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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北伐之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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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天湣把曾在滎陽城裡看到『火石總要』的事情,描述給眾人知道。
陳慶之摸著下巴問道:「那他們已經在戰場上使用了嗎?」
魚天湣搖頭笑道:「我不知道耶!我只是道此書卷被藏在城中的某間房子內。」
陳慶之再問道:「若再到滎陽城,你能帶我們去找出來嗎?」
魚天湣搔著頭笑道:「就在…就在…呃…那個地方我不會講,但我只知道怎麼去,所以只要再回到滎陽城,我應該…還記得路,嗯!沒有問題的,我們龍族的記憶都很好的。」
雷克斯不悅的道:「後面那段就可以不用說了,說到記憶…不知道是誰把公主當太子抓的。」
魚天湣傻笑道:「嗯啊!我的記憶真的很好啊!只是那時候方向搞混了。」
「啊!」雷克斯皺著眉頭和陳慶之無奈的互看了一下。
陳慶之揮手道:「姑且先不談此事,你是否能很明確的告訴老夫,事隔這麼久了,你還能記得地方並且能帶我們過去?」
魚天湣吞吞吐吐的說道:「可以啊!但…陳將軍…可以…先答應我…一件事嗎?」
胡龍牙嚴肅的說道:「你好像沒有資格談條件吧!」
陳慶之張手對胡龍牙表示沒有關係,好奇的問道:「嗯!你說說看。」
魚天湣結巴的笑道:「小公主說…你知道如何提升自身的修為…所以…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怎麼樣提升修為啊!」
(哈!這就是公主所謂的說服他嗎?難怪公主說他一定會老實的告訴我,原來是用這個條件。)此時陳慶之的腦中,突然浮現蕭玉姈對他做一個俏皮的鬼臉。
陳慶之想了一下道:「是可以,如果你幫老夫找到火石總要的話,老夫就教你怎麼提升自身的修為,如何?」
魚天湣高興的大聲笑著:「真的嗎?哈哈哈──小公主說的沒錯,陳將軍果然是個好人。」
「所以…」陳慶之等著魚天湣的答案。
魚天湣信心十足的笑道:「沒問題!只要你能帶我到城裡,我就帶你們去找火石總要。」
陳慶之欣然的點頭笑道:「好!」
「我以龍族的名譽擔保(嚕─)。」魚天湣吐舌笑道。
陳慶之不悅道:「你現在要裝成人,所以不要再吐舌頭了!」
「後面的就不用再說了!」雷克斯已知道魚天湣又要接什麼話,故馬上張手制止。
(嗯!希望事情,能越來越順利。)
皇宮之中
蕭衍很滿意的笑道:「很好!子雲手下果然猛將如雲啊!」
陳慶之拱手道:「啟稟聖上,這次除了白影之外,王將軍的菁英部隊也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更是此次的救援的一大關鍵。」
蕭衍點頭笑道:「好!菁英部隊從沒讓朕失望過,而且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王神念馬上跪下道:「但微臣仍讓敵人逃跑,實屬罪該萬死,請皇上定罪。」
蕭衍張手說道:「此人行跡詭異、招式奇特,雖說是魏國人但仍待查清,最主要能讓長城公主、子雲和白影皆能全身而退,菁英部隊功勞甚大,王將軍就別太苛責他們了,將軍快快請起吧!」
王神念低頭拱手道:「謝聖上開恩。」
「魏王參見聖上。」元顥這時走進殿中。
「平身。」
「謝聖上。」
蕭衍笑道:「魏王來的正好!據探子回報,魏國已起兵準備攻打河北的邢杲(音:搞),現在正是我們北上的好時機。」
元顥一付囂張跋扈的樣子道:「聖上,聽說這次是由陳慶之將軍和我一同北上。」
蕭衍點頭道:「沒錯!這次將由子雲領軍護送你北上。」
元顥疑惑問道:「但…為何只有七千騎兵而已?魏國兵馬強盛,只有七千騎…恐怕…」
王神念不客氣的回道:「魏王是在質疑聖上的策略嗎?」
元顥用眼角瞄了一下王神念,淡淡笑道:「那倒不是,王將軍誤會了,本王只是依實情說出。」
蕭衍揮手道:「魏王不用擔心,以先前的駝澗之役與渦陽之戰,就可知道在用兵調度、攻城掠地皆是子雲的強項,說子雲是我梁國最厲害的攻城將領,實不為過。」
元顥點頭道:「嗯!陳將軍的事蹟早就傳遍梁魏了,這次命陳將軍為主要將領,這點本王倒是覺得相當安心,只是…」
蕭衍接繼道:「況且,邢杲屯兵十萬,魏國必會率領大軍攻之,若此時我方也跟著兵發數萬定會引起注意,故此計的目的是要讓魏國腹背受敵,先以少兵攻之,再以大軍援之,讓魏國措手不及。」
元顥點頭拱手道:「原來如此,果然是好計策,那…陳將軍,到時再勞煩您了。」
陳慶之拱手回道:「魏王言重,子雲必會全力以赴。」
蕭衍關心道:「對了!聽說白影身受重傷無法前來,不知御醫看的如何。」
陳慶之拱手回道:「啟稟聖上,白影雖仍無法自由的行動,但身傷已無大礙。」
蕭衍安心的道:「嗯!那就好。」
(他每次進宮都給老夫惹出一些事情,還是不要來比較好!應該…待在家裡,就不會惹事了吧!)陳慶之心中不安的想著。
陳慶之府第飯廳
「嗯!變成人樣真麻煩,不能一口塞一個。」魚天湣兩手各拿一個饅頭吃著。
坐在一旁的雷克斯不悅的道:「喂喂喂!你都知道你現在是人的模樣了,那吃東西就要像人一樣慢慢的吃啊!吃完再拿啦!」
陳夫人笑道:「呵…沒關係,盡量吃還有很多。」
魚天湣傻笑道:「還是夫人比較好。」
「夫人,門外有位姑娘,說是雷公子的朋友。」顏德進門通報道。
雷克斯疑惑道:「我的朋友?姑娘?我認識的女生…也只有二個而已…不會吧!」
陳夫人欣然的道:「喔!雷公子的朋友啊!顏德快請她進來。」
「是!」
(有種不好的預感…)雷克斯心中不安的想著。
「陳夫人您好…」蕭玉姈和他的丫環裝扮成平民的模樣走了進來。
陳夫人訝然的道:「妳…不就是…您是公主殿下!」
蕭玉姈點頭笑道:「是啊!」
陳夫人緊張了一下,即刻曲膝低頭道:「啊!殊不知公主殿下您要來,所以…」
蕭玉姈趕緊過去扶著陳夫人解釋道:「沒關係…沒關係…夫人不用麻煩了,我來一下下就要走了!」
魚天湣開心的說道:「小公主妳來啦!」
蕭玉姈開心的走到魚天湣的身邊笑道:「唉呀!這不是英俊的龍大人嗎?」
(噗!還英俊咧!)雷克斯差點被口中的水嗆到,接著搖頭冷道:「咳咳咳…是假扮龍族的四腳蛇!」
魚天湣生氣的道:「什麼四腳蛇?我是龍族耶!你這是在汙辱龍族耶!」
雷克斯揮手笑道:「哈!別生氣,我沒有汙辱龍族,我只是汙辱你而已。」
蕭玉姈瞪了一下雷克斯,揶揄的道:「唉唷!沒想到那天的麻煩小弟,居然是陳將軍底下的白影大將耶!」
雷克斯吃著饅頭淡然的道:「不用瞪我!我這頓飯沒欠人家錢唷!」
蕭玉姈甩頭不悅道:「哼!你當然沒欠人家錢,因為你是白吃白喝而已。」
雷克斯皺起眉頭問道:「怎麼感覺皇宮是你家一樣,說走就走,說來就來?」
蕭玉姈理所當然的笑道:「皇宮是我家啊!」
(呃!這麼說也對喔!)雷克斯頓了一下道:「不是…我是說…公主不都是足不出戶的嗎?怎麼看妳天天往外跑?」
「你管我!」蕭玉姈個扮鬼臉道。
雷克斯吃著饅頭不以為意的道:「陳將軍剛才去宮裡晉見皇上,妳怎麼沒跟去。」
蕭玉姈疑惑的道:「我幹嘛跟去?」
雷克斯邊吃邊道:「去拆穿臨賀王的假面具啊!就說妳被綁架的時候,柳楷有說出他在和臨賀王合作的事情啊!」
蕭玉姈一臉無奈的道:「我早就說過了。」
雷克斯驚訝道:「啊!那…臨賀王被抓起來了嗎?」
蕭玉姈搖頭道:「沒有,父皇說…沒有具體的證明臨賀王和這件事有關,叫我別受他人挑撥」
雷克斯錯愕道:「太扯了吧!所以…皇上就放著不管嗎?」
蕭玉姈坐下後,長嘆了一口氣道:「唉──我有什麼辦法呢?」
蕭玉姈雙手撐在桌上托著下巴道:「你還記得定林寺的時候,我跟柳楷所爭的東西嗎?」
雷克斯回想了一下道:「喔…好像有些印象。」
蕭玉姈解釋道:「那時候我無意之間,拿到柳楷和臨賀王之間的書信,本想交給父皇的,但最後還是不翼而飛。」
雷克斯皺眉道:「我記得那時候,妳不是說已經差人送回了嗎?」
蕭玉姈搖頭道:「那是騙他的,在那之後,我就已經跟父皇講過了,但…父皇還是…唉!你想想看,之前我皇叔聯合玉姚姐姐密謀殺害父皇之時,即使刺殺被揭穿了,父皇仍然沒有將他二人定罪。」
雷克斯不敢相信的道:「啊!太誇張了吧!所以…妳皇叔和妳姐姐都沒有事情嗎?」
蕭玉姈的手指敲著桌面,無奈的道:「沒有…只是將玉姚姐姐趕出宮,但也沒有對我皇叔治罪。」
雷克斯乾笑著道:「呵呵呵…太詭異的邏輯了,我真的輸了。」
魚天湣恍然笑道:「這叫虎毒不食子(嚕─)。」
雷克斯瞪著魚天湣道:「什麼虎毒不食子?不知道不要亂講好不好,還有…不要再吐舌頭了,你現在是扮成人…不是蛇妖…」
「夫人,門外有位叫柳偃的男子,求見白影將軍。」顏德又進門通報道。
「啊!」雷克斯一臉驚訝道。
陳夫人訝然道:「柳偃…這不是秘書監的兒子嗎?」
雷克斯懷疑道:「什麼監?我又不認識他?還是…他是要找陳將軍身份的白影啊?」
蕭玉姈疑惑道:「咦!他怎麼會跑來…嗯!什麼陳將軍身份的白影?你不就是白影嗎?」
(對喔!她還不知道真正的白影是陳將軍。)雷克斯搔著頭笑道:「沒事沒事!妳朋友啊?妳該不會跟別人說了我的身份吧!」
蕭玉姈白了雷克斯一眼,不悅道:「我又不是笨蛋,我當然沒說啊!」
雷克斯托著下巴道:「那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呢?」
蕭玉姈理所當然的道:「全皇城裡的人都知道你在這裡養病了,連御醫都來這裡看過了,所以其他人知道你在這裡,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吧!」
雷克斯繼續吃著手上的饅頭揮手道:「就說我不方便見客好了。」
顏德臉有難色道:「我已經說過了,但他希望還是能跟你說幾句話,而且還帶了一堆東西來。」
雷克斯搖頭道:「唉!今天怎麼會這麼熱鬧,算了,我去戴個頭盔再來見他吧!」
蕭玉姈覺得不妥道:「什麼戴個頭盔?只戴個頭盔看起來不是很怪嗎?要嘛就換整套的啊!」
雷克斯雙手一攤無奈道:「真麻煩!夫人,再麻煩您幫我拖延一下,我去換個衣服。」
陳夫人點頭道:「好!沒問題,我會先招呼他的。」
雷克斯指著魚天湣說道:「你也給我進來,等等你又給我亂講話,會害我穿幫的!」
魚天湣一臉無辜的樣子,兩手各拿了兩顆饅頭後,便隨雷克斯走到房內。
過了一會兒,陳慶之府第大廳
雷克斯身上著裝白袍護具,臉部戴著白色的三角巾遮住鼻子和嘴巴,便走到大廳會客。
「想必這位便是白影將軍了!」柳偃見雷克斯走入,便親切的向前問候。
柳偃拱手作揖,恭敬的道:「白影將軍,在下是柳偃,知道您傷未全癒還冒昧打擾您,實在不該,若有得罪之處還望您見諒。」
(切!什麼名字不好姓,居然姓柳…該不會是柳楷的遠房親戚吧!)雷克斯心中雖不悅的滴沽著,但仍客氣的回應道:「好說!您客氣了。」
雷克斯東張西望的問道:「咦!公主呢?」
「什麼?」陳夫人對雷克斯眉頭一皺,暗示著他不該提起公主,而柳偃似乎沒有聽清楚一臉狐疑。
(對喔!糾察女是偷跑出來的,糟糕!)雷克斯不知道如何接話,便胡言亂語一通:「呃…我是說…公…公…公豬…不是聽說…有一隻大公豬,晚上要宰了吃嗎?」
陳夫人配合著演戲,抿嘴笑道:「白影將軍是想吃烤豬嗎?我再命下人去買。」
柳偃拱手笑道:「將軍能有如此食慾,想必傷勢已漸漸復原,實在太好了!白影將軍和陳將軍何不到我府上來,讓我和父親來宴請兩位。」
雷克斯尷尬揮手道:「啊!不用麻煩了,我定是床上躺太久腦袋都打結了,剛剛胡言亂語一通,您就別見怪了。」
柳偃笑道:「將軍真會說笑,對了!庭院的藥材及補品對於將軍的傷勢應該會有所幫助,若不嫌棄的話,再請您收下。」
陳夫人和雷克斯到庭院一看,大大小小的禮盒、藥品一堆,放在庭院中間像座小山似的。
雷克斯頓了頓不好意思的道:「我和柳兄素不相識,其實…不需要…」
柳偃解釋道:「在下任於文職,對武術一竅不通,看到兩位將軍辛苦的救回了長城公主,就覺得非常的了不起,知道兩位可能不缺任何物品,所以這些小東西只是在下所盡的一點綿薄之力。」
(不缺任何東西!有啊!我缺一把劍,就可以回家了,你不如送紫霜劍給我好了。)雷克斯看著那一堆禮品小山發呆著。
「白影將軍…白影將軍…」柳偃看到雷克斯發著呆,便叫道。
雷克斯突然有感而發的說道:「喔!柳兄太客氣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有時候…筆的力量比劍的力量強多了,在詔書上,那看似微不足道的幾行字,小到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大到可以滅掉一個國家…反而孔有一身武力,才是亂世裡最微弱的力量。」
雷克斯忽然嚴肅的語論,讓柳偃一時之間傻了一下,之後才開懷的拱手笑道:「哈哈哈…白影將軍的見解果然獨特,真令在下敬佩。」
雷克斯也拱手回禮道:「只是心中一時的感觸,讓柳兄見笑了。」
柳偃欽佩的道:「由白影將軍就能得知,陳將軍身旁的人才,果然皆是允文允武啊!對了!不知道白影將軍還有沒有什麼事情,是在下可以替您效勞的?」
(有啊!幫我拿到紫霜劍!)雷克斯又發呆的想著。
柳偃看到雷克斯又在恍神發呆,便識趣的道:「此次來只是想表達敬謝之意,但見將軍的傷未癒,在下便不再打擾。」
(敬謝之意?謝啥?我又不是救你?)雷克斯頓了頓點頭道:「喔!好…」
柳偃拱手說道:「陳夫人、白影將軍,在下先行告退。」
陳夫人曲膝回禮道:「勞您費心了。」
柳偃點頭笑道:「應該的,兩位請不用送了。」
(我沒有要送啊!趕快走!趕快走!)雷克斯心中滴沽著。
陳夫人召呼道:「顏德送柳公子。」
「是。」
(麻煩終於走了!)
過了一會兒,陳慶之府第大廳
蕭玉姈指著雷克斯不悅道:「喔──你這個笨蛋,剛剛差點把我說出來,還好夫人聰明。」
陳夫人揮手笑道:「不不不!是雷公子機靈啊!」
蕭玉姈調侃著笑道:「真不像平時的你,『筆的力量比劍的力量強多了』那你應該要去學寫字。」
雷克斯將面罩脫下,瞪了蕭玉姈一眼道:「掌權者又不是我,字寫的再漂亮也無用。」
雷克斯托著下巴疑惑道:「敬謝之意?我又不是救他,他是要謝啥?他也不姓蕭啊!不懂?」
陳夫人掩著嘴笑道:「呵呵呵…因為你救回他的心上人啦!」
雷克斯看蕭玉姈恍然大悟道:「喔──原來如此啊!他是未來的駙馬爺呀!」
蕭玉姈害羞的說道:「哪有啊!不要亂講。」
陳夫人笑道:「我聽宮中傳言,皇上很喜歡他唷!好像…有意要撮合公主呢!」
雷克斯大笑道:「哈哈哈…原來糾察女也有剋星啊!」
魚天湣走進大廳,看眾人開心的笑著,便接著笑道:「哈哈哈…待會要吃烤豬再附馬肉啊!好棒啊!」,現場一陣安靜後,大家便哄堂大笑。
「什麼附馬肉?是駙馬爺!唉…敗給他了。」雷克斯搖著頭懶得解釋。
「嗯…這裡怎麼一堆東西啊!」陳慶之愁眉深鎖的走了進來。
陳夫人向前迎接陳慶之道:「老爺您回來啦!」
「嗯!喔…公主也在這啊!」陳慶之驚訝的道後,便拱手問禮道:「老夫不知公主蒞臨,望請公主見諒。」
「陳將軍言重了,我只是來看一個笨蛋的傷勢而已,沒什麼啦!」蕭玉姈瞄了一下雷克斯笑道。
雷克斯翻了個白眼,手肘頂了一下魚天湣道:「在說你啦!」
魚天湣繼續吃著饅頭,一頭霧水的傻笑道:「啊!什麼?」
雷克斯接續問道:「陳將軍,看您表情凝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陳慶之語氣凝重的慢道…
「聖上已經決定,再過十天…」
「就要出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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