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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靈谷寺之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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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雲完全散去後,月光照亮了靈谷寺,猶如拉起了舞台上的黑幕,為戲台上打上明亮的燈光,而這場正戲…正悄悄的上演。
在那銀色的光亮之中帶有一點詭譎的氣氛,從陰暗山林吹來的涼風裡,摻雜著些許恐懼的味道,直至樹林裡的蟲鳴忽然靜止了下來,這時才發覺,不安正步步的靠近著。
(他不是前幾天在定林寺遇到的娘娘腔嗎?)雷克斯打量著柳楷,心裡想著。
陳慶之沉穩的問道:「你是何人?為何綁架公主?」
柳楷詭異的笑道:「呵…柳楷,魏國人士。」
陳慶之駕馬走向前不悅的道:「果然是魏國人,哼!我們已依約定到此,公主在哪?」
柳楷指著雷克斯說道:「我是有看過陳慶之,但…這位矇面的老兄,我怎麼知道他是否為白影呢?把你的面罩脫下來讓我看看吧!」
雷克斯嘲諷道:「切!你這個穿褲子的死娘娘腔,我怎麼知道你是否為男的啊?把你的褲子脫掉讓我看看吧!」
柳楷笑嘻嘻的道:「呵…如果只會盡說些狠話,對你們是沒有益處的!」
陳慶之鎮定的道:「如果今天我們換了一個人冒充白影,就算把面罩脫掉,你就認的出來嗎?既然如此的大費周章約我們出來,就別浪費時間了。」
「不把公主交出來,等等就打到你說。」雷克斯走上前去準備跳上柳楷所站的石岩上。
「雷克…白影…等等,小心地面!」陳慶之望著四周地面喊道。
(沙沙沙…)地面上突然出現八個沙坑散佈在兩個人的周圍。
(有陷阱!)雷克斯直接提昇到三成的雷神劍之力警戒著。
瞬時!各沙坑裡皆有人影快速的衝出來(轟!轟!轟!),雷克斯趕緊退了一步,細仔打量著眼前的八個人。
這詭異的八個人皆有幾個共同點,皮膚皆呈現黑綠色的狀態,且衣服破爛不堪,雙眼佈滿血絲,兇神怒目的看著他們兩人,口中還不時發出沈重的喘氣聲(呼…呼…)。
(這是人還是鬼啊!)雷克斯慢慢的退到陳慶之的旁邊小聲說道:「陳將軍,你先別出招,因為不知道樹林裡還有誰在看?」
陳慶之坐在馬上不安的道:「他們有八個人,我們還是一起出手比較安全。」
「不!若我不行你再出手。」語畢,雷克斯便飛快的往前衝去,面對他的五個怪人也立刻向前迎戰,而後面三個則往陳慶之的方向跑去,陳慶之右手大力往馬的臀部一拍(啪!),馬兒立即大聲嘶叫往前衝出,陳慶之則驅動紫霜劍之力,左腳輕踏馬背(噠!)人便跳到身旁的大樹上。
(嗯…陳慶之的輕功不錯嘛!)柳楷在石岩上觀戰著。
雷克斯聽到身後的馬叫聲,回頭瞄了一下,立刻剎住腳步,因為跑速太快停下的那一刻還往前滑了二公尺,使得地上揚起些微的塵土(唰──),停步之後馬上往後一轉,啪!的一聲,便高速飛向要攻擊陳慶之的三個怪人。
眨眼間,雷克斯起了右手電拳直接轟向最左邊的怪人(碰!),同時,將身體往左側一翻,右腿順勢掃出,直踢第二個怪人(碰!)。
當第三個怪人從上方飛撲而下,雷克斯在還沒落地之前,迅速起了左腳往上劈腿踢出(碰!),直接踢中怪人的腹部,並一腳將他踢向半空之中。(時間剛到了第三秒鐘。)
「啊啊啊──」剛剛五個怪人,已隨著雷克斯的後頭追至。
(可惡的傢伙居然在上面觀戰,無非是想看出我和陳將軍的功夫和破綻吧!)雷克斯往右上一瞄,發現柳楷站在岩石上觀看著他們。
(他們應該沒辦法跳到這麼高的樹上攻擊陳慶之吧!)雷克斯眼角餘光瞄到陳慶之安然的站在左方樹上,頓時才比較安心。
(好!擒賊先擒王!)此時雷克斯心中已立定主意。
三成的功力聚於雙腳上,用力的往石岩的方向一躍,並抽出背後的雷神劍準備應戰。
在跳至比石岩還高之時,雷克斯雙手握劍正要劈出的一剎那,驟然發現,柳楷的身後有兩個身影。
(公主!)雷克斯看見蛇怪站在蕭玉姈的旁邊押著她,蕭玉姈則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嘴巴則綁著布條。
只見柳楷陰沈的一笑,表情已透露出…
(來啊!有膽就試試!)
雷克斯深怕柳楷會拿公主做擋箭牌,所以不敢冒然出招,只在空中和柳楷對看了一眼,用眼神告訴了柳楷…
(你只有現在能笑了!)
兩人雙眼交會之後,地心引力將雷克斯給拉回地面,而在一旁的陳慶之發覺事情有異,左晃右晃的往石岩方向看去,但因為所站的樹木高度比較低,沒辦法清楚的看到柳楷的身後。
(嗯…後面好像有人,由雷克斯的動作看來,後面應該是公主。)陳慶之在心中猜測著。
(我該不該出手呢!我若要出手,就要殺光這邊所有的敵人,一個也不能讓他跑掉,因為紫霜劍的秘密絕不能洩露,但…不知道那個傢伙還有什麼陷阱?所以…到底該不該出手呢?)陳慶之還在思考的同時,雷克斯已降回地面。
「這…」雷克斯驚訝的看著,剛剛被他擊飛的三名怪人已經爬起來,一個的頭像卡住一樣,一直轉向右邊而且頸子的骨頭突出來一大塊,很明顯他的脖子已經骨折;另一個下顎已經脫臼,以至整個下巴完全垂下,無法將嘴巴闔上;最後一個,是肚子被一根木樁給貫穿,雖然沒有流血,但正常人的肚子若被插著一根木樁,絕不可能像他一樣,還能正常的邁步前進。
(怎…怎麼可能…這樣還能動,我…殺了他們了嗎?)雷克斯驀然一震,忽然不知該如何應戰。
(是殭屍吧!那個傢伙盡走些旁門走道…若不小心應付,後果將不堪設想。)陳慶之看著柳楷得意的笑著,心裡已大至猜出。
「白影!他們已經不是人了,不需要手下留情。」陳慶之怕雷克斯一時不知所措不敢出手,馬上大聲喊道。
(不是人…是…殭…殭屍…嗎?我印象中的殭屍不是動作都慢慢的嗎?)雷克斯心中還在疑惑之時,前面五名喪屍已衝向前來,各個都血盆大口準備要吃掉面前的獵物。
(不管了,要先發制人!)雷克斯右手持劍,三成雷神劍之力環繞全身,左腳前踏一步(啪!)便飛衝出去,在經過五名喪屍的瞬間,(唰!唰!唰!唰!唰!)不到二秒鐘的時間已畫出五劍。
雷克斯如一陣凜冽寒風嘯然而過,當衝至五名喪屍的身後,回頭一看,這時才發現他們的胸口雖然都被雷神劍畫出深至露骨的傷痕,但喪屍彷彿無懼胸口之傷,仍然身手矯健的往雷克斯周遭圍了過來。
「要砍下他們的頭,才能制止他們的行動!」陳慶之大喊著道。
(砍…砍頭…不要開玩笑了,就算他們是殭屍…我也不敢砍他們的頭啊!這…)眼前這八個雖然是喪屍,但畢竟就像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樣在雷克斯面前走動,叫一個完全沒有經歷過戰爭且生長在安居樂業的都市平凡人,做著如同劊子手般的工作,這對他而言不是太難了,而是根本做不到。
那些喪屍或許如今已不是人類,但他們不僅仍身穿著人的服裝,有著人的動作和行為,更重要的事,他們的外觀…就是一個人!
要雷克斯忽略他們的外貌、忽略他們曾經是人的事實而痛下殺手,對他而言…那是不可能的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八名喪屍狂嘯怒吼著攻擊雷克斯,雖然以喪屍目前的速度暫時打不到他,但雷克斯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陳慶之著急的喊道:「你在幹嘛?快砍下他們的頭啊!」
(不然你自己下來砍好了,砍頭耶!你以為在砍柴喔!說砍就砍啊!)雷克斯一面心裡滴沽著,一邊大聲喊道:「除了砍下他們的頭,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啊!」
雖然三成的力量對閃躲這些喪屍是綽綽有餘,但因為雷克斯怕被他們咬到或是抓到也會變成喪屍,且想到要砍下他們的頭,心中又直冒冷汗,在這種身心都緊張的情況下,好幾次都快被攻擊到。
(不行我得下去幫他。)陳慶之越來越著急,在樹上指著道:「沒有別的方法啊!你快砍下他們的頭!砍下就是了!」
(如果陳將軍下來幫我的話,這樣一來,柳楷就知道陳慶之的武功且也有可能知道紫霜劍的秘密…)雷克斯瞄到陳慶之有準備要跳下來的動作,心裡也跟著有些慌亂。
(哼!既然如此…廢了你們總行了吧!)雷克斯隨即蹲低由左至右往前橫掃(颯!),再側面站起往上一撩(颯!),瞬時斬斷了前面四名喪屍的雙手雙腳,在四名喪屍倒下之際,後面三個也撲了過來。
雷克斯一樣以腳為目標,往下四十五度的斜斬(颯!),再順勢轉了一圈凌空起腳一掃(碰!碰!碰!),將三名喪屍給踢飛四公尺之遠,最後一個頭歪一邊的喪屍從背後出爪襲擊,雷克斯先側邊低頭躲過,然後再出雷神劍迴旋橫斬,颯!的一聲,喪屍的身體頓時便上下分離。
回神之時,看著旁邊八名喪屍在地上爬著、掙扎著,雖然手、腳皆散落一地,但仍然往雷克斯的位置邊爬動邊吼叫著:「啊啊啊──」
(我在幹嘛!怎麼感覺肢解他們,好像更為殘忍啊!)雷克斯頓時傻站在中間,不知道到底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這個笨蛋到底在想什麼啊?只是…嗯!為何他們的傷口都冒著綠煙?)陳慶之在樹上看著,發現八名喪屍在他們受傷的部位都冒著一絲絲的綠煙。
(是消散的妖氣嗎?還是屍氣?)此時,陳慶之看到雷克斯的座騎已倒在一旁,心中有所領悟。
(不對!是毒氣!)陳慶之驟然一驚,大聲的吼道:「他們身上有毒氣,趕快閉氣離開!」
(難怪…剛剛一直覺得有股難聞且像腐肉的味道!)雷克斯馬上憋住氣準備要離開之時,石岩上的柳楷已張開雙手準備攻擊。
柳楷吟唱著道:「就讓大地浸染著混濁的泥濘,發散吧!爆裂黑泉。」語畢,大地便為之搖晃,雷克斯發現腳下土裡,有股不尋常的震動(轟──)。
(不妙!)當直覺警告著雷克斯要立即離開,地底便即刻衝出一條黑色巨柱(轟──)。
隨著黑色巨柱從地底噴發,雷克斯重踏一步,盡全力往前一撲,在前撲翻了一個跟斗後,本想再往後跳回,但餘光一瞄,發現後頭的黑色巨柱仍再噴發,於是在往左側跳開之時,地面又衝出一條黑色巨柱(轟──)。
緊接著,雷克斯所到之處,地底都會噴出黑泉巨柱來襲擊他,就這樣閃過一個又一個,雷克斯在草地上左右翻滾著(轟──)。
「可惡!前方又一個…那邊又一個…這邊又有…怎麼還有啊!到底有完沒完!」轉眼間,地面上已衝出了六條高約五公尺的黑色巨柱(轟轟轟──),巨柱仿佛噴泉般,不斷的從地面噴出炙熱的黑色氣炎,連旁邊的沙石、花草都被燒的泛黑,剎時!黑色巨柱的附近,漸漸都變成不毛之地。
雷克斯還在驚訝之時,忽然陳慶之在樹上大喊聲道:「注意啊!」
這時,柳楷雙掌中已竄出十道黑色氣息,快速的依附在喪屍的身上,不到三秒鐘的時間,喪屍的驅體突然炸開(碰!碰!碰!)。
喪屍的炸裂將有毒的屍氣給大量散發了出來,使得周遭的空氣均被綠色的簿霧給佔據了。
柳楷望著石岩下一片淡氣綠霧,欣然的笑道:「只要吸到一點點屍氣,不用半個時辰就會毒發身亡了,更何況他從一開始喪屍受傷之時,就一直在吸了,呵…」
石岩下大約半徑二十公尺內都佈滿著綠色的屍氣,且雷克斯的身影已慢慢消失在綠煙之中,這時的陳慶之已坐立難安,無法再放任不管。
(施毒者必有解藥!)陳慶之已準備抽出紫霜劍跳上石岩。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陳慶之準備驅動紫霜劍之力的時候,一條白色人影,從一片慘綠的屍氣中,貼著石壁往上衝出(唰!)。
(太好了!雷克斯沒事。)看到雷克斯沒事,陳慶之才安心下來。
(這個傢伙的命還真硬啊!)柳楷見雷克斯飛衝而來,立即往石岩下張著右手準備施放法術。
就在快要靠近石岩頂上,雷克斯趕緊往石壁重踏一腳,啪!的一聲,往外躍出,順勢一個凌空後翻,就當轉其正面,『意流氣動』助雷克斯將神劍之力快速的提升。
(讓你沒有立足之地!)雷克斯藉著神劍之力,往石壁斜上砍出(唰!)。
雷神劍五成的力量,讓砍出的瞬間,顯現出一道青色的光芒閃過石壁(颯!),就在從石壁上,掉下兩、三顆碎石的時候(劈哩!),他們兩人的眼神又再度交會,倏忽間,時間像似凍結停住,而雷克斯彷彿停在半空之中,和柳楷用著眼神交談著…
(死人妖!給我下來!)
而柳楷則張著右手對準雷克斯,以神情表示著…
(消失吧!白影。)
雖然兩人都沒說出任何一個字,但腦中的聲音卻早已互相較勁著。(兩人的眼神交會的時間,僅停留不到半秒鐘。)
當時間再次啟動,(劈哩!劈哩!轟──)最上方的石岩開始往前傾斜,從雷神劍切過的斜面往前滑動著。
柳楷不甘示弱的聚集黑色氣息於右手之中,眼神一亮,右手立即噴發出黑色的光柱(轟!)。
見黑色光柱迎面而來,仍在半空中的雷克斯雙手持劍,配合黑色光柱來襲的剎那,以高速的上下立斬,擋住了柳楷的黑色光柱(轟!),但交擊下所產生的衝擊力,也將雷克斯給震退了十公尺之遠。
(轟轟轟──)整座石岩像是地牛翻身一樣,大力的晃動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石岩都在晃動?)蕭玉姈緊張的四處張望。
(碰!碰!碰!轟──)耳裡不斷傳出巨石崩裂的聲音,且搖晃的越來越大,(轟轟轟──)就連柳楷這樣的高手都已經站不住腳,隨著石岩左右晃動著。
(轟轟轟──)柳楷指著月雪坪,馬上對蛇妖說道:「快!移往那邊的空地。」話一說完,柳楷輕鬆的一個跳躍便往空地方向落去。
眼看上方的石岩已整片的滑落了下來(轟轟轟──),此刻的蛇妖正準備抓著蕭玉姈跳離石岩,剎時!一道火箭射向空中(咻──),接著…噠!的一聲,眼前突然出現一位穿著白袍的年輕劍士。
年輕的白袍劍士不急不徐的抽出了腰中紫色配劍(嗤──),舉起紫劍指著蛇妖說…
「把公主給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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