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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探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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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元明所帶領的五千騎兵氣勢如虹,在和梁軍對峙之下,一點也不像是剛敗掉三做營壘的部隊,就在雙方兵馬才正式要開始對陣交戰,白袍騎兵便開始往第三營寨的方向跑回。
閻元明見狀便大聲吆喝道:「一個也不許讓他們跑了,殺──」,而其餘魏軍見敵軍往回撤,更是策馬揚鞭一股作氣全力向前衝刺。
突然,馬匹的速度慢了下來且跑的很不穩定,本以為馬的腳或地面有什麼東西阻礙,魏軍騎兵們皆不約而同的往下看著,但這一看,卻看到了一幕可怕景象,原來…馬兒所踏的,是地上一萬名士兵的屍體,魏軍五千騎兵正奔馳在自己同袍的屍體之上。
「天殺的梁軍!要他們血債血還,殺──」閻元明即使的大聲喊著,雖然喚回了不少士氣,但是這一幕令人震驚的畫面,卻已經為心中那顆恐懼的種子帶來不少養份,因此在不少人心中,已有了退怯的想法。
在雙方距離一百公尺,往回退的白袍騎兵,突然往左右讓出了一個中間通道,而陳慶之便從中間通邊走了出來,此時佈防在後頭的白袍騎兵,開始向空中輪翻的射著飛箭。
在確認魏軍騎兵沒有任何陣形上的變動後,陳慶之不疾不徐的蹲跪下來,觸地一摸吟唱道:「石中之劍!」
(轟!轟!轟!)傾斜的尖柱再次從地上冒出,立即做出一道粗厚的尖石拒馬。
突如其來的石尖柱讓魏軍騎兵來不及反應,當騎士竭盡全力拉起馬韁試圖止住戰馬的突進時,最前排的馬匹早已全都撞上石尖柱,而瞬間的撞擊,使著馬上的騎士皆往前飛出,而後方的騎兵則撞成一團,混亂不堪。
「往回退!重新整隊,往回退!重新整隊。」閻元明著急的大聲喊道,極盡全力的想拉回這個混亂的局面,但梁軍怎會坐視這個大好的時機。
這時前排的白袍騎兵立刻帶著長槍下馬,隔著石尖柱向前刺擊,其他的白袍騎兵則左右繞過尖柱,由兩側進行包夾,部份的騎兵仍留在原地持續的射著弓箭。
待陳慶之舉起一個手勢,白袍部隊則全數衝入戰場殺敵,只留他一人站在後方,冷眼看著前這場混戰,雖然勝負已經明顯分出,可是他卻沒有勝利的心情,面對這一場場的殺戮,在他心中只有無盡的感嘆。
「白影將軍…將軍…」不知過了多久,馬佛念叫著正在發呆的陳慶之。
陳慶之回神道:「嗯!如何…」
馬佛念拱手道:「約二百多名敵軍逃回下一個城寨了,我已命追趕的騎兵回來待命。」
陳慶之點頭表示讚同道:「嗯!窮寇莫追。」
馬佛念指著後頭道:「他就是負責此次進攻的敵方將領!」說道,身邊的士兵便押解閻元明過來。
「閣下是…」陳慶之打量了一下閻元明。
閻元明一身狼狽的問道:「你是陳慶之?」
陳慶之拱手道:「在下白影,還未請教…」
閻元明冷然道:「閻元明。」
陳慶之笑道:「我想…應該是閻將軍自己執意要出戰的吧!」,閻元明雖露出驚訝的表情,但立即使自己的情緒安於平穩。
陳慶之解釋道:「陳慶之將軍告訴過我,在四年前曾和丘大千在徐州一戰,他認為以丘大千迂腐的觀念一定不會出兵應戰,但若在丘大千麾下有人肯出戰迎擊,此人必是好將材。」
「所以…想必閻將軍要出戰,應該經過百般刁難吧!」,陳慶之再一次的點破,令閻元明睜著大眼,一臉不甘願的樣子。
陳慶之神態輕鬆的笑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閻元明疑感問道:「你…不殺我嗎?陳慶之的目的不是要殺光所有的人,來造成魏軍人人畏懼、無心再戰。」
陳慶之大聲笑道:「哈哈哈──沒錯!但既然已經達到目的,那就不用再殺了,你走吧!給他一匹馬。」
「是!」一旁的士兵答道。
陳慶之併掌比著前方道:「閻將軍不送了!」
閻元明頓了頓後,一言不發、頭也不回的上馬騎回營城,因為他已經看到這場戰役的結果,如今他再做什麼事情,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等閻元明離開後,陳慶之便舉手喊道:「整備!在天黑之前,我要攻下第四座城寨,在今天入夜後…」
「我便要佔下睢陽城!」
過了一會兒,七千白袍騎兵已到第四座營壘前,但營寨的門卻早已打開,營中的所有士兵也皆棄械投降,而他們的帶頭將領,便是剛剛被放回的閻元明。
當閻元明回到第四座營寨時發現,營中的士兵皆已人心惶惶,因為剛逃回城寨的士兵,已將恐懼傳回營中的人,很快的…『恐懼』就像瘟疫一樣,一傳十、十傳百,不用半個時辰,軍心一亂便不攻自破。
現在睢陽城裡的士兵已無心再繼續作戰,而他深知…若回到睢陽城裡,丘大千必會數落他並怪他白白浪費了五千騎兵,就算沒因此受到軍事審判,經過這一次,丘大千更不會出城作戰,而陳慶之的部隊要攻下睢陽也是遲早的事,既然如此,減少傷亡或許是最明理的決定。
所以,閻元明寧可背負叛將的罪名、懦弱的罪名,也不想再繼續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
睢陽城內
「報──啟稟將軍,第四營壘已開城投降,而第五、第六營壘也準備放棄投降。」傳令兵急忙衝入說道。
「什…麼…」丘大千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軍情,才不到一天的時間,七萬大軍已剩二萬五千人。
一旁的將領拱手嘆道:「唉!軍心已動搖,將軍何不開城門一戰,就算將剩下營壘中的士兵集結起來,也有二萬多人啊!說不定…還有挽回局面的可能。」
「二萬…二萬多人,和四年前一樣的二萬多人,不行…不行啊!跟陳慶之硬碰硬一定會輸的…不行啊!」丘大千兩眼無神的直視前方,這二萬多人的士兵,又讓他憶起之前的徐州之戰。
丘大千忽然急問道:「援軍…援軍還沒到嗎?」
另一名將領搖頭道:「元暉業的援軍還要三天的路程。」
「啊!那…將軍…現在該怎麼辦啊!」身旁的將領看到丘大千一臉無助,更是慌張了起來。
「現在該怎麼辦…該怎麼辦…」丘大千獨自喃喃自語著。
此時正逢夕陽西下,剛好意味著失守的睢陽城,如同慢慢消失的陽光,即便大羅天仙下凡也無法挽回。
最後,丘大千為保全性命,在天黑之前,不得已只好命人遞降書到陳慶之手裡,而這睢陽城的七萬大軍,不到一天便全軍潰敗。
睢陽城的第二天早上
雖然攻下睢陽城,但是白袍部隊依然堅守自己的崗位,非但沒有慶祝、沒有狂歡更沒有懈怠,因為他們知道,最終的目標還沒完成。
(叩!叩!叩!)「雷克斯,要開戰前會議了,快起來。」胡龍牙敲著房門說道。
「喔!」雷克斯躺在床上,閉著眼回應道。
(不是剛打完嗎?離下個目標不是還有一段路嗎?)雷克斯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心中不免碎唸道。
但是軍令如山,再不願意,還是得聽令行事,雷克斯整理一下服裝後,便和胡龍牙前往陳慶之的房間參加戰前會議。
陳慶之問道:「龍牙已派人將魏王接至睢陽城了嗎?」
胡龍牙嚴肅答道:「是!昨晚已派去,約正午之前到睢陽城。」
「嗯!」陳慶之攤開手中的地圖應答道。
接著陳慶之指著地圖分析道:「考城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城池,城的周遭有河水圍繞,而且目前還不清楚城中敵軍的人數,所以老夫想提前先到考城探查。」
馬佛念拱手提議道:「將軍,何不讓我先領前鋒部隊至附近一探。」
陳慶之想了一下道:「嗯!但考城地形特殊,若沒親眼所見很難瞭解破城之要,所以請文才暫待睢陽城替老夫領軍,做糧秣及武器的準備,正所謂三軍未至糧秣先行,老夫希望在三天內能整備好所有的東西。」
馬佛念拱手道:「是!文才必會在三天內備齊所有事物。」
(陳將軍要到下一個據點查看地形啊?這會不會太趕了,昨天才剛攻下睢陽城,今天就已經準備下一個攻略之策?)雷克斯心裡滴沽著。
陳慶之指派完各部隊任務後,對著眾人說道:「好!再勞煩各位了,三天後等老夫的消息。」
「是!」各將領大聲說道。
馬佛念擔心問道:「將軍,您要自己支身去考城嗎?」
陳慶之點頭道:「此行不需要太多人跟隨,只要龍牙和雷克斯隨我至考城查探即可。」
(啊!我不是當個打飯班就好了唷!還要做什麼查探啊?唉…果然戰爭沒有我想像中的好玩,看來一開始就不該隨便亂答應一番!)雷克斯心中無奈的滴沽著。
雷克斯走出房外,看到魚天湣站在外面發著呆,心中便是燒起一把怒火。
(去!看到別人太爽就火大。)雷克斯趕緊向一旁的陳慶之提議道:「陳將軍,他也要一起去吧!」
看到魚天湣後,陳慶之訝然道:「對!差點就忘記他了,若沒跟在他身邊,很容易會出亂子的。」
看著眾人對他指指點點,此時魚天湣頭上一堆問,於是便指著自己傻笑道:「是在說我嗎?」
雷克斯張著大眼瞪著道:「是啊!魚先生,趕快整裝出發啦!」
魚天湣搔著頭笑道:「整裝?要去吃東西了嗎?」
雷克斯懶得解釋便道:「是啊!是啊!去考城吃東西了。」
魚天湣興奮的笑道:「烤城?那一定會有很多燒烤的東西吃吧!哈哈哈──太好了!」
陳慶之頓了頓,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便道:「反正…跟著我們就是了!」
魚天湣興奮的笑道:「好啊!」
(哪天…就把你烤來吃!)雷克斯搖著頭無言以對。
在傍晚時分,陳慶之四人在考城附近的一個小鎮休息
陳慶之指著客棧道:「我們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入考城。」
四人下馬後便進入客棧,因為接近晚上時間,所以有人是來此吃飯的,有的是暫住一宿,使得客棧人潮絡繹不絕,相當熱鬧。
胡龍牙走至櫃台道:「掌櫃的,我們要四間房。」
掌櫃笑著招呼道:「唉呀!今天人潮比較多,目前就只剩兩間房而已,客官是否要擠一下?」
陳慶之想了一下道:「嗯!沒辦法,只好這樣吧!那這兩間房我們都要了。」
(兩間房…那意思是…我跟蛇妖一間囉!)雷克斯心中有些不安的想著。
「快來猜猜豆子在哪一個盅裡,快快快…要開囉!開囉!」、「啊──」、「又輸了…」、「我就知道在另外一邊!」、「再來!再來!」一群圍觀的人潮大喊著道。
「來來來…下好離手喔!」店內有一桌聚集了些許人潮,叫囂的聲音都從那裡傳出,
(好像在賭博吧!這麼明目張膽的在賭博喔!太囂張了吧!)雷克斯往人潮的地方看了看。
一旁的陳慶之突然理所當然的道:「雷克斯你就跟魚天湣睡一間吧!」
(我就知道,看來今晚又不好睡了。)雷克斯也只能無奈的點頭道:「喔!」
於是店小二便領著四人來到樓上的房間道:「抱歉抱歉!因為在過去不遠之處的睢陽城,正發生戰亂,所以很多人都是從睢陽城那邊過來的,這也讓我們小鎮熱鬧了起來,對了!待會兒晚膳,四位是要在房內用餐嗎?」
陳慶之笑道:「我們再到樓下用膳就好。」
「好!這兩間就是了,有問題的話再麻煩跟我講一下。」店小二說道,便急急忙忙的走下樓。
雷克斯望著樓下,皺眉的道:「樓下這麼混亂,要不要在房內吃飯就好。」
陳慶之扶著走道的欄杆,望著下樓笑道:「就是因為混亂,才有機會聽到我們要的情報啊!」
(嗯!也是,越是龍蛇雜處的地方,也意味著多的是三教九流的人士,所以自然可以聽到很多不一樣的情報和流言。)雷克斯點頭想著。
用餐之時,店內的人潮更是多了起來
「快來猜猜豆子在哪一個盅裡,來來來…下好離手喔!」那群賭博的民眾越聚越多。
店小二此時走了過去,低頭不好意思的笑道:「呃…抱歉!因為我們客棧是不允許賭博的,而且也會吵到別人,可否請幾位移駕到別處去玩。」
一位個子較高大的賭徒叫囂著:「外面這麼暗了是能去哪裡玩啊!借我們玩一下是會怎樣,我們又不是沒點東西。」
店小二面有難色的道:「呃…可是…」
另一位個子矮小的賭徒將店小二推開道:「可是什麼?再給我來一盤菜三瓶酒,快去!」
「我要開啦!要開啦!豆子在哪一個盅裡呢?」那位個子矮小的賭徒,轉頭繼續對著群眾說道。
店小二嘆了口氣後,和掌櫃使了個眼色,掌櫃知道拿他們沒辦法,所以只好讓他們繼續胡鬧下去。
而賭博的位置離雷克斯他們有四桌的距離,所以很難不去聽到他們的對話。
陳慶之低頭吃著飯道:「吃我們的飯吧!別管他們。」
雷克斯疑惑問道:「對了!陳將軍,為何我們的行程要如此之趕?」
陳慶之解釋道:「因為魏國現在把重心放在攻打邢杲沒空管我們,所以要趕快進軍,如此勝算會比較大一點。」
「開囉!開囉!開囉!」、「啊──」、「又輸了…」、「唉…」、「我明明看到是在那邊的!」、「啊──怎麼會?」賭桌附近圍觀的人潮越來越多。
「喂!你們到底有沒有作弊啊!」這時,一位斜背袋子的年輕人大聲的指責道。
「什麼作弊!你不要亂講,我們當然沒有作弊啊!如果你能抓到我們作弊,就賠十倍給你們。」矮個子賭徒氣憤的說道。
那位斜背袋子的年輕人氣不過,便退到人群之後,並從袋子內抓出了什麼東西出來,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的。
胡龍牙見雷克斯好奇的望著,便又嚴肅的提醒道:「吃我們的飯,別惹事!」
雷克斯張著大眼,一臉委屈的說道:「哇!我看一下而已,你就知道我要惹事啊!都嘛是事情來惹我,我從不惹事的。」
陳慶之欣然的笑道:「呵呵呵…這句話從你口中說出,一點公信力也沒有。」,說完後胡龍牙難得笑了一下,表示雷克斯真的是一個麻煩的人。
「真是的!」雷克斯搖頭無奈道,便繼續吃著飯。
「喂!怎麼都沒有豆子啊!」、「對啊!怎麼三個盅裡面都沒有啊!」、「你們跟本就沒放豆子在盅裡吧!」、「對啊!對啊!」、「喂!快說啊!」忽然群眾,七嘴八舌的說道。
「呃…這個…呃…」一時驚慌的兩名賭徒,不知該如何回話。
「媽的!居然敢作弊!」、「賠十倍!」、「你說做弊要賠十倍的!」、「還我錢來!還我錢來!」、「喂!不要走啊!」、「快追!」一陣吵鬧後,人群一哄而散。
「嗯!那邊三個盅都打開了,明明就有一顆豆子啊!他們是老花了唷!」雷克斯往剛剛那個賭桌看著。
「幻術!」陳慶之低頭吃著飯。
雷克斯愕然的道:「啊!幻術?什麼幻術?」
陳慶之低著頭吃著東西道:「有人施幻術,讓其他人看不到豆子。」
雷克斯皺著眉頭,訝然的問道:「真的假的?陳將軍你有看到嗎?但即然是幻術,為什麼陳將軍你看得出來呢?」
陳慶之仍低頭吃著菜道:「老夫也不知道,老夫只知道那個人在施法的時候,附近籠罩著一陣奇光。」
雷克斯好奇的望著賭桌問道:「那個施法者…還在嗎?」
「那邊…背著一個袋子的年輕人。」陳慶之使了一下眼色道。
一位斜背袋子的年輕人,坐在離雷克斯等人約六桌子遠的角落吃著飯,而這時店小二正走到剛剛的賭桌,準備收拾桌上的東西。
「不要動我們的東西!」剛剛的矮個子賭徒,氣呼呼的走進客棧喊道。
「剛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高個子賭徒也跟著後頭走進客棧說道。
矮個子賭徒指著桌面說道:「咦!豆子明明就在啊!為何剛剛沒看到呢?」
高個子賭徒生氣的對客棧所有的人大喊著:「倒底是誰在搞鬼!」
「讓我抓到一定把他剁成肉醬!」高個子賭徒一方面生氣的喊著,一方面望著客棧裡的人,看有沒有人比較可疑。
「你…你在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矮個子賭徒突然指著一個人大聲喊道。
(嗯…怎麼感覺聲音是朝這邊來的。)雷克斯眼角餘光瞄到了魚天湣正看著前方發呆。
「我說啊!你倒底在看什麼?」高個子賭徒氣憤的再大聲喊道。
(不是吧!怎麼聲音是往…)雷克斯慢慢回頭看了一下。
「喂!你這個全身泛紫中毒的傢伙,一直看是在看什麼?剛剛是不是你搞的鬼?」兩名賭徒已來到雷克斯的背後,指著魚天湣說道。
魚天湣笑笑的答道:「中毒?我沒有吸到屍氣啊!怎麼會中毒呢?」
(你這隻蛇妖真是牛頭不對馬尾,是要跟他講蛇話他才聽得懂唷!)此刻的雷克斯,很想一拳打在魚天湣臉上。
陳慶之起立拱手鞠躬說道:「兩位朋友是否有所誤會,我們四個從頭到尾皆坐在這裡,並未打擾到二位,若是有任何讓二位感到不悅之處,老夫在此跟您說聲抱歉。」
(啊!居然讓陳將軍如此畢恭畢敬的說話,你們真是活的不奈煩了!)雷克斯有股衝動,準備起身揍扁那兩個賭徒。
但胡龍牙馬上抓住雷克斯的左手(啪!),並對他使著眼色,似在暗示雷克斯,此時不宜惹事。
(可惡!現在是來當間諜探查的,確實不該把事情鬧大。)雷克斯在心裡氣的咬牙切齒。
「哼!你這個死老頭,把你那三個龜孫子教好,不該看的不要亂看!」見陳慶之如此謙卑的態度,兩名賭徒便自認倒楣,邊罵邊往回走去。
魚天湣忽然笑著答道:「龜孫子?是在說我們三個人嗎?可是…我是龍族耶!」
(你白痴啊!搭什麼話啊!)聽到魚天湣腦包的言論,雷克斯整個火氣都上來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兩名賭徒以為魚天湣在嘲笑他們,於是再轉身走了過來。
「喂!別再吵了,是我搞的鬼啦!要找就找我。」背著袋子的年輕人走過來道。
矮個子賭徒生氣的說道:「什麼?」
背著袋子的年輕人不奈煩的說道:「唉!你們兩個耳朵是用問題是吧!一句話要別人說很多次。」
「但…老實說,你們的手法算俐落了,在蓋盅的時候快速的將豆子拿出,在開盅的一瞬間再將豆子丟進去,一般人真的很難當場揭發你們作弊的行為。」背著袋子的年輕人托著下巴侃侃而談。
把戲被視破,兩名賭徒已無話可說,但心中這口氣可咽不下去,於是在眼神交會了一下後,隨即出拳打向那個年輕人。
但沒想到,這名年輕人並非省油的燈,當下一個向後斜躺,便躲過這兩拳,兩名賭徒在雙拳揮空後,跟著繼續拳打腳踢一番,可是年輕人敏捷的身法,輕鬆的躲過每一個攻擊,讓兩名賭徒每每揮空。
交手數招後,年輕人已不想再陪他們玩下去,在快速的一個晃身,年輕人已抓住高個子賭徒的右拳(啪!),之後流暢的順勢轉身,便藉力使力的將賭徒給摔出了客棧外面。
同時間,矮個子賭徒從後面拿著椅子砸了過來,年輕人再往右側一個閃身,木椅直接砸到地上(卡拉!),一轉眼便繞到矮個子賭徒的後面,一腳將他踹出客棧外(碰!)。
「你們兩個別再讓我看到一下,不然見一次,打一次!」年輕人指著趴在店外的賭徒說道。
兩名賭徒見雙方實力相差懸殊,自知理虧的他們爬起身後,便趕緊離開現場。
一旁的雷克斯小聲的說道:「陳將軍…」,陳慶之見年輕人走了過來,立即張手暗示雷克斯先不要說話。
年輕人走到陳慶之四人面前,拱手鞠躬的說道:「抱歉!抱歉!連累四位了!」
陳慶之拱手回禮道:「這位公子身手果然了得。」
年輕人搔著頭笑道:「沒有沒有,在下獻醜了!」
年輕人接著笑問道:「剛剛聽這位公子稱呼您為陳將軍,嗯…魏國姓陳的武將極為少數,多為外族姓氏,我所知道的梁國是有一位非常知名的陳姓將軍,好像這幾天才剛攻下睢陽城而已,而這裡又離睢陽這麼近…呵…您該不會是陳慶之將軍吧!」
陳慶之低頭拱手道:「正是在下。」
「哈哈哈…太好了!」語畢,年輕人臉色大變,立即衝向前去並快速的從袋子內拿出一張符紙。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令陳慶之四人一陣驚嚇,但轉眼間,胡龍牙已抽出腰中的劍掃向前方,雷克斯則快速的出拳攻向年輕人。(時間只過了一秒鐘。)
第二秒鐘開始,年輕人右手雙指夾著一張符紙,抵在陳慶之的脖子上,奇怪的事,符紙像似利刃般直立著,宛如一把尖銳的短刃,只要輕劃過,便能切斷陳慶之的脖子;而胡龍牙手中的劍,已抵在年輕人的腹部位置,只要再橫移一點,這名年輕人便會被開膛剖腹;最後,雷克斯的右拳則停在離他的臉約有一指的寬度,若非急停而下,年輕人的頭,一定會被神劍加持之下的雷拳給打爆。
反觀陳慶之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雙手抓著胡龍牙和雷克斯的肩膀,制止他們兩人不要妄動。
此時,年輕人嘴角微揚的說道:「天下因你而戰,或許殺了你…」
「可以平息掉一部份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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