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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鐘山之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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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黑暗之中一個較為扁細的聲音呼喊著。
蕭玉姈慢慢睜開雙眼,看到眼前一個紫色的臉,還在好奇是什麼東西時,面前人物的輪廓已慢慢清晰。
「啊啊啊啊啊啊──」
蕭玉姈看到那詭異的紫臉,馬上驚恐的退到牆角邊,害怕的大喊著。
「嘿嘿嘿!公主該吃飯啦!」蛇怪裂嘴笑道,拿起放著三顆饅頭的盤子遞向蕭玉姈。
蕭玉姈害怕的對蛇怪咆哮道:「你這隻…你這隻…你這隻蛇怪,離我遠一點!走開!」
「公主妳搞錯了,我不是蛇怪耶!我是龍族啊!(嘶─)」蛇怪笑著說道,更突顯牠的大嘴。
蕭玉姈疑惑的看著蛇怪,結巴的道:「龍族…騙…騙人…你哪像龍啊!明明…明明就是蛇怪!」
這時蕭玉姈想起在皇宮內,被蛇怪擄走的畫面道:「啊!就是你…就是你這隻妖怪把我抓走的!」
「我也是不得以的呀!本來是要抓太子的,(嘶─)但因為搞錯方向才抓到妳的,好啦!別計較這麼多了,快點吃飯嘿!(嘶─)」蛇怪將盤子放在地上推給了蕭玉姈。
蕭玉姈激動的說道:「什麼別計較…你這隻笨蛇,為什麼要抓我和兄長…」
蛇怪揮手笑道:「唉呀!就說本來沒要抓妳了,只想抓太子而已嘛!只是想說,既然都跑錯地方了,就將錯就錯囉!(嘶─)而且妳也沒什麼靈氣,吃妳也不能增加修為呀!所以…妳還是快吃饅頭嘿!(嘶─)不然妳餓壞了,就要換我被罵了。」
這時蕭王姈才仔細觀察著周遭的環境,昏暗的視線、堅硬的石地、濕涼的溫度和空蕩迴響,從這些特徵來,目前正身處在一個莫名的石洞內,石洞的高度約二個正常人的高度,洞頂上方有著六、七個大小不一的小洞,將些許的陽光帶入洞內,以至還能清楚的看到洞中的環境。
地上凌亂散落一地的乾草,再加上部份濕淋淋的泥沙,使的環境顯得有些髒亂,而空氣中潮濕的味道,像似之前的雨水流入洞內還未乾的樣子。
蕭玉姈擔心蛇怪會威險到蕭衍的性命,故便不假思索的問道:「你…你想威脅我父皇什麼?」
蛇怪搔著下巴稱讚道:「喔…小公主妳真聰明,但…不是我要威脅妳父皇呀!(嘶─)」
蕭玉姈著急的問道:「那不然呢?」
蛇怪搖著頭笑道:「呵…我也不知道耶!柳楷大人好像說要利用妳父皇找出兩個人呀!(嘶─)」
蕭玉姈一頭霧水道:「柳楷?兩個人?」
蛇怪突然收起笑容,摀著嘴說道:「唉呀!糟糕…柳楷大人要我不要亂說話的耶!」
(天啊!居然被一個白痴蛇怪給綁架了。)蕭玉姈一付不敢置信的樣子。
(也好…說不定可以問出什麼端倪。)蕭玉姈心中暗自盤算著。
看著蛇怪的傻樣,消除了蕭玉姈心中的恐懼感,古靈精怪的她便想試試看,能否從蛇怪口中瞭解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蕭玉姈慢慢的拿起盤中的饅頭,捏來捏去玩了起來道:「我說…龍族大人呀!」
第一次聽到有人稱讚牠,蛇怪高興的笑道:「嘿嘿嘿!小公主還是妳厲害,(嘶─)知道我是真正的龍族啊!」
蕭玉姈笑咪咪的說道:「當然啊!看看龍大人的雙掌雙腳長得一副利爪,只有真正的龍才會有的呀!」
「是啊!是啊!是啊!」蛇怪看著自己的利爪,開心的揮舞著(唰─唰─)。
蕭玉姈再指著蛇怪身體笑道:「嗯!龍大人紫色的身體,真的好漂亮唷!只有真正的龍族才有的皮膚耶!」
「沒錯!沒錯!」蛇怪開心的一面擺動的身體,一面欣賞的自己的身體。
蕭玉姈假裝的驚訝道:「你看!龍大人的大嘴,大到可以吞下一座山了。」
「啊──我的…牙…也很尖利的…啊──」蛇怪張開大嘴向蕭玉姈展示了一下尖利的牙齒。
蕭玉姈嘟著嘴慕地的笑道:「而且頭這麼扁,又長兩根智慧鬚,連吐信的聲音都這麼迷人,嗯!這些都是龍族獨有的特徵呢!」
「真的嗎?呵呵呵──」蛇怪已經被蕭玉姈給捧上天了,高興極了。
蕭玉姈點頭笑道:「我聽說…傳說中的龍族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呢!是真的嗎?龍大人?」
「當然!當然!是真的啊!」從來沒有人這樣捧牠,蛇怪已經高興的飛上天了,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蕭玉姈搔著頭一臉很疑惑的表情說道:「嗯…我實在搞不懂那個柳楷大人到底想做什麼呢?龍大人您知道嗎?」
蛇怪為了證明自己什麼都知道,把全部聽到的事情告訴蕭玉玲道:「知道!知道!當然知道,柳楷大人好像是要引出陳慶之和一個叫白影的人,然後再把他們倆個殺掉,幫助臨賀…」
還未說出臨賀王之前,此時唰!的一聲,打斷蛇怪的談話,一團黑色的氣息從黑暗中衝出,並擊中蛇怪,將蛇怪直接撞擊到石洞上(碰!)。
撞擊的力道大到可以感受到石洞的搖晃,蕭玉姈嚇得大叫了一聲,只看到蛇怪被黑色的氣息纏住,且像黏在石壁上痛苦的掙扎著。
「呃…柳…呃…楷…大…人…」蛇怪已翻著白眼,一副感覺就快要窒息的樣子。
「你這隻畜牲…就知道你靠不住!」一個熟悉的尖銳聲音從山洞的黑暗處傳出,之後…一名奇裝異服的男人,慢慢的從黑幕中走出來。
(難不成他就是柳楷…)蕭玉姈驚訝的說道:「是你…」
柳楷笑道:「自從上次定林寺後,沒隔幾天又見面啦!長城公主。」
「呃…大…大…人…呃…」蛇怪一直痛苦的掙扎著,嘴中的口水因無法嚥下,而不斷的流了出來,感覺隨時都會窒息。
看著蛇怪痛苦的模樣,蕭玉姈心中起了罪惡感,覺得是她害了蛇怪受罰,而且這樣對自己同伴也實在太過份了。
想到這裡,蕭玉姈突然心中一把無名火燒了起來,竟然對柳楷咆哮著:「你這個傢伙!快給我放了牠!」,柳楷被這一咆哮嚇到了,瞪了個大眼看了蕭玉姈。
忽然,柳楷啞然失笑道:「哈哈哈──要不是妳身上沒什麼靈氣可餵食牠,這傢伙有可能會吃了妳呢!真可笑,妳居然為這個垃圾生氣,有趣極了,哈哈哈──」
柳楷舉起左手一張,黏附在蛇怪身上的黑色氣息馬上就消散掉,而失去氣力的蛇怪,便癱軟的摔倒在地,看到蛇怪沒事,蕭玉姈此時才鬆了一口氣。
「再請公主多待一天吧!明天晚上妳就可以回去了。」柳楷笑笑說道,語畢便漸漸消失在暗黑之中。
(明天晚上?)蕭玉姈腦中努力的想把得到的幾個訊息串起來。
「請公主小心,這傢伙若餓暈了,呵呵呵…細皮嫩肉的公主看起來感覺還蠻好吃的唷!到那個時候,妳會希望我現在就殺了牠的,呵呵呵…」隨著柳楷的尖笑聲消失在黑暗中,洞穴內才又慢慢回到那寂靜、清冷的世界。
平靜後的黑暗,山洞內出奇的安靜,只剩下蕭玉姈和昏倒的蛇怪,看著前方黑壓壓的一片,蕭玉姈很想閉上眼睛一口氣衝出洞外,但…在那前方詭異的黑暗裡,好像有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正在等著她。
柳楷並不笨,絕不可能放她在山洞裡不管,讓任她隨意逃跑,就算洞穴裡沒有毒蛇猛獸看守著,也一定會設有陷阱。
蕭玉姈不安的吞了個口水,便慢慢退到牆角邊縮瑟在一旁,現在的她,很想像小孩一樣大哭一場,可是她也知道,即便現在嚎啕大哭,皇兄、玉嬛姐姐也不會出現安慰她,而且說不定柳楷正躲在暗處裡偷偷的觀察著她。
(我不可以哭,我不要讓那個怪人看笑話,只是…)想假裝堅強的蕭玉姈,還是流下了那柔弱的眼淚。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呢?母后、皇兄、玉嬛姐姐……你們在哪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玉姈被一個聲音吵醒…
「我是龍族…我真的是龍族耶…」
蕭玉姈揉揉紅腫的雙眼睜開一看,發覺山洞內變的更暗了且視線很模糊,只有一點點的月光從頭頂的小洞照了進來。
(討厭!剛剛哭到睡著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辰?)蕭玉姈揉著哭紅的眼睛,慢慢的坐了起來。
「啊──吃不下了…吃不下了…(嘶─)」蛇怪躺在一旁大聲吼著。
(這隻大笨蛇,連作的夢都這麼蠢,好險…看來剛剛沒有把牠勒死。)蕭玉姈瞪了一下躺在一旁的蛇怪。
「啊!我會飛了!」蛇怪突然大叫坐了起來,轉頭和蕭玉姈對看了一眼。
蛇怪忽然看到地上的三顆饅頭道:「(嘶─)嗯!小公主!妳還沒吃饅頭啊!(嘶─)」
蕭玉姈皺著眉頭道:「在這種情形下怎麼會餓嘛!」才說完,洞內便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洞內只有兩個人,不是我的肚子在叫,那一定是牠囉!…不會真的想吃了我吧!)想到這裡,蕭玉姈心跳突然加快,雙眼不安的飄移著,不敢和蛇怪對眼相看。
(怎麼突然這麼安靜,牠…牠在看我嗎?)在一陣安靜後,蕭玉姈有些害怕的慢慢將眼神瞄向蛇怪,這一看,又和蛇怪對上了眼,蕭玉姈嚇的趕快再將視線移開。
(牠還在看我!不會真的想要吃我吧!)蕭玉姈怕的直縮在牆角邊。
蕭玉姈的眼神,飄忽不定的瞄著蛇怪說道:「你…你幹嘛一直看著我啊!」此時蕭玉姈心臟加快的跳著。
蛇怪看了一下蕭玉姈,露出了尖牙笑道:「嘿嘿嘿!我肚子餓了…」
蕭玉姈再指著地上道:「你餓了…可以吃饅頭啊!」
「啊!真的嘛!(嘶─)太好了!」得到蕭玉姈的認可後,蛇怪高興的從地上拿了兩顆饅頭,一手一顆就直接丟到嘴裡吃掉,不到三秒鐘就吃完了。
蛇怪很滿意的笑道:「(嘶─嘶─)雖然還是很餓…早知道就多拿幾顆了!(嘶─)」
(看起來這麼蠢,怎麼看都不像吃人的妖怪啊!)蕭玉姈打量著蛇怪,心裡想著。
蕭玉姈拿著饅頭,緊張的遞給蛇怪道:「如果…妳可以不吃我的話…這顆饅頭…也可以給你。」
「哈!還是小公主善解人意!那我吃囉!(嘶─)」蛇怪接過饅頭後往嘴一丟,咕嚕一聲就吞進去了。
蛇怪欣然的笑道:「呵…其實妳不給我,我也不會吃妳啊!妳可是柳楷大人的人質耶!(嘶─)柳楷大人說,人質是不可以亂吃的。」
蕭玉姈試探的問道:「所以…你吃過…幾個人啊?」
蛇怪疑惑的笑道:「吃人?沒有耶!我還沒吃過耶!好吃嗎?(嘶─)」
(牠根本是來胡鬧的嘛!)蕭玉姈無奈的氣道:「妳這隻笨蛇…我怎麼可能吃過啦!」
蛇怪搔著頭笑道:「柳楷大人說…只要吃有靈氣或有武功的人,我就可以擁有他的靈氣也可以學會他的武功招式,甚至他的智慧我都可以擁有,而且這樣自身的修為會增加的比較快耶!(嘶─)」
蕭玉姈生氣道:「亂講!這是什麼理論啊!每個人自身的氣,都是靠日積月累的修行得到的,武功招式、智慧也是靠學習得到的,怎麼可能吃一吃就會有啊!柳楷騙你的啦!」
蛇怪皺起眉頭不解道:「嗯…那…柳楷大人為什麼要騙我呢?」
蕭玉姈不屑的道:「你這麼笨,不騙你騙誰啊!」
「嗯……」蛇怪突然眉頭深鎖,若有所思的想著。
(糟糕!好像傷到牠的自尊心了。)看著蛇怪有些難過的神情,蕭玉姈心裡頓時有些罪惡感。
蛇怪很認真的看著蕭玉姈道:「那…要怎麼做怎能得到靈氣呢?(嘶─)」
被這麼一問,蕭玉姈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牠,便頓了頓的道:「我…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會武術…也不知道怎麼修行啊!你要問…也要問有練武術的人吧!」
蛇怪疑惑的再追問道:「嗯!那要問誰啊?」
(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算了!順便套套你的話,這麼晚了…柳楷應該不在洞內了吧!)蕭玉姈想了一下道:「問…陳慶之啊!」
蛇怪懷疑道:「陳慶之?」
蕭玉姈點頭的理所當然道:「是啊!明天晚上你可以順便問問他啊!」
蛇怪搔著頭道:「但…陳慶之和白影都是柳楷大人的敵人耶!他不會跟我說吧!(嘶─)」
蕭玉姈欣然的笑道:「會啦!陳將軍人很好的,在柳楷大人殺他前,你就可以問他啦!」
蛇怪覺得很有道理的高興笑道:「(嘶─)這個主意好像不錯!嗯…我再問他,呵…小公主果然聰明。」
(天啊!牠也夠蠢了。)蕭玉姈在心中搖了搖頭。
蕭玉姈再問道:「這裡…是柳楷大人的巢穴嗎?」
蛇怪搖頭道:「不是耶!這裡是柳楷大人臨時找的地方。(嘶─)」
蕭玉姈仍不安的望著那黑漆漆的通道說:「所以…他晚上就不會在這裡囉!」
蛇怪搔著頭道:「應該不會吧!他很忙的,晚上好像有別的事情要做耶!(嘶─)」
(那他應該不在洞內了吧!)蕭玉姈笑笑的說:「龍大人啊!」
蛇怪嘴角上揚的笑道:「呵…什麼事啊!妳肚子也餓了嗎?」
(怎麼無時無刻都想著吃啊!)蕭玉姈笑笑的說:「龍大人啊!你知道為何柳楷大人要殺陳將軍和一個什麼白影的人嗎?」
蛇怪不疑有他的笑著解釋道:「喔!那是因為………」雖然過程講的很模糊,但蛇怪已大概將整件事情告訴了蕭玉姈。
(呵…柳楷一定不知道牠竟然會笨兩次!)
隔天陳慶之府第,雷克斯廂房
(叩叩叩!)顏德在門外道:「雷公子…老爺說已快到亥時,請公子到馬廄準備。」
「好!我馬上來!」雷克斯盤腿坐在床上,慢慢的收回三成的雷神劍之力。
(呼──雖然沒有像陳慶之說的持續四或六個小時,但從晚飯前的酉時到現在亥時,大概過了三個小時左右吧!一直使用三成的力量身體也沒有任何異狀,看來目前使用三成應該是沒問題的,若再使用『意流氣動』瞬間提升到四成或五成再快速的降回三成,我的身體應該是可以撐的住。)雷克斯一面想著一面往馬廄移動。
(看來得要加強體能的訓練,讓身體能承受更大的力量,否則若再遇到像王神念一樣厲害的敵人,我就必死無疑了。)雷克斯托著下巴的想著。
此時馬廄裡,胡龍牙已拿出新的白袍、頭盔及銀白色的鎧甲幫雷克斯穿上,在準備就緒後,便騎上白馬和陳慶之往鐘山靈谷寺赴約。
往鐘山的路上
沿途上,皆看到一些士兵準備前往陳慶之所佈設的關卡做防備。
(嗯!這次不能再開玩笑了,若沒把公主救回,陳將軍在朝中會被指責的,雖然…)雷克斯心裡頭嚴肅的想著。
(這次的救援行動對我而言真的很多餘,我的目的只是要拿回雙劍,那個公主的死活跟我跟本沒有關係,但話又說回來…)雷克斯在心裡頭抱怨著。
(幫助陳將軍,就等於幫助我自己,他若在朝中的勢力越大,所獲得的信任及資源越多的話,相對的,就能更快完成他的任務,如此我才能更早借到他手中的紫霜劍。)雷克斯在心中盤算著。
「老夫的騎術已經很差了,怎麼你比我還差…」陳慶之忽然的說道,打斷雷克斯正在謀算的念頭。
看著雷克斯很彆扭的騎著馬,好幾次都要從馬背上摔下來,陳慶之忍不住的問道:「老夫看你騎的這麼扭捏,莫非…你是第一次騎馬?」
雷克斯尷尬笑道:「我第一次騎馬這樣算不錯了吧!」
陳慶之好奇的問道:「你之前都沒騎過?」
雷克斯碎碎念的道:「是…是啊!有車幹嘛騎馬啊!」
陳慶之恍然的道:「喔…原來你平常都是以馬車代步啊!難怪你騎馬的姿勢怪怪的。」
雷克斯懶得再多作解釋,便搔著頭敷衍笑道:「是啊!是啊!」
(真是的,我才騎一下子而已,我的跨下就感覺好痛!為什麼古人可以騎馬騎很久啊!只是…我穿的這麼帥騎姿卻這麼爛,整個氣勢都沒了。)雷克斯搖頭嘆氣著。
在到達第二道關卡時,一名熟悉的面孔正站在路中等著他們。
(他…不就是王神念的兒子?)雷克斯心中想著。
王僧辯拱手道:「陳將軍、白影將軍…」
陳慶之拱手回道:「喔!原來是王僧辯將軍,這次靈谷寺的人馬是由你指揮嗎?」
王僧辯答道:「「是!」
陳慶之詢問道:「從你們進來到現在,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王僧辯搖頭道:「沒有,進香的百姓如往常一般,無特別的地方,而靈谷寺內,我們已事先告知主持這件事了,主持協助我們搜尋寺內、外大大小小的地方,也都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待會兒我會回去做最後的搜尋。」
陳慶之點頭道:「好!老夫知道了!待會兒就請你們先埋伏在寺內,為怕公主有性命危險,所以暫時不要現身,若真的需要支援,老夫會以火箭為訊。」
王僧辯嚴肅道:「是!一見到火箭我們會立即往火箭的方向支援。」
陳慶之拱手道:「嗯…再勞煩你們了。」
王僧辯拱手回道:「兩位將軍請小心。」回禮之後,陳慶之和雷克斯便往靈谷寺出發。
到了靈谷寺外二至三里處,有一座涼亭佇立在一塊寬敞的空地之中,而在這片空地上,則佈滿了繁茂的野草。
因為靈谷寺附近獨特的環境與地形,使得每當夜晚時分,在溫度逐漸下降到一定的程度後,大氣中的水分便會凝結成霧,但奇妙的事,霧氣並不是散佈於大氣之中,而是聚集於地面的草葉之上,使得地上的野草,像似舖了一層薄薄的霜雪,奇異非常。
放眼望去,整片空曠的草地,皆覆蓋著一層雪白色的霧氣,再加上皎潔的月光照映之下,剎那間,整片霜雪之地,就像是一片潔白無瑕的美麗淨土,即便在草葉上到處飛竄的蟲子,在那幻麗的場景之下,都像是天上下凡的小精靈,踏著雪白的霧氣,上下飛舞著。
陳慶之指著遠處道:「涼亭在那,我們過去看看吧!」
雷克斯指草地上的霧氣道:「喔!妖氣…」,使得陳慶之一驚,隨即往雷克斯看的方向望去。
陳慶之回頭無奈道:「那是霧氣!」
雷克斯笑道:「呵!我知道,開個玩笑嘛!」
陳慶之斜眼瞪著雷克斯道:「認真點!」
雷克斯好奇的問道:「只是…為什麼霧氣只停留在野草的高度,像似沾粘在草葉之上?」
陳慶之解釋道:「這個地方叫『月雪坪』,可是鐘山才有的奇特景觀,只是這個奇景只有夜半時分配合著明月的照耀,才會有的奇景。」
雷克斯望著月雪坪讚嘆道:「那涼亭就像佇立在一片雪地之中,好漂亮啊!」
陳慶之嚴肅道:「嗯!改天再帶你來仔細的欣賞一遍,現在…先專注在正事上吧!」
雷克斯點頭道:「我知道了!」
當雷克斯二人靠近涼亭的時候,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附近也似乎沒有任何可疑的事物或行跡。
雷克斯望著天空道:「子時還沒到嗎?」
陳慶之四處張望著道:「子時已經到了,我們再等一下吧!」
(呃…跨下好痛!第一次騎馬就連騎一個多小時,再不下馬就絕子絕孫了。)受不了長時間騎在馬背上的雷克斯,一下馬便不斷的調整著褲子。
(沙沙沙…)
此時,地面傳來奇怪的聲音,雷克斯趕緊暗運著一成的雷神劍之力警戒著。
(感覺地面好像在震動!)雷克斯這時已察覺到,地底不規律的震動聲,且似乎越來越明顯,而周遭詭異的氣氛,也使得兩匹馬都不安定的希律律叫著。
「地面好像不太對勁!」陳慶之在馬上安撫著自己的座騎道。
雷克斯緊張的不斷觀望了四周地面道:「有什麼東西在底下嗎?」
剎時,有個冷意從高處襲來,雷克斯和陳慶之本能反應的同往一處石岩看去。
這時一塊約有十五公尺高的石岩上,站著一名身穿塞外民族的奇裝異服男,而這名男子正在石岩上觀望著雷克斯二人。
(他…他不是…)雷克斯皺著眉頭想著。
此時奇裝異服男攤開雙手,並詭異的笑道…
「陳慶之、白影…歡迎兩位的賞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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