直都在隔壁書房啊。」
「是說你們身體都好點了吧?只是來關心你們一下,畢竟那天殺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來。」
「天殺的日子?」我和大便王似乎都忘了。
「是啊,過完它,我們出去大玩特玩,給他玩得痛快。等等,你們那什麼臉啊?」我和大便王一臉茫然。
「幹,你們最要好的朋友,如此這重要的日子該不會都給他忘記了吧?就在明天耶。」
「明天啊……今天幾號?」我問大便王。
「六月三十。」小結回答。
「明天七月一號,所以……」
我想那天應是全國高三生的噩夢──全國指定考科考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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