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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水上堡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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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之大聲笑道:「哈哈哈…這位公子太看得起老夫了,老夫何德何能引起天下戰亂,若一人之死便可換來平和,那老夫願引頸受戮。」
年輕人不懷好意的笑道:「呵呵呵…將軍的語氣,好像認定我不會殺你。」
陳慶之淡然的笑道:「當然!因為你眼中毫無殺意,且眉宇間露出了些微的正氣,以你剛剛幻術的功力,若真的想要殺人,必可不用如此明目張膽。」
「哈哈哈──將軍好像有雙能看出一切破綻的雙眼,實在太厲害了。」年輕人雙指所夾的符紙瞬間軟化,變回一張普通的符紙。
「方才能屈能伸的應對,更證明了將軍的氣度果然不同凡響,實在令在下佩服。」年輕人說道便和胡龍牙、雷克斯一起收回了攻招。
年輕人拱手謙遜的道:「在下蜀山玄陽派宋景休,剛剛若有冒犯之處,還請三位多多包含。」
陳慶之拱手回道:「好說,老夫身旁兩人是胡龍牙和雷克斯,後面這位是魚天湣。」
「請多指教。」宋景休一一點頭點頭拱手道。
雷克斯聽到蜀山,便興奮的問道:「蜀山?你是仙人嗎?」
宋景休拱手笑道:「仙人?呵呵呵…雷兄太抬舉我了。」
雷克斯隨即皺起眉頭說道:「只是…仙人都像你一樣喜歡開這種玩笑嗎?」
宋景休侃侃而談:「其實…我從小到大都是在山中過活,初次下山,便看到戰亂正荼毒著人世間,才想藉所學之技改變一下這個世界。」
雷克斯搖頭無奈道:「每個仙人的願景都這麼大嗎?動不動就要改變世界?」
宋景休認真的點頭說道:「每個人一定都要擁有一些宏願,然後盡力達成它,這樣才能找到存活在這個世界的意義。」
(在山中修行修到腦子都壞了,童話故事只出現在故事書裡,等他以後踢到鐵板就知道痛了。)雷克斯不想再浪費口水跟他爭辯。
宋景休打量了一下魚天湣,便嚴肅的道:「陳將軍可否知道…」
陳慶之疑惑的問道:「何事?」
宋景休指著魚天湣說道:「此人全身泛紫並非中毒,而是妖怪所變啊!」
(唉唷!居然能看出魚天湣真正的化身,感覺還蠻像仙人的。)雷克斯心裡興奮的想著,對宋景休有些改觀。
陳慶之笑道:「宋兄弟不必訝異,他本性不壞不會傷人的。」
魚天湣一臉狀況外的笑道:「在說我嗎?我不是妖怪變的耶!是龍族變的。」
(天啊!又來了…)雷克斯搖著頭,已經料到等等又是一個爭吵不休的話題。
宋景休皺著眉頭道:「龍族?不要騙我了,你明明是妖怪,哪有龍族身上帶著妖氣的。」
魚天湣嚴肅說道:「(嚕─)我真的是龍族啊!(嚕─)」
「哼!哪有龍族說話會吐舌頭的啊!看我怎麼收了你!」宋景休從袋子裡抓了一張符咒出來,準備對魚天湣動手。
「宋兄弟冷靜一點,沒事的!沒事的!」陳慶之馬上將宋景休架到一旁道。
而雷克斯和胡龍牙,立刻將魚天湣抓到旁邊去,並嚴厲的罵道:「叫你說話不要吐舌頭,你還給我吐!剛剛還給我亂接話,你真的是找死!」
另一邊的陳慶之,則趕緊解釋道:「老夫已在他身上施了咒封術,他不會亂來的,現在之所以會帶他出來,是要給他機會贖罪的…」
宋景休聽完陳慶之大至的解釋後,才比較心平氣和的說道:「嗯!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還情有可原,畢竟萬物都有改過向善的機會嘛!只是…他若想要作怪的話,就別怪我無情了。」
宋景休接著說道:「為了化解跟大家的誤會,讓在下請各位吃一頓飯吧!」
陳慶之笑道:「宋兄弟能理解,真的是太好了,這飯就不用了。」
「來來來,不用客氣,剛剛還害你們被人誤會,請吃一頓飯是應該的。」宋景休抓著陳慶之坐下後,便吆喝著店小二開始點菜。
晚飯中,宋景休仍然講著想讓天下更好的宏願,除此之外,也提到前幾天經過考城時,對於城內的一些訊息。
晚飯過後,當眾人酒足飯飽後
宋景休翻著袋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從小到大都是在山中過活,初次下山,才知道錢的重要性…唉…陳將軍,這頓飯能否先暫時欠著,等我的手頭比較鬆的時候再還您。」
(啊──這太誇張了吧!)雷克斯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置的看著宋景休。
陳慶之大聲的揮手笑道:「哈哈哈──飯錢就免了,就當是交個朋友吧!」
宋景休拱手笑道:「好!陳將軍的氣度果然不同凡響,四位…宋某還需趕路,日後再見之時,宋某必當還以人情。」
陳慶之關心問道:「夜已黑,宋兄弟何不在此過夜明天再走呢?」
「感謝陳將軍的好意,因有些妖怪在晚上才會活動,所以宋某一定要去將至伏誅,不得不離開。」宋景休起身準備離去。
(講得跟真的一樣咧!是要去收妖,還是去騙妖怪的飯錢啊!)雷克斯心中滴沽著。
陳慶之點頭道:「好!宋兄弟萬事小心。」
宋景休拱手謝道:「謝陳將軍,四位…保重了。」
「世界的和平就交給你了!」雷克斯忍不住還酸了他一下。
宋景休開心的拱手笑道:「好!雷兄弟我會盡力而為的,保重!」
(他的頭腦真的是有點問題。)看他走遠後,雷克斯皺著眉頭道:「我覺得他很像江湖術士,專門騙錢的,收妖?不要騙妖怪的錢就好了還收妖咧!」
陳慶之無所謂的笑道:「算了!至少還是有一點點的收獲,回房休息吧!明日還要起個大早。」
隔天一早,四人便往考城出發
這一路上,皆是一些交錯、分支的小溪流,在越往上游走,溪流便慢慢匯聚成較大的河川,而這些支流的源頭就是黃河。
考城則是聳立於這些支流河川之中,這些支流河川,圍聚在考城的周遭,不僅成為城中百姓生活的依賴,更是守護考誠的一道天然屏障。
進出考城必須仰賴城橋,城橋總長度約一百公尺且分為兩個部份,前半部的城橋是銜接在陸路上,為固定不可動,後半部約三十公尺是可拉起的活動式城橋,若將四周的城橋收起,考城則成為一座難以攻入的水上堡壘。
陳慶之在一座小丘陵地看道:「若受到攻擊,考城必會將城橋拉起阻止軍隊進入,如此便會很麻煩,因為周遭河水環繞,我們也無法搭雲梯攻城。」
三人站在考城的東門看著,雷克斯指著橋道:「那就癱瘓城橋,讓城門無法關上,不然就在城橋收起前,入城偷襲。」
陳慶之點頭道:「癱瘓城橋是個好主意。」,此時胡龍牙從城中走了出來。
胡龍牙嚴肅道:「將軍,北門有大批的軍隊陸續駐入中。」
陳慶之雙手背於腰後道:「嗯!再去打聽看看,我要知道領軍者為何人?以及軍隊的人數?待會兒我們再到北門外集合。」
「是!」
考城內
「征東將軍,終於等到您來了。」考城太守趙琰終於鬆下了一口氣,放下心中的大石。
元暉業下馬說道:「本來要到睢陽支援的,但昨天聽說睢陽城已被攻克。」
趙琰搖頭擔心道:「是啊!目前梁軍正駐在睢陽城內,我想這幾天應該就會進攻考城了。」
元暉業長嘆道:「唉…虧丘大千和陳慶之已有交手過,應懂得他的戰法,沒想到還是敗了。」
趙琰鬆了一口氣笑道:「還好有您來了,不然以考城的兵力是不可能擋的住梁軍的,對了!將軍,此次領軍兵馬約有多少人啊?」
元暉業比著後頭的士兵:「聖上挑選皇室近衛隊中的二萬菁英,給予我用。」
趙琰一臉焦慮的樣子道:「才…二萬人…這…」
元暉業不悅的說道:「怎麼?你是瞧不起皇室的近衛隊嗎?」
趙琰趕緊轉為笑臉道:「不敢,當然不敢…只是…丘大千的七萬大軍,不到一天的時間便全數潰敗,而將軍只有二萬而已,實在令人有點擔心啊!」
元暉業不屑說道:「哼!那傢伙心高氣傲,兩次都小看了陳慶之才導致敗陣,你怎能拿丘大千和我比呢?」
元暉業望著城外接著說道:「更何況現在可不是在睢陽城,考城外的川流便是我們最有力的防護,陳慶之的騎兵再強,也不可能涉水游過吧!」
趙琰聽了之後覺得很有道理便笑道:「聽將軍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
元暉業問道:「駐守考城的士兵有多少?」
趙琰道:「約二千人。」
元暉業皺著眉頭愕然道:「啊!怎麼這麼少?」
趙琰解釋道:「因為睢陽是魏境邊防主要的據點,在接到梁軍進軍的消息之時,就將大部份的軍力全都投入睢陽城了,只是沒想到,睢陽這麼快就失守。」
元暉業雙手交叉抱胸的道:「嗯!那若以二萬二千的兵馬,再加上城中的百姓,目前屯積的糧食可以撐多久時間。」
趙琰想了一下道:「呃…最少…最少應該可以撐個三十天吧!」
元暉業信心滿滿的說道:「梁軍不可能只派七千來攻魏吧!我想,陳慶之應該只是先鋒部隊,之後會有更多的援軍過來,所以只要能保有目前的兵力撐個三十天,爾朱兆將軍就能平定東北的邢杲過來支援,到時,再多的梁軍都沒有用。」
趙琰疑惑的問道:「將軍的意思是…」,元暉業笑著不發一語,似乎心中早已盤算好計謀。
(我倒想領教看看,能一日攻下睢陽城的陳慶之,到底有什麼本事。)
一天後,陳慶之四人已回到睢陽城
馬佛念道:「將軍,昨天接到王神念將軍傳來的消息,說於三天內會補上一千兵力至前線來。」
陳慶之點頭道:「很好!我們正好需要這一千兵力。」
雷克斯疑惑問道:「王神念?為何王將軍會為我們派遺援兵來呢?」
陳慶之解釋道:「在臨走前,老夫請求王將軍幫忙練兵以備不時之需,而自離開健康至今,我們已損失約二百兵力了,下次攻城可能還會再損失個二百人吧!」
雷克斯驚訝道:「啊!我以為…我們一直都是完整的七千軍力呢?」
馬佛念皺眉道:「白影將軍的治癒能力故然厲害,但若失血過多或受傷太嚴重來不及治療,還是無法阻止死亡的降臨。」
陳慶之點頭道:「所以才會請王老將軍待為練兵,但因時間緊迫,每次補強的兵力也沒辦法很多,只能盡量維持在七千人左右。」
馬佛念笑道:「但沒關係,現在離滎陽城已不遠,所以我們兵力不用太多,只求能達成任務即可。」
陳慶之看著地圖道:「嗯!目前得知考城約有二萬兵馬,領軍者為元暉業。」
馬佛念訝然道:「喔!這麼快就派出征東將軍了。」
陳慶之得意的笑道:「不算快了,我們瓦解了睢陽城的七萬人,是應該對我們有所重視。」
陳慶之接著問道:「文才,兵糧準備如何?」
馬佛念笑道:「軍隊和糧草皆已備齊全,就待將軍命令。」
陳慶之點頭笑道:「好!立刻下令出征。」
「是!」
在離考城約五里之遠,梁軍前方斥候傳來消息。
斥候部隊的士兵道:「啟稟將軍,魏軍已集結兵馬於前方二里之處。」
陳慶之已變裝為白影道:「備戰!」
「是!」
不久後,雙方騎兵在考城三里外交會,二話不說,兩方各持衝陣在平野中交戰,一陣廝殺後,魏軍明顯處於下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魏軍陣形大亂開始往回跑,白袍軍已嘗到勝利的甜頭,更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因為若能一舉殲滅魏軍,就能省掉攻城的麻煩。
在追擊魏軍的陳慶之,察覺到事情有些可疑,就在快要到達考城的南門城橋時,陳慶之舉起手臂,大聲喊著:「全軍聽令!止──」
在身旁聽到號令的騎兵,隨即複誦道:「止──」、「止──」、「止──」
一個傳十個,十個傳百個,百又傳千個,如此複誦後,騎兵們立即猛拉馬韁,胯下白馬皆發出一陣長嘶,就這樣七千白袍隊一下子,便慢慢的緩下攻勢,停在城門不遠處。
(居然沒有士兵出來迎敵,城牆上的弓箭手也沒放箭,來掩護退離的魏軍或是驅趕我們,連城門也都只關一半?)陳慶之騎到部隊的前方領軍著,一個手勢,後方的部隊隨即重新整隊待命。
陳慶之下馬後,先站在一處小丘陵上四處觀望著考城狀況,在讓心情平復了一下,便慢慢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以進入冥想世界。
陳慶之感受著氣在身體內流動著,從丹田往體內各部位發送,再回聚丹田,如此反覆循環,提升了氣息的流動,再慢慢的將感知昇華
頓時整個人的感觀突然敏銳,在拋開雜念、沉澱心智,之後一股作氣的將氣感提升到最大。
起初範圍是半徑一公尺內,像似靈魂抽離體外看到完整的自已,在感知的世界裡,整個背景是黑色的,只能看到散發著白色氣息的生物。
再來擴大到五公尺,感受到身旁每個人的一舉一動,在腦海裡看到的,像似白色的人影在黑色布幕裡移動著。
接著範圍擴大到十公尺內,感受到附近花草、樹木散發出的淡淡氣息,微微的氣息被風一吹如同柳絮般搖曳著,熄了又燃、燃了又熄。
到了一百公尺,感受到身後白袍部隊所有的人,以及馬匹所散發出來的氣,之後增強至一百五十公尺,連高至空中鳥兒飛翔過的軌跡,低至穿過地下一公尺處正在挖洞的地鼠,都在陳慶之的感知範圍內。
最後氣感膨漲到二百公尺外,連考城牆內躲藏的士兵,及城橋川流中所藏匿的事物皆一目瞭然。
感知過後,陳慶之慢慢的睜開眼睛後說道:「備火箭,把城橋給我燒了。」
「第一排士兵,備弓…」馬佛念毫不遲疑的大聲喊道。
馬佛念舉說指揮道:「點然火箭,目標,南門城橋…」,此時陳慶之點頭示意。
馬佛念喊道:「射──」(咻─咻─咻─)一百多支火箭向空中射出,火箭在半空之中畫出一個漂亮的弧形後,直落城橋(颯颯颯──)。
考城內
沒幾分鐘的時間,南門城橋已被烈火給吞噬。
(居然燒掉城橋,難不成,陳慶之有發現橋下的…不可能吧!它隱藏的毫無破綻才對。)元暉業站在考城城牆上疑惑的看著。
趙琰搖頭失望道:「太可惜,本來還以為有一場精彩的好戲可以看呢!」
元暉業不屑道:「哼!戰爭只有死亡而已,有什麼好戲可看?」
看到元暉業嚴肅的表情,趙琰苦笑的道:「我的意思是說,差一點就可以殺掉那該死的梁軍了。」
元暉業氣憤道:「這老傢伙果然厲害,居然沒中計!」
趙琰擔心道:「將軍啊!萬一…陳慶之放棄攻考城,而繞過考城的話…」
元暉業淡淡的道:「繞過考城攻下一個據點,到時只會被前後夾攻、腹背受敵,陳慶之沒有這麼笨,他一定會進攻考城。」
趙琰安心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就怕他不攻,呵呵呵…」
「把其餘三個城橋給升起。」元暉業面對陳慶之格外謹慎,深怕自己也和丘大千一樣,太過自大而小看對手。
士兵拱手道:「啟稟將軍,東門、西門、北門城橋已升起中。」
元暉業點頭道:「嗯!」
(得要小心他的奇襲,必須加強警戒才行。) 元暉業在心中謹慎的想著。
考城外
看著城橋已被大火給燒的差不多,便轉身對馬佛念說道:「橋下有不知名的東西活動著,還是不要冒險攻城。」
馬佛念皺著眉頭道:「不知名的東西?」
陳慶之點頭道:「嗯!今天就駐紮在考城三里外的地方吧!,準備一下。」指著遠方一處對馬佛念說道。
馬佛念拱手道:「是!」
(得另外想辦法攻城才行。)陳慶之在心中煩惱著。
考城三里外
馬佛念望著考城道:「將軍,駐紮在此會不會太近了,考城應該可以看得到我們的動靜吧!」
「就是要讓他們看到我們的動靜啊!」陳慶之已變回中年的模樣笑道。
馬佛念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胡龍牙拱手道:「將軍,斥侯回報,考城另三處城橋皆已升起。」
馬佛念擔憂道:「糟了…這麼一來,攻城的難度就增加了許多。」
陳慶之托著下巴道:「嗯!現在有兩個方向,第一、要想法子渡河,第二、要引出河裡的東西。」
雷克斯隨口說說道:「他們把橋升起…那我們就再造一座啊!」
「再造一座?這讓老夫想起那鐘離之戰,以前聽韋睿,韋將軍說起…魏軍在二天內築了一座浮橋來相連淮河兩岸,真是不可思議的浩大工程啊!呵呵呵…」陳慶之笑笑的說道,似乎有所想法。
陳慶之想了一下,點頭笑道:「好!真是個好主意。」,其他將領皆不敢亂接話,靜靜等著陳慶之整理好腦中的想法,說明其戰術。
(呃…我隨便說說而已,不會真的要造橋吧!)雷克斯心中想著。
陳慶之指著地圖道:「好!那就建造水上浮壘,將士兵安置在內,順著川流而下攻擊考城。」各將領互看了一下,心中有所疑慮。
(浮橋…浮壘…水上浮壘…還有這一招啊!)雷克斯心中滴沽著。
陳慶之嘴角微揚的笑道:「傳令,老夫要秘密修築水上浮壘,用浮壘來進攻考城。」
晚上時分,在離戰場幾千里遠的地方,長安往北的高平鎮
「唉…唉…唉…」蕭寶夤不停的走來走去,口中還不時發出嘆息聲。
南陽公主元氏,憂心的問道:「夫君,看您已經走了一個晚上了,何事讓您如此憂心」
蕭寶夤擔心道:「唉…夫人有所不知…万(音:莫) 俟(音:奇)醜奴要我發兵攻打魏國,但目前兵馬糧草未足就草率發兵,定會敗戰。」
南陽公主急道:「那趕快告訴万俟醜奴啊!」
蕭寶夤無奈的說道:「我已說過了,但他仍執意要打啊!」
南陽公主安慰著蕭寶夤笑道:「夫君熟悉魏國的戰力和兵法,我相信,此次必能攻克必勝、化險為夷。」
蕭寶夤搖頭嘆道:「夫人…智亮害了妳啊!」
南陽公主疑惑問道:「夫君為何這麼說?」
「夫人貴為魏國公主,如今因智亮一時糊塗聽信奸人之話,反叛魏國自立為君,本以為終能復國報蕭衍篡齊之仇,卻沒想到反被魏國將了一軍,被迫夫人與魏國為立,還要輪落到乞求他人收留…」蕭寶夤聲淚俱下,想到這輩子的心願無法達成,還要被人擺佈,這一路來心中的壓力和所有的不甘心終於潰提。
「只要夫君不嫌棄臣妾,臣妾願跟隨至天涯海角。」平時的蕭寶夤總是將所有苦悶吞肚內,不願讓別人知道,現在看到他軟弱的一面,南陽公主心中非常的不捨,他曾是齊國的皇子、魏國的重臣、一國之君,如今卻流落成為外族的家臣,真是造化弄人,所謂時也、命也、運也。
南陽公主強忍著淚水,擦拭著蕭寶夤臉上的淚痕說道:「万俟醜奴能賞識夫君的才能,那說不定會是另一個契機呢!」
「那當然是一個契機呀!」
一個熟悉的尖銳聲音從窗外傳出,蕭寶夤夫婦一驚,同時轉頭看向左邊的窗戶。
那明亮的月光從窗外照入,一個漆黑的身影蹲坐在窗戶上笑笑的說道…
「該是您擴展勢力的時候了…」
「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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